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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 / 2)

秦征没说话。

他的眼睛因快感而失神,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下来。秦南樯的手从秦征的裤子里抽出来,伸到他嘴边,接住他的口水,连着手上腥臊的液体一同喂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顿了一下,伸出舌头来舔。

见状,秦阳猛地把脸埋进了秦征胯下,隔着内裤闻他的鸡巴味。

他不敢真的去舔秦征的鸡巴,怕秦征又要打他,只是用鼻尖和嘴唇蹭秦征内裤上的水印。倒是秦南樯见状,推了把秦阳的头让他让开,接着把秦征的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只见秦征已经硬得不行了,龟头上湿淋淋一片,秦南樯握着秦征的鸡巴,拍在秦阳的脸上,道:“还不把舌头伸出来?赏你你哥的前列腺液吃。”

秦阳几乎是诚惶诚恐地伸出舌头,接住流下来的腥臊液体。他此时真像条狗,眼角眉梢满是春意,原本对着秦南樯颐指气使的气势全都不在了。

秦南樯问:“你哥的前列腺液好喝吗?”

秦阳说:“好喝。”

秦南樯又追问:“什么味道?”

自然就是男人的那味道,只是吃在秦阳嘴里又香又甜,让他小腹一紧,几乎要射了。但秦阳总算想起了秦征还是和他一个妈生的,那么骚贱的话便有些说不出口,只嚅嗫道:“和哥的味道一样。”

秦南樯又笑道:“秦征,你这弟弟怎么那么贱啊?是不是学你的?光吃了点鸡巴水就一脸发情公狗样,要让他舔到了你嫩逼,还不得尿你腿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秦阳脱口而出:“哥!让我舔舔你的逼吧!……求你了!”

秦阳在秦征肏人的时候窥见过他的屁眼。那里隐藏在秦征的臀肉间,因为用力肏人而略微开合,能看到边缘的耻毛和里面一点柔软的穴肉。当时,秦阳的口腔里一下子分泌出了大量唾液,他想舔,却被秦征冷冷的脸逼退,最后只能放弃。

但秦征显然是不愿和秦阳那么亲密的,果然,这次他也说,“不行。”

秦阳有些失望,又可怜巴巴地说:“那哥亲我一下,你都好久没亲我了!”

秦阳为了让秦征亲他,可以说从来是无所不用其极。一开始是乱搞完就哭,要秦征哄他,后来秦征不买他的账了,秦阳又把自己身上搞出些伤口来,还是要秦征哄他。

这么三番五次下来,秦征就几乎再没亲过他了。

如果忽略裤子下鼓起的一团外,此时的秦阳看上去真是可怜。秦征还没开口,就听见秦南樯说:“你那嘴之前舔过什么,也敢找你哥讨亲?”

秦阳后面跟着的那个男人看起来仪表堂堂,但能跟秦阳混在一起的,多半是个脏货,说不定还有老婆孩子。

秦阳心想你也不是个干净东西,也配说我?但他是不敢开口的。他现在明白了,他能不能从他哥手里讨糖吃,权看秦南樯的意思。

果然,秦南樯看戏似的说:“宝宝,我看阳阳快憋不住骚样了,再不给他点东西,怕他要掰开屁股找人求肏了。你赏他口口水吃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和秦阳俱是一愣。

秦征不知该如何动作,秦南樯却突然扯住了秦阳的领子。秦南樯虽然长相女气,力气却是大得惊人,单手便把秦阳提了起来,让他凑到秦征的面前,说:“吐给他。”

闻言,秦阳爽得几乎要颤抖。

他的脸和秦征贴得很近,他张开殷红的唇,渴望地与秦征对视,小声说:“哥……你赏我点口水吧……我好久没尝到哥的味道了……”

秦南樯蛊惑道:“阳阳等会儿就含着你哥的口水去肏你后面那条贱狗的狗逼,不准咽。好好尝尝被你哥这只骚舌头搅过的口水有多甜。”

最后秦征还是吐给秦阳了。

秦阳已经硬得不行了,含住秦征的口水后,鸡巴一下子猛跳了几下。他闭紧嘴站起身,脸上神色因忍耐而扭曲,他深深看了眼秦征,突然一把抓住之前跟着他的那个男人,往旁边窗帘后走去。

他们的身影刚消失在窗帘后面,就有一声低沉的淫叫传来。

有男人喘着气说:“哈……儿子主人等等,别急、骚爸爸现在就脱裤子……唔……你先玩爸爸的大奶子……啊!骚奶头要被乖儿子扯烂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此时,言霁已接待完了宾客,正带着两位新娘在宴会厅里四处社交。那位初看无比端庄美丽的女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几个男人围着猥亵。

这群人端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借口替穿高跟鞋的言夫人揉揉腿,将她的婚纱掀起,淫邪的手在她白色的吊带袜上流连,揉弄她的下体。

他们亦认可她的美,奉承言霁道:“言总这位夫人是从哪里找来的?真是比天上的月亮还美。”

有人喝多了酒,大着舌头插嘴:“月亮哪能有言夫人好看?……要我说,言夫人这美貌,比当年的宛小姐也不差。”

他说完,一群人都开始笑。

一个中年男人乐不可支地呵斥他:“老张,拿言夫人和个死人比,你也真是说得出来!”

他们嘴里的“宛小姐”,就是秦南樯的生母秦宛。

言霁正一手端着酒,一手帮助他们褪下女人的内裤,方便一位富商将粗肥的手指进得更深。闻言,他表情不变,笑着说:“是我运气好,有幸得了仙女垂怜——这么忸怩做什么?没看见林总都硬了吗?”

他对这位夫人说话也是轻轻柔柔的,只是听在人耳朵里却像蛇一般冷而黏。

那女人垂着眼,顺从地靠向那位林总,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生得高挑,林总却是身材矮胖,长得也是猥琐不堪,此时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的乳房大力揉捏,嘴上还说着:“言总,这怎么好意思……虽然能品尝言夫人的美穴是一大幸事,但倘若我在婚礼上把夫人肏怀孕了,总归是不太好看……”尽管说话间下身已经畜生一般地开始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霁闻言,哈哈大笑,揽过旁边那位体态怪异的男孩,向宾客们介绍:“我夫人的子宫,早已移进了她生下的这位大肚贱奴的逼里,现在正灌满羊水、怀着奴种呢。所以各位不用担心,今天谁想肏她都可以,必定是无法让她怀孕的。”

那男孩被言霁揽着腰,闻言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由于注射药物的关系,他在12岁就性成熟了,第二年接受了变性手术,体内被移植了他母亲的子宫。

之后,言霁用了4年才让他自然受孕。然而没人知道他肚子里怀着的究竟是不是言霁的种——毕竟他被太多人玩弄过了,而那些人里没有戴套的。

但言霁还是让他生下来。

只要一想到那孩子或许连肤色都和自己不一样,或许会随了他亲生父亲又丑又蠢,或许根本就是个死胎——毕竟男孩在怀孕期间也没有停止过注射药物,言霁就兴奋得几乎要硬了。

宾客闻言,都是又惊叹又佩服。有人感叹:“这可真是母子情深。以后等这贱奴下了种,岂不是又可以把子宫再移植一次,那我们又有贱奴的畸穴可享了!”

言霁噙着笑说:“那你的愿望恐怕得落空了。这贱奴是专养来下种的,生完这一胎就得接着怀下一胎,从此以后肚子不会有平着的时候,直到逼松到子宫垂到地上、再也生不出来为止。——不过你我什么关系?你今天就算把这贱奴玩流产了,我也不说一句。”

他说完便冲那男孩使了个眼色。

男孩连忙转身趴下,肚子艰难贴着地面,让那人将脚放在他大得惊人的屁股上。

那人踩了踩男孩肥软的臀肉,似是觉得不大满意,又粗暴地踢了脚男孩的侧腰,嫌弃道:“言总,你养的这只骚母猪怎么一点儿都不会看人眼色?比言夫人差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孩被踢得险些栽倒,连忙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小山似的孕肚直冲着天花板。

言霁俯视着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那男孩被他看得抖了一下,露出一个哭似的笑来,鼻子里发出猪叫声:“……哼哼。”

那人伴着这声音将两只脚都结结实实踩在了他隆起的孕肚上,只觉得这脚榻真是恰到好处,这才冲言霁满意一笑。

“乖孩子。”

言霁俯下身,奖赏般的摸了摸男孩的头,一双阴冷的眸子在宴会厅里巡视了一圈,观赏着他一手制造出来的乱交晚宴。

过了会儿,他想起了什么,舔了舔削薄的唇,问旁边的侍者:“见到秦先生了吗?”

这侍者并不是上等人家里豢养的家奴,不过是来赚快钱的男妓,哪认识什么秦先生。言霁也不为难他,把手上酒杯放在托盘上,解了两颗扣子,和这群人一起玩了起来。

秦阳走后,有男侍恭敬地端着托盘过来,给秦征递来丝帕。

他年纪很小,穿着一件露出肚脐的小衣和什么也遮不住的裙子。他必然没有穿内裤,因为他微微弯腰,便能露出后穴;而站直了,能看见腿间的一点儿阴茎。

秦征整理衣服的时候,秦南樯就掀起他的裙子,看了眼他粉嫩的小鸡巴,笑道:“言霁到底是从哪儿搜罗来那么多怪胎的……嗯?小弟弟?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卖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男侍不知道秦南樯对谁说话都这样,只以为他是看不起自己,一下子屈辱地胀红了脸。

“我不卖,我是来兼职……我很缺钱……”

话说到一半,那男孩后悔了。他看出秦南樯只是一时兴起想逗自己,并不会帮自己。他突然意识到在这里说这样的话是多么不恰当,多么不给言霁面子。

秦征一边系皮带,一边垂眼看了眼男侍,接着移开了目光。秦征不算个坏人,很多时候还挺好心,但他没兴趣碰和言霁有关系的人,无论是拯救还是踩一脚。

他把用过的帕子扔回托盘,“下去吧。”

等秦征收拾好身上,秦南樯拉着秦征去了别墅的三楼。

他看上去确实时常出入言霁的这个淫窟。上楼的时候,守在楼梯口的保镖恭谨地叫他“秦公子”,躬身给他让出道来。

三楼静悄悄的,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走上去一点声音也没有。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名贵的挂画,落款皆是大师,但画的内容却全都是淫秽不堪的春图。

秦南樯察觉到秦征放慢了脚步,便体贴地停了下来,让秦征看完画再走。

他对秦征总是有许多耐心,即便勃起的粗壮鸡巴已经把裤子顶出了一个三角形,脸上却一点没有急迫的表情,只向秦征介绍道:“这是幅写生,画的是木鼓节时候的景象。”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原本对画本身没有兴趣,他是被画家的名字吸引了注意力。

这幅画落款是游涓,秦征认识。她曾经花了几周时间为秦征画过一幅肖像,因为她的手受过严重的伤,让她不能再长时间拿画笔。

他原本只是在想,游涓落到言家手里了?听了秦南樯的话,却沉思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言家还会过这种传统节日,看来言家和南洋的关系仍旧非常紧密,这也可能是秦峰重用言霁的原因。

毒品。

“在想什么?”

“言霁这些年赚了不少钱,”秦征笑了一声,“年轻,有钱,春风得意。”

他不想用商场的事惹秦南樯烦心,只在心里冷冷想着,等他彻底瓦解掉秦峰的商业帝国,下一个就该轮到这些飞鹰走犬。

秦征又看了几秒钟,接着便跟着秦南樯继续往前走。

走廊是环形的,绕过一个拐角,一声隐约的淫叫从前方一间房间里传来。

走过时,透过虚掩的房门,能看见有人在交缠。之后的每一间房门都是大敞,里边有男有女,看来这层楼是言霁提供给贵客的休息室。

秦南樯视若不见,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握住秦征的手腕,拉着他不疾不徐地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手间很干净,灯光昏暗,墙面装修得和走廊里一样华丽,挂着好几幅油画,画的是伴随洪水而来的怪物强奸村落里的少男少女的故事。

秦南樯没有进隔间,他缓慢地将秦征搡在了小便池边的墙上,接着贴了上去。

秦南樯不比秦征矮,但他故意曲着膝,头仰着,对着秦征张开嘴,舌头半伸出来,给秦征看他的舌钉。

他的眉眼被灯光打得英俊无比,在脸上投下暗影,表情放荡极了。

他勾引道:“宝贝……”

秦征被勾得埋下头去,想吻他,却又被秦南樯避开。

“怎么……”秦征顿了一下,看着秦南樯,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秦南樯眨了眨眼,低声说:“我也要喝你的口水,快,像你刚才喂阳阳那样喂我。”

“南樯……”秦征无奈。

“怎么,秦阳喝得,我就不能喝?”秦南樯说。

紧接着,不等秦征开口,秦南樯又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门口那臭婊子比我好看,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愣了一下。他盯着秦南樯一瞬间浮起扭曲恶意的脸,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婊子”指的是言霁的新娘。

“你以为那婊子是什么好东西?做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为了讨言霁欢心,自己的儿子都可以送出来让人糟践……”秦南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显然对这母子二人和言霁的关系很是了解,“你要可怜,还不如可怜那个小怪物。”

秦南樯叫别人怪物,却不觉得自己是怪物。

秦征觉得有些奇异,又有些好笑,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向喜怒不定的秦南樯就突然又笑了起来,仿佛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似的,温柔地催他:“吐给我,多吐点儿。”

秦征心口一热,忍不住抿了抿唇,将口腔里的口水顶到舌尖,低头吐给秦南樯。

怕溅到秦南樯脸上,秦征动作很轻,于是黏乎乎、还带着温度的唾液从他口中缓缓流淌到秦南樯张开的嘴里。

两人的唇没碰到一起,但口水在两人唇齿之间拉出淫靡的丝液,灯光下清晰可见。秦南樯注视着秦征,将秦征的口水含在嘴里回味了几秒,咽了下去。

又说:“再吐点儿给我。”

秦征无奈道:“哥……没有了。”

秦南樯挑了挑眉,用勃起的鸡巴顶了顶秦征的裤裆。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又给秦征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吐点儿,宝贝儿,你喉咙里的呢,哥哥好渴,还没喝够。”

秦南樯紧紧地盯着他,秦征只好又吐了一次口水。这次吐出来的唾液很少,全是细小的气泡,秦征自己看着都有点恶心,却被秦南樯含吮着慢慢吃进去。

秦南樯吞了两次秦征的口水,这才似乎稍微解了渴,却仍不满足。

他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秦征的喉结,哑声道:“既然吐不出来了,那就把你的骚舌头伸出来,哥哥自己来喝。”

秦南樯总是那么细致地亵玩秦征。在他眼里,秦征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一处性器官,各有各的玩法。舌是舌,唇是唇,喉腔是喉腔,拆解开来,每一处都可以细细猥亵、奸淫。

秦征早已习惯了秦南樯这种亲热方法,他埋下头,舌头从饱满的嘴唇间伸出来,送到秦南樯嘴边随便他玩。

秦南樯满意地张开嘴,一口包住秦征露出来的舌,含进嘴里色情地吮吸。

霎时间,啧啧水声在洗手间里响起。这声音在空荡的洗手间里产生了大得惊人的回音,听着不像在接吻,反倒像有人在给另一个人舔屌。

秦南樯含混着说:“弟弟……”

他将秦征按进怀里,两人的下身贴紧了,勃起的鸡巴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撞击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秦征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

与他的冷硬外表不同,他的舌头温热又柔软,连接着脆弱的咽喉。而秦南樯像只贪吃且不知餍足的雄狼,把秦征越抱越紧,两人的唇紧贴,秦征骚嫩的舌头被拽进另一张嘴里肆意蹂躏,锋利的犬齿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大力划过秦征的舌尖。

吮吸,刮擦,吞咽,仿佛是要把上面残存不多的口水全都狠狠刮进嘴里才罢休。

“哥……唔……等等……”

秦征被他吮吸得舌头发麻,一阵刺痛,又无法吞咽,口水积蓄在舌根,鼻腔里不自禁发出轻声的痛哼,眉头微微蹙着。

他声音一出,秦南樯胯下的鸡巴登时又涨大了几分,气势汹汹地抵在秦征胯下。

“操……”他狠狠吸了几口秦征的舌头,感觉到秦征又有口水了,一下子大喜过望,吸得更加用力。

秦南樯性感的喉结猛烈地起伏,将秦征嘴里的液体全都吞咽进腹,这才放过他。

一放开秦征,秦南樯就忍不住伸手在秦征隆起的裆部大力揉捏了几下,才勉强压住那股欲望。哪想一抬头,看见的就是秦征急促地喘着气的样子。

秦征仍是平日里那张线条锋利的脸,但神情已经完全变了,嘴唇和下巴都湿着,红肿的嘴角破了皮,那道贯穿全脸的疤痕因快感和窒息而扭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张破相了的冷硬面孔,配上这张比骚逼还骚的小嘴,骚样子看得秦南樯欲火燃得更旺,连带着胯下那根畸粗的驴屌都弹跳了几下。

操!

“给哥哥吃会儿小嘴就发骚了,”秦南樯邪笑道,“难怪秦阳想肏你……连亲哥都勾引……真他妈欠干……”

他抬手轻轻按压秦征红润发烫的嘴唇,“别人的骚嘴都藏在裤子里,我弟弟的骚嘴怎么就露在外面——把裤子脱了!”

说着,他直接上手,开始扯秦征的皮带。

秦南樯被情欲熏得眼睛都红了,用蛮力扯着制作精良的皮带扣。

“……别急,南樯,我来……”秦征看他手指不断磕在皮带扣上,上手帮他一起脱自己的裤子。

裤子刚松了一点,秦南樯的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后腰摸了进去。

秦南樯急色地喘着粗气,亲了口秦征的脸,“来,让老公摸摸逼。”

说着,他已经摸到了秦征的后穴,大拇指揉搓着那紧闭的小穴,另外四根手指捏着臀肉,用力地几乎要陷进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被他猥亵着,从脖颈处泛起红。

“哥……”

“叫老公。”秦南樯低声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看了一场淫秽的婚礼,他异常兴奋。

“被老公摸逼是不是很舒服?脸都红了……”秦南樯咬了口秦征的脸,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了穴里。

秦征的裤子滑了下来,堆在地上。他上身还穿着西服,下身却一丝不挂,两条长而有力的腿裸露着,贴在秦南樯的西裤上面,蜜色肌肤与纯黑布料互相映衬,看上去仿佛真的在勾引秦南樯。

“骚老婆,老公教你,老公摸你逼的时候,你就要用骚嘴吃老公的乳头,用手替老公摸鸡巴,知道么?”

“好,我知道了……老公。”

秦南樯满意一笑,手从秦征的穴里退了出来,开始脱西服。

他脱下外套,随手往旁边便池上一扔,接着开始脱衬衫。

“征征这小嘴勾得老子的乳头都勃起了,”秦南樯邪笑道,“宝贝,快来吸老公的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脱下衬衫,露出了肌肉饱满的上身。

秦南樯的乳头果然硬着,两颗褐色的小颗粒连着周围的脂肪粒都突起着,显然已经被秦征的骚样勾得一起发骚了。

秦征看得眼热,不需要秦南樯再勾引,就已经张嘴含住了秦南樯左边的乳头,轻轻一吸。

“操!”秦南樯兴奋地叫出声。

他按住秦征的头,“宝贝老婆,使劲吸我的奶子——啊啊啊……”

秦征的嘴果然够骚,包裹住那凸起的一点,舌尖还戳刺着乳孔。秦南樯爽得要命,抱着秦征的头,毫不羞涩地放声呻吟。

“老公的奶头都要被你吸出奶了……宝贝,使劲,把老公的奶头吸烂,老公的奶都是你的……”

秦征吸完他左边乳头,又吸他右边,秦南樯按着他的头,直到两边乳头都被吸得红肿破皮,才放过他。

玩了这么久,秦南樯也忍不了了,只想肏烂秦征,但还记得要先给秦征润滑。

他急切地脱了裤子,团成一团,随手塞进旁边的小便池里。名贵的布料浸在那不知道被多少得过性病的男人的尿染过的便池里,秦南樯却一点都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丹凤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就这么光着下半身跪在了地上,双膝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宝宝,快让老公闻闻你的逼味……”秦南樯含混道,“香死我了……”

他先是把脸埋进秦征卡在膝间的内裤里,洗脸似的用布料摩挲了一番自己英俊的脸,用舌头顶弄了几下前端被打湿的地方,接着仰起头,脸凑向秦征的睾丸,深深埋进毛发杂乱的肉囊间。

“哥……”秦征腰一软,手插进秦南樯略长的头发里。

那地方的热度和味道让秦南樯着迷,他一边深吸着气,一边迷恋地伸出舌头,飞快地舔弄双丸间的凹陷。

没有男人顶得住被这样舔,一向寡言的秦征少有地呻吟出声:“哈……别……哥哥,老公,别这样舔……”

秦南樯舔了几十下,又用线条完美的鼻尖刮擦秦征的会阴。他似乎是在试验怎么样才能让秦征爽死在这次坐脸上,突然张大了嘴,用牙齿刮擦秦征浑身上下最嫩的地方,又吮吸秦征的腿根,舔舐那些细小弯曲的毛发。

他的喉腔里故意发出一种含混的干呕声,像是口交时被龟头顶弄得反胃,但他的头却是往秦征腿间更深处钻,舌尖去戳秦征的后穴。

秦征几乎要哭了,是真的要落下泪来。

他浑身冷硬的线条都在融化,整个人似是一滩水,一捧融化的雪。冷面寒铁化作柔花软玉,秦征弓起身,浑身颤抖,“哥……啊——老公,别用脸肏我了,我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肏死你,骚老婆,屁眼里都流骚水了……”秦南樯吸着他屁眼里的肠液,“比门口那袒胸露乳的婊子还骚……我的骚弟弟,骚老婆……”

“我要射了……哥,放开我……”

秦南樯突然用手狠狠掌住了秦征的腿,将他往自己脸上压,手指用力地几乎要在均匀的蜜色肌肤上留下指印。秦征猝不及防,被他死死抓着,只能被迫靠在墙上,全身一半的重量都压在秦南樯脸上。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上厕所,或者隔间有人推门出来——他们进门时根本没检查洗手间里还有没有人——就会看见一个身材高大、毁了容的男人,骑在另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脸上,脸上的伤痕因快感而扭曲得愈发丑陋。

被他骑脸的那个男人,或许是天生淫荡吧,才会兴奋得被骑脸到近乎窒息都能发出淫贱无比的呻吟。但再淫荡的妓女,也不会连鸡巴都没吃到、只是把鼻子和嘴埋在男人下体,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秦征射了。

他仅仅靠着被秦南樯吃穴和睾丸,听秦南樯放荡的淫叫,就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射在秦南樯头上,最后几股,秦南樯仰着脸、张着嘴去接,全都吞了下去。

刚才这段性事太过激烈,秦征射完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失神间,他被秦南樯扒光了身上剩下的衣物,浑身赤裸地一把抱了起来。

秦征很高大,浑身重量压在秦南樯两条手臂上,秦南樯的脸上却仍然挂着轻松、淫邪的笑。他面对面抱着秦征,把他顶在墙上,直接对着后穴肏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秦征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闷哼,下一秒就被秦南樯堵住了嘴。

秦南樯注视着他,眼神在一瞬间褪去了疯狂的欲火,竟然显得静谧专注。

而他的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如打桩般干着秦征的后穴,把那些流出的肠液、以及他吐进去的口水都打出了白沫。

秦征的后穴完全被他粗得可怕的鸡巴撑开,又由于重力,几乎是整个人一次次砸在他鸡巴上,次次到底。

秦征浑身都红了,被秦南樯堵住的嘴里发出可怜的呻吟,却叫不出来。反倒是因为喉腔颤动,引得秦南樯性欲高涨,舌头也伸进去肏他喉咙。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厕所的门开了。

“原来你们躲在这儿操逼。”

言霁站在门边,笑着看着二人。他不是一个人,怀里还搂着他那怪物似的小老婆。

两人也不知道刚才在楼下和谁做了什么,那男孩的样貌就不必说了,言霁上身衣服敞开着,遍布痕迹,看起来放荡极了。

而厕所里的两人,见言霁来了,都很镇定。秦征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他心里越绷紧,表现在面上就越冰冷、越疏离,秦南樯则是被人看着才兴奋,往秦征身体里又挺动了几次,嘴里还在说:“看他做什么?我们继续,老婆……老公当着别人面干你小穴……操,真会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霁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秦征……”

不知为何,他盯着秦征,每走一步胯下就胀大一分。

厕所的灯光打在他那张样貌普通的脸上,为他略深的皮肤渡上一层光,颧骨上泛着蜜一般的色泽,表情高深莫测。

秦征面上不显,看着言霁走来,被眼睫挡住的眼里现出杀意。他厌恶言霁,若不是顾念着言霁是秦南樯朋友,此时早已动手。

言霁已经走到了二人身旁。

他抬起手,却没有碰秦征,而是落到了秦南樯背上,然后沿着他的背不声不响地抚摸起来。

秦征冷冰冰地看着他,秦南樯则是又狠狠顶撞了好几次,才停下动作,问言霁:“做什么?”

“带我一个。”

言霁低头,吻在秦南樯肩上,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秦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虽然脸已经入不得眼了,但这身体却仍然引人垂涎,挂在秦南樯胳膊上的两条腿肌肉匀称,鸡巴狰狞却漂亮。

言霁想起了秦峰办公室里的暗房,墙上挂着他儿女的照片,有满头精液、正在吃屌的男孩,也有在泳池里什么都不穿、被秦峰揉逼的女孩,秦征那个精神有问题的弟弟也在里头。

而挂在正中间的,秦峰最满意的作品,是秦征。

那套照片是偷拍的秦征在老宅洗澡。摄像头不知道是安在哪里的,全都是从下往上的角度,着重拍了秦征的下体。

秦征的脸则在水雾中半隐半露,仍显青涩的脸上满是警惕和冷漠。

言霁那时候甚至没见过秦征,但却立刻对这个看起来还在上初中的男孩硬了。

他当时就想,秦峰怎么可能不对他下手?

想到年少的秦征,言霁欲火燃起。他整个人贴在秦南樯身上,挑逗地揉捏着他的乳头,下身也暗示性地顶弄秦南樯光裸的臀。

他之前和秦南樯是玩惯了的,两人很喜欢玩群交,换着人肏。玩得最有意思的,是秦南樯有种技巧,能把身经百战的婊子也肏得淫肉脱垂,言霁则接着他去肏那截脱垂出来的软肉,直到把那块东西完全玩废——但言霁怀疑秦南樯没对秦征使过这招。

秦征看起来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行?”言霁问。

“你说呢?”

秦南樯笑了,他偏头玩味地看了言霁几秒,说:“你要是犯骚病了,可以给老子舔肛。”

言霁哼笑一声,接着毫无抵触地蹲了下去,抱住秦南樯的屁股,伸出舌头,给秦南樯舔了起来。

秦南樯发出一声舒爽的喘息,从秦征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的驴屌粗长得可怕,加上入珠更是模样可怖,简直不像人身上能长出来的东西。他让言霁躺倒洗手间的在地上,一屁股坐上了言霁的脸,屁眼正对着他的嘴,这才拉过秦征,要他坐回自己鸡巴上。

两个人的重量压在言霁的脸上,秦征都怀疑言霁会窒息。他坐在秦南樯身上,秦南樯掐着他的腰,转着圈磨他的肠道,每隔一段时间,会微微抬起屁股,让言霁呼吸口空气。

言霁一边给好友舔肛,一边自己解开了裤子。他不愧和秦南樯是朋友,鸡巴竟然也做了入珠,但埋得比秦南樯更多,整个鸡巴被撑成了一个异形似的巨物。

他脸埋在好友的屁股里,自己给自己撸了起来。

秦南樯的屁眼里是湿的,显然今天被干过,言霁伸出舌头,舔吃着里面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怪物男孩一直抖抖索索地站在门边,不知道是被自己“老公”给人舔屁眼的场面震惊了,还是被秦南樯那根驴屌震惊了。

过了会儿,言霁在喘气的间隙让他过来,坐上自己的鸡巴。

那男孩怀着孕,只敢小心翼翼地用后穴吃下言霁的鸡巴。他肚子太大了,不知道是不是马上要生了,一坐上来,直接顶上了秦征的背。

秦征再冷漠也受不了一边被肏一边被孕肚顶着,有些厌恶地往前避了避。过了会儿,秦南樯的手伸到他腰后,隔开了秦征和那男孩的肚子。

那男孩身体沉重不已,艰难地在言霁身上骑乘,虽然秦征看不见他的脸,但能听见他痛苦的喘息。

那声音越来越大,过了会儿,秦征听见秦南樯笑着问:“小朋友,你这是爽得漏尿了吗?”

秦南樯刚说完,似乎自己也发现不对,干脆利落地抱着身上的秦征站起了身。

言霁也坐了起来,面色阴沉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男孩。

他羊水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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