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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 / 2)

('给秦征开完了苞,秦南樯在床上床下就百无禁忌了起来。

和秦征不一样,秦南樯是极其淫乱重欲的人。

连秦南樯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第一次肏穴是什么时候了。但他还硬不起来的时候就被家里的叔辈强脱了衣服舔过鸡巴和屁眼,把糕点放在内裤里哄他去吃,也有胆大的下人对他动手动脚。

秦峰倒是还好,秦峰对他厌恶多过喜爱,极偶尔对他下手,也是把他当成女人,当成他妈妈。

秦南樯也不在乎。干自己叔叔和被亲生父亲干,左不过就是一根鸡巴在拉屎的地方进出,能爽就行。

只要他心情好,对着谁都可以提枪就干。他也不在乎男人还是女人,是半老还是未成年,穴松还是穴紧。哪怕是被肏烂了的鸡巴都夹不住了的穴,也无所谓。

他就是这样,不把人当人看,看人像看千篇一律的性器官。哪怕那人很丑,哪怕那人的性器官很丑,秦南樯都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因为这个,即便秦南樯床上性癖很怪,从不温存,扇耳光和掐脖子随手就来,往往把人折磨得一身伤,还是有人上赶着把头往他裤子里钻。

他们也不是多爱秦南樯,他们把秦南樯当下贱妓女,最称职的那种。

但他们要见到了秦南樯在秦征床上的时候,才知道秦南樯真正下贱起来是什么样。

秦征还在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昨晚几乎是被肏了一夜,如今头上脸上都是凝固的精斑,下身更糟糕,秦南樯肏完了秦征,从不准他清理,他喜欢秦征含着自己的东西睡觉。

秦南樯凑过去细细看秦征。秦征嘴唇抿着,眉头微拧,睡梦里才在秦南樯面前露出了他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秦南樯坏笑了一下,突然轻轻推了把秦征。

秦征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他刚醒来时也和别人不一样,眼睛里一片清明,防备又冷漠。

但下一秒,他眼神聚焦,看见了秦南樯,脸上表情一下子柔软得不得了,几乎是立刻就凑到秦南樯面前,用手爱怜地轻轻摸了下他的脸。

“醒了?”秦征声音沙哑地说,“不困了吗,南樯?”

今天周末,是可以睡懒觉的。地上的几条狗也在睡。

昨天秦南樯把狗叫进了卧室,都挑的是个子高大、肌肉发达的男人,岁数全都不小。秦征表面没什么意见,但和秦南樯接吻时把他抱得死紧,比平时黏人了一百倍,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秦南樯只好抱他在腿上,跟护孩子似的把他护着。

两人亲的时候,狗就在下面舔秦南樯的鸡巴和秦征的穴口,舔秦征腿上的嫩肉。后来又舔两人的结合处,舔秦征被鸡巴撑开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眼泪都要下来了,被秦南樯带着去掐一条狗的乳头和臀肉,又靠在秦南樯怀里看秦南樯随便蹬狗的脸,听见秦南樯蛊惑似的说:“宝宝看看自己,稍微被肏一肏,奶子就硬成这样,肠肉也出来了,骚样引得贱狗们的狗鸡巴全硬了……怎么办,等会儿是给他们舔鸡巴还是舔穴?”

秦征拼命摇头,秦南樯笑着说:“那么不喜欢啊……那哥哥把宝宝肏尿了,赏给它们喝吧。”

窗帘缝隙里射进几缕阳光,洒在地上熟睡的狗身上,也洒在秦征脸上。

秦南樯看了秦征几秒,蛊惑地抓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肛口,说:“睡不着了,下面的骚穴好痒。”

秦征猛地碰到秦南樯柔软紧合的肛口,眼底暗了一瞬,哑着嗓子说:“我帮你舔舔。”

他想钻到被子里去帮秦南樯舔,但秦南樯已经一把将被子掀在地上,将两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秦南樯的鸡巴硬着,狰狞又丑陋,秦征的嘴里一下子分泌出唾液。

秦南樯示意秦征跪伏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呈69的体位,秦征手抓着秦南樯紧实的臀肉,先把秦南樯的龟头含进嘴里舔,又痴迷地用鼻尖和嘴唇摩挲柱体,吃去柱身和阴毛上凝结的精块。

秦征自己都不知道,他或许是有一些口欲期滞留。他喜欢用嘴含住秦南樯身上的一切部位,吮吸和假装咀嚼,并且只需要这样就能硬起来。

他硬起来的鸡巴顶在秦南樯的锁骨处,昨天被完全肏开了的穴口因为两腿分开的动作而暴露在秦南樯面前,几乎可以看到里面艳红的穴肉。

秦征那里散发出一股腥骚的味道,秦南樯伸了根手指进去,搅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感觉到秦征已经把自己的鸡巴完全舔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的手指在秦征的后穴里粗暴地搅动了两下,拍了拍他还微肿的臀肉,笑道:“可以了,滚下去舔肛。”

秦征的喘息又急又重。

他向床脚爬去,秦南樯也就势换了个姿势。他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分开,把后穴对着秦征。

他的姿势极为骚贱,像条发骚的母狗,腿间还能看见垂下来的睾丸。

秦南樯昨晚没被碰过这里,穴口紧紧闭合着。

秦征盯着秦南樯的臀缝。

“好看吗?”秦南樯笑着问。

“好看,我……太喜欢哥哥的骚穴了。”

秦征顺着秦南樯刚刚的话说。

秦南樯喜欢听秦征这样说自己,最好将自己说得又骚又贱才好。他对着秦征摇了摇屁股,喘息着说:“哈……快用你的小舌头给我舔舔逼……里面已经全是骚水了……”

秦征把住秦南樯的大腿,头伸到他腿间深吸了一口气,秦南樯的体味让他痴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舌头,舔过沉甸甸的睾丸,舌尖顺着臀缝里的耻毛一路向上,舔到穴口,接着戳了进去。

那里面自然没什么骚水,但很软很滑。秦征舔着秦南樯的穴道,手慢慢抚摸他的腿根和臀肉。

“啊!”秦南樯一下子叫了一声。

他看起来爽极了,身上泛起一层红,和秦征用鸡巴肏人时那些人的反应差不多。

但秦征只是把舌头放进去了而已。

秦征的心底瞬间浮现起巨大的爱意,舌头更加卖力地往秦南樯身体深处钻,鼻腔里发出那种让秦南樯痴迷的动情的声音。

“啊……啊!天,我要死了……被宝宝的舌头肏开了……骚逼里面……”

秦南樯眼睛失焦,整个上身一下子砸在床上,只有臀部翘着,拼命向后迎合秦征的舌头。

他的反应过于强烈,连秦征也没想到。秦征摸到秦南樯的鸡巴,那根巨物的顶端不断地溢出液体,柱体又粗又烫,颤抖着。

秦征重重地舔着秦南樯的后穴,从秦南樯的穴道里刮出自己刚才送进去的口水,吞下去。

床下的狗全都被两人欢好的声音吵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胆子大的爬到床边,蹭了蹭昨天被弄脏了的床单,结果猝不及防,被秦南樯突然抓住了头发。

“汪!”它轻轻叫。

秦南樯脸上全是情欲,可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抓什么,只是用力抓握,且越来越紧,几乎要把那条狗的头皮扯下来。

它吃痛,呜咽了一声,又被秦南樯一把甩开。

秦南樯紧紧抓住枕头,英俊的脸埋在布料里面,发出惊人的淫叫:“快肏死我……呜……骚逼里面好痒,母狗发骚了,宝宝,征征,我的宝宝……”

秦征掰开秦南樯的臀肉,更深更紧地把脸埋进秦南樯的臀缝里。

他的鼻梁高挺,几乎把秦南樯肛口上面的那块皮肤整个压进去了,舌头也进到更深处。

那里湿热而滚烫,热烈地迎接秦征,肠肉拼命地涌向秦征的舌,争先恐后地挨肏。

秦征舔了一会儿,退出舌头,鼻尖顶着秦南樯的穴口,含混地笑着说:“哥哥,你的肠道一直都像高潮了一样,把我的舌头都绞痛了,感觉好欠肏。”

他看不见秦南樯的脸,但秦南樯说话时带着哭腔。他的声音颤抖,几乎是爽到呜咽地在说:“我要死了……宝宝、宝宝的舌头肏得我要死了……对不起,怎么办,宝宝要把我舔到高潮了……”

秦征也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爱恋地舔舐秦南樯卷曲的耻毛,又舔他覆着肌肉的背,一路来到后颈。

他硬起的鸡巴贴在秦南樯的穴口,低声说:“哥哥,让我用鸡巴肏你,好不好……我好久没肏过哥哥的阴道了,哥哥不是说是专门长出来给我肏的吗……”

秦南樯也一下子回忆起他第一次勾引秦征时说的话。

他当时被秦征干得要死了,爽,但还不够。

他生怕秦征不肏自己了,脑子一片高潮后的空白,缠着秦征拼命说骚话。

秦征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没关系,他要是喜欢女人,我就做女人也行……操,他被肏得恨不得当秦征的女人算了。

“好,征征肏我……”秦南樯说。

他话音刚落,秦征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翻过来,盯着他的脸。

秦南樯在颤抖。

他此时和平时太不一样了,秦征还没肏他呢,他就几乎像是在高潮了,一脸春色,眼底全是饥渴的欲望。

上次也是,秦征一把手指伸进秦南樯的后穴,秦南樯就爽得连口水都含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忍不住问:“哥哥被别人干时也那么骚吗?”

秦南樯喘息着摇头,眼神失焦,“没有……只有宝宝的嫩穴和大鸡巴能让我那么骚……”

说着,他哭叫着把两条长腿缠上秦征的腰:“宝宝,我的宝宝,快肏我……征征,我的心肝儿……你是我的……”

秦征不说话了。

他眼角发红,挺腰,长驱直入。

这次,秦南樯没有被下药。他的后穴里没有分泌淫水,因此当秦征进到一半时便感到了滞涩。

但秦南樯在迎合秦征。他的后穴完全放松,腿大大张开,整个姿势骚贱得不得了,秦征几乎没有停顿地就进到了最深处。

之前肏秦南樯的那一次,他至少还穿着衣服,只露出了臀和大腿,哦,还有他自己主动捞起了衬衫,挺着胸,把乳尖往秦征嘴里送。

现在秦南樯什么都没穿。

略长的头发挡住他的眼睛,他的嘴张开,露出一截舌头,口水流了一下巴。

他的小腹折叠着,纹身随着他被顶撞得不断颤抖的身体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是骚逼……”秦征喘息着感叹,“骚成这样……哥,你的骚逼里面开始出水了。”

“是宝宝把我干出水的……宝宝的大鸡巴太猛了……啊!肏到骚点了!”

秦南樯突然整个人弹了一下,接着更紧地缠住秦征:“宝宝,宝宝……”

秦征埋下头,纵容地和秦南樯接吻,两人舌头交缠,口水淌了一枕头。

但秦征没有只撞击前列腺。他继续往深处肏,睾丸一次次重重撞击在秦南樯的臀肉上。

秦征的额角全是汗。

他两只手按在秦南樯肩上,低垂着头,说:“哥哥的骚点很浅,我刚才就舔到了。但我不想肏哥哥这里,这样我的鸡巴不能完全进去,不够爽。”

他说得霸道且平静,秦南樯的脸上却升起奇异的红晕,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轻声说:“好,宝宝想怎么肏怎么肏,把哥哥当成飞机杯就行,哥哥就是给宝宝随便玩的……”

“哥哥之前说了要当我的女人的,”秦征说,“那我要肏哥哥的子宫。”

他说完,感觉到秦南樯的肠道一下子将他缠得更紧,几乎像是在抽搐了。秦南樯的丹凤眼里已完全被欲望占领,他渴求地盯着秦征的脸,哭叫着说:“哈……好,宝宝肏我,肏我的子宫……啊……我是我弟弟的女人,宝宝,老公,快,用大鸡巴把我肏烂……肏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被他叫得更硬了,乱伦的快感袭上大脑,他胡乱和秦南樯接吻,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爱秦南樯,那样的爱甚至是崇高的,即使是秦南樯在他腿上撒尿时,他也把秦南樯看作神。但他也以下贱的方式爱秦南樯,每一次被提醒他们是在兄弟乱伦,他都会感到一种灭顶的快感。

“哥……我爱死你了……哥,你的逼好烫好紧,天……哥哥的骚逼在肏我鸡巴,哥哥,你肏死我了……”

“那就进得再深点儿……宝宝……老公……”秦南樯捏了一把秦征的乳尖,浪叫着,“把鸡巴全都伸进来,好好感觉一下我是怎么用骚逼肏你的嫩鸡巴的。”

相比被秦征肏前列腺的快感,秦南樯的确更爱身体完全容纳秦征鸡巴的快感。秦征的鸡巴又长又粗,龟头完全填满了秦南樯的肠道,碾过肠道时力道十足。

秦征干过太多人,他完全不用思考就已经掌握了性爱的技巧,且秦南樯浑身肌肉,十分经肏,他已经顾不上秦南樯的感觉了,只恨不能把秦南樯肏死在身下。

他和那么多人乱交过,其中也有那么几个他不讨厌的,能引起他性致,但却远比不上和秦南樯做爱的感觉。

“南樯,我好爱你的骚穴……”

“谁也比不上你,没人比你好……”

“哥……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一声声叫他。

明明下身那么凶狠,但声音却还是那么温软,叫得秦南樯身上都快酥了。

“那么久没吃过我的鸡巴了,哥哥还喜不喜欢啊……”

秦征说的也不过是寻常人在床上会说的话,听在秦南樯耳朵里却委屈得不行。秦南樯明明是被肏的那个,肠道被肏到发麻,却还当秦征才是需要哄的那个,连声说:“喜欢……我好喜欢……啊……你要肏死我了……征征,没关系,再用力……爽死哥了……”

秦征快速地挺着腰,手按在秦南樯的肩颈处,随意揉捏和抓握。

有几次他按到了秦南樯的喉管,秦南樯几乎要窒息了,脸上憋出红晕,但这只是让他叫得更骚。

秦南樯的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整个人又痛又爽,像滩水般被秦征压在身下,骚浪地呻吟着,手抚摸秦征的腰。

秦征的侧腰很敏感,此时在充满力量地快速挺动。秦南樯猥亵似的反复摸着,接着手滑到秦征的后穴,玩他的穴口和会阴。

“宝宝先肏着哥哥的逼,让哥哥再玩玩宝宝的嫩穴。”秦南樯喘息着说。

“哈……”秦征喘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很嫩,每天被玩弄得敏感极了,又因为昨晚被秦南樯肏狠了,摸得重了就又些刺痛。

秦南樯玩那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出,就像在帮着秦征肏自己。

他手活极好,插得秦征前后都爽。秦征肏秦南樯愈猛,秦南樯的手指在他体内的力道就愈大。

到最后,秦征几乎是整个骑在秦南樯身上,一脸凶狠,手扶着床头,从上向下地干他。

秦南樯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穴口已经被肏成了秦征鸡巴的形状。他从下向上仰望着秦征的下颌,就这样被秦征肏射了。

等两人一番云雨过后,已经是中午了。

反正床单也要换了,他们就在床上吃了饭,吃的是披萨。秦征很少吃这样的东西,连小时候也没吃过。

这样的场景几乎称得上是奇妙,两人赤身裸体地坐着,腿还交缠在一起,分食着垃圾食品和汽水。地上的狗也有得吃,秦南樯似乎心情很好,放在手上喂他们,像是在喂池塘里的金鱼。

秦南樯对狗很狠。但这狠纯粹是一种发泄,他从不遵照什么主奴规矩训狗。他想的时候,就叫狗过来,他不想的时候,就叫狗滚,站着滚还是爬着滚都无所谓,反正秦南樯不高兴了,你站着还是爬着他都一样打。

但他也有让狗喜欢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不在家的时候,别墅就是淫乐的乐园。秦南樯想一出是一出,他喜欢把狗放出来,让它们在别墅里随意互肏,如果能演出一些强奸的戏码,他更会大笑。

两人吃完了饭,秦南樯突然说:“下午陪我出去一下?”

秦征又惊又喜地看向秦南樯。

“好,当然!”

他不觉得秦南樯每天在家待着有什么问题,但从秦南樯搬来以后,他还从来没有和秦南樯一起出过门。他们的关系似乎永远被局限于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曾经是老宅的花园,如今是这栋别墅。

“我们去哪里?”秦征说。

秦南樯轻笑了一下,说:“那么高兴啊?”

秦征是太高兴了,他几乎是有些撒娇似的弯下腰,又抬起脸,那样从下往上地看着秦南樯,问他:“我们去做什么?”

秦南樯捏了把他的脸,笑着逗他说:“去看场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南樯带秦征去的是一场婚宴。

结婚的人叫言霁,是秦峰当年的副手。他年纪不大,很得秦峰信任,对秦峰也是忠心耿耿。在秦征接手秦氏后,他离开秦氏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秦征是很愿意把言霁干掉的。可惜言霁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又掌握着秦氏一定数量的股权,连秦征在动他之前也不得不反复掂量一番,这也是秦征至今还没下手的原因。

秦征不在言霁的婚礼受邀名单上。但秦南樯在。

在来之前,秦征并不知道言霁有结婚对象。

事实上,世人都传言霁也是秦峰的枕边人之一,否则,他凭什么能年纪轻轻就爬到那么高的位子上?

秦征倒是和言霁打过几次照面。秦征不喜欢言霁,但秦征对谁都是那副冰冷的表情,旁人很难看出来他到底对某个人是什么态度。奇怪的是,言霁对秦征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不是憎恨,但也绝对称不上正面,秦征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招惹过言霁。

今天的言霁穿着一套低调的西服,头发向后梳。他有南洋血统,长相不算英俊,但气质特殊,颧骨明显,脸颊线条利落,站在那里便能吸引目光。

他的新娘们就在他身边。

新娘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长得很像,一看便知道有血缘关系,听说是母子。

那女人三十来岁,穿着露背婚纱,胸前开着口,完全坦露出挺立的乳房,婚戒就挂在她的乳尖。她极美,是连秦征这样呆板的人都会称赞的美,而她的儿子看上去则要逊色不少,因为他比母亲唯独少了一双绝美的缱绻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男孩也穿着同款的裙子。

从发育情况来看,他应当已经成年了,但看脸和身高又像是永久停留在了13、4岁。他或许本就是个双性,但即便双性也不会有那么沉甸甸的乳房。他应该是接受过什么药物改造,让他的胸和屁股都大得惊人,站在母亲的旁边,他被衬得又丑又怪,像一只怀孕的昆虫,而言霁搂着他的腰,似乎相比他的母亲更为偏宠他,这场景看上去真是怪异极了。

“恭喜。”秦南樯笑着说,在桌上扔下一串车钥匙。他送给言霁的新婚礼物是一辆豪车,没费什么心思,花的是秦征的钱。

言霁点头致谢,接着眼睛转向秦征。他的眼珠像是无机质的,盯着秦征脸上的伤疤。

这便是秦征讨厌他的一点。言霁看秦征时的眼神和秦峰很像,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点儿爱慕和欲望,但那其中又掺杂着对他已被破坏和玷污的惋叹,就仿佛秦征本是什么令人惊叹的作品,本该独属于他们,但却被人偷走把玩了。

“不好意思,没被邀请就冒昧来打扰了,希望不会扫了你的兴。”秦征冷冷说,话语里倒是毫无愧疚。

闻言,秦南樯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几乎是有些恶意地等着看言霁的反应。他今天穿了西服,让他看起来格外挺拔英俊,配上他略长的头发又显得有些轻佻。

言霁倒是面不改色,仍笑着说:“怎么会。您愿意来,我很荣幸。”

秦征挑了挑嘴角,不再说话了。

言霁似乎和秦南樯很熟,拍了拍他的肩,说:“你知道的,这个场子里的人,等会儿你看上眼的,都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说:“你身边这两个呢?”

闻言,言霁笑了一下,推了把那个男孩。

那个男孩有些羞怯地走到秦南樯的面前,将裙子拉了起来,露出戴着贞洁锁的下体和鼓胀的小腹。

由于裙子款式的原因,秦征刚才并没有看出来男孩的肚子有那么大。

他皱了下眉头。

言霁笑道:“他可不是双性,下头那条缝是花了我不少钱才做出来的。今晚运气最好的那个人,就能拿到他下头的那把钥匙,尝一尝肏大肚贱奴的滋味。”

就连秦南樯也愣了一下,接着他笑道:“怎么?他肚子里是你的种?那生出来该怎么叫你,叫爸爸还是爷爷啊?”

这男孩看上去实在太奇怪了,几乎让秦征作呕。但他不想打断秦南樯说话,便强迫自己把目光放在那个女人身上。

她真的很美,更为可贵的是一颦一笑都显得很典雅,没有那种沉沦情欲的人身上特有的迷乱感。除了被穿了孔吊上戒指的乳房,她看上去像是没被伤害过。

言霁注意到了秦征的目光,眼神一暗,似乎想说什么。秦南樯本在饶有兴致地打量那男孩被撑得几乎能看到其下血管的肚皮,却突然状似无意地拍了下秦征,说:“我们走罢,不打扰新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霁便没说出口,只是向一旁使了个眼神,衣着暴露的侍者连忙上前,引秦南樯和秦征进场。

两人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秦南樯如闲庭信步,和秦征并肩往里走,在场没人不知道秦家,即便对二人感兴趣,也只敢远远看着,没人敢凑上前来。

这场婚宴是秦征生平见过最淫乱的宴会。言霁似乎一心要让嘉宾全都醉死在这里,空气里弥漫着酒香,以及体液的腥臊气。

秦征见到了言霁的父亲,他曾经在秦家老宅里工作,那时的他穿得那么得体,哪怕对秦征都是很有礼貌的。但如今他老了不少,眼珠也浑浊了,此时正搂着一个年纪极小的男孩,一只手狠狠揉着他滑腻的皮肤,另一只手把一整瓶酒往他的嘴里灌去。

还有一个穿着很华贵的女孩,她相貌普通,显然不是被挑选来供嘉宾泄欲的侍者,而应当是某位宾客。但此时她完全不在意脸面了,一脸潮红地跨坐在一位女士张开的腿上,吮吸着她因年岁而有些下垂的乳房,她的身后有侍者戴着假阳具在干她。

这样的行为在这里并不算出格,出格的是,秦征认得她们是孚辉股份的董事长郑莹和她的独女郑星,是连秦征也需要卖几分面子的对象。

秦征和秦南樯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立刻有侍者恭敬靠近,询问他们需要什么服务。他谦卑地低着头,眼睛却直往二人坐下后西裤隆起的位置瞟。

秦征察觉到秦南樯没什么兴致,刚挥手让那人走开,就听见有人叫道:“哥!”

接着便看见秦阳穿着一身白色的正装,几乎像个王子,气冲冲地朝他走来。

他后面跟着一个有些岁数的男人,英俊高大,不是程礼,但神情和程礼很像,忧虑又迷恋地直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的气显然不是对着秦征撒的。秦阳走到他们身前,怒视着秦南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说道:“哥!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秦征还没说话,秦南樯却笑了,叫了他声:“阳阳。”

他这声叫得充满恶意,听得秦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怒斥道:“别这么叫我,恶心死了。”

接着他转头对秦征说:“哥!你就不该来这里!这哪是什么婚宴,根本就是个淫窝,你何必来卖言霁这个面子?”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地指着秦南樯说:“他带你来的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他和言霁关系好得很,他们根本就是蛇鼠一窝!”

秦征本来没什么反应——他习惯了秦阳发火,秦阳就是个炮仗。但听到最后,秦征的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开口道:“秦阳,闭嘴!”

他叫秦阳大名时,必然是很生气了。

秦阳顿了一下,条件反射要闭嘴,却看见秦南樯搂着秦征,几不可察地对他挑了下眉毛,眼里神色挑衅极了。

秦阳觉得秦南樯简直是个绿茶,对着他哥装乖,其实内里又毒又坏。秦阳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冷笑一声,不管不顾道:“离我哥远点,你个屁眼都被肏烂了的臭婊子!”

秦阳是见过秦南樯被秦家那些人肏的。他被秦峰强暴时,年纪那么小,一点办法都没有,痛苦得只想杀了他或者杀了自己,是靠想着秦征才活下来。但他亲眼见到过秦南樯被人脱了裤子掐着脖子压在桌上干时,气都喘不过来了,手上竟然还能继续拿着汤勺,脸上仍然挂着他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虚幻的笑,仿佛很享受似的。

这么贱的秦南樯,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屁眼都松得不行了,哪配得上他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愤愤想着,下一秒,他的膝盖被秦征猛地一踹,整个人跪了下来。

这动静不算小,周遭的人全都看了过来,但对上秦征那阴霾可怖的眼神时,又连忙转过了头。这里的宾客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仍然没一个惹得起秦征,况且秦征教训的是秦阳,都知道秦阳手段毒辣,没人想被秦阳把眼珠子挖出来。

秦阳不可思议地瞪着秦征:“哥……你?!你踢我……?你为了他踢我?!你知道他有多骚吗,我是怕他得了病传染你!……我说错什么了,你又要为了他教训我!”

他单膝着地,说不上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震惊,一时竟然没站起来。秦征一脸漠然,脸上虫子似的伤疤静止不动,只有胸膛猛烈起伏。

“秦阳,我上次是不是警告过你了?”秦征这一声冷极了,“你再说他一句试试?”

还没人敢当着他面骂秦南樯,秦阳是第一个,且三番五次,毫无收敛。纵然秦阳是他弟弟,他也不可能忍。

秦征和秦阳之间一时剑拔弩张。

“对,我是被肏烂了,”秦南樯突然开口。

他的眼睛和秦阳对视,看上去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但那轻柔的语气让秦阳汗毛耸立,“阳阳,你看过我的屁眼吗,松得连假鸡巴都含不住了,最下贱的老婊子都比我紧。但你哥就是喜欢我的松屁眼,天天钻我的被窝里给我舔肛,对着我的烂屁眼又闻又舔。今天早上他还舔过呢,我坐他脸上让他服侍了好久,你哥的嘴都差些被我的屁眼吃肿了。”

说着,他伸手摸了下秦征饱满的嘴唇,又摩挲他的齿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本来皱着眉头,想说什么,但忍住了,他配合地张开嘴,略微露出一截舌头。

“你住口!”闻言,秦阳怒不可遏,气得要站起来打他,却突然被秦南樯一脚踩在了肩上,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以为你哥就光肏我的松屁眼?”秦南樯邪笑一声,“他的嫩逼还喜欢吃我的鸡巴呢。没想到吧,你哥的逼还是个处子逼,又嫩又紧,连吃了好几根狗鸡巴才开了个口让我肏。这么一看,你哥真是贱到快没底了,一边要用处女逼服侍鸡巴,一边还得用这张嘴伺候我的骚烂松屁眼,你见过那么贱的男人吗?”

听见秦南樯这样轻贱秦征,秦阳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额角青筋暴起,眼泪要掉不掉。

但不知何时,他胯下竟然已经鼓起了无法忽略的一大团,在白色的裤子下看上去显眼极了。

听秦南樯说在他心里如天神般的哥哥有多贱,让他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腾起了一种灭顶的快感。他见过他哥在床上的样子,但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从来都是冷冷的,仿佛性爱是痛苦。

他从未想过秦征会流着口水给一个在他心里就是妓女的人舔肛。

“你哥这根骚舌头不仅舔过老子的屁眼,还舔过老子的臭脚,舔过地上干了的精液,舔过马桶圈上老子溅出来的尿。”一边说着,秦南樯也硬了,他换了个姿势,让秦征坐在自己怀里,硬起的鸡巴顶着秦征的背摩擦着,手揉着秦征的鸡巴。

“你哥这逼平时是不是金贵得很,谁都碰不得?你真得看看你哥用逼帮老子暖脚的样子……哈……我现在就让你哥在这么多人面前脱了裤子掰开屁股给我玩,你看看他敢不敢说不?”

“哥……”秦阳跪在地上,自下而上看着秦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被秦南樯前后夹击,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手撑着自己膝盖,眼睛微微失焦,原本冷硬的脸上含情带媚,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秦阳见状,喉结飞快地上下滑动,他从未见过这样子。

该死!他从来不知道秦征还会露出这种表情!

秦南樯原本重重踩在秦阳肩上的鞋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松了一点,秦阳没注意到,只是朝前膝行了两步,仍死死盯着秦征。

此时他跪在秦征的裆下,亲眼看着他哥哥被男人抱在怀里亵玩,那男人的一只穿着黑皮鞋的脚甚至还踩在自己肩上。

秦征低着头,几缕漆黑的额发略微搭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外人看秦征只看皮相,少有人看他的骨相。像言霁颧骨偏高,显得刻薄;秦南樯眉骨突出、下颔消瘦,显得阴鸷;秦阳线条过于柔软,容易被人轻视;但秦征是真正的每一根骨骼,从头到脚,都长得极好。

只是,若秦征能再瘦个十来斤,再单薄一点,那定会英俊得超出想象,但他显然是不会愿意的。

他们这种被磋磨过的人,绝不会允许自己在别人眼里显得软弱——况且秦征的脸已经被毁了。

秦阳颤抖地伸出手,抓住秦征的裤子。他像是被秦征现在的样子蛊惑了,两腿夹住秦征的左腿,挺起的鸡巴在秦征修长紧实的腿上情不自禁地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秦南樯坐在沙发上,从后面抱着秦征,他已经把秦征的西裤褪到了大腿中间,硬起的鸡巴贴在秦征的背上。

秦南樯一手扯开秦征的衣领,伸到胸口玩他的乳尖,一手伸进了秦征的内裤,在他的鸡巴上滑动。他在秦征的耳边笑道:“瞧瞧你弟这个坏东西,当着他哥老公的面用他哥的腿磨鸡巴。宝宝,之前有没有被他占过便宜?”

秦征迷乱地摇头:“没……”

秦阳的招式就那么几个,不是撒娇就是哭,多的他倒也不敢做了。

“哥的腿好滑,”秦阳说着,埋头亲着秦征骨骼分明的膝盖,一边自慰着,“哥,我好硬……”

秦阳平时连向秦征讨个吻都难得很,没想到这次秦征竟然让他蹭腿。秦阳的两只手小心伸进秦征的西裤,摩挲他的小腿皮肤。

秦阳看着显小,但到底是个成年人,两只手对着秦征的小腿肚又摸又捏,力道很大。

秦南樯问秦征:“宝宝现在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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