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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犹怜一词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心头也不禁染上了她眉眼里的忧伤。我像犯了错的小朋友,微微低头,不敢再言。

她又带着伤感问着:“你,真的不知道?”

我擡起头,小心谨慎地瞟了她一眼,的确是个美女,但是我真的不认识的美女。

听不见我的回应,生气的她却忍了几秒,气息突然弱了几分,好似要落到了地。

“那你是谁?”男生上前一步,脸色带了几分愤懑,好似在为受伤的女生打抱不平。

我虽势单力薄,但也不想输了气势,稍坐直了,字正腔圆道:“我叫叶晓梦,叶子的叶,庄周晓梦迷蝴蝶的晓梦。”

女生似乎被我的声音惊到了,看了我一眼。我也壮着胆子看着她,看到她眼里的颤动。思虑着,反正是我自己的梦,难不成自己做梦吓自己。眼前这两人不过都是我梦里的过眼云烟,梦一醒,他们统统散散散。

女生的秀眉越蹙越紧,似乎在十分克制的隐忍。时间禁止了两三秒,她才勉强开了口,不甘心着:“我叫聂云霞。”最后三个字说得十分慢,是怕我听不清还是习惯如此。

见我没有太大反应,她的眼睛泛起了一些水光,好似深潭落下了几许月溶。她紧紧地盯着我,让我汗毛竖立。夜风一吹,她又慢慢喊着:“叶晓梦。”仿佛我的名字跟她有仇,字字都咬得狠狠的。

我习以为常的嗯了一声,她抿着的唇更甚了,身子向前迈了半步,“你”还没有说完,我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压着,十分不爽。

为自保,我赶紧向后倾,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好在一旁的吃瓜群衆总算有用了,及时上前拉住聂云霞的胳膊。

我向男生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但他不领我情,转向聂云霞,故作淡定着:“姐,她可能只是,只是样貌。”

话还没有说完,聂云霞便劫了过去:“可是银蝶不会错,是银蝶带我们来这里。”她望着他,眼里的不容置疑展现无遗。

现在作为吃瓜群衆的我默默地注视着他们,想着我最近都看了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是课业压力太大?

突然,一只泛着银光的蝴蝶从聂云霞伸出的指缝里飞出。

没见过世面的我惊奇地看着煽动着银光灿灿翅膀的蝴蝶,惊呼一声哇,好奇胜过害怕的伸出手,想与这只小可爱来一次美丽的邂逅。

可能是我的真诚感动到了它。它煽动着近乎透明的银翼,落下一串串银光,向我蹁跹而来,在我的指尖伫立。这可乐得我高兴的向他们俩看去,炫耀我的奇幻经历。毕竟,我在现实生活中经常向蝴蝶们发出诚挚的邀请,它们却都决然的选择离我远去。在梦里实现了这份小小的愿望,能不开心吗?

聂云霞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银蝶没有受惊,一动不动,好似一个美丽的挂件。我再三受惊,胆怯的看向她。她似乎怕说晚了就会永远的失去,急促着:“你还说你不是颜玉。”

我感到手腕一紧一痛,银蝶似乎感应到了,煽动起了翅膀。我真怕指尖的银蝶被吓跑了,连忙盯着它小声道:“别动,它飞走了怎麽办?”这可是为我驻足的美丽可爱小蝴蝶。我第一次梦见,得牢牢记住。梦醒了,这等好事可就轮不到我了。

手腕的力度却有增无减,捏得我生疼。这个梦,忒真实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无需再忍,委屈巴巴地看向她,喊了一声“疼”。

聂云霞立马松了力道却不松手,眼里,是大大小小的吃惊,嘴里是磕磕巴巴的质疑:“你,你在说什麽?”

我看她不愿松手,心里万般感慨:我梦虽我做,却不如我愿。想着我妈常说:撒娇女生最好命。我不得不软了声线,虚与委蛇:“姐姐,你真的捏疼我了。”完了,还得嘟上嘴,眨巴眼。

虽有谄媚之相,却果真见效。她看似牢不可破的手铐,开始裂缝了。

红盖挂银铃

我见银蝶还没有飞走,便不和她计较,眼睛在莫名其妙的他俩身上逡巡,最后落在后面那个:“你叫什麽?”

男生脸色虽有不悦但语气还算客气:“我叫聂云舟。”

“聂云霞聂云舟,云字辈的,姐弟?”

逻辑清晰的我脱口而出,引来聂云霞对我的再次紧握,我清楚的瞅见她眼里的疑惑,愤恨多了几许:“你还说你不是颜玉?”

这是她第二次斩金截铁地说,语气里还透着明明白白的埋怨。可苦了我这个冤大头,满脑子爬满了问号。

见我依旧死鸭子嘴硬,她不甘的解释着:“你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也说他是我的弟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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