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回到家里时,脸上表情和他平时的表情没什么两样。
家里也是一派风平浪静,只有几个奴在做各自的事,他在客厅和二楼转了一圈,都没见到秦南樯。
“南樯呢?在地下室?”秦征随口问一个奴。
“是……秦先生午饭后就没上来过。”那个奴小声说,眼神中有畏惧,这显然不是对秦征的。
秦征走进地下室,看到的就是秦南樯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烟,腿随意张开着,左脚架在一个奴的背上,右脚踩在一个奴的脸上。
秦征走过去时才发现,被秦南樯踩在地上的奴叫宋璃,往常都是会跪在门口给自己脱鞋的,难怪今天没见到他。
宋璃和一般的奴不一样,他是某个秦阳约过的男人的儿子。
那男人当时把宋璃带来,想四个人一起玩,秦阳不同意,跟那男人起了争执。秦阳火气一上来谁也制不住,嘴里污言秽语一个劲儿往外冒,原本宋璃只是在旁边一脸麻木地听着,等到秦阳骂到他妈时,少年突然一下子爆发,用杯子砸伤了秦阳的头。
最后秦征看宋璃也可怜,被自己亲爸带着出来玩乱交,秦阳又在旁边骂骂咧咧,说让宋璃等着,伤了自己今后到死都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过,秦征就起了恻隐之心,把他带回了家。
就为这事,秦阳又跟他闹了三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璃?这是……怎么了?”
秦征有些惊讶地俯下身,发现宋璃脸颊是红的,身上全湿了,在地上发着抖,旁边地上扔着杯子和冰桶。
秦南樯哼笑了一声,不说话,脚下力气又使大了一点儿,把宋璃踩得脸都变了形。秦南樯的脚痩而白,筋骨明显,踩在宋璃白嫩柔软的脸上反复碾压,旁边跪着的奴连抬头都不敢。
最后还是宋璃自己说了话。
他眼睫垂下,很平静地说:“我下午给秦先生倒水,烫到了秦先生的手腕,秦先生罚我。”
“怎么不再说清楚点儿?”秦南樯说,“给你主人好好说说我是怎么罚他的狗的。”
“……秦先生用剩下的水泼了我的脸,又赏了我冰块降温。”
宋璃整个人泡在冰水里,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也不知道是被秦南樯折磨了多久。
秦南樯见宋璃说话时声音毫无起伏,连表情都不变一下,突然没兴趣地啧了一声,随手在另一个跪着的奴背上按灭了烟,腿收了回来,两只脚光着踩在地上。
秦征有些无奈。虽然秦南樯仍是他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他敏锐地察觉秦南樯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走到秦南樯腿边,随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扔给宋璃,让他把身上擦一下。宋璃坐起来,冻得青白的手指抓起毯子,一点点擦自己的脸。秦南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靠着沙发坐着,又点了一根烟。
秦南樯烟瘾不算大。他平日抽烟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抽都是连着好几根,每根都抽到烟尾巴,似乎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不断吸入尼古丁的动作,直到秦征跟他说话或接吻,将他打断。
秦南樯此时就是,从将烟含进嘴里开始,就一直在持续吸入和吐出的动作,中间几乎没有停下来回味的时候,整个地下室都是呛人的味道。
秦征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跪坐下来,埋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趾。
很冰。
秦南樯本来就是手脚冰凉的体质,即使才洗完热水澡,不一会儿脚就凉了。秦征每晚都会把秦南樯的脚夹到大腿间,帮他暖脚。
“南樯,脚冷不冷?……你别生气。”
秦征说着,慢慢跪伏下去,将秦南樯的大拇指含进嘴里,用柔软温暖的舌头细致地舔弄。
秦南樯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了一下,半晌,脸上突然浮现起意味不明的笑:“这是要替你的狗谢罪?”
闻言,秦征吐出秦南樯的脚趾,从下往上看着他,认真地说:“不是谢罪。以后没人惹你生气时,我也帮你用舌头暖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便埋头继续舔弄第二根。
秦征的额发有点儿长了,垂下来微挡住眼睛。他将秦南樯细长的脚趾一一用舌头舔完,又抱起他的脚,替他舔脚心和脚踝,从侧面含住秦南樯的脚背,直到那一块皮肤的温度升高起来才离开。
秦征的舌头又软又滑,舔他脚的时候如舔舐珍宝,秦南樯爽得倒吸一口气,换了个姿势,把另一只腿架上秦征的肩,亵玩他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脸颊。
“都把头抬起来,”秦南樯叫旁边跪着的奴们,“看看我是怎么用脚肏你们主人的嘴的。”
宋璃抬头时,看到的便是他平时冷漠寡言的主人,穿着全套西服跪在秦南樯的胯下,用嘴侍弄秦南樯的脚的模样。
秦征平时连让奴隔着袜子舔自己都不太喜欢,这时候却把秦南樯的脚吃得津津有味,秦南樯故意缩紧趾头,秦征就耐心地用舌尖讨好,直到他张开了,才伸进去清理他的趾缝。
秦南樯一点儿都没有怜惜秦征的意思,突然开始一根根往秦征的嘴里塞脚趾。
“唔……”秦征猝不及防地被撑开嘴,含糊不清地呻吟了一声。
秦南樯的脚上全是他的口水,秦南樯便借着润滑在他嘴里进出,夹住他红润柔软的舌头玩弄,又在他湿润的口腔里乱动,仿佛真的是在肏秦征身上的某个会分泌淫液的洞一般。
秦征被他肏得有些坐不住,身体前后晃动,手仍是松松地抓着秦南樯的脚踝,但却不是推拒,只是让他的脚可以更加省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看,就像是秦征在帮着秦南樯用脚肏自己的嘴。
宋璃从来没有见过秦征那么放荡低贱的模样,一时惊呆了,脱口而出:“主人……”
秦南樯的另一只脚在秦征的脸上摩挲。
秦征的脸远不如宋璃的嫩滑,但秦南樯却是喜欢极了,脚趾划过他的鼻梁与脸颊,滑落,来到他的脖子。
秦征原本穿着黑色的西服,大衣和西装外套早就在进门时就脱了,身上只剩衬衫和领带。他的衬衫系到了最上面,昂贵的领带上此时全都是滴下来的口水。
秦南樯玩了会儿秦征纤长的脖颈,突然瞥了眼宋璃,命令道:“去,帮你主人把扣子全部解开。”
宋璃愣了一下,没动。这只是秦南樯给他下的命令,不是秦征下的,他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照做。
秦南樯突然踢了宋璃一脚。
那一脚踢在宋璃脸上,因为秦南樯顾忌着秦征还在被自己插着,力气不算太大,宋璃却像是猛地回过神来,膝行到秦征身边,颤着手开始解秦征的扣子。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西裤的拉链也被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宋璃颤抖着帮他褪下内裤,一根又红又粗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从光滑的龟头前端流出淫液。
秦南樯笑着踩了踩秦征的鸡巴,问道:“这根骚鸡巴多久没射了?”
“大半个月……哥哥,我要忍不住了,你饶了我吧。”秦征少见地撒起了娇,用脸颊蹭下了秦南樯的腿。
自从秦南樯搬来,秦征的鸡巴就每天都是硬着的,但他到现在,只用手指肏过秦南樯一次,其他时候,秦南樯都是用各种方式逗他,等到秦征箭在弦上的时候,又扇秦征巴掌或是掐他乳头,不准他射。
“怎么还撒上娇了?”秦南樯笑了一声,把秦征提起来抱在怀里,轻声说,“那么想射?是不是憋得狠了?”
“特别想,”秦征隐忍地皱着眉头,因为痛苦几乎带上了哭腔,“有的时候会痛。”
“是吗。”秦南樯笑道。他安抚地亲了口秦征,手伸到秦征的下身。
秦征的西裤已经被褪下来了,半挂在膝盖处,内裤也褪到了腿根,鸡巴和睾丸都露在外面。大部分男人身上都比脸白,但秦征浑身是均匀的小麦色,阴毛浓密,鸡巴粗长,大腿紧实,大腿内侧却嫩得要命,又滑又软。
秦南樯情不自禁地把玩起秦征大腿内侧的嫩肉,调笑道:“宝宝的腿根怎么比女人的奶子还滑?”
他的手时不时滑过秦征的卵袋,爽得秦征直抽气,把头抵在秦南樯的肩上,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秦南樯笑。
他加大了力气,狠狠摩挲秦征的腿肉,肆意地在上面留下指痕,另一只手绕到秦征背后,揉捏他挺翘的臀肉,让它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摸得你爽不爽?”
“爽……”秦征说。
他整个下身都被秦南樯掌控着,秦南樯没碰他的鸡巴,反而在玩他的屁股和腿,但就算这样也爽得不得了。秦征两只胳膊挽住秦南樯的脖子,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胡乱亲他的下颔和脖子。
秦南樯最喜欢秦征这样迷恋地亲自己,一下子加重了力气,把他揉在怀里乱摸,几乎不再是在亵玩,而是在凌虐秦征了。
“给老子把腿闭紧!张那么开是想被肏吗!后面的骚穴都被几条狗看完了,那几根狗鸡巴都硬起来了。”
“我……没有骚穴。”秦征说,眼里一片迷蒙。
“骚屁眼不是骚穴?”秦南樯邪笑,“才揉几下你的屁股,屁眼就自己张开了,比那些双性的贱逼还骚,是不是还会自己冒水啊?”
秦征不说话,被秦南樯一巴掌扇在脸上,厉声道:“说,后面的屁眼会不会自己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是在床上话少的人,有时秦南樯问他的话,他会不知道怎么答。他小声说:“不会流水。”
他刚说完便有些忐忑,意识到秦南樯是想听自己说荤话,自己这样答会影响了秦南樯的性致。
秦南樯却是没有生气,把他抱得更紧,诱哄道:“那哥哥尿进去让它流水好不好?把宝宝的肚子尿得鼓鼓的,不就会自己流水了?”
“……好啊。”秦征颤声道。秦南樯浑身上下他都喜欢,他都愿意吃愿意舔。
却又是被随手扇了一巴掌。
“怎么好?说清楚,骚穴想我怎么做?”秦南樯柔声说。
“哥哥尿进来吧……”秦征软声说,“骚穴好渴,想喝哥哥的热尿。”
他说完就是一阵颤抖,鸡巴激动地跳了两下,更硬了。
“……就只是喝尿?”秦南樯的眼底一点点染上暗色,“你的骚穴就只能喝尿?鸡巴都不吃也配叫骚穴?”
秦征一愣,看向秦南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眼睛深邃,睫毛浓密,眼底是一片黑暗,仿佛为秦征编织了一张大网,等他乖乖钻进去。
秦征一下子明白了。他浑身发热,哑声说:“哥哥肏我吧……把鸡巴插到我的骚穴里。”说完,他又补充道:“我的骚穴还没有人玩过……哥哥用鸡巴狠狠肏它,给它破处,好不好?”
秦征只想对秦南樯好。
那天他听秦阳说完,想了两天,也明白了。秦南樯在性事上的暴戾和放纵,是他的喜好,但也存有一种在试探自己态度的意味。他尿在自己身上,侵入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但面对秦南樯,秦征没有底线。
“原来还是个处子穴。”秦南樯笑,原本捏着秦征臀肉的手,滑到秦征的凹陷处。
那里也是嫩,跟会吸手指似的,惹得秦南樯的手在秦征的臀缝里反复流连,感叹道:“宝宝鸡巴那么大,这里居然嫩成这样……哥哥今天就给我们宝宝开苞。”
他帮秦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征把裤子完全褪了,两腿分开坐在自己腿上,又把秦征的衬衫扯下来,挂在手臂上,让他把乳头露出来。
此时秦征上身摇摇欲坠地挂着一件白衬衫和领带,下身却是一丝不挂,只有脚上穿着两只黑色的袜子。他体重不轻,整个人压在秦南樯腿上,秦南樯却是毫不吃力,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两手掰开秦征的臀肉,一根手指慢慢往里面插。
“啊……”秦征被这异样的感觉激得一惊,两条腿都僵了,有些无措地攥住秦南樯胸前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这处子穴真他妈紧,”秦南樯兴奋地骂了一句,“自己把腿再分开点儿,老子的手都被你的骚穴夹得不能动了。”
秦征尽量分开腿,感觉到秦南樯的中指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很干涩,浑身羞红不知该怎么反应,秦南樯试了几次,最后加上了润滑液,才堪堪把手指完全插进去。
秦南樯亲秦征通红的脸颊:“宝宝的屁眼把哥哥的手指完全吞进去了,感觉到了吗?”
说着,他开始进出,等到秦征适应了,进出时不再那么滞涩,又慢慢往里面插第二根手指。
秦征从来都是干别人的那个,还从没尝过这种滋味,说不上来到底是爽还是疼。他轻微地喘着气,腿绷得几乎要颤抖,又觉得羞耻。
秦南樯一根根往秦征身体里加手指,终于加到三根,开始在秦征的身体里进出。
秦征的穴肉就如他本人一样,一遇到秦南樯的手指就痴缠地涌上来,把他紧紧裹住,秦南樯略微弯一下手指,秦征的鼻腔里就会发出一声爽极的呻吟。
此时秦征已经一身都是汗,秦南樯控制着动作,额头也溢出汗珠。
秦征用舌头接住一滴从秦南樯的额头滑落的汗珠,他早不是平日里那副平淡温存的语气,说出的话又黏又甜,跟带着蜜似的:“哥哥的手指……肏得我好爽啊……喜欢哥哥肏我……哥哥亲我……”
秦南樯抱着秦征狠狠地亲,说:“才放了三根手指就紧成这样,等会儿怎么吞得下哥哥的大鸡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吃秦征的嘴唇和舌头,空出一只手玩弄秦征的乳珠,两人的舌头暧昧地绞缠,亲得全是水声。
旁边跪着的几条狗被两人的性事勾得纷纷硬起了鸡巴,伏在地上,裤裆摩擦着地毯。
秦南樯笑道:“看看你养的贱狗,都被你的骚样磨得不行了,恨不得扑上来……那就让贱狗的狗鸡巴先给你松松穴吧。”
说着,他点了条狗起来。
他选的是个双性少年,浑身赤裸,皮肤白嫩,下体一点儿毛发都没有,看着干干净净。他的脖子上有个精致的皮项圈,浅色的阴茎上也套着锁精的环,看着挺讨人喜欢。
双性的性器官大多不算发达,少年的阴茎只比秦南樯的手指略长一点儿,挺直秀气。
秦南樯道:“戴好套滚过来。”
闻言,秦征有些怔愣,意识到秦南樯是要让别人肏自己。
秦征的睫毛颤动,嘴唇也有些哆嗦,想说什么,却是嘴拙。秦南樯安抚地舔他嘴角,道:“不要害怕……我们征征的小穴太紧了,哥哥怕伤到你,先让奴给你肏开点儿,好不好……”
秦征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哀求着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仿佛在哄孩子打针,温柔道:“别把他们当人,他们算什么人,连根按摩棒都不如。你闭着眼睛,哥哥抱着你,不要怕……”
他命令那个少年:“慢慢插进去。”
说着,把手从秦征的后穴里慢慢退出来。他一退出来,便带出大量润滑液,秦征的穴口不自觉开阖,附近全是白色的细沫。
秦南樯掰开秦征的臀瓣,让他艳红的穴口大露着,那个少年小心地扶住秦征的腰,鸡巴一点点插进秦征的穴口。
“啊!”秦征发出一声短暂的哭叫。
那个少年的鸡巴甚至没有秦南樯三根手指一起插他时粗,但进到了秦南樯之前没有到过的地方。直到少年开始小心挺腰,秦征才意识到了什么——他被一个奴给上了。
他被除秦南樯以外的人给上了。
秦征睁大着眼睛,和秦南樯对视着,他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大量的眼泪正无声地漫出他的眼眶。
秦南樯安抚地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声安抚他:“没事,没事,不哭了,哥哥爱你……不要哭,宝宝……”
说着轻轻吻秦征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几欲崩溃,他感觉到少年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机械地进出,并不疼,也说不上爽,后穴一片麻木,几乎像失去了感觉。他流着泪,轻声说:“别……不要……”
“没事……来,把腿张大,让他把里面再肏开点儿……”
秦南樯嘴上哄着他,手却仍然毫不动摇地掰着秦征的臀瓣,让他将后穴张得更大,嘴上挂着笑。
那个少年只抽插了两分钟就被秦南樯叫停,又另换了一个人来。
这次是个正常的男人,和秦征差不多的身形,鸡巴也比刚才的少年大了一圈。他戴着套肏了一会儿,突然被秦南樯扇了一巴掌,说:“用劲点儿。当了狗就不会肏逼了?”
那男人连忙加大了挺腰的力道。他肏得慢但用劲,鸡巴又略微上翘,和刚才那男孩儿肏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秦征不自觉咬着牙,脸上湿淋淋全是汗,伤疤扭曲成了一条被压碎的虫子,横亘在他脸上。
秦南樯似乎对这男人更满意,让他肏了十来分钟才叫停。那男人把鸡巴从秦征身体里拔出来,粗壮的肉柱仍挺立着,套子上湿淋淋的。
秦南樯嘴角噙着笑,奖励似的伸手撸了两下那男人的鸡巴。那男人被秦南樯勾得更硬了,巴巴地靠过来,秦南樯果然说:“好了。都把环和锁解了,自己玩吧。”
他毫不费力地抱着秦征站起来,带着他上楼,回到了卧室。
秦征浑身都是汗水和泪水,臀瓣上全是润滑液,被秦南樯抱到床上。他仍在哭,只是不再有声音,在床上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有些崩溃地捂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伏在他身上,强拉开他的手,问他:“宝宝不想看到我了?”
秦征哭着摇头。
“那生我气了?”
这次秦征没有摇头,抽噎着说:“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秦南樯就笑,把秦征拖起来抱在怀里,哄孩子似的抱着他晃来晃去,说:“那为什么要哭?”
“……我不喜欢被他们上。”秦征说。
“可他们不是人,是工具,是器物,这样也不行?”秦南樯说。
秦南樯知道秦征之前过得有多乱。单是被奴上了,或许会让他愤怒,但不会让他哭成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手轻轻梳理着秦征的额发,轻柔又耐心地亲他,秦征的眼泪又出来了。
他终于小声说:“我不喜欢这样一起……我从来都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来。
“我之前和秦阳一起……”秦征说,“我不想……我从来不喜欢……”
他讨厌那些男人。
每次秦阳带人回来,秦征都是沉默地脱裤子,上床,然后就会听见那样的话。
“哥哥和弟弟一起干爸爸了……哈……骚儿子把爸爸前后两张嘴都干得好爽……”
那些人埋在秦征的胯下,两手紧紧陷进他的腰里,或是把秦征按在床上,主动骑上他的鸡巴,都让他觉得不适。
但真正让他觉得恶心的是秦阳会扯着那些男人的头发,帮他们给秦征口交,会在秦征肏那些人的时候和他双龙,秦阳甚至有时会把秦征的小名告诉那些人,喜欢看秦征被叫“征征”时脸上一瞬扭曲却又更加沉沦的表情。
那是秦阳,是他的弟弟,他不能恨他,他只能恨自己。
“不喜欢一起吗?”秦南樯轻笑了一声,“但我不想和他们一起肏宝宝。是宝宝的小嫩穴太紧了,哥哥进不去,以后哥哥多肏肏,用大鸡巴把宝宝的小嫩穴肏松一点儿,就不用这样了,好不好?”
秦南樯拉住秦征的手,带着他来到他自己的后穴:“你自己摸摸自己,才肏开就又自己合上了,哥哥怎么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摸到一手的润滑液,接着是自己湿软的穴口。他愣了愣,说:“那哥哥多肏肏我吧……把我肏松一点儿……”
秦南樯哄着他说:“征征,哥哥和秦阳那小傻子不一样……宝宝的屁眼只有哥哥才能真的肏……来,自己抱着腿,把小嫩穴露出来,哥哥要给你开苞了。”
说着,秦南樯半坐起来,先是脱了上衣,露出身上鬼魅的文身,接着,这些天里第一次在秦征面前解了裤子。
曾经在花园里的那一次,天色很黑,秦征把秦南樯按在地上,从后面骑他。
他本不愿用手碰秦南樯的,他嫌秦南樯骚贱,但秦南樯的后穴太好肏了,到第三次的时候,秦南樯笑着说:“弟弟,我们换个姿势行不行?”
秦征道:“不行。”
“你让哥哥正对着你,哥哥想看看你的脸。”
“脸?”秦征冷笑了一声,“你也不怕恶心到自己……操,你的肠子真紧。”
秦南樯的身上很冷,但肠道里又烫又紧,肠肉层层叠叠,前两次,他都很快就被秦南樯夹射了。
秦南樯本来是两手撑在地上,跟狗似的伏着,屁股高翘着迎接秦征的撞击。闻言,他伸了只手出来摸他与秦征的结合处,喘息着说:“这不是肠子,这是哥哥长出来专门给弟弟肏的阴道……你让我转过来,等会儿能射得更进来,射到哥哥的子宫里……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知道说什么能让秦征听他的。
两人终于以最传统的性爱姿势交缠在一起,秦南樯得逞轻笑,把秦征的头按下来,狠狠地亲他。
那是秦征的初吻,第一次接吻就是舌头交缠,第一次接吻就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毛病,丝毫生不起推开秦南樯的念头。他们俩贴得极紧,秦征摸到秦南樯一直硬着的鸡巴,又长又粗,贴着秦南樯的小腹,前端流出的液体把秦征的手指打湿。
那时秦征就知道秦南樯鸡巴很大,但等秦南樯脱下裤子,他仍是愣住了。
这是一柄紫黑的狰狞巨物,比秦征见过的所有鸡巴都要粗长,不知道肏过多少人。鸡巴根部阴毛浓密杂乱,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缠绕,沉甸甸的卵袋坠在后面。
这东西和秦南樯的脸毫不般配,仿佛胯下变异出了什么畸丑的器官。很难想象秦南樯曾经把这怪物藏在身下,撅着屁股,不知耻地装成女人勾引秦征。
更让秦征惊异的是,秦南樯的鸡巴前端,上下左右各有一个圆润的凸起,并不明显,但生生把他本就尺寸惊人的鸡巴又撑大了一圈,愈发显得怪异又狰狞。
秦南樯邪笑着说:“礼物。”
说着,他把裤子蹬到地上,膝行两步,跪趴到秦征身上,眼睛垂下盯着他,命令道:“把腿抱紧,骚穴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是不容秦征躲避,刚说完,甚至不等秦征动作,手已经按在秦征的膝盖窝上,用力压了下去,把他的腿按得几乎要贴在脸上。
秦征从没做过这样的姿势,痛得倒吸了一口气。
“抱住。”秦南樯轻轻地说。
他跪在秦征身前,垂眼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神采。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将龟头抵上秦征的后穴,接着直接肏了进去。
“啊……!”
秦南樯龟头还没完全进去,秦征就情难自禁地喘息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好胀……好大……”
前半部分是最难进的,秦南樯鸡巴里的入珠在穴口那里卡了好一会儿,秦征几乎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痛……”秦征疼得眼圈发红,终于忍不住呼痛。
“忍一忍,宝贝,”秦南樯也是一头汗水,“操,太他妈紧了,自己再放松点儿,好好用小嫩穴把鸡巴吃进去!”
秦南樯伏下身,和秦征接吻,故意用舌头戳刺他咽喉,趁秦征干呕的时候,下身往里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有些效果。秦征每次干呕,下面都会不自觉收缩,鸡巴就又能往里推一点儿。秦南樯于是更兴奋地去舔他,两只手掌着他的下颔,埋着头,拼命用舌头肏他的咽喉,又用舌尖去勾因为无法吞咽堆积在那里的口水。
唾液黏糊糊的,没有办法被舌尖带出来。秦南樯再怎么用劲也喝不到秦征嘴里的骚水,这让他暴躁又兴奋地乱骂,声音含混:“贱货,骚逼,操,小嘴和下面的屁眼一样骚……”
就这样慢慢把一整根鸡巴都埋进了秦征的身体。
秦南樯让秦征缓了一分钟,笑着说:“哥哥给宝宝的骚穴开苞了……哦不对,现在得叫骚逼了,知道吗?”
他黝黑粗硬的阴毛已经贴上了秦征的臀肉,搔得秦征有些发痒。秦征喃喃道:“骚逼被肏开了……哈……哥哥的鸡巴……”
那根鸡巴把秦征的直肠撑开,几乎像是已经快要碰到内脏,滚烫地埋在他身体里,微微弹跳。
刚才他虽然也吞了其他人的性器,但都是隔着套子,又远没有那么长。不像现在,这埋着入珠的巨大鸡巴完完全全破开了秦征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被秦南樯肏穿。
“操,这骚逼太会吞了……”秦南樯的手指玩弄着秦征紧紧裹着自己鸡巴根部的穴口,那里被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来,搂着哥哥的脖子……”
说着,他开始挺腰。
“啊……!”秦征发出一声哭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动起来他才知道被肏是什么滋味,那是几乎会让人死去的爽。
秦征的脚趾蜷缩,手指在秦南樯的肩颈上留下红痕,整个人随着秦南樯的动作,被肏得在床上不断摇晃。
“啊……太深了……哥……”秦征爽得浑身抽搐,带着哭腔呻吟道。
“爽不爽?”
“爽……骚穴要胀破了……”
“这嫩逼那么不经肏啊……”秦南樯邪笑,“那干脆直接顶破好了,把鸡巴干进胃袋里,用精液把我的心肝儿喂饱!”
说着,他故意换了角度顶秦征,逗得秦征吓得手脚都缠上来抱他,呜咽着说:“不要……南樯,哥,轻点儿……”
“那么骚,轻点儿肏能肏爽你吗?……操,宝宝之前肏人时也这么骚?不会一边肏人,骚屁眼就一边开着想要人肏吧?”
秦征摇头,有些委屈地说:“没有……肏人的时候屁眼不骚的……”
“也是,那时候还没被肏开……但以后嫩穴被哥哥肏松了怎么办呢?”秦南樯替秦征苦恼,“前面一边肏着狗,后面还翻着肠肉?不会引得贱狗都来舔吧?万一被贱狗扑上来用狗鸡巴上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知道秦南樯是在逗自己,但秦征还是克制不住地涌上了一股羞耻与恶心交杂的感觉。他喃喃道:“只要哥哥的鸡巴……呜,刚才也被插过了……哥哥狠狠肏我吧,把我洗干净……”
秦南樯诱哄他道:“那以后宝宝的这个小嫩穴就给哥哥管好不好?哥哥每天用尿给宝宝洗穴,让宝宝身上只有哥哥的尿味,让那些狗知道你的主人是谁。”
“好……”秦征说。
“真乖。”秦南樯笑。
说话间,他大开大合地肏着秦征,每一次都是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再猛地插到最深处,茎身上的入珠一路碾过秦征的肠肉,在碾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秦征狠狠地弹了一下。
秦南樯便停在那里,只反复地碾磨那一个点,问他:“这是碾到骚点了?”
秦征胡乱点头。他的眼睛爽到微微失神,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口水从嘴角流下。
秦南樯被他这副骚样勾得欲火更盛,扇了他一巴掌道:“操,再把腿打开,好好地给我吃!”
秦南樯将秦征这样肏弄了十多分钟,又把他翻过去趴着,从后面以狗交的姿势骑他。
这个姿势令秦南樯进得更深,秦征几乎能在小腹摸到秦南樯鸡巴的形状。秦南樯看着自己狰狞的性器在秦征的臀间进出,把那小小的穴口撑得几乎要破开,问秦征道:“被肏爽还是肏人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愣了一下,说:“……只要是跟哥哥,我都喜欢……”
“那么会说话,”秦南樯笑,“那等会儿我肏完了宝宝,就赏宝宝骚逼里含着精液给我舔脏屁眼吧。”
连秦南樯都没想到,他刚说完这句话,秦征就射了。
秦征太久没射了,射出来的东西又浓又腥,足有十几股。他腿软得趴不住,要不是秦南樯从后面捞着他,他几乎要砸进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里。
但就算这样,秦征的脸上仍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不少。
秦南樯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冷声道:“我同意你射了吗?”
秦征埋着头,带着哭腔道:“对不起……哥哥刚才说……”
他爽得要死了,真的是欲仙欲死。
原来被肏射是这滋味。
秦南樯笑:“哦,原来是馋老子的屁眼了。贱成这样?我还没干你骚点呢就能射,看来这鸡巴和嫩穴是骚到一块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也不管秦征还在不应期,带着些惩罚意味地开始大力肏起穴来。
秦征被他肏得蹭了一身自己的精液,射精后短暂的不适和后穴逐渐传来的疼痛让他有些难耐,但秦南樯肏了两分钟又给他换了姿势,把他抱进怀里温存地慢慢肏。
“哈……”秦征浑身上下和秦南樯贴在一起,鸡巴又慢慢硬起来了。
“算了,不罚你。”秦南樯说。
刚才秦征射精时,肠肉紧紧绞着他,秦南樯也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这次秦南樯肏得用力却温存,只肏他的前列腺一处,手把秦征从头摸到脚,对他又捏又揉,在他身上留下红痕。
秦征两条腿紧紧缠在秦南樯的腰上,被秦南樯顶得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好酸……啊……哥哥的鸡巴要把骚点顶破了……啊……”
秦南樯狠狠掰开秦征的两瓣臀肉,几乎要把下面的两颗卵袋也塞进去:“操……肏死你……妈的,浑身上下都嫩成这样,真是专门生来给老子肏的……”
“啊……我是生来给哥哥肏的……”秦征呻吟,扬着头向秦南樯讨吻,“哥哥肏烂我……”
秦南樯吃了几口秦征的唇,往他微启的唇间吐了口口水,骂道:“贱逼,平时肏人的时候装得挺好,一吃到自己亲哥的鸡巴了就软成这样……我早该喂你鸡巴吃了,这骚逼那么多年都馋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如吃到什么美味食物般,含着秦南樯的口水慢慢地吃下去,喘着气跟蛇似的把秦南樯缠得更紧:“骚逼好馋……喜欢被哥哥干……哥哥射给我精液和尿吧,把它喂饱……”
“放心,”秦南樯邪笑,“不仅会把它喂饱,还会把它泡烂……到时候给我泡成肥逼,老子肏得更爽,每天喂它大鸡巴,当我专属的鸡巴套子!”
“好,我用骚穴给哥哥当鸡巴套子……”
秦南樯挺身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又大了一圈,秦征也已经到了快射的边缘。
秦南樯喘着气说:“宝贝,把嫩穴夹紧点儿,要喂我的心肝儿精液吃了……”
说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向秦征的骚点,拥挤着进入肠道里深得可怕的地方,将他爽得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哥哥射给我了!”
秦征才射过精的鸡巴又一次射了,白浊溅了自己和秦南樯一脸。
秦南樯唇角和鼻尖都是秦征的精液,英俊的脸因激动和射精的快感而扭曲,他恶狠狠道:“给我吃。一滴也不能漏出来。”
“吃不下了……”秦征的瞳孔微微扩散,脸上的神情几乎有些茫然,“好烫……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吃不下了?”秦南樯邪笑,“你给我听好,今天我射给你的东西,你要是敢漏一滴出来,这辈子都别想再尝到鸡巴肏逼的滋味。”
说着,他埋在秦征身体里的巨物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
秦征不自觉地做出了逃开的动作,却是被秦南樯拉回来按在床上,不由分说地重新掰开两条腿,再次抽插起来。
最后,秦南樯一共在秦征的身体里射了三次,满满的精液把秦征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了起来,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的肠道里烫得惊人。
但还是爽,又爽又骚,秦南樯用龟头顶一下他的前列腺,秦征都会整个人弹一下,发出无力承受的呻吟。
他的腿又酸又软,到最后只能无力地挂在秦南樯臂弯上,乳头被咬得大了一圈,身上到处都是秦南樯吮出的红印。小穴也肿了,秦南樯退出时,甚至带出了一点儿艳红的肠肉。
“宝宝爽不爽?”秦南樯问他。
“爽……我……我……”
秦征夹紧腿试图锁住肠道里的精液,像秦南樯要求他的那样,但却发现做不到。小穴已经被秦南樯肏松了,一个拇指粗的小口张着,精液一点点流了出来。
秦南樯亲了亲秦征汗湿的额头,说:“吃不下了是不是,小可怜……排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帮秦征掰开屁眼,把流出来的精液全都抹在秦征已经被他抓得通红的臀瓣和后腰上。
秦征小声说:“但你刚才说……”
“哥哥吓你的……”秦南樯微笑着说,“怎么可能以后就不肏宝宝了,宝宝的小穴那么骚又那么甜……而且,哥哥还没喂你吃完呢。”
秦征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秦南樯就着精液的润滑重新插了进去。
秦南樯没有一点点儿慢慢磨秦征的肠道,而是插到最深处,接着大股的尿液击打在秦征的肠道上,比精液更烫、更多,射得他的肚子鼓起来,将腹肌撑开。
“宝宝就像怀孕了一样。”秦南樯笑,按压秦征的肚子,“喜欢吗?这样等会儿都不用帮宝宝清理身体了,就用尿水养着穴吧。”
尿液在秦征的体内激荡,他几乎能闻到自己身体深处的秦南樯的味道。秦征的眼睛已经失神了,后穴麻木,只有尿液倒灌进身体带来的疼痛,和一种彻底肮脏又被洗净的爽。
他轻轻颤抖:“喜欢……好爽……哥哥的尿好烫……”
“嘴甜点儿,以后就都给你。”
秦南樯笑着和秦征接吻,鸡巴退出秦征的身体,大股的尿液从秦征身体里涌出,把他身下的床单浸湿,看着几乎像尿床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身上都脏兮兮的,汗水、口水、体液和尿液融合在一起。在尿液的腥臊味里,秦征突然说:“我会永远爱你。”
秦南樯愣了一下,笑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秦征嘴唇颤抖,哽咽着说:“我永远爱你……我……”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他想说,我爱你,我爱你的灵魂和肉体,即便你是疯子,即便你浑身血腥,我也会爱你。你可以在我面前做任何你喜欢的事,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喜欢的事。如果有一天,你为我打好绳结,我会很高兴地将头伸进去的。
但他不知道怎么才……他没学过说这些。
秦南樯温柔地注视着焦急又笨拙的秦征,笑着说:“不用说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知道了。
否则,为什么偏偏来勾引你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给秦征开完了苞,秦南樯在床上床下就百无禁忌了起来。
和秦征不一样,秦南樯是极其淫乱重欲的人。
连秦南樯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第一次肏穴是什么时候了。但他还硬不起来的时候就被家里的叔辈强脱了衣服舔过鸡巴和屁眼,把糕点放在内裤里哄他去吃,也有胆大的下人对他动手动脚。
秦峰倒是还好,秦峰对他厌恶多过喜爱,极偶尔对他下手,也是把他当成女人,当成他妈妈。
秦南樯也不在乎。干自己叔叔和被亲生父亲干,左不过就是一根鸡巴在拉屎的地方进出,能爽就行。
只要他心情好,对着谁都可以提枪就干。他也不在乎男人还是女人,是半老还是未成年,穴松还是穴紧。哪怕是被肏烂了的鸡巴都夹不住了的穴,也无所谓。
他就是这样,不把人当人看,看人像看千篇一律的性器官。哪怕那人很丑,哪怕那人的性器官很丑,秦南樯都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因为这个,即便秦南樯床上性癖很怪,从不温存,扇耳光和掐脖子随手就来,往往把人折磨得一身伤,还是有人上赶着把头往他裤子里钻。
他们也不是多爱秦南樯,他们把秦南樯当下贱妓女,最称职的那种。
但他们要见到了秦南樯在秦征床上的时候,才知道秦南樯真正下贱起来是什么样。
秦征还在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昨晚几乎是被肏了一夜,如今头上脸上都是凝固的精斑,下身更糟糕,秦南樯肏完了秦征,从不准他清理,他喜欢秦征含着自己的东西睡觉。
秦南樯凑过去细细看秦征。秦征嘴唇抿着,眉头微拧,睡梦里才在秦南樯面前露出了他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秦南樯坏笑了一下,突然轻轻推了把秦征。
秦征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他刚醒来时也和别人不一样,眼睛里一片清明,防备又冷漠。
但下一秒,他眼神聚焦,看见了秦南樯,脸上表情一下子柔软得不得了,几乎是立刻就凑到秦南樯面前,用手爱怜地轻轻摸了下他的脸。
“醒了?”秦征声音沙哑地说,“不困了吗,南樯?”
今天周末,是可以睡懒觉的。地上的几条狗也在睡。
昨天秦南樯把狗叫进了卧室,都挑的是个子高大、肌肉发达的男人,岁数全都不小。秦征表面没什么意见,但和秦南樯接吻时把他抱得死紧,比平时黏人了一百倍,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秦南樯只好抱他在腿上,跟护孩子似的把他护着。
两人亲的时候,狗就在下面舔秦南樯的鸡巴和秦征的穴口,舔秦征腿上的嫩肉。后来又舔两人的结合处,舔秦征被鸡巴撑开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眼泪都要下来了,被秦南樯带着去掐一条狗的乳头和臀肉,又靠在秦南樯怀里看秦南樯随便蹬狗的脸,听见秦南樯蛊惑似的说:“宝宝看看自己,稍微被肏一肏,奶子就硬成这样,肠肉也出来了,骚样引得贱狗们的狗鸡巴全硬了……怎么办,等会儿是给他们舔鸡巴还是舔穴?”
秦征拼命摇头,秦南樯笑着说:“那么不喜欢啊……那哥哥把宝宝肏尿了,赏给它们喝吧。”
窗帘缝隙里射进几缕阳光,洒在地上熟睡的狗身上,也洒在秦征脸上。
秦南樯看了秦征几秒,蛊惑地抓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肛口,说:“睡不着了,下面的骚穴好痒。”
秦征猛地碰到秦南樯柔软紧合的肛口,眼底暗了一瞬,哑着嗓子说:“我帮你舔舔。”
他想钻到被子里去帮秦南樯舔,但秦南樯已经一把将被子掀在地上,将两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秦南樯的鸡巴硬着,狰狞又丑陋,秦征的嘴里一下子分泌出唾液。
秦南樯示意秦征跪伏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呈69的体位,秦征手抓着秦南樯紧实的臀肉,先把秦南樯的龟头含进嘴里舔,又痴迷地用鼻尖和嘴唇摩挲柱体,吃去柱身和阴毛上凝结的精块。
秦征自己都不知道,他或许是有一些口欲期滞留。他喜欢用嘴含住秦南樯身上的一切部位,吮吸和假装咀嚼,并且只需要这样就能硬起来。
他硬起来的鸡巴顶在秦南樯的锁骨处,昨天被完全肏开了的穴口因为两腿分开的动作而暴露在秦南樯面前,几乎可以看到里面艳红的穴肉。
秦征那里散发出一股腥骚的味道,秦南樯伸了根手指进去,搅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感觉到秦征已经把自己的鸡巴完全舔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的手指在秦征的后穴里粗暴地搅动了两下,拍了拍他还微肿的臀肉,笑道:“可以了,滚下去舔肛。”
秦征的喘息又急又重。
他向床脚爬去,秦南樯也就势换了个姿势。他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分开,把后穴对着秦征。
他的姿势极为骚贱,像条发骚的母狗,腿间还能看见垂下来的睾丸。
秦南樯昨晚没被碰过这里,穴口紧紧闭合着。
秦征盯着秦南樯的臀缝。
“好看吗?”秦南樯笑着问。
“好看,我……太喜欢哥哥的骚穴了。”
秦征顺着秦南樯刚刚的话说。
秦南樯喜欢听秦征这样说自己,最好将自己说得又骚又贱才好。他对着秦征摇了摇屁股,喘息着说:“哈……快用你的小舌头给我舔舔逼……里面已经全是骚水了……”
秦征把住秦南樯的大腿,头伸到他腿间深吸了一口气,秦南樯的体味让他痴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舌头,舔过沉甸甸的睾丸,舌尖顺着臀缝里的耻毛一路向上,舔到穴口,接着戳了进去。
那里面自然没什么骚水,但很软很滑。秦征舔着秦南樯的穴道,手慢慢抚摸他的腿根和臀肉。
“啊!”秦南樯一下子叫了一声。
他看起来爽极了,身上泛起一层红,和秦征用鸡巴肏人时那些人的反应差不多。
但秦征只是把舌头放进去了而已。
秦征的心底瞬间浮现起巨大的爱意,舌头更加卖力地往秦南樯身体深处钻,鼻腔里发出那种让秦南樯痴迷的动情的声音。
“啊……啊!天,我要死了……被宝宝的舌头肏开了……骚逼里面……”
秦南樯眼睛失焦,整个上身一下子砸在床上,只有臀部翘着,拼命向后迎合秦征的舌头。
他的反应过于强烈,连秦征也没想到。秦征摸到秦南樯的鸡巴,那根巨物的顶端不断地溢出液体,柱体又粗又烫,颤抖着。
秦征重重地舔着秦南樯的后穴,从秦南樯的穴道里刮出自己刚才送进去的口水,吞下去。
床下的狗全都被两人欢好的声音吵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胆子大的爬到床边,蹭了蹭昨天被弄脏了的床单,结果猝不及防,被秦南樯突然抓住了头发。
“汪!”它轻轻叫。
秦南樯脸上全是情欲,可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抓什么,只是用力抓握,且越来越紧,几乎要把那条狗的头皮扯下来。
它吃痛,呜咽了一声,又被秦南樯一把甩开。
秦南樯紧紧抓住枕头,英俊的脸埋在布料里面,发出惊人的淫叫:“快肏死我……呜……骚逼里面好痒,母狗发骚了,宝宝,征征,我的宝宝……”
秦征掰开秦南樯的臀肉,更深更紧地把脸埋进秦南樯的臀缝里。
他的鼻梁高挺,几乎把秦南樯肛口上面的那块皮肤整个压进去了,舌头也进到更深处。
那里湿热而滚烫,热烈地迎接秦征,肠肉拼命地涌向秦征的舌,争先恐后地挨肏。
秦征舔了一会儿,退出舌头,鼻尖顶着秦南樯的穴口,含混地笑着说:“哥哥,你的肠道一直都像高潮了一样,把我的舌头都绞痛了,感觉好欠肏。”
他看不见秦南樯的脸,但秦南樯说话时带着哭腔。他的声音颤抖,几乎是爽到呜咽地在说:“我要死了……宝宝、宝宝的舌头肏得我要死了……对不起,怎么办,宝宝要把我舔到高潮了……”
秦征也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爱恋地舔舐秦南樯卷曲的耻毛,又舔他覆着肌肉的背,一路来到后颈。
他硬起的鸡巴贴在秦南樯的穴口,低声说:“哥哥,让我用鸡巴肏你,好不好……我好久没肏过哥哥的阴道了,哥哥不是说是专门长出来给我肏的吗……”
秦南樯也一下子回忆起他第一次勾引秦征时说的话。
他当时被秦征干得要死了,爽,但还不够。
他生怕秦征不肏自己了,脑子一片高潮后的空白,缠着秦征拼命说骚话。
秦征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没关系,他要是喜欢女人,我就做女人也行……操,他被肏得恨不得当秦征的女人算了。
“好,征征肏我……”秦南樯说。
他话音刚落,秦征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翻过来,盯着他的脸。
秦南樯在颤抖。
他此时和平时太不一样了,秦征还没肏他呢,他就几乎像是在高潮了,一脸春色,眼底全是饥渴的欲望。
上次也是,秦征一把手指伸进秦南樯的后穴,秦南樯就爽得连口水都含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忍不住问:“哥哥被别人干时也那么骚吗?”
秦南樯喘息着摇头,眼神失焦,“没有……只有宝宝的嫩穴和大鸡巴能让我那么骚……”
说着,他哭叫着把两条长腿缠上秦征的腰:“宝宝,我的宝宝,快肏我……征征,我的心肝儿……你是我的……”
秦征不说话了。
他眼角发红,挺腰,长驱直入。
这次,秦南樯没有被下药。他的后穴里没有分泌淫水,因此当秦征进到一半时便感到了滞涩。
但秦南樯在迎合秦征。他的后穴完全放松,腿大大张开,整个姿势骚贱得不得了,秦征几乎没有停顿地就进到了最深处。
之前肏秦南樯的那一次,他至少还穿着衣服,只露出了臀和大腿,哦,还有他自己主动捞起了衬衫,挺着胸,把乳尖往秦征嘴里送。
现在秦南樯什么都没穿。
略长的头发挡住他的眼睛,他的嘴张开,露出一截舌头,口水流了一下巴。
他的小腹折叠着,纹身随着他被顶撞得不断颤抖的身体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是骚逼……”秦征喘息着感叹,“骚成这样……哥,你的骚逼里面开始出水了。”
“是宝宝把我干出水的……宝宝的大鸡巴太猛了……啊!肏到骚点了!”
秦南樯突然整个人弹了一下,接着更紧地缠住秦征:“宝宝,宝宝……”
秦征埋下头,纵容地和秦南樯接吻,两人舌头交缠,口水淌了一枕头。
但秦征没有只撞击前列腺。他继续往深处肏,睾丸一次次重重撞击在秦南樯的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