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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真情流露逗笑了我:“我这里也还有一个。你陪我下五子棋,赢了就给你。”
“下就下,谁怕谁。”
我们四人靠在茶几上围坐好,嘴里说着话。聂云霞手里也写着字:等他走了再说。
我也赞同的点点头,头却点着点着就开始往下落,无力的我想擡也擡步起,眼看就要与桌面来个亲密接触时,直接两眼一抹黑,倒了下去。
不出所料,我再睁眼,又回到了那座木质祠堂。而知道它是一座模型的我,仰头望出去,发现从天井看出去的景色的确是某个地方的一角。但这一角,不像刚才的会议厅。而是很多黑压压的大石块压在上面。仿佛天外陨石,一不小心,就会砸下来。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赶紧抖了个激灵,回到现场。
这刻,我正站在水缸边,面对大门。门外仿佛一大片黑压压的远山,若隐若现在,忽明忽暗。我还能听到噗噗噗,热烈冒泡的声音。但这并不源自水里的鱼儿。但现在,我更感兴趣的是身后,那块红布下的真容。所以我选择放弃先逃出去一探究竟,而是深入内部。
肃正心情,大出一口气,我转身大踏步向身后走去。站在祭台前,仰望着红布,我的手心有点潮湿。但突来天外来声,刺耳的嚎啕大哭让我的耳膜受不住。不能再耽搁的我一步爬上祭台,一手将红布掀开。果真不是熊将军。因为这是一座披长发的女生像。
突然,整个屋子在剧烈地抖动,紧接着翻天覆地的情况让我从祭台上摔了下来还撞到了柱子,浑身痛。然后,又下起了血雨。
我看着天井披上了鲜红的血衣。就连水缸也开始渗出了血水。我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旁边是被我掀掉的红布。满屋子的红柱子。我感觉自己的视野是一片惨烈的红,心也跟着绞痛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阵不受控的翻滚。我看到外面的天都被火烧裂了。掉落的火球砸了进来,乱窜的火舌要把我吞噬了。
同上
无能为力的我揪着心口眯眼疼,眼缝留下一路火红。疼得窒息无力闭眼。。。
再睁开,看着他们担忧的目光,捏紧的心松了,我知道自己又稀里糊涂地回来了。又庆幸还好回来了,再不然我就要成火人了。
我舒适地枕在聂云霞的手心刚想开口,还是忍住了,用手在桌子上写着:外面的人?
“走了。”聂云霞用另一只手擦去我额头渗出的汗渍,“这次,你看到了什麽?”
“不是会议厅,可能连将军府都不是。感觉,头顶有很多大石头。外面黑黢黢的。”我慢慢坐起来,尽力描述清楚,可奈何视野狭小。
第一次见我突然晕厥,醒来就开始说糊话的红玉开了口:“你们在说什麽?”
聂云舟很识趣,拍拍他,带他先去旁边恶补我们之前的经历。而聂云霞留下来继续跟进。
“那个祠堂祭拜的不是熊将军,而是一个女的。”这条线索很重要,我先奉上。
这也让聂云霞没料到:“女的祠堂?若是姜春所刻,他是想祭拜谁?”
我反问:“一定是祭拜吗?纪念呢?就像去一个景点,买一些相关的纪念品。”所以我大胆猜测:“是不是他喜欢的人?”
经我一提醒,聂云霞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或许是我们先入为主了。那不是谁的祠堂。正如你所言,是有关某一个人的东西。”
“姜春有妻子吗?”我刚问出口。
红玉边走边给我解答:“没有。他和沂大娘一样,都是孑然一身。她说,她哥是为了照顾她,才放弃了婚配。”
“都是她哥说。”我的脑洞又开始夸大,“如果,她哥不是她哥呢?他俩太不搭了。”
这一想法,的确惊醒了在场的人。聂云舟也加入了胡思乱想:“不是她哥,那是她弟?沂大娘看着是比姜春大很多。”
“所以当沂大娘第一次喊姜春哥的时候,我都愣了一下。”红玉也坐实了这个事实,“感觉沂大娘不是大,而是老。”
这一句话似乎点醒了聂云霞,她突然起身拿起佩剑往外走:“你们留在客栈。”见聂云舟和红玉都想跟来,她又加重了语气:“一个都不许跟来。”警告完,她将我们都关在了屋里。
生气的聂云舟直接连喝三杯冷水,红玉也不高兴地坐在我对面。而我,不是不想跟,只是现在的身体已经被掏空,连起身都有些费力。只能悬着一颗心祈祷她安然归来。
但我还是忍不住弱弱地问了一声:“你们觉得,霞霞去干什麽?”
放下杯子的聂云舟用指腹摩擦着杯沿,看着我们,思考了再思考才开了口:“这几日,我们在城里找风师叔,连银蝶都没有一点线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