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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蝶都无功而返。”红玉大呼一声,“风师叔不会作古了吧?”

聂云舟却摇摇头:“雁过留痕,人死留尘。可他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这麽厉害。”红玉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聂云舟赞同着:“对。这说明他的道术已经厉害到能抹去一切而不被察觉。所以不是他作古了,而是彻底改变了自己。”

这让我想到了:“易容术?”

“不够。”聂云舟看着我。

我继续大开脑洞:“杀了一个人,用他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聂云舟难得展露笑容:“这麽猜,也有可能。”

“对他,我们实在是知道的太少了。”放弃的我瘫在桌上,看到红玉正在玩自己的鸡毛吊坠。我突然拍案而起:“我们为什麽不直接问一问最了解他的人?”

他们俩都又惊又喜,异口同声:“最了解他的人是谁?”

“你们的掌门呀。”我怎麽把他给忘了。想到解法的我,笑了笑。他们俩却转喜为悲,放弃与我对视。我决定试一试:“他就在西荒城。现在只有他最了解你们的风师叔。不问他问谁?我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见他们不反驳也不反对,我便拿出杏蕊:“你们不问,我问。”反正聂清河都来了,他也知道我们也来了。对于我们在找风师叔这件事,他总会知道。

杏蕊跳上掌心,小喙动动,看着我歪着脑袋,可可爱爱极了。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告诉它:一会儿,你帮我问问聂掌门,风师叔他都了解什麽?最好多给我们说一说。

见杏蕊点点头,我便打开窗户,将它放飞。它也不负我望,扑腾着小翅膀,往将军府飞。

我一转身,就看到聂云舟看着窗外:“我已经放了,追不回来了。”

他没有说什麽,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压压惊。

我倚在窗棂边,等着杏蕊。红玉嚼着饼陪我。这里没有钟表,也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少。

看着远处隐隐有一团白点,越靠越近,我激动地拍打着红玉:“杏蕊回来了。”聂云舟也期待地走了过来。

杏蕊落在我的手心,看看我,看看他俩,然后仰着头张开了小喙:“哦,你想知道风师弟的事。那可是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也算我无常派的秘闻。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一二。风师弟,进山门之前姓姜。他有一个胞妹,从小体弱,母亲过世后就一直寄养在东凉镇的舅舅家。对了,明日一早,我们就会离开。这只灵鸟,就赠予你了。算,两不相欠。”

风师叔这天雷般的一二信息,炸得我们两眼发光。我们仨不约而同直接起身,向将军府奔去。可守卫却告诉我们,姜幕僚已经回家了。他家就住在西城外的将军山脚下。我们又调转方向,火速前进。

金乌西坠,我们仨走得脚底生风。红玉都还有閑情问我:“掌门欠你什麽?”

这话问得我自己都在琢磨,他欠我什麽?居然送一只现成的灵鸟给我:“灵鸟好养吗?”

红玉瞅瞅我,再瞅瞅藏在袖里的杏蕊,直摇头:“杏蕊光是破壳都花了好几年。要不是有掌门帮忙照拂,姐没有这麽快将它养成。同传的功能,它在无量山算是一等一的好鸟。”

听着这麽宝贵,我赶紧将衣袖往里拉了拉:“比我的玄采呢?”

“玄采最终是什麽都不知道,不做比较。”红玉绝不含糊。

我太好奇了:“那和银蝶比呢?”

红玉望望我,再望望我的衣袖,显然,这个评判对他来说,有些为难。

化解为难的还要靠聂云舟:“一只是鸟,一只是蝶,也没有可比性。”

红玉突然开啓了另一个话题:“姐,怎麽会有银蝶?”问完,他直接都不赶路了,连累我们俩停下来陪他。而他,带了些严肃的看向聂云舟:“我只在《三界异闻录》里看到过银蝶的记载。”聂云舟恍若未闻,他一步向他逼近,语调依旧:“鬼蜮多银蝶,食亡魂,擅探。”

聂云舟不能再当哑巴了,直视他:“有胆量,你自己去问姐。我找到姐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用银蝶寻人了。”

“她在寻谁?”他急迫地直接都要跟聂云舟贴脸了,是怕他再逃避吗?

可聂云舟这个不嫌事大的,直接将头偏向我,然后死死盯住我。我暗道不好。红玉就已经移了一步,向我的脸贴来,满眼写着不悦与疑惑。

可我自己都是满腹疑问。被盯得头皮发麻的我,向聂云舟求助,他却扭头当瞎子。我只能靠自己,先软语安抚红玉:“不如,我们先找到风师叔,给霞霞一个惊喜。至于其他,我们找时间再问一问她。”尤其是我,必须要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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