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屋,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在微微晃动的纱帐上,隐隐约约显出纱帐后晏清熟睡的面庞。
忽然,屋外传来一道软软的声音在喊:“晏哥哥,晏哥哥!”
晏清眉头微微皱眉,却未睁眼,翻了个身。
外面紧接着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三少爷,晏少爷还未醒,你且先回去,可好?”
“我偏不!我要见晏哥哥!”陆世远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几分撒娇和不满,“你一个下人,竟敢拦本少爷!”
“小的不敢。”丁岳语气里带上了些克制与恭敬。
“你让开!我要进去!”陆世远显然有些恼了,脚步声杂乱地朝屋门靠近。
晏清终于被吵得微微睁眼,他懒懒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额头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丁岳,让他进来吧……”
门外顿时安静了片刻。丁岳的声音迟疑了一瞬:“是。”
话音刚落,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陆世远快步跑进了内室,后面跟着丁岳,可等陆世远一掀开帘子,两人便纷纷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晏清刚刚坐起身,睡袍松垮地披着,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胸膛。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垂落在眉间,掩住那双微微眯起的眼,整个人透着一股未睡足的慵懒与妩媚。
陆世远何曾见过这样的晏清,竟一时看呆了,脚步也顿住,眼睛也定在了晏清那洁白如玉的胸口。
晏清看着他发呆的模样,撺了撺衣领,声音懒散又带着点笑意:“三少爷,你这一大早又是教训我的人,又是闯屋,竟是好大的口气呢。”
陆世远猛地回过神,又倏地扑上前抓住晏清的手臂,撒娇道:“晏哥哥,我要吃糖葫芦!我今天好容易早早听完沈先生的课,沈先生还夸我长进了呢!晏哥哥是不是也得奖励我?”
“三少爷刚刚那副口气,可也是沈先生教的?”晏清微微哈了个哈欠,戏谑地问道。
陆世远听出了晏清话中带话,心里一虚,低下头低声争辩:“可是……我是少爷。”
“哦?那着小屋可是容不下三少爷这一尊小菩萨。我是不是也得起身给三少爷行个礼才是。”晏清轻轻“哼”一声,眼神却柔和。
陆世远闻言连连摆手,有些委屈地说道:“晏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随即,又转头对着丁岳鞠了个躬道:“刚刚是我出言鲁莽,我跟你道歉。”
丁岳见状,心里一颤,更是“咚”地跪下低下头,言语里有些惊恐似的说道:“三少爷快起来,小的受不起这大礼,莫要折了小的的寿。”
晏清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下觉得场面滑稽,发出了清朗的笑声:“你们两个可都快起来罢,我在一旁看着都要折寿。”说完,他又转头看着陆世远,故意皱起眉来逗他:“可今日如此早,我上哪儿给三少爷弄糖葫芦呢?”
陆世远上前抓起晏清的胳膊摇晃着:“晏哥哥最好了,自然是不会说话不算话的,说好的糖葫芦,我都等了许久了,晏——哥——”尾音拉得极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宠溺:“好好好,沈先生夸三少爷怕是因为你嘴甜吧?”说着,他便抬手揉了揉陆世远的头:“今日闲来无事,不如一同亲手做糖葫芦可好?”
陆世远顿时欢喜得眼睛发亮,欢喜地连连点头。
丁岳已然站起,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一言一语,眉头皱了皱,却默默低下头,不发一言。
后厨里,木案上摆满了各类食材,厨房的空气中弥漫着糖浆的甜香。
“晏哥哥,这个山楂我能吃一个吗?”陆世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盘子里的山楂。也不等晏清言语,那只小手却已经悄然伸了过去。
晏清正拿着竹签串着果子,抬头笑着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三少爷,你刚才不是已经吃了三个了吗?再这么吃下去,可还有果子做糖葫芦?”
陆世远将那颗山楂快速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着说:“最后一颗,就吃最后一颗。”
“三少爷可是会偷懒儿,在这杵着竟吃果子了。”晏清边拿着竹签串着糖葫芦,边调侃道。
陆世远听出他的意思,立马也捡起竹签,装模作业地开始串起果子来。然而没一会儿,他就皱起了眉:“晏哥哥,这果子老是不听话,怎的自己就要滑走?”
晏清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接过了陆世远的签子和山楂果子,熟练地一捏一插,果子稳稳当当穿在了竹签上。
“如此简单,我学会了!”陆世远仿佛恍然大悟的模样,又拿起一根签子和果子,学着晏清的模样认真起来,却还是一阵手忙脚乱的,不时发出小声的“哎呀”,逗得晏清笑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边做一边笑,糖浆在锅里咕噜噜地冒着泡。
晏清见糖色已然变成金色,他拿起一串山楂,慢慢放进糖浆里,慢慢旋转着让每一颗都裹上晶莹的糖衣,再将它放到旁边的木架上。
“晏哥哥,这样对吗?”陆世远也小心翼翼地将一串山楂,有模有样学着,将那串裹满晶莹剔透的糖浆的糖葫芦拿起来看着晏清,满脸期待。
晏清点点头,笑着夸道:“嗯,不错,三少爷聪慧,可是比刚才好多了。”
陆世远听了,开心地举起糖葫芦,对着光线得意地看了看,随即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他嚼了嚼,神情闪过一阵惊喜,眼神放光地喊到:“晏哥哥,好吃!比外面卖得还香甜!你尝尝。”说着就将那颗咬过的果子递到晏清嘴边。
晏清微微一愣,随即笑着低头咬了一口,嚼完才满意地点点头:“嗯,很甜,三少爷真是巧手,长大了可去那巷子口卖糖葫芦咯。”语气调侃,眼神却满是宠溺。
嘴里糖葫芦的甜味弥漫开来,两人心中大受鼓舞,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喊声,伴随着叮铃哐啷像是翻找东西的动静。
晏清朝门外瞥了一眼,眉头微皱,放下手里的竹签,将火熄了,拍了拍手上的糖浆,朝门外走去。
“姓晏的贱人!快给我出来!你把世远藏哪里去了?”一个尖锐的声音穿过小院,传入后厨,打破了刚刚欢乐的氛围,显得尤为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往前厅走了几步,就看见七姨娘站在院中,怒气冲冲,满脸戾气,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她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手打翻了院中的一张小桌,四处扫视着。
晏清目光一沉,抬步上前,声音淡淡喊了一句:“七姨娘。”
七姨娘一转头,看到晏清,那张涂满胭脂的脸上立马爬满了怒意:“你把世远给我藏哪里去了!你勾引老爷也就罢了,居然连世远一介小儿都不放过,你个贱人……”
“七姨娘,晏少爷并非这样的人!”一旁阻挠不成的丁岳闻言突然高声打断了七姨娘。
“啪”的一声脆响,七姨娘就一巴掌糊上了丁岳的左脸:“你个下贱的东西,怎么敢打断主子说话!”嘴里骂着,她便转头门外高声喊道:“来人!把这个没规矩的东西给我拖去杖房!”
晏清见门外跑进来两个小厮,眉眼间瞬间凌冽,他呵斥道:“谁敢!”
那两个下人被晏清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微微一怔,脚下也定住了,愣愣地杵在了原地。
七姨娘见状,愈发恼怒:“你一个没名没分的贱人,我要治你和区区一个下人,有何不敢!”
“七姨娘与晏清一样,不过也只是算陆府的奴仆,怎么还要端起主母的架子,有权对我屋里的人生杀予夺。”晏清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蚀骨的冷意。
七姨娘被晏清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贱人,连个陆家的种都生不出,凭什么与我相提并论……”
“这院里当真是比戏班子还精彩。”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低沉而有力,瞬间压下了七姨娘的喧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陆世铭迈步走进院子,一身洋装,眉眼锋利,面色深沉。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七姨娘,语气森然:“几日不回府,怎的这陆府成了七姨娘撒泼的地方?”
“大少爷……”七姨娘显然没料到陆世铭会来,语气立刻软了几分,却依然不服气,“大少爷也是陆家子嗣,如今你亲弟弟被这贱人拐跑了,难道不应该为自家人说话吗?”
话音刚落,陆世远已然从后厨跑了过来,看见院里乌泱泱的一群人,手里抓着的糖葫芦不觉一松,掉在了地上。他有些胆怯地叫了一声:“娘……”
院里的一行人闻声都转过头看向陆世远。
“七姨娘,你也是在陆府长过些见识的,怎的如此大惊小怪。三弟不正在这好好地站着吗?”陆世铭瞟了一眼陆世远,又转头看向七姨娘,语气讥讽地说道。
七姨娘面色变了又变,最终咬了咬牙,不甘地争辩道:“人在这,却不知被这院里喂了什么脏东西。谁知道这院子里对世远打什么主意!”
“打主意?”陆世铭冷笑一声,目光带着一丝轻蔑,“七姨娘当真看得起自己,晏公子害了三弟能得什么好?倒是七姨娘对晏公子言语之间多有怨妒。父亲最恨后院争风吃醋,若是被他知道,七姨娘可少不了要跪祠堂。”
七姨娘闻言,咬着牙,微微低头狠狠瞪了一旁冷眼看着的晏清一眼,却不敢再争辩。她上前一把拽过陆世远的胳膊,便怒气冲冲往院外拖去。
待七姨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陆世铭这才转头看向晏清,挑了挑眉,嘴角带上似有似无的笑意:“晏公子不必谢我。”
晏清眉目不动,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声音也是不疾不徐:“晏清从未求大少爷出手相救过,自然也不必言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闻言,冷笑了一声,微微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讽:“晏公子当真是傲骨风姿,连恩情都不肯领一分。”
“陆大少爷说笑了,”晏清抬眼看向他,眼神冷而锐利,“若是出手相助便要我记恩情,那这场戏,怕是我还得感激七姨娘的无礼?”
陆世铭随即低声笑了出来,目光在晏清身上扫过,似是多了几分兴趣:“晏公子当真伶牙俐齿。”
陆世铭闻言,微微抬手。身后的下人便纷纷推到了院外。
他整了整袖口,往晏清面前靠近一步,低下头轻声说道:“晏公子,今夜来密室见我。”
“为何?”晏清警惕地看向他,皱着眉问道。
陆世铭看见他的表情,嘴角含笑,意味深长地问道:“晏公子不是想知道令尊灵堂的消息吗?”
“你……”晏清的眼睛忽得闪过一丝亮光,却又马上被一阵厌恶的情绪吞没。他咬了咬牙,沉声答道:“知道了。”
陆世铭嘴角的笑意加深,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步伐沉稳而从容。晏清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攥紧了衣袍一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密室内,烛光摇曳,香烟袅袅,空气中交织着一丝奇异的压抑与暧昧的气息。
“陆大少爷,你说的消息呢?”晏清站在一侧,目光冷淡地盯着坐在书桌旁的陆世铭。
陆世铭倚在椅背上,手里摇晃着一杯酒,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眼神漫不经心地从晏清身上扫过,语气慵懒又透着几分揶揄:“晏少爷,我今日带来的消息,可是价值千金。”
“陆大少爷是惯会糊弄人,我实在难信大少爷如今的言辞。”晏清语调平缓,却藏着丝丝嘲讽。
陆世铭轻笑一声,将酒杯随意地搁在桌上,从书桌抽屉中取出一个信封,举到晏清眼前轻轻晃了晃:“晏公子,你瞧,这东西是真是假?”
晏清目光落在信封上,眉眼间忽地一变。那信封正中,一行遒劲的楷书赫然写着“吾儿晏清亲启”五个字。
那是——父亲的亲笔!
晏清的眼神倏然亮起,心中一阵狂跳,快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拿。
陆世铭微微后仰,轻松避开晏清的动作,笑道:“晏公子,现下还觉得我在骗你吗?”
“把信给我!”晏清眉头紧蹙,眼中透出急切与不悦,语气也已然失了冷静。
陆世铭目光一冷,指尖轻轻掐住信封的边角,将它凑近烛火,作势就要烧了。他语气淡然却透着几分威胁:“晏公子,这语气可不太像求人。要知道,本少爷可不吃这一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晏清忙出口制止,强压住心中的焦躁,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语调也柔和了几分:“方才是晏清失礼,还请大少爷高抬贵手,将信还给晏清。”
陆世铭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你?有借方才有还。这信是本少爷千里迢迢带回来的信件,晏公子怎的就说是你的东西?”
晏清按捺住心头的怒意,缓缓行了一礼,声音里透着克制的恳求:“晏清对家父家母忧心如焚,还请大少爷怜悯,将信交予晏清。晏清……任凭大少爷处置。”
陆世铭听罢,眼神一闪,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缓缓说道:“这才对,晏公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让本少爷高兴。”
他说着,却并未将信递出,而是随手将信封放回了抽屉中。
随后,他从另一侧取出一个包裹,随意一抬手,将其扔给了晏清。
“穿上。”陆世铭站起身说道,神情意味深长。
晏清接住包裹,眼底掠过一丝不安。他迟疑片刻,将包裹搁在一旁的床上,缓缓解开,待看清里面的物件时,他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包裹中,赫然是一套粉色旗袍,袖口点缀着烫金刺绣。而一旁,还放着一双黑色的丝质长袜。
晏清抬头看向陆世铭,目光里透出难掩的惊讶,咬着牙问道:“大少爷,这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不紧不慢地走近两步,眉梢微挑:“这可是我特意为晏公子挑的,那洋货长袜更是难得一见。晏公子看在我这番苦心,不穿上一试吗?”
晏清看着他递来的旗袍,手指微微一紧,指节泛白。他唇角一抿,目光凌冽似尖刀。
“怎么?”陆世铭看着他僵立不动,语气中带了几分挑衅,“晏公子不愿赏脸?本少爷费尽心思,连家书也一并带来,这般诚意,晏公子竟不肯领情?”
晏清沉默片刻,终是抬手接过了旗袍。他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缓缓换上了旗袍。
待他重新转过身时,陆世铭的目光骤然一凝,几分戏谑顿时被眼底的惊艳取代。
粉色旗袍将晏清的身形勾勒得曲线优美,高开的衩口露出那修长纤细的腿,而那双隐隐透出肉色的黑色长袜更衬出一种极致的对比与诱惑。晏清立在烛光下,冷艳的眉眼中隐约透出几分羞恼,却因这不合时宜的装扮添了一抹妩媚之态。
陆世铭唇角勾起,缓缓走上前,低声啧啧叹道:“晏公子果然是尤物。”
晏清皱眉,冷冷看着他:“我倒不知大少爷竟有如此怪癖。”
陆世铭并未回答,而是拉起晏清的手,将他带到一侧的铜镜前,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晏公子自个儿瞧瞧,这身打扮难道不是为你量身定制一般?”
“晏公子不妨走两步瞧瞧?”陆世铭放开晏清,往后退了两步,直勾勾地盯着晏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咬着嘴唇,忍着心中恼怒,微微挪了两步。
陆世铭笑着摇了摇头:“晏公子这般走姿可是辜负了你如今这风华绝代的样貌。”
说着,他又上前,从后环住晏清,双手贴上他的腰,摆动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腰臀扭动出妩媚的姿态:“晏公子,你看你这腰轻轻一摆,这脚步缓缓一移……如此,更显韵味。”
晏清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咬牙的怒意:“陆大少爷若喜欢女子,不如直接去千春楼便罢了,何苦在这与我纠缠。”
陆世铭轻笑,手却未离开,抬眼透过铜镜看向晏清,眼底满是戏谑:“千春楼那些小娼儿怎比得上晏公子这般不同凡俗?”
晏清冷冷看着他,讥讽道:“大少爷难道不就是要将我当那娼妓一般羞辱?”
陆世铭闻言,将晏清一把拽倒在了床上,俯下身,慢慢抚摸上那丝质长袜,脸也贴了上去,贪婪地嗅着晏清的腿:“晏公子,你说得极对,我就是想要你——做我的婊子。”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忽得咬了一口晏清的腿根。
晏清被疼得发出一声惊呼,他抬起头怨恨地盯着陆世铭。
陆世铭抬眼回看他,却满不在意晏清的神情,笑着说道:“晏公子连生起气来,都别有风韵,真叫人爱不释手。”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抬手到旗袍开衩处猛得一撕,旗袍应声而裂到晏清的腰,那白花花的纤细腰肢便赫然摊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身子一颤,抬手抓住腰间的开衩,眼神里带着怒意和惊恐地看着陆世铭,身上用力想要挣脱,却被陆世铭牢牢钳住双肩。
“晏公子别恼。”陆世铭低头靠近他,声音低哑,透着炽热,“我不过是觉得,晏公子这身娇肉软的,且比这旗袍好看得多。”说着,他便将手探进了旗袍开衩中,粗暴地揉搓着底下的娇嫩的皮肤。
晏清被他的力道刺痛,猛地挣扎起来,松开把着开衩的手,用力去推陆世铭的肩膀。却在松手一瞬间,衣襟大敞,陆世铭的手也更加毫无阻碍地将旗袍整个撩起。
陆世铭如同饿了许久的野狼,将晏清钳制在身下,低下头,接近疯狂而粗暴地吮吸咬噬晏清露出来的那一节腰。
晏清又羞又恼,一边挣扎着要往身后退去,一边又被腰上传来的剧烈痛痒袭击得发出大叫。
两人动作之大,震得一旁书桌上的烛火也摇曳起来,烛光打在晏清脸上,映出他那波光粼粼的眼眸和潮红的脸颊。
晏清的挣扎与叫声,在陆世铭的耳朵里听来更添情趣。他将晏清的双腿往自己肩上一架,手上大力地摩挲着丝袜的质感,胸膛喘着粗气。
他侧过头,看到晏清的脚在自己头边,黑丝包裹着的脚趾蜷缩又张开,一股汹涌的欲望便直冲脑门,他直接张嘴含住了晏清的脚趾。嘴里是丝袜的质感,还透着淡淡的桂花香味。那股香味从鼻腔进入,在陆世铭脑中扩散开来,将那欲火燃得更烈。
陆世铭又俯下身,将晏清的腿架到了自己腰上,然后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门襟处,掏出了自己的涨得发紫的性器,等不及似的就对准了晏清的穴口。
晏清惊叫一声:“大少爷,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公子,如今可真等不得了。”陆世铭喘着粗气,没容晏清说完,便直接用力地往甬道里一顶。
“啊!”晏清吃痛地大叫。甬道里还有些干涩,忽得挤进庞然大物,里面的软肉都紧缩起来。
陆世铭全然不顾,咬着牙地往里顶进去。紧实的后穴夹得他阴茎胀痛,但他此时却觉得这疼痛倒是带着不可言喻的快意。
等到整个茎身都进入了甬道,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呻吟,或是疼痛或是快感。晏清的后穴在短短一瞬就很快适应,慢慢便湿润起来。
“晏公子,你且说——”陆世铭边动边粗喘着说道,“你这小穴怎么就不是做那娼妓的料?若不是,它怎的自己会流水呢?”
晏清闭着眼睛,眼角已然湿润。他咬着牙,不愿回答。
“晏公子不说话?”陆世铭笑着,身下用力地撞击着晏清的臀肉,“那封家书,晏公子可还感兴趣一阅?”
晏清闻言,睁眼盯着陆世铭,忍着身下的疼痛,声音嘶哑哽咽:“陆世铭……你还要作践我到何种地步?”
陆世铭听到这话,胸口涌上一股怒火。他顶得更深了,底下的性器几乎要将晏清贯穿。他语气阴沉而有压迫感:“晏公子,当初可是你求着本少爷要伺候,如今你就算不愿意,也晚了!”
陆世铭话音未落,就掐了一把晏清的大腿。那丝质长袜在两人的撕扯中已然有些勾丝,隐隐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皮肤。晏清的后穴在如此的粗暴抽送中也已发红发肿,将那阴茎裹得愈加紧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大力地撞击着,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残暴。他手里撕扯着晏清的丝袜和旗袍,又时不时地去揉搓着晏清的乳头,又或是在身体各种地掐咬着。
晏清痛苦的叫声夹杂着些许快意似浪一般充斥在密室里,伴随着陆世铭忘情而沉闷的喘息声。
最后,在晏清的一声尖叫中,陆世铭猛地一顶,身体停留在原处半晌。只见那后穴似鱼嘴是的翕合着吐着粘稠的淫水和乳白的精液。
在晏清的啜泣声中,陆世铭拔出了性器,拿起一旁的被褥擦拭了一把裤裆处的污秽之物,随即便系上了门襟纽扣,扣好皮带,好似刚刚无事发生一般。他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晏清身上的旗袍和丝袜都已被撕烂,破碎不堪。他还未从刚刚的疼痛和快感中缓过来,身上抽搐着,侧躺在床上,眼角不停地滚下泪珠。
陆世铭盯着晏清看了片刻,转身从抽屉里又拿出那封信件,往他身上一扔。
晏清睁眼,低头看了看扔在自己腿边的信,强撑着身体,颤抖着打开了信封。父亲熟悉的笔迹赫然眼前:
“清儿亲启:
晏家老小皆已安置已妥,勿挂心怀。陆大少爷周全安排,现居之地不便明言,然一切皆安,切莫忧虑。已托陆大少爷传递书信,定期通报近况,以慰尔念。
愿天佑吉人,盼来日重聚。万望珍重,勿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顿首。”
晏清读着信,泪珠更止不住地落在被褥上,滴滴答答,在此刻静谧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
“晏公子,现下可满意了?”陆世铭翘着腿,直勾勾地盯着晏清。
晏清抬起头,声音嘶哑哽咽:“我父亲母亲为何不能透露去处,你将他们安置在了何处,为何不能说?”
“晏公子,”陆世铭眼底略过些不耐烦,语气低沉地回道,“你若想晏家安然无恙,便不要多问。”
晏清看着陆世铭的眼睛,想从里面得到更多,却只看到了那眼底的轻蔑与冷峻。他垂下眼帘,强忍下心里的种种疑虑与不甘,低声说了句:“晏清多谢大少爷。”
陆世铭闻言,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洋装外套,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件长袍丢给了晏清:“晏公子自便吧,本少爷先走了。”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沿着阶梯而上。
“砰”的一声,门在陆世铭身后关上了。
晏清缓缓立起身,拿过陆世铭丢过来的长袍看了一眼。那是一件新的青色长衫,质地柔软,是上好的丝绸所制。晏清看了片刻,将长衫扔到一边的地上,缓缓转身拾起了自己的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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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以为不过是受了些风寒,调养几日便能恢复,却不想夜里便开始低烧缠身,浑身无力,怕寒发颤,虚弱得几乎难以下床。
丁岳察觉异常,便立即地跑去请了大夫。拿到开方后,丁岳更是寸步不离,亲自煎药,不假他人之手。每次药煎好,丁岳都会小心翼翼地端到晏清床前,一勺一勺喂他喝下。
夜里,丁岳也是不眠不休,端水送食,定时为晏清擦拭身体,换下湿透的巾帕。晏清虽在昏沉中,也隐约感受到身旁那始终未离的身影。
如此悉心照料了两日,晏清的烧总算退了,脸上的血色也渐渐恢复了几分。他虽仍虚弱无力,但勉强能下地了。
这一日晌午,晏清倚在院中的竹椅上晒太阳,闭着眼静静休憩。
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喘息,一名小厮快步跑了进来。
“晏少爷,老爷回府了。”小厮站定在晏清面前,语气恭敬却难掩几分紧张,“老爷特意派人传话,命您即刻去家祠一趟。”
晏清缓缓睁开眼,微微坐起身,声音轻而虚弱:“家祠?老爷可曾说是什么事?”
小厮低头答道:“小的并不知内情,只道要您即刻前去。”
晏清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抹疑惑与不安。他抬手理了理身上的披风,站起身,朝丁岳招了招手:“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立刻上前扶住晏清,眉间带着担忧:“晏少爷,你身子尚未痊愈,精神气将将养好些,可别累着了。不如如实告知老爷,另择时日去罢?”
“老爷既召,岂能不去?”晏清轻声说道,随即转头看向丁岳,微微一笑,“无妨,不过是走一趟罢了。”
说罢,他将身上的披风裹了裹,抬步随着小厮便往家祠去了。
待晏清走进家祠大门,便觉一股森然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祠堂正厅中见的供桌上香烟袅袅,而供桌前,两张雕花太师椅端端正正摆着,陆正堂与大太太王锦华分坐两侧。陆正堂神色威严,眉目间隐隐透着冷冽,而王锦华则一袭深紫绣金长裙,仪态端庄,眉眼间不怒自威。
晏清的目光又移向两人身前跪着的正在啜泣的背影。那是……七姨娘。
他觉出里面气氛凝重,心里也涌上了些不详的预感。他略微顿了顿脚步,在心里打算了片刻,方才面色平静地走了进去。
晏清走到陆正堂面前,缓缓跪下行了大礼:“晏清叩见老爷、大太太。”说完,他起身看着陆正堂,眼里含情地看着陆正堂的眼眸,轻声问道:“老爷多日未见,不知身子可还安康?”
陆正堂抬眼看向晏清,见他多日不见面色竟透着惨白,身形也更显瘦削,整个人有了些弱柳扶风的意味,不禁皱了皱眉,语气平静地回道:“我一切无恙。”话虽如此,心里却隐隐生出些怜惜。
这一幕落在七姨娘眼中,却让她愈发按捺不住。她倏地从地上撑起身子,指着晏清的鼻子,尖声喊道:“就是你!是你害了世远!你毒害他,想要他的命!”
说着,七姨娘便跪着往陆正堂处挪了几步,泪眼婆娑地哭道:“老爷,您要为世远做主,他可是您的亲儿子,如今被这歹人下了毒,一病不起,发烧吐血,您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姨娘,”王锦华见状,皱了皱眉,冷声说道,“你虽爱子心切,却莫要失了分寸,有事慢慢说清楚便是。”
七姨娘闻言,收敛了一些啜泣声,但语气依旧咄咄逼人:“老爷,大太太,这晏清分明是个歹毒之人,居心叵测!前日不知怎的就将世远拐去了他院里,也不知给世远喂了什么东西,回来后竟病得不省人事,口吐血丝!那下毒之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晏清这才听得心里明白了几分,他心里快速思忖了片刻,忽地也便“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声响将祠堂内的几人目光都移到了晏清身上。只见晏清缓缓抬头,眼眶微红,眸中带泪,语调低柔地说道:“老爷,七姨娘这话说得晏清实在委屈。”说着,那泪珠便连串地滴落到了地上。
晏清眼波含泪,却脊背直挺地立着身跪,丝毫未显柔弱之气,不知为何竟看得人尤其心生怜悯。他顿了顿,哽咽道:“老爷,且不说三少爷是老爷的亲骨肉,晏清虽无名无分,亦知人伦大义,怎会害他?”
陆世铭没有说话,神色不变地看着晏清的脸,手里转着的碧玉珠串却快了起来,清脆的珠串碰撞声响彻祠堂。
“清儿自入了府,便安分守己守在院里半步不出,只偶有三少爷来找我玩闹。三少爷活泼可爱,清儿实在喜欢,怎么会忍心害他?当日,清儿也只不过是与他做了些糖葫芦一起吃,岂料竟遭这样的污蔑,清儿实在有口难辩……”说到这里,晏清语气微顿,抬袖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七姨娘听到晏清的一番说辞,见堂上两人神情缓和下来,心里更是急迫起来,失了理智一般,指着晏清便大骂起来:“那他怎会从你院里回来就大病一场,高烧不退!你这个贱人,就是自己生不出陆家的种,就要害我的世远!”
陆正堂见状,目光顿时变得复杂,眉头皱得更深。
王锦华端坐一旁,语气依旧不偏不倚:“七姨娘,既你说是下毒所致,可请了大夫,大夫如何说?”
“妾身……”七姨娘闻言,声音忽地小了下来,飘忽不定,“请了的……可妾身哪懂医术,只记得大夫说是中毒所致,大夫所言还能有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请七姨娘将那日的大夫叫来,问问清楚,我下的是什么毒。”晏清侧头看向七姨娘,冷声说道。
七姨娘愣了愣,又啜泣起来,急切地看向陆正堂:“那日世远病的急,妾身情急之下请的江湖郎中,那大夫行游四方,怎还找得着?老爷,你一定要信妾身,我那还有那大夫留下的方子,那便是解毒的方子!”
晏清转头也一同看向陆正堂,眼里闪着泪光却依旧清明,眼底带着恳切:“老爷,那便再传别的大夫前来诊治世远,查明病因。若真是清儿下毒,清儿任凭家规处置。”
“去请吧。”陆正堂沉沉说道。一旁的小厮便匆匆往祠堂外走去。
祠堂里静谧下来,只剩七姨娘在陆正堂腿边擦着眼泪,而一旁的晏清依旧直直跪在祠堂中间。整个祠堂里只能听到七姨娘轻微的啜泣声,和晏清眼泪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半晌后,那小厮又小跑进了祠堂,向陆正堂和王锦华鞠了鞠躬行礼道:“小的刚刚已让吴大夫前去七姨娘府里瞧过三公子了,他现已在院外守候,等老爷传召。”陆正堂点点头,人就被请了进来。
片刻后,大夫被引入祠堂。他面色沉稳,向陆正堂与王锦华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老爷,大太太。”
王锦华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问道:“吴大夫,你是陆府用惯的老人了,最是了解三少爷的身子,不知世远是因何而病?”
大夫拱手道:“老夫方才为三公子诊治过了。三公子并无中毒之症,他这一病实乃近日吃了过多酸涩之物,导致胃部不适,故而有吐血症状。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话音落下,祠堂内一片安静,只听到陆正堂手中转动珠串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夫抬眼看了陆正堂一眼,又道:“方才下人给老夫看了三少爷前日服用的方子,倒无不妥,只是未对症下药,老夫今日开个新的药方便好了。”
陆正堂沉默片刻,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七姨娘,打量了半晌,语气冷了几分:“如今大夫已然诊治过了,世远不日便会康复,你可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七姨娘伏在地上,低声还要说些什么:“是……老爷……可……世远却还是因着……”
这时,晏清打断了七姨娘,他向陆正堂跪下,语气低缓带着自责:“老爷,既大夫说三少爷是因食用酸涩之物病的,想来还是因着那山楂果子,说到底还是清儿的过错,竟未曾多加留意三少爷,致他病倒。清儿请求罚跪祠堂,以示惩戒。”
陆正堂目光微微一动,带着几分探究,见晏清神情诚恳,心中却泛起不忍。他撇了一眼一旁的七姨娘,缓缓开口:“清儿,世远的病是他自己贪嘴所致,你何必揽下这份责任?”
晏清低头垂目,声音中透着一丝恳切与自责:“老爷,此事清儿实在愧疚难安,还请老爷准许清儿受罚。”
陆正堂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瘦削的身影跪得端正,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怜惜。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那便跪上一个时辰罢。”
晏清再度低头叩首,语气依旧谦卑:“谢老爷恩准。”
王锦华目光在晏清身上定住,神色依旧淡然,也无言语,眼神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晏清。
陆正堂闻言,点了点头,站起身,最后看了晏清一眼,又转头看了眼低着头的七姨娘沉声说道:“世远看护不利,也有你做娘的失职之处,这几日就好好待在院子里照顾他的起居,无事便不要自行走动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姨娘闻言,微微一怔,抬头怯怯地看了一眼陆正堂的背影,低声应道:“是,妾身……遵命。”
王锦华看了她一眼,又抬了抬下巴示意一旁的下人架着七姨娘的胳膊,便一同出了祠堂。
晏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愈行愈远,祠堂里渐渐静了下来。他依旧笔直地跪着,目光定定地看着供桌上的香炉,袅袅烟气在眼前氤氲成一片虚幻。他心里渐渐松了口气,却也感到一阵疲惫涌上身来。
烧退了没多久的他,本就体力不济,这一跪不到半刻,冷汗就顺着额角滑落。他眨了眨眼,觉得视线愈发模糊,眼前的供桌也逐渐变得摇摇晃晃。
“晏少爷!”晏清隐约看到丁岳从祠堂外跑来的身影。
晏清撑了一下手,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身体一歪,便直接向地上栽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是夜色微明。他微微侧头,却看见陆正堂正端坐在床边,神色温和地看着自己。
“清儿,你终于醒了。”陆正堂看到晏清微微睁开的眼睛,俯身上前关切地问道。
“老爷……”晏清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略显沙哑。他撑着手想坐起来。
陆正堂见状,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语气带了些责备:“别动,好好躺着。”晏清便也不再勉强,缓缓躺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儿,你在陆府这些时日受了委屈,我心里记得,日后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陆正堂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难得的温和。
晏清听到这话,垂下了眼,语气里透出几分自责:“是晏清鲁莽,惹得老爷担忧……”
陆正堂关切地望着晏清,眼底仿佛还有些自责:“我心里有数。清儿,待你把身子养好,过几日,我带你出府散散心,也免得你总闷在这院子里,可好?”
晏清微微抬眸,眼里带着几分意外:“果真?老爷当真要带清儿出府?”
陆正堂点头,笑了笑说道:“陆府在北平外买了几处山林,建着些陆家的仓库。如今好不容易有些空闲,我便带你去走走。”
北平外的……仓库?莫不是林谨之此前所提的军械库?晏清心下一惊。
他心里想着,面上却依旧恭谨,面露受宠若惊之色道:“多谢老爷厚爱,清儿……感激不尽。”说着便又哽咽住了,似就要落下泪来。
陆正堂见他这模样,心中又泛起几分怜惜,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语气温和道:“好了,清儿,你且先好生歇着,养好了才好与我一同去。”
晏清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转向窗外,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冬日的阳光透过树梢斜斜洒下,将小洋房前的花园映衬得暖意融融。
晏清穿着一身米色的毛呢长袍,外罩一件浅灰披风,正弯腰在花圃间修剪枯枝,鼻端满是泥土与花香的清新气息。他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拨弄着枝叶,动作悠然自得。
“清清!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忽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一声欢快的喊声。
晏清闻声回头,只见沈谦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礼盒,快步跑了进来。他身上的墨绿色毛呢大衣因为跑动微微扬起,脸上泛着红晕。
“沈先生,如此高兴,可是有什么喜事?”晏清微微直起身,手里还捏着一把小剪刀,眉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给你。”沈谦快步走到晏清面前,双手将礼盒递上,喘着气,神情急迫,“你快拆开看看!”
晏清放下剪刀,接过礼盒:“沈先生,这……是何物?”
“今日是洋节,叫圣诞节,学校里的学生们爱赶洋时髦,在分发礼物,也便塞给了我一份,我就拿来送你了。”沈谦推了推鼻尖的镜框,有些焦急地说道,“不如你拿去屋里换上吧,学生与我说是一件圣诞的礼服呢。”
晏清瞧着礼盒上精致的缎带,心里也有些期待,便点了点头:“好罢,那我便也试一试着洋人的玩意儿。”
晏清进了屋,关门前手顿了顿,看了眼沈谦:“沈先生,可要进来?”
“不……不必了罢……”沈谦刚冷下去的面色倏地又一红,摆了摆手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见他的反应,嘴角扬了扬。这么久了,这么逗弄沈谦一番,还是如此有趣。他想着,关上了门。
沈谦在门外站着,转头环顾了一眼院子。这小洋房起初只有光秃秃的一个破旧院子,自几月前买下后,在晏清的悉心打理下,竟颇有了些生机。那院子里被新栽的树木环绕,冬日虽无繁花,却也不显萧索,反倒有些干净而雅致之意味。
“沈先生……这衣服……”晏清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言语间颇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