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负我望,三下两除二,便把这帮人打得落花流水,躺在地上横七竖八嗷嗷叫。
我兴高采烈地往她身边一站,竖起了大拇指:“你可真厉害。”
她瞥了我一眼,冷冷着:“你个扮猪吃老虎。要不是有金乌护着,我第一个就灭了你。”这口气吓得我立马往后一退。她又展开了笑颜:“你也太好骗了。”
被耍了的我瞪了她一眼,向四周看去,没有发现红玉的蹤影,心里有些慌,立马揪起一个人问道:“之前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鼻青脸肿的他支吾着:“被,管家抓走了。”
“关哪里了?”我心头一晃,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他哎哟一声:“不,不知道。”
我一怒之下,将他扔在地上,疼得他嚎叫。我则急得原地跺脚。要是霞霞知道红玉被我弄丢了,会不会骂我?还是直接不理我?
见我这麽急,海棠精走了过来,枝丫的尖锐延长,扫过地上的一干人等,然后趾高气扬着:“若知道他被关押的地方,我可以放你们一马。但没人知道,我便统统让你们下去陪葬。”兇狠地说完,她直接将枝丫毫不费力地捅进院墙。
看似坚固的墙面被击得粉碎,有吓破胆的赶紧告密:“在,在东院的莲池下面,有,有一个地牢。”
海棠精将他挑起来带路。我便焦躁地跟在其后。
到了莲池,接天的莲叶却看不到一朵荷花。碧绿的大圆盘挨挨挤挤,看不到哪儿有下去的通道。海棠精直接将他逼在池边,他颤着双腿往石桥走去,把第一个莲花石雕用力转了一下,往上的台阶突然折下,变成一条向下的阶梯。
他指着向下的阶梯磕磕巴巴着:“就,就在下面。”
海棠精一收回要挟的枝丫,他立马瘫软在地。我俩眼神一对,便向下走去。
石砖切成的甬道长了些苔藓。跟着唯一的甬道往前走,一扇石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跟海棠精分别摸索着门上、墙边的雕花,想像刚才那人一样,找到机关,芝麻开门。听到咔嚓一声,石门打开,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中间是一朵用石头雕成的荷花,开得繁盛。石花下装着一屋子的水。
我正想伸脚探探深浅,一旁的海棠精却拉住我往后退,并警戒地提醒我:“既是秘牢,岂会容你这般草率。”
听了她的提醒,我绷紧了神,严肃地看向镜面似的水池。难道里面养了鳄鱼?
突然,她的手心多了一片叶子。她将它扔向了水中。只见还风平浪静的水面因为这片不请自来的落叶而波动了起来。而这片轻飘飘的落叶居然被一股魔幻版的力量拖进了水里。吓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抱紧我。”
听她这麽一说,我立马如狗皮膏药般黏在她的身上。而她长手一伸,攀在石头花瓣上,再以腾飞,便将我也带过了水面。我就像坐上了大摆锤,惊呼着从这头跃到了那边。落脚时,我还有些恍惚。
她收回自己的手,再次上下打量着我:“你果真不会法术?”
几经波折的我已经元气大耗,无力地摇摇头,跟着她往里面走,话都不想多说。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个小隔间。
海棠精惊呼着:“你们也被抓了?”
我凑过去一看,发现里面关了些还未完全成形的山精。
听到有异响。他们虚弱着身子向我们求助。海棠精自然当仁不让,一个个霹雳,就把锁都给斩断。而我,在奔出来的山精里找寻熟悉的模样。
看到红玉时,我激动地抱住他。
而海棠精则在催促着:“先出去。”
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我拉着红玉就往外走。虽然山精们个个体力不支,但逃出这个地牢还是错错有余。
当我们这三个断尾的都跨出石桥,他们已经瘫在草坪上,还有甚者直接化成了原形。这回轮到海棠精急了。
问了才知道,他们被抓时,抵抗不佳,受伤严重。连日来被关在地牢,精魂受损。还有不少同类,不幸离世。
这可气得海棠精一个推掌,把怒火都发洩在了池里。只听咚的一声,不一会儿,池水开始往下漏。
我们望着水位下沉的池面,看到了不少莲叶的根部并没有淤泥,而是滋生在山精们的尸骨之上。一时间,两边的耳朵都传来了哭泣声。我也被眼前这片景象惊得心头拔凉拔凉。有些山精还能看到人样,更多的似人非人。这麽多,得抓多少?
突然,我感到身边的空气冷了好几度,不禁颤了颤。
“报仇,我们得为枉死的他们报仇!”
一人起,大家拥。他们转悲为怒,拼了最后的气力也要站起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