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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凃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我想了想,这件事我还是不要说了,说了的确也不好,毕竟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不知全貌。”

“好,那我不问这个。”他给出的理由很合理,我又问:“你为什麽会对他有偏见?”

南凃叹气:“我是美术班的15班,他是理科班的1班,班级隔得特别远,你知道,洛高很严格的,而且是个相对来说比较封闭的学校,有点风吹草动全校人都会知道,算是压抑的学习中的一点乐子吧……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当时很多人都是这麽想的。我们高中有个论坛,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上面写了一堆学校的八卦,也有舒博云的,你别误会,我没有写过,我只是看过,舒博云他爸……来过一次学校……”

他爸?我皱眉。

“来学校干什麽?”

“没干什麽。”他说:“就是打了一架,在校门口。”

我一愣:“打了一架?”

“準确地来说,其实是舒博云被打了一顿。”

我瞪大眼睛。

“我们都见过舒博云打别人,但头一次见他被打。”

“什麽意思?”信息太多,我一时间无法处理,忍不住又问一次:“什麽意思?”

“就是,他打架还挺厉害的……来洛高的哪一个不是想考好大学的啊,他就不太一样,天天打架,连当时有个和他关系不错的朋友都打,我说的是真打,不是开玩笑闹着玩的那种,但有次他爸来学校,就在校门口,他爸打他,他都不还手的。”

南凃说完,担忧地看着我:“海时,有些话我明白不该说,舒博云是你的朋友,但可能咱们俩认识的舒博云不太一样,你有没有想过……”

我马上打断他:“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说在我面的是僞装过的舒博云。”

南凃被截断了话,他不生气,只是看着很无奈,他不是个喜欢絮絮叨叨地说别人閑话的人,我又是个只想听自己想听的部分,其他都充耳不听的人,所以这个话题就点到为止了。

人有一种天生难以遏制的欲望,就是在理解前评判,我不想当这种人,所以我只想听事实,不想听看法。

“那麽,你可以告诉我回老家是干啥去了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疲惫地说:“我去翻了邮筒。”

南凃摸不着头脑,微张着嘴:“啊?翻邮筒?”

在离开西镇前,我确认的第二件事,就是舒博云家的邮筒。

他们家的邮筒是独立式的立在门口,红漆脱落,生鏽,变成更深的红,像干涸的血液,我上前查看,锁松松地挂在上面,锁是开着的。

我打开邮筒,我本该看到的,是这几年我投放的纸条和信件躺在里面,但是没有。

里面什麽都没有。

邮筒是空的。我的信件被人拿走了。

-20-“你高中来过这里吗?”

集训基地在洛城的一个特别偏远的区域,我对这里不熟,但南凃在大巴上充当导游的角色,一路跟我讲解关于这个基地如何,我本来就有点晕车,还被安排到了靠后的位置,再加上他在我耳边一直唧唧喳喳地就更烦心了。

“我知道了,我看了学校发的资料了,你让我睡一会儿行不行!”我强忍想呕吐的欲望:“我不想说话,再说就要吐了。”

南凃听了后半句才正色说道:“好的我不说了,但你千万别吐我身上,这衣服我还挺喜欢的。”

他指了指胸前印有一个複杂几何组成图案的T恤衫。

我闭上眼睛,靠在窗户上,这里地形太陡峭了,我刚睡一会儿就要被晃醒,南凃时不时地还是忍不住要跟我说几句话,我半梦半醒,浑浑噩噩间就到了基地。

下午分宿舍,我们自由组合,南凃和亚历山大自然还是跟我一起,还有剩下三个雕刻系的人互相都不太熟悉,只是报了名字就各自忙去了。

我马上就去了素描室,如南凃所说的一样,这里没有空调,只有四台大型风扇在教室四角,这里的石膏像比大学的还要多,难怪南凃说还会有外省的高校美术生也来集训。

我们大学的集训就没有那麽死板了,除了这三天上午的素描是必上的,下午去写生,晚上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我们被分配到5号素描室,一群人都抢着找一个好画的角度,我搬着板凳在后面挤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最边缘的角落,南凃和亚历山大离我八丈远,这样也好,以免他俩画画的时候老是来骚扰我。

画到六点多的时候,南凃从后背拍了拍我,往门外比了一个走的手势,我以为他上厕所也要拉个人陪他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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