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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变回本样的她,怒意在绿叶间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不是你伤我,又是谁?这麽猛的烈焰直接刺破了我的皮囊。你可真会藏!”愤怒到极点的她突然张开大口沖着我大吼一声,她头上的绿叶红花直接化做锋利的刀刃向我刺来。
这雷霆万钧的仗势吓得我连忙先用双手护脸,暗道:完了完了,这次要成窟窿窝了。不知道霞霞找到我,还认得出我吗?我tm也太掺了。这锅,我不背,不背!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要升天见各路神仙时,一道电光火石,一声剧烈的嘶鸣,把这个牢房震动了。
我透过衣缝看到头顶出现一个半圆罩子,它的庐顶开始出现裂缝。没一会儿,这所牢房的禁制裂开了。碎裂的声音安抚着我的兵荒马乱。而对面张狂的海棠精也被震倒在地,又变成了人的模样。只是现在的她,不光手背,就连脸颊、脖子、衣衫,都有被烧过的痕迹。
瞧她战斗力已然没有,我颤颤巍巍走过去:“你,没事吧?”
她又用不屑地眼神恨着我:“你。”话还没说完,她直接吐了不少暗黑的汁水。吐完,她又恨上了我:“你,以大欺小,以强欺弱,太不是个东西了。”
这些高帽子扣的我非常无语,赶紧解释:“我可没出手。”
“不是你,还是谁!”她又咳两声。
虽然她受伤了,瘫在地上。但我不敢扶她,还得保持一步的距离:“真的不是我。”
她紧咬着唇,往我袖子里盯着:“你到底藏了什麽法器,这麽厉害?”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猛地想起里面的玄采,直摇头:“它就是只小虫子。”
“虫子?”她不信地盯着我看。
我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掏,摸到的却不是软软滑滑的小虫子,而是毛毛茸茸的东西,吓得我赶紧把它掏了出来一扔。一个黑色的煤球划了一条弧线,察觉不对,展开了小翅膀,又振翅折回了原地,停在了我受惊的手指上。
我看着这只黑如煤炭的小鸟尖叫地跑起来,想把它甩掉,却不料它跟粘了胶水一样,纹丝未动。
缓了几秒的神,我仔细一看,发现它还有些眼熟。这红嘴,这金边。我了然的哦了一声:“你就是我梦里的那只大鸟。”
玄采这才看向我,不屑似的用红嘴整理自己顺滑的纯黑羽翼。到了末端的金色镶边,还抖了抖。这是故意炫给我看?
海棠精用她不敢置信的嗓音喊了声:“金乌?”
玄采一听,特别受用的在我的指头上,翘起了小爪子,扬起了小脑子。那神气十足的模样,像极了宇宙大明星。可它在我眼里,就是一个镶了金边的圆球。
我不客气地用手指搓了搓它圆滚滚的小脑袋,叫了声:“玄采?”见它歪了头,我又故意搓了搓它依旧圆滚滚的大肚子,笑道:“人家是破茧成蝶,你是破茧成猪。”说完,还特意薅着它圆滚滚的全身。
玄采自然不愿意,只会用它那红红的尖嘴刺我。可那抹红太明显了,我总是次次躲过,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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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到海棠精娇弱的咳嗽声,我这才想起自己还身处陷阱,立马下意识的把玄采往衣袖里装,然后试着打开门。看到门缝的那一剎那,我感觉自己重获新生,激动的泪水都要留下来了。
彻底打了大门,我先探了下头,瞧外面空无一人,立马折回,扶起海棠精。
虚弱的她靠在我的身上,弱弱着:“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同是天下沦落人。”我扶着她赶紧往外面走,怕再生变故,“我们就不内耗了。”
可刚踏出院门,高兴还没有三秒,一群人将我们为了个圈。见他们个个手持管制刀具,我心里的怕开始往外面跑,磕磕巴巴着:“我要是说,我只是迷路了。”
一个身体彪悍的壮汉手拿着碗粗的棍子,轻松地拍打在另一只手心,走出来回答我:“小妹妹,话可不能乱说,路也不能乱走。”加重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猛地起身,狠狠一棍向我砸来。吓得我赶紧收了扶着海棠精的手,侧过身子双手抱头。
可就在我心悬在了嗓子眼时,虚弱的海棠精居然淡定自若地开口了:“你这样的盟友,我肯定不要。”
我擡起头,发现她已经用枝丫挡下了来势汹汹的木棍。而周围的人也不傻,立马群起而攻之。可她像开了挂一样,转瞬之间就变幻出许多枝丫,挡住了他们的武力进攻。我则被她护在中心,听她笑谈:“还好金乌的烈火把我的禁锢咒焚了。”
我朝她腾飞的脚腕看去,果真,那圈鲜红的印记不在了。真是福祸相惜。我大舒一口气,笑看她的表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