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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发抖的我血脉开始逆行,艰难的吐出两个字:“长剑。”

他拿斧头的动作停了下,我像是浮萍靠了岸,缓了一瞬。

可他后面的话直接把我杀人封口的结果坐实:“是的,长剑。可那是把特殊的长剑,所以能斩金龙之首,再断其四肢,让他无法腾飞,回天告状,永被困于京城,好佑我京夏。”他将斧头在手中掂量掂量,然后向我慢悠悠地走来,眼里没有一丝胆怯,而是多了几分戏谑:“你不是金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我也不是金星,有斩龙的资格。我们就用我们的工具。”他得意的将磨得发光的斧头亮给我看:“让你有机会效仿前陛下,被斩五首。也算是对他的一份孝敬。”这可把我吓得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算了。

他一步一句,步步让我生凉:“你放心,你死后,我会把你陪葬在夏永卓的皇陵。他一个人,这麽多年,该孤独了。你长得这麽灵动,他定会喜欢。”

刚一说完,他就狰狞地举起了手中的斧头,向我的右手猛然砍去。虽然我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死,但我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根据我多次被死的经验,死亡的整个疼痛过程我可是百分之百真切的感受。那滋味,不要太爽。

此时此刻,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衣袖里的玄采,急忙看向它,多希望它能像刚才一般,感知到我有危险,发出洪荒之力飞出来,将他反杀,再次解救我于生死之间。

可我在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的右手被他的斧头砍断之时,却没有任何的惊喜意外发生,嗓子的眼心又重重的摔在地下,碎成了瓣。

疼,疼,疼得我头皮发麻,青筋直冒,痛苦的泪水如洪水倾泻,一发不可收拾。而他手里的斧头由于用力过猛,直接砍进了木桩里。我又得被迫亲眼见证他用力抽出斧头。

我在泪水的模糊之下,能感觉到自己清晰的听见了利刃和我骨肉之间的摩擦声。这让我想起了他将长剑拖在地上,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还有火花的爆裂。而我这幅血肉,恐是没有火花了。只有鲜红的血,迸出来,溅了他的青衫,晕出了朵朵红花。好似海棠精头上的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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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辞辛苦地再补上一斧头,让我的右手彻底断裂,一个完美的弧线,回落在身,鲜血直接爬上了短袖,然后滴答滴答,落了一地的碎红。断骨碎肉的我万分痛苦,紧咬着下唇,把目光从断手移向他。

他却哈着气,笑得异常灿烂:“夏永卓虽被迷晕,却不是晕死。先伐其足,断其手,再砍其头。他可一滴泪都没有掉。你才断一手,就哭得没了人形,可配不上曾是帝王的他。”可能是文官的他,举着这麽重的斧头,费了这麽大的力,要再次高高举起,还是劳身,便缓了缓过快的节奏,放下斧头继续调侃我:“也不知道你没了手脚,能不能把他伺候好。”

疼得要死的我听了他这堆屁话,真想断了他的手足,再把他踩在脚底趾高气扬地问:“疼不疼”,喊:“给老子端一盆水来,洒了一滴再砍一刀。”可听他这麽一补充,我对这个枉死的夏永卓真是怜悯到底了。

我的断肉还在不自觉地惊搐,他的斧头又举起了起来。我看到自己的血,划过利刃,落进他的手心,又钻进他厚实的衣衫。无法改变命运的我看到斧影挥下,无力地闭上了眼,感受着热汗从额头一滴接一滴地划过脸颊,用力地握紧左拳,只望他能一次性到位。

耳边激烈的咕咕声,我知道是谁在为我难过。我也替自己难过,就算闭上了眼,泪珠子也关不住要往外面跑。这真的疼。我可是打针都怕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一次比一次的伤重。我这颗脆弱的小心灵,可经不起几次这样的折磨。

人家穿越是享福,为啥到我就是各种磨难。我是来免费体验伤痛的吗?这样的幸运我可坚决不要。

正当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意外的惊喜,真的从天而降。

“郭宰相,不好了,金剑又开始异动了。”

我的救星来了,必须睁眼瞧瞧。两个身穿铠甲的侍卫面挂愁容,向郭叔义拜见。郭叔义也没了心思继续折磨我,将手中的斧头往地上一扔就往外面疾走。这急转弯让我可高兴了。

可我还没有高兴一会儿,他又停了步子,转了身,看向我,微微一笑:“这不就有现成的血袋。”

我刚放下的心又被一激,整个身子塌了下来。

他向侍卫交代:“把她的伤口包好,别失血过多,到时候不够。”说完匆匆而去。

侍卫是一把好手,找出柜子里的纱布,几下就将我的断手包好,然后重新把我捆绑,直接抗上了肩就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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