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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师叔你们找到了吗?”红玉的嘴总是停不下来,这会儿又吃上了葡萄干。
旁边的聂云舟拿了颗葡萄干放手心,等杏蕊来啄:“哪有这麽好找。”
“主要是不知道风师叔长什麽样。”红玉也在手心装了颗葡萄干,杏蕊吃了那边再来这边,“姐,要不我们问问掌门,画张肖像,也好寻人。”他刚说完,就抱起脚向聂云舟叫去:“你踩我作甚。”
聂云舟急切地看向聂云霞。聂云霞到没有太大的难堪:“既然,聂掌门来了,我们作为晚辈,是应该拜访一下。”
红玉瞪着聂云舟委屈着:“还是姐思虑得周全。”
第二日,我们四人便向将军府递了拜帖,一来求见将军,二来拜见聂清河。为了不错过时机,我们又坐在面摊前等候传召。
可召我们进府的,既不是将军也不是聂清河,而是将军的幕僚。
踏进将军府最激动的要数红玉:“不知道能不能去后厨找沂水大娘,她做的饼可真好吃。”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聂云舟瞥了眼不上道的红玉。
红玉也有自己的大道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们又不是来做体力活的。”聂云舟继续反驳。
红玉继续反击:“脑力活更费力气。”
我们刚走进会客厅,幕僚就伸手请我们入座:“不好意思,将军一早就出门了。我是将军的幕僚,姜春。”
我们还没有开口,聂云明和另一个师弟也踏了进来,语气极其不善:“姜幕僚,不知请了我们又请他们,是为何事?”
姜春笑着:“听门外的士兵来报,你等前几日曾在对面的面摊有所沖突,而在晚间又发生了争斗,惊扰到了居民。将军体恤民情,特命我从中调和,以免你等继续因为小小误会而纠缠。伤了大家的和气。”
聂云明毫不留情:“我和他们没有和气可伤。”
聂云舟也不怕:“你不犯我们,我们自然不会犯你。”
我看聂云霞稳而不动,也不好插手。只是想到她手腕的伤,心里还是很气,怒向聂云明。却让我瞥到他身后的书架上有一个红墙。
姜春打着调和的旗号,却没有调和的打算,任他俩唇枪舌战,自己坐在椅子上喝茶看戏。他俩也越说越激越,甚至站了起来,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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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春这才开始和稀泥:“两位少侠稍安勿躁。这里毕竟是将军府,不看生面看佛面。既然将军希望大家见面不要再大动干戈,扰我良民,就请你们自行收敛。免得将军亲自调节,大家能不能继续留在西荒城,就不好说了。”
这个后果一出,聂云舟先看了眼聂云霞回坐。聂云明也被师弟拉回了坐位。
聂云霞作为我们的主心骨,自动报备:“还请姜幕僚转告熊将军,前几日是我等鲁莽行事了。今后在西荒城会注意,不再有扰民行径。”
姜春听了点点头转向聂云明,等待他的表态。
虽然聂云明很不爽我们,看我们的目光从进门就没有片刻停火,但他在可能被驱城的前提下,还是转了口风:“我们日后会注意。”
“那就好。”姜春起身向聂云霞道,“今日将军恐不会回来,你等不如明日再来拜见。”
听会面结束,愤愤然的聂云明先一步离开。
我们正想离开时,我还是举起了手,就像一个不敢回答问题的学生,总算勇敢了一次:“听说,将军府沂大娘做的饼很好吃,我可以尝一个再走吗?”
对于这个突来的无礼要求,姜春看着我愣了几秒,然后客气着:“没想到沂大娘的厨艺都传出了将军府。”但没有留客的迹象。
红玉急忙解释:“我们之前没钱买青稞饼,就是沂大娘帮我们付的钱。前日我帮她拎菜,她请我吃了她自己做的饼,比青稞饼更好吃。”
紧张的我瞧聂云霞没有参与,算是默许,继续接话:“我听红玉说了,就一直嘴馋。今天进了将军府,一心念着沂大娘的饼。还望姜幕僚能实现我这个小小的愿望。一个,一个饼就可以了。”说完,我特意傻笑了起来。
没想到我这麽执着,尴尬了姜春,他只好:“我这就给沂大娘说。”
“那我们在这里等沂大娘的饼,可以吗?”我不容他提要求,自己递建议。
姜春再细细打量我们,嘱咐不能乱走,才出去找沂大娘。
见他一走,我抓紧时间往对面的书架走去。他们仨也跟了过来。
大家围在书架前,聂云舟先开了口:“就知道你醉不在酒。”
红玉这个只知道吃的大公鸡:“咦?我们不坐着等饼吗?我可不能喝酒。我不当醉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