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则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堵红墙上。只有聂云霞深知我意:“你说的祠堂,是它?”
“不清楚。”但隐隐有约的我踮起脚再往里仔细看去。
墙是红墙,柱子是木头,地砖是石板,中间的水缸上的确配着几片翠绿的莲叶。我仿佛能看见莲叶因为水里调皮的鱼儿而在浮动。魂穿的一幕幕再显脑海中。我不得不将目光锁定在里面的祭台。心慌慌的我一把拉住聂云霞的手。
“有人来了。”
聂云舟一说,聂云霞就拉着我回坐。可我的眼睛已经盯在了那个魂穿祠堂的模型上。虽然看不清房间里的东西,但是透过屋檐的镂空,我看到飘飞的红布。心里咯噔咯噔,在敲着小鼓。耳边又烧起了烈火,噼里啪啦。
匆忙赶回来的姜春快速扫了眼我们:“沂大娘说有饼,但得蒸一下。”
“那太好了。”我这个胆小的学生又举起了手:“姜幕僚,我们可以在屋子里转转吗?第一次来将军府,对什麽都很新鲜。”我虽然很胆怯,但我更不想错失这次机会。
他没有反对,我便站起来慢悠悠地走着,看看身后的书架,问问东问问西,然后很自然的踱步到对面,又东拉西扯,最后停在模型上:“这个就是将军祠的模型吗?”为表好奇,我还特意上上下下再欣赏一番:“这祠堂可真好看。”
姜春走过来:“这个不是将军祠,只是有一个木匠为感谢将军而做的小玩意。”
我继续认真地点评:“这木匠的手艺可真不错。看这造型,这木匠是江南来的吧?”说完,我刻意向他看去。
他眉眼弯弯:“就是西荒城的一个小木匠,我也不知道他祖籍哪里。”
我识人不準,不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我能肯定,这个木匠,一定不是西荒本地人。
沂大娘知道我们来讨她的美食,高兴地给我们备了一篮。
她刚进屋子,就先沖着姜春喊了一声“哥”,然后向我们分享她的饼。红玉吃得最开心。吃了两个,拿了三个。我们为了不拂沂大娘的好意,也是又吃又拿。饼刚出锅,热腾腾的,吃得我整个人也暖呼呼的。
出了将军府。我们仨慢红玉半步走在后。聂云舟向发表了自己的疑问:“这位沂大娘居然是姜幕僚的妹妹。”
红玉虽然一心吃着他的饼,但该听的还是在听,能说的一定会说:“沂大娘是姜幕僚的妹妹,她叫姜沂。她跟着她哥一起投奔熊将军。她哥做了幕僚,她有厨房的手艺,就在厨房当厨娘。”
“那她的丈夫呢?”聂云舟刨根问题。
红玉继续倒:“她一直跟着她哥,无夫无子。听说是因为她有重病,不愿连累其他人。”
“红玉,你就见了几次沂大娘,她都快把家底都给你抖完了。”聂云舟这算不算表扬?
红玉反正听出了表扬,得意着:“我一看就是好人,他们都喜欢跟我说。”
聂云舟呵呵两声转向我:“你怎麽知道那个木匠是江南来的?”
“我去过将军祠。这里的祠堂都是依山土而建。虽然西荒绿洲多了,但也不够用。将军祠的墙和地都是黄土。而刚才我们看的那个祠堂模型是典型的木质结构。肯定不是西荒木匠做的。”我嘻嘻一笑,“江南木匠,只是我随便猜的。”
“一定是木匠做的吗?”红玉仰头看看星空,“我瞧沂大娘的厨具都很精致,还雕了花纹。她说,是他哥亲手给她做的。”
红玉转身看看我,我停下步子恍然大悟:“那个模型是姜春自己做的。”见聂云霞和聂云舟都没有反驳,我又有疑问了:“他为什麽说谎?”
“说谎,只能说明他不想被人知道这个模型的存在。”聂云舟看着我,“这个模型有问题。”
被说中心坎的我急忙点头:“我在将军祠又魂穿了,穿得地方就是这个模型。”
聂云舟惊讶而不语,红玉是惊讶而乱语:“叶姑娘,你说什麽?什麽魂穿?”
聂云霞往四周一瞟,低声着:“我们先回客栈。”我们四人便加速离开。
回到客栈,憋了好多话的我刚想开口,就看到聂云霞做了禁声。我赶紧闭好嘴,看她在桌子上用水写下:有人。
突然机灵的红玉大声吆喝着:“沂大娘的饼可真好吃。你们别吃完了,给我留点。我想明日当早餐。”
聂云舟也加入:“好吃归好吃,你可别吃多了,晚上又不舒服 ,打扰我休息。”
“我才吃三个。哪里多。”
聂云霞趁机加入:“我还剩一个,给你。”
红玉高兴地大笑:“还是姐对我最好。”说着,还不忘向聂云舟嘚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