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1 / 2)

禁羽 作者:洛芩苌

第9节

岁月难得静好,一转眼,便到了五月。狼族和鸦族原本一触即发的大战并没有打响。牧珊和牧盛的如意算盘眼见便要双双落空的时候,西南边境忽然传来战报,原来是那消失了月余的鸦族三殿下不但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瘴子林,而且还吸纳了七千鹰爪,正在向草原开拔而来。

牧盛得知此事之后,立刻主动请缨。然而牧铮已经知晓了围场宴席之日他使的诡计,虽然碍于王族颜面遮掩了下来,却绝不可能轻易给他这个狼子野心的王爷任何兵权。

与举朝将领商议之后,牧铮决定遣卫将军带三千狼族ji,ng锐先行,并亲自为其在西捷碑践行,以震士气。

牧盛闻之自是怒不可遏,王师西出之日亦称病告假,丝毫不顾及王家颜面。而在牧铮看来,牧盛如此任性妄为无异于自取灭亡,他乐见其成,更不会分神去安抚牧盛的情绪。

西捷碑位于王城西南一百里外,若是快马加鞭,半日便可打个来回。然则牧铮此去乃是为三千将士送行,跟着步兵的脚程非要一个白日的时间才能从王城行至西捷碑,只得当天在草原上露宿一夜。

仅仅一个日夜的时间,倒也不怕牧盛在王城中掀起什么风浪。

他甚至也已经把流羽安排妥当,嘱咐族中的老御医细心看护,还派了一百禁卫军日夜不休地守在暖阁外,让牧珊亦无机可乘。

然而即便如此,意外仍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从西捷碑返回王城的当日,牧铮打马行在队伍的中央,忽见远处一骑玄衣疾驰而来,一身装束是狼族禁卫军的样式。牧铮心中陡然划过丝不祥的预感,扬鞭拍马迎了上去。

座下的畜生鬃毛奋张,四蹄如飞。眼见对面的禁卫军将士滚下了马,牧铮扯紧缰绳,战马嘶鸣人立而起,他向前一跃跳下了马背,急不可待道:“出了什么事?”

玄衣禁卫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王上曾命属下看护暖阁,那族中的老御医今日一早却把守在暖阁外围的士兵全部驱散了,并命我快马加鞭,将此信转交给王上!”

作者有话说

“发情期”参见【第07章图腾】

今天的我——是被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被科一狠狠折磨过一遭后——短小的我t_t

第二十二章 发情(下)

流羽浑浑噩噩地裹在锦被中,尚且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出了什么状况。

他觉得时冷时热,小腹中的绞疼一阵赛过一阵,最后竟然蒸腾起痛苦的欲念,令他并紧了修长的大腿,手指不自觉握住了小腹前半硬的欲望。

更加难堪的还在后面。黏腻shi滑的液体涌了出来,如女子潮x一般浸shi了底裤。

那老御医赶进来后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大变,又匆匆冲了出去。只留了苏越一个人守在暖阁中,手足无措地用毛巾一遍遍擦拭着他的额头。

“把……”流羽隔着锦被抓住了苏越的手腕,下意识里知道此刻不该与任何人有肌肤之亲,“我的腿,绑到床柱上……”

苏越一愣,手里的毛巾掉到了地上:“主子,你这是做什么?”

流羽咬紧牙关,他快要撑不住了:“快绑!”

苏越无法,只能按着吩咐,把流羽汗津津的脚腕从锦被里抓了出来,用毛巾绑到了床柱上。再抬起头的时候,只见流羽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那绫罗绸缎上的百鸟和祥云正在瑟瑟发着抖。

“主子……”苏越担心道,伸手想要去摸那突出的单薄脊背,却听到锦被中传来一声虚弱的抗拒。

流羽喃喃道:“别碰我……别……”

苏越是人族,不知道此刻暖阁中四溢黏腻的芬芳。这味道在他闻起来,和平日里流羽身上的寒香并没有太大区别,不过是更浓郁了一些而已;然而倘若此刻暖阁中有年轻力壮的狼族人,只怕顷刻间便会为这味道发起狂来。

这哪里是什么寒香,分明是野兽发情的味道。

正是因此,老御医才不得不把驻守在暖阁外的禁卫军全部赶走。万一这香气飘出了暖阁,难保会有失去了心智的狼族士兵冲进来伤害流羽。

与此同时,老御医又让禁卫快马加鞭为牧铮送去了一封信,与他禀明了流羽的症状。原先以为这发情的症状只会在被标记的狼族女子身上出现,却没想到流羽也会遭此劫难。

虽然这发情期并非每年一次,但此刻流羽定然忍受着和每一个被标记的狼族女子同样的痛苦摧残。老御医还记得上一个被标记的狼王王妃曾笑言道,发情期时的女子便像是一株攀附在狼王身上的菟丝子,哪怕一刻也不能离开狼王的怀抱。不但四肢绵软无力,ji,ng神亦极度脆弱。若是在发情时被别的狼族男子靠近,“那一刻去死的心都有”。

“牧铮……”流羽恍然念了一句,下一刻便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他尚且不知道身体的异状乃是拜背后的狼族图腾所赐,还以为当真是自己的天生 y贱,后`x,ue`才会空虚难耐地流出肠液。

分明那日,在紫藤花架下,他已经将话与牧铮说的明明白白,他甚至恳求牧铮放过自己。

而现在,牧铮轻松地放手了,他却仍留在原地辗转反侧。见不到他的每一日,都暗暗将他的模样在心里描摹千百遍,方才能在黑夜中入眠。时至今日,终是思念成疾。身体背叛了理智,每一寸皮肤都在不知羞耻地渴望着牧铮的抚摸和亵玩。

他握着自己的欲望,想象着放在上面的是牧铮的大手,晶莹的泪珠大滴大滴地涌出了眼眶。却又颤抖着咬紧了牙光,不愿意让自己再叫出哪怕一声心上人的名讳。

哪怕他现在,身体和灵魂一起想念牧铮,想念到了骨髓里。

可是,他却让苏越绑住了自己的脚腕,害怕这双腿会将失控的自己带到牧铮的身边,害怕这具` y`荡`的身体会让牧铮更加瞧不起。

情至深处,本就自卑到了极点,亦自持到了极点。

哪怕是做个替身也好呢?流羽被身体的空洞和灼烈折磨着,恍惚间已经忘记了最后的尊严,沉沦在欲海中浑浑噩噩地漂浮。

哪怕是做个替身,被他占有和侵犯进而填满,那个人也毕竟是牧铮……

“救我……”他终于放弃了控制自己的欲念,用力拱起了后背将腿弯抱住,想要挣脱那绑在脚腕上绳索。一边哭泣,一边以近乎饥渴的语调低声叫着,“牧铮,牧铮……救救我……”

“碰!”

铜盆自苏越的手中掉落,jian了一地淋漓狰狞的水渍——听见这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苏越瞬间也有了情迷意乱的反应。他自知这是不该有的念头,跑出门便往自己的头上浇了盆冰水,shi淋淋地回来后,`情`色`之心已全然转化为怜惜之意。他守在流羽的床边一动不动,足足等了两个时辰。

太阳已经从远在天边的一线攀上了头顶,老御医却没有回来。而狼王,更是不见踪影。

流羽仍藏在被单中,只露出一只伶仃的脚踝微微发着抖。明明知道是无可救药,却依然小心翼翼地期盼着牧铮的出现,可怜地重复着同一个名字……苏越终于是坐不住了。他从床沿上跳了起来,咬牙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帮你把狼王找来!”说罢,便拔腿冲出了暖阁。

然而他一口气冲出了几百步,只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才发现自己迷了路。身边来来往往的宫人用诡异的眼神打量他,均不敢轻易靠近,仿佛他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人身上什么味道?好像狼女发情了一般。”

“他不是个男人吗,怎么会这股媚香?”

“我认得,他是那人族男妃宫里,怪不得……”

苏越听不清身边的宫女都在议论些什么。他每每想上前问路,对方都会避之不及地跑掉。这样撞了三次壁,才终于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宫女愿意搭理他:“你是迷路了吧,要去哪儿?”

苏越感激道:“好姐姐,你知道狼王在哪里吗?”

“狼王?”那宫女神色微微一变,盯着他的眼睛捉摸了很久,神秘一笑道,“我知道,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狼王。”

苏越连忙感恩戴德地跟在她身后,殊不知这此女并非普通的宫女,而是永馨宫里的女官;牧铮此时根本不在王城中,这女官带他去的地方,乃是盛王爷的府邸。

此时此刻,牧盛正在演武场上带着府邸上所有的男儿兵c,ao练,忽而便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媚香从空中飘来,好像母狼求欢一般的味道。

情动的并不只他一人,在场许多的男儿在看到那女官和苏越之后,纷纷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贪婪地抽搐着鼻翼。然而牧盛对他手下的兵将而言,是不可忤逆的存在。他们只能眼睁睁瞅着盛王爷走到那女官的面前,又瞧见那女官把惊恐的苏越往盛王爷身上一推,娇笑着俯在他耳畔小声说了什么。

“这小倌身上的味道不是他自己的,是他主子的。王爷还记得狼王的那个男妃吗?现在怕是正在发情呢。”女官笑道,“想想也怪可怜的,狼王不在这王城中,还有谁能满足他?”

牧盛拎起苏越的领子,在他的颈边认真嗅了一嗅,香气果然没有变浓。他低头看向那女官,危险地眯起了狼眸:“你是在暗示什么?”

“这男妃在围场一事后已经失去了狼王的宠爱,王爷您那日也是亲眼所见。现在他可就是一无主之物,还是个尤物,王爷不动心吗?”

牧盛又岂止是亲眼所见流羽失去了狼王的宠爱?他更是亲眼所见,流羽是如何毁了他ji,ng心炮制的一出好戏的。

牧盛眼角微跳,把苏越交给了自己的两名手下关押起来,遂转身快步离开了府邸。

报复流羽尚是其次。更让牧盛蠢蠢欲动的,是即将侵犯牧铮所有物这件事本身,能带给他的无上快感。更何况仅是从他人身上嗅到薄薄的一缕媚香,便已经让他神魂颠倒。若真能将那个能吟善曲的白衣佳人抱在怀里狠狠地草弄,必是人间极乐之事。

第二十三章 欲念(上)

锦被中一片暖烘烘的shi潮。体液与汗水交缠在一起,散发着勾魂噬骨的甜腻馨香,将他整个人溺入情欲的浩渺烟波,欲生欲死。

身下的绸缎本是冰凉丝滑之物,此刻贴着皮肤却只觉得被粗糙摩擦的生疼。流羽抱紧了自己的膝盖,把头深深埋入怀中,吃力地喘息。一缕青丝黏在腮旁,落在红唇边,随着微弱的气息轻轻颤抖。

尽管被衾中的空气稀薄,却给了他安全的假象,似乎不听不看,便能等到一份聊胜于无的救赎。

这样一具不知羞耻的身体和一双与牧铮心上人肖似的眼睛,不知是否还可以换取一夜没有感情的欢爱……

“碰!”一声巨响。

暖阁的门,终于再次被推开了。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随之响起,由远及近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双粗壮的铁臂抓住了锦被两端,沉重的身体随之粗暴地压在了流羽的身上。

这气息粗蛮狂躁,绝对不是牧铮!

“啊——”流羽待要挣扎,一只大手便探进了被子里,抓住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向下拉扯锦被,将他被汗水浸shi的上半身从床褥中挖了出来。

由寒香与情欲酿就的媚香顿时盈满了整间暖阁。流羽吃力地挣扎着抱住了来人的手腕,然而下身一动,更多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将轻薄的亵裤浸的大片透明,打眼便能瞧见里面裹着的修长大腿和皮肤上的绯红情潮。

“嘿,”来人轻蔑地笑了一声,丝毫不掩饰语调中残暴的恶意,“仔细看真是个 y乱的美人啊。身上香的跟蜜一样……”

流羽根本无暇分辨这把熟悉的声音,只觉得被那人碰到的皮肤都像被炭火燎到了一般剧痛,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渗着冷汗。被情欲染成粉红色的手指勾紧了被单,他极力向前爬去,但却被立刻摁住了脖子压在床板上。

男人的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顶在他的屯后,令他恐惧战栗如濯冰水。披散的长发被撩了起来,一段莹白细腻的脖颈暴露在的空气中,媚香便是由此处而来。陌生男人仿佛收到了蛊惑一般盯着那块皮肤,眸色逐渐变为雪亮的银白,骤然伏首向流羽的后颈咬去——

“啊!!”一对犬齿陷进了皮r_ou_里,在他后颈注入陌生而霸道的涎液。

流羽的五指倏然抓紧了床沿,随即颓然落了下去,指尖轻轻扫过地砖,人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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