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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间的石凳上,坐着一长须老者。其实他不老,满头的乌丝,脸颊上也没有褶皱,只是胡子有点长。见到我,他往旁边的石凳一伸手,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茶。

作为晚辈的我三两步跑上前入座,端起他倒的茶向他敬去:“聂掌门您好,我叫叶晓梦。”为了不出错,我特意向红玉打听了,他叫聂清河,修为已到旬臻,是修道界数一数二的高手。为师严厉,不茍言笑。做事严谨,不谈情面。才会对自己的亲徒弟聂云霞出手这麽重。

他的确一本正经地端起茶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我有些害怕又好奇地向他问去:“您找我有什麽事吗?”他不怒自威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喜欢挂科的刻板教授,不得不坐得更端正些。

他上下打量着我,开口第一句居然是:“就是你?”

这话问的,前后不搭,我简直没法接,只能礼貌地干笑着,眼睛向四处张望,分散注意力,放松紧张的心情。这个院子没有房间,除了中间有石桌石凳,就是四角放着四个大缸。接雨水?防火灾?地上的黄土转被坚强的小草破了相,但多了几分生机。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一问我便答来:“您是无常派的掌门,聂云霞的师傅。”刚说完,我就后悔说快了后半句。果真,他听完,尴尬地拿着茶杯不上不下。但话已出口的我,只能傻笑。

他从容地放下杯子:“霞儿和你说过什麽?”

说什麽?他指的是什麽?这个问,我也不知道怎麽答。总觉得他的问题不给划範围,好难。

见我有些疑云,他才补充着:“无量山,你知道多少?”

这道题我会:“无量山,离这里可能有三千里。它是一座灵力充沛的灵山。脚下是无量镇,山上是无常派,后山是你们的禁地。曾经关了一个妖人,被霞霞放走了。她因此受罚,被逐出了无量山。”说到后面,我不得不为她感到疼惜,也必须替她说一两句:“她可能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那妖人下山会杀人,她一定不会放了他。”

“哦,你很了解她?”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虽底气不足,但气势不能怯:“虽然我和她认识不久,但我知道,她是一个好人。”这张好人卡,我必须发。从我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她一直都在保护我。不求索取,全心全意。可以说,没有她,我在这里,可能一天都活不过。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他继续看着我。

大秘密被这麽轻而易举的当面揭穿,我心虚了,开始逃避他的眼神:“你,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他是敌是友,我实在不知。既然不知,就不能轻信。我必须否定到底。

他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换了个话题:“你们此番到这里,意欲何为?”

这我更不能说。为了避免说漏,我干脆把嘴巴上了封条。

他没有为难我,而是慢饮,瞧着四周的大缸徐徐而谈:“听说,将军府以前被混入西荒城的厄介人放了一场大火。熊将军也差点被困在里面。后来,将军府就常年把这些大水缸盛满水,以免再遭逢变故。”

我点着头,示意我在认真听。他将茶杯放下,又开始提问了:“你想起什麽了吗?”我啊了一声,他拿出一个锦囊:“要是想起什麽,可以告诉里面的灵鸟。它会飞回来告诉我。”

一听又是个新奇玩意儿。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锦囊,里面飞出一只白色的小鸟,还没有我手心大。它在我手心转转,又乖乖地回锦囊里。

“它叫杏蕊。”交代完,他便起身,“今日之事,告不告诉霞儿,你自己斟酌。”

见他毫不犹豫地离开,我的问号更多了。收好锦囊的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缸边。正如聂清河所说,里面盛满了水,映着湛蓝的天空。

回到客栈,我自然把今天的事一股脑都告诉了聂云霞,还把杏蕊放出来。杏蕊一看到她,不知怎麽,扑腾着翅膀一个劲地围着她打转。

我往旁边的聂云舟和红玉瞧去。他俩看在眼里,却啥也不说。最后,杏蕊停在聂云霞的肩头,看个新鲜物似的打量着我。

这时,红玉才开了口:“掌门,还是很挂念姐。”

这话中话,卡得我好难受。我直接坐在聂云霞身边:“霞霞,这只鸟好像很喜欢你。”

“当然喜欢,这是姐的灵鸟。”红玉接得快,我也懂了。

我伸着手指逗杏蕊:“杏蕊是你取的名字吗?”

聂云霞底眼瞅着它:“它通体透白,喜欢藏在杏花丛里。总是让我好找。”

可以想象,这只调皮的小鸟,从那丛跃进这丛,又从这簇飞到那簇。小屁孩聂云霞还没有树枝高,总是踮起脚,将它召回。手一碰到花枝,纷纷扬扬,便下起了一场白雪。可可爱爱的小鸟落在可可爱爱的人手心。落花也成了可爱的风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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