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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吃?”我端起汤面正想喝,瞧见对面的聂云霞还不动筷。

她却问着:“再来一碗?”

我可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早餐吃好即可。喝下一口爽口的面汤,摇摇头,心满意足:“够了够了。”这梦,不忘温饱功能。

不一会儿,聂云舟气喘吁吁闪现,一坐下就吆喝着:“老板,加一碗阳春面。”

聂云霞不急不慢:“如何?”

“许家,上个月娶了黟县的新娘,可邻居们从未见过新娘出门,倒是有许家人抹黑去了寿衣店。谈及新娘,许家人也讳莫如深,不愿多说。邻居们常说自从许家新婚后,半夜总是听到哀怨声,有稚童也告状,夜闻铃铛响不停。”

刚说完,冒着热气的阳春面就上桌了。聂云舟捧起碗就开始狼吞虎咽,聂云霞也拿起筷子细细吃来。

聂云舟连面带汤又吃了两碗,我们仨才开啓了聊天模式。确切来说,是聂云霞的分析阶段。

“黟县离这里,需要走两天一夜,阴魂若是被困,确实回不了家,需要借助外力。许家才新婚,大喜事,新娘却不见人。寿衣店。怕是新娘已殒,为她添衣置物。银铃声。”说到这,她特意看了眼我,继续:“应该是请了高人,镇魂。”

静静聆听的我,感觉她在打开我新世界的大门。我不光梦回不知名的古代,还造出了怪力乱神。我的大脑都储存了什麽鬼?我得重新审视自己的这十八年。

“不如,我们去许家走走?”说完这句话,她看着我,似乎,只待我点头。

我左右环顾,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在这个梦里作为,只好跟着他们行事:“好的。”

得一首肯,我们便起身行动。

为了不把自己弄丢了,我还是牢牢地拉住聂云霞的衣角。她现在可是唯一能给我极大安全感的人。算是我的梦里唯一的慰藉。

到了许家,聂云舟上前扣门。不一会儿,开了一条门缝,一个老者斜眼打量他,还没有开口问,聂云舟先自报家门:“在下是黟县张家来的张舟,特路过此地去柳州。舅母一再叮嘱我们,定要来看看阿姐,还嘱咐我将一封家书亲自交于她。”

老者再次仔细打量,沉稳着:“不曾听说少夫人母亲还健在。”

“舅母是阿姐的亲姨。虽不是亲母女,但舅母一直待阿姐如亲女。上月阿姐千里迢迢嫁入许家,未曾寄书信回家,舅母日夜思念。今我外出,叮嘱我必要绕道许家,递上一封家书。有劳您代为通传。我们还家也好交代。”

聂云舟这慌说得行云流水,听得老者也不敢细想。即是亲家,也不好久久将我们拦在门外,便先让我们入门等候。

当老者一转身,聂云舟就向我们递来一个得意的胜利表情。聂云霞送上一个冷冷的眼神。而寄人篱下的我,只好翘起嘴角,竖起大姆张。一旁的聂云霞看我如此狗腿,眼里闪过不止一丝的惊讶与不屑。

同上

从小到大,我对古代的最大认知就是通过电视里的古装剧。入了许家,虽没有钟鸣鼎食之家的雕栏玉砌,但也是过天井进大厅,几进几出,不算小户人家。

老者领我们进去后,便先往□□去。在等待之余,我擡头好奇的观望古代的木制建筑,低头踩踩青石板砖,再把目光深红色木架上的大小瓷器。这些大小物件,要放在现代,可老值钱了。馋得我两眼直发光,恨不得在梦里顺两件。第一次觉得,我的梦呀,造得有价。我的品位,不错不错。

老者出来回话:“少夫人和夫人去了郊外山寺为奶奶祈福,少则两三日,多则六七日,书信请留下,待少夫人回来,会代为转交。”

对于这个意料之中的结果,聂云舟没有过多纠缠,而是很自然的拿出书写,然后姿态谦卑的作别。这个坦然的匆匆而去,看得我这个局外人一脸的呆。幸好一旁的聂云霞拽着我走了。

离开许宅,我们走完一条街,拐了个弯,聂氏姐弟相视一看,便分道扬镳。我自然是跟着聂云霞。看她脚下生风,我都跟得急喘气了,自然没有多余的閑暇去追问他们俩的小心思。

好不容易停了脚,我擡头看到了寿衣店几个字,然后又跟上她进了店去。她张口就来:“店家,许府的单子你可还记得?”说完,她便从袖中拿出了几枚铜线放在桌上。

店家一看,眼睛一转溜,赶紧走过来嘻嘻收下,然后想了想:“单子没有,因为他家老管事前些时日来,只要了些常规的香烛纸钱。”

“香烛纸钱?”聂云霞一问。

老板再一答:“是的。好像是说,他家老爷的祭祀快到了,得提前準备準备。许老爷在朝为官,虽不是大官,但在我们溶城算是荣归故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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