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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生气的她我表示很无奈,赶紧解释上:“你们俩名字只差最后一个字,第一个字是姓,第二字不就是辈分字,再看你俩生得一个貌美一个俊美,不是姐弟就是哥妹,再不然亲戚。”我看着脸色越发青黑的她,弱弱问着:“这,很难猜吗?”为了增加我这般推理的可信度,特意把目光转向了看似比较理性的聂云舟。

不负我所望,他果真站出来拍了下聂云霞的肩,有些惆怅惋惜着:“姐,她说的,没错。”

不过聂云霞就是个认死理的主,还抓着我继续强调:“不,她就是颜玉。”那双眼睛,好似鈎子,必须焊在我身上。这是怕我跑了?

我暗叹一口气时,耳边突然听到了一声铃响,身子下意识一哆嗦,又是一声。中午梦魇的场景清晰的闪现在脑海里,冰冷的害怕从心底蔓延开,好似一朵黑色大丽花在肆无忌惮的盛开。

惊慌的我顾不得眼前的危险,直接跳下祭台,向离我最近的聂云霞靠去。我必须找一处安全屋。就算她不是。

聂云霞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抱住我,愤怒换成关心:“你怎麽了,脸色如此煞白。”

耳边的银铃声越来越近,好似吹命符,每一声都响透我的小心房,震在我的灵魂深处。这是在对我淩迟。made,又梦魇了,还是续梦魇?

深感恐怖即将降临,十分非常过度害怕的我,又主动贴近她一步,微微扬起头,颤颤巍巍地拉住她的衣袖,才又轻又缓地吱声:“恐怖的铃声,你们听到了吗?”

神经紧张的我因为有规律的铃声,感觉视野都被震晕,开始模糊了,紧紧地向近在咫尺的聂云霞看去,希望从她眼里看到同样的胆怯。但她却毫无表示。胆怯无力的我,默默的低下头,四肢被铃声吓得无力,身子开始向她软去。她毫不犹豫地接住我。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到?还是我听错了?

正当我不确定时,手腕的温度顺延到手心。一点点暖意,足以让我回血。

一擡头,我正好撞进她淡定的眼里:“有我在,不用怕。”

六个字,载进心头。总算在飘蕩的大海里抓住一根芦苇的我,此刻必须十分相信她,安心的点了点头。感动在眼里打转。

可当银铃声再次响起,胆小鬼的我还是忍不住往安全地带钻。贴近聂云霞,我不禁感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们俩面向没有大门的大门看去。

聂云霞冷了一些发问:“他是什麽样子?”

我也紧张地朝门边看去。随着铃声的靠近,我模糊地看到梦中那个身披大红嫁衣的女人向我翩翩而来。这次,换我捏紧手中的温热,胆怯着:“她,穿着古代的红嫁衣,衣服上,绣着,花。头上,头上,戴着红盖头。”一想到她那张笑到耳根的大红唇,我怕得闭上眼直接往聂云霞的肩头靠去。心跳加速,不敢再看刚进门的她。

聂云霞继续追问:“有什麽特别之处?”

我努力不去细想:“她,她的嘴巴很大,在笑。”

“还有呢?”聂云舟真是刨根问底。

为了缓解自己的恐惧,我另一只手缠住了聂云霞的手臂。

她轻声道:“我们看不到,也听不到,你再看看,还有什麽特别之处?”

为了她这份温柔,我捏紧她的衣服,鼓足最后的勇气,稍稍撇过头,禁闭的双眼裂开一条缝,努力看着向我一步步靠近的新娘。铃声,又一次传进我的耳朵。我屏住呼吸,再撑大眼缝,惊呼着:“她的盖头,她的红盖头。”我望向聂云霞,迫不及待分享自己的收获:“她的盖头角有铃铛,所以走路会发出铃铛声。”

聂云霞也看向我:“红盖挂银铃?”

“是的。”我就像中奖的人,正高兴着,一放松一转头,却和新娘来了个面对面。她裂到耳根的大红唇清清楚楚地落入眼中,吓得我惊呼一声还不停地往后退,感觉心跳不止漏了一拍。

好在聂云霞疾手快扶住瘫软的我,立马用另一只手在空中乱画,一挥。新娘如一股烟,在我惊恐地眼中,散了。

她扶正我,关切着:“你还好吗?”

“她,她。”虽然恐怖的新娘消失了,但我全身还在发抖,不止是因为看到了新娘的大红唇,而是发现了一个自己的一个错误:“她,她的大红唇,是被割开的。”

很明显,那个裂到耳根的笑,不是红唇的笑,而是被割到耳根的一道大口子。离得近了,看得清了,是一条长长的伤口,从嘴角一直划到耳根,才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腥红。

这麽大一条伤口,划下去,血肉翻飞,该有多疼。我不敢想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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