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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睡梦(1 / 2)

('晏清回府的路上,心里还想着林谨之的一番话。

陆正堂近日疲于奔波,如此看来竟是在倒腾别的生意。现如今京中势力割裂,军阀四起,军火贸易成了炙手可热的发财之道。

这世道里,地方钱庄给军阀提供银票支持倒也不稀奇,若只是如此,这样的把柄就算公之于众,对陆正堂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但陆正堂租了仓库一事……若他是有心囤积军火,又或是能找到他走私军火的证据,那便能做实他违反民国律法,是足以抄家的后果。

晏清想到这里,对于查明此事更是坚定了决心。夜里的凉风习习而来,晏清也不觉得冷,只觉得胸膛炙热,满腔澎湃。

在思索之中,不知不觉,他便已回到了陆府。

他悄悄打开窗户,轻轻一跨,熟练地跃进窗户里。

他转身正想关窗,却不想林谨之的长袍有些大,转身之间一不小心袖子拂过一旁的花瓶。只听"砰"的一声,花瓶便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晏少爷,怎么了?”丁岳在屋外听到声音,急匆匆地就开门进了屋。

他一打开门便赫然看见晏清穿着一件自己未见过的灰色长袍,有些慌乱地站在床边,手里还把着半开的窗户。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晏清像被丁岳的眼神烫到似的,心虚地移开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看到此景,心里了然,神情陡然沉了下来。他关上身后的门,沉沉地说了一句:“我来吧,晏少爷,莫要伤到自己。”

丁岳低垂着眼睛不再看晏清,上前捡起花瓶碎片。

“丁岳……”晏清见他的反应,心下竟涌上些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丁岳收拾了碎片,便又起身说道:"我伺候晏少爷更衣。"说着,也不容晏清反应,他便已经伸手帮晏清解开了衣领纽扣,有些用力地拽下了那宽大的外袍。

“丁岳,你若有气,大可告诉我。”晏清握住了丁岳拽着衣服的手,轻声说道。

丁岳手上动作顿了顿,沉声说道:“小的一个粗实杂役,有什么资格过问晏少爷的事。”说着,手上便用力挣脱了。

晏清闻言,又上手抓住了丁岳的胳膊:“丁岳,你知我不是如此想你的。”他歪着头,带着些真诚地看向丁岳。

丁岳抬头,看见晏清泛着光的眼眸,清亮温柔,心里也顿时软了许多,唤了一声:“晏少爷……”

晏清突然瞥见丁岳左手食指指尖隐约有血丝,大约是刚刚收拾花瓶碎片时割伤的,惊叫一声:“你受伤了。”

丁岳看了晏清一眼,胳膊用了用力,想抽回手,小声说着:“我不要紧……”

晏清却不肯松手,将他的手指抬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皱着眉道:“这可不成,出了点血,得处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拿药。”丁岳被晏清看得有些脸上发热,又尝试收了收手想抽回来。

晏清感受到丁岳的抗拒,目光从手指移到了丁岳的脸上,见他面色微微泛红,心里觉得好笑,忽然产生了逗弄他一番的想法。

晏清直勾勾地盯着丁岳的眼睛,慢慢将他的左手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丁岳见状,脸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目光却紧紧定在晏清的脸上移不开。

晏清含着丁岳的手指,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始终锁住丁岳的脸。他的舌尖轻轻扫过粗糙的指腹,动作轻缓却充满意味。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晏清微挑的眉眼间,透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狡黠与勾人。

丁岳呆呆地站着,连手指上的刺痛都已经忘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心蔓延到全身。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

片刻后,晏清缓缓吐出丁岳的手指,抬眼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戏谑。

他唇角含笑,声音低柔又带着一丝蛊惑:“这样可觉得好些了?”言语之间颇有些意味深长。

丁岳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嘴角微动却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熟透了似的。

“我……晏少爷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丁岳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说完,他便走到内室角落低着头站着,微微弯着腰,双手交叉在身前有意遮挡着身下的隆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笑了:“你当真要在这儿守着?”

丁岳垂着眼睛不看他,有些倔强地点了点头,闷声回道:“是,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随你。”晏清毫不在意地转身脱下底衣,穿上了薄纱睡袍,便钻进了被褥里躺下。

他躺着侧头又看了一眼丁岳,随即又转头望着床顶的雕花。他想起了片刻之前与林谨之交欢时抬头看到的屋顶横梁,对比这精致木雕,显得破旧不堪。

想着想着,他便又记起了林谨之将酒倒在自己身上的冰凉和他舔舐着自己时的火热,两种感觉反差明显却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晏清身下有些发热,他微微紧了紧脚趾,隐约感觉脚踝处林谨之的咬痕还在发烫。

晏清不得不承认,与林谨之的情爱之事竟是他经验里最特别,也是最欢愉的。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那是一场旗鼓相当的较量,也是一次利益为上的合作。他们都各有所图,因此对自己的居心不轨毫不遮掩。

这样的坦荡,有种不拖泥带水的清爽与快意。

晏清闭着眼想着,觉得仿佛还能闻见淡淡的酒味飘荡在自己周围,思绪也随着那弥散的酒气渐渐飘散。

丁岳在一旁听到晏清的呼吸渐渐平稳,方才转过头,看着晏清俊美的侧脸,心情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道晏清昨夜偷跑出去却未曾告诉自己,便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涩,几乎要吞噬掉他剩余的理智。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晏清那红嫩俏丽的唇瓣时,他又不自觉地手指一紧,想起了刚刚那抹指尖的湿热,还有晏清当时含笑的嘴角,与他有意无意勾引似的眼神。

他抓紧了裤腿,心里的冲动与酸涩交织,让他觉得快要失了心智。

丁岳直勾勾地盯着晏清,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向前挪去。

他走到床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在床沿坐下。

他抬起手,缓缓伸向晏清的脸,指尖碰触到那柔滑的肌肤时,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晏清睫毛微微一颤,却并未醒来。

“你大可以告诉我的……”丁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晏清诉说,“只要你说,我便都会答应你。”

他低头看着晏清,指尖微微颤抖,抚摸过那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鼻尖,又继续往下摩挲着那鲜红的嘴唇。

丁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触感从指尖传至全身,他胸口发闷,心中生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冲动。

他顿了顿,俯下身,轻轻吻上了晏清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梦里的晏清皱了皱眉,却依旧没有睁眼。丁岳见状,唇上微微加大力度,将自己的舌头也探进了晏清嘴里,贪婪地舔着晏清的牙关。

“唔……”晏清发出了低不可闻的小声喘息,他闭着眼,好似做了什么梦。

渐渐的,晏清的牙关松了松。丁岳趁机将舌头往里一探,钻进了晏清的口腔。他有些痴迷地吮吸着晏清嘴里的醇香,是一股淡淡的酒味。

晏清虽在睡梦之中,嘴唇却开始配合着丁岳,微微张开,接纳着丁岳的侵入。

丁岳仿佛感受到了晏清对自己的接纳,他抬起手,慢慢探入被窝里,伸进了睡袍底下,轻轻地抚摸上了晏清的身体。

碰到晏清细嫩软糯的皮肤的一瞬间,丁岳身心都微微一颤。那是他没有感受过的柔软,似水一般轻柔,却比水更有实感,更温热。

他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触感冲散,手上愈发大胆地往下探索着,挺立的乳头、平滑的小腹、还有那微微胀起的玉棒、精致的囊袋,最后……是那炙热收缩着的穴口。

丁岳松开晏清的嘴唇,喉头一沉,咽了咽口水。

他直勾勾地盯着晏清紧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颊潮红,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呓语着:“啊……郎……郎君……”

丁岳听到他的呼唤,脑子里像烟花一般炸开,他低头轻声在晏清耳边问道:“晏少爷,你是喜欢的,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似醒未醒地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嘴里只是继续喃喃着:“郎君……好……好痒……”

“哪里?”丁岳轻轻抚摸着晏清的鬓角,“哪里痒……”

晏清没有回答,继续口齿不清地喊着痒,身下的腿也慢慢打开,让丁岳的手能更轻松地挤过臀缝,摩挲着那收缩着的穴口。

丁岳笑了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往床上小心一跨,双手撑在晏清的头侧。

他的手慢慢往后穴里面深入,甬道里的软肉被他的手指怼开,每一寸内膜都像是渴望着那手指的抚摸地紧贴上那粗糙的指腹。

“是不是这里?”丁岳亲着晏清的脸颊、额头和嘴唇,小声地问道:“是不是这里痒?”

晏清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了小声满足的喘息。

丁岳感受到晏清的反应,心下狂喜,手里扶起自己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往那淌着淫液的穴口怼去,大力地往里面顶着送进去。

他动作粗鲁生硬,惹得睡梦里的晏清微微皱眉。

丁岳感受着自己的龟头滑过的甬道里每一寸褶皱,最后倏地抵达了最深处,身下传来一股炙热的触感,他被爽得背后一紧,几乎就要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忍着那剧烈的快感,慢慢地抽送着肉棒。晏清皱着眉喘息着,脸颊上的红晕也更明显了。他意识不清地喃喃细语:“啊……轻些……轻一些……”

丁岳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鲜嫩欲滴,心里发痒。他又俯身吻了上去。

晏清被堵住了嘴,眼睛微微睁了睁又闭上了,也不知是真的醒了还是仍在梦里。他没有反抗,娇柔地回应着丁岳的亲吻。

丁岳强忍着心里的冲动,身下的动作变得缓而深,进进出出地摩擦着甬道。那小穴饥渴地一张一合,配合着那肉棒的律动,贪婪而淫荡。

“晏少爷……”丁岳粗喘着,忍不住轻轻呼唤着晏清:“晏少爷……”

晏清眼睛依旧紧闭着,却像是听到了呼唤,抬手抚摸上丁岳的脸,轻轻地摩挲着丁岳下颚处微微冒头的胡茬。

丁岳看着晏清皎洁的手腕,感受着他的抚摸,身下的快意汹涌而来。

他咬紧牙关,用力撞击了片刻,倏地拔了出来,用手撸了两下,射在了自己手掌里,精液多得一只手掌盛不下,那多余的粘液便淋淋地流到了晏清的睡袍上。

丁岳看着手里的液体,又看了一眼晏清微微张开的嘴唇,抬手将沾着淫液的手指探进了晏清的嘴里。

晏清胸膛起伏,嘴里还发出着细碎的低吟,忽得感觉嘴里多了一丝腥味。他虽没有睁眼,却皱了皱眉,有些不愿意地侧了侧头,抗拒着那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没有继续,将指尖的液体往他嘴角一抹,眼底满是笑意地看着晏清熟睡的脸庞。

片刻之后,丁岳从床上下去,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端了一盆温水,拿了巾帕。

他用巾帕沾了水,轻轻地擦拭着晏清的身体,和被汗液未干的额发。

晏清呼吸已然轻了下去,像是又睡得熟了,身上都是放松的,任着丁岳摆弄。

丁岳将他清理干净后,拿了新的被褥给他盖上。他又静静地端详了片刻晏清的脸,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知你心里是有我的……”他的声音极轻,好似自言自语。

半晌之后,丁岳才捧起那盆水,看着晏清熟睡的侧脸,有些不舍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了,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响。

窗外微弱的晨光穿过玻璃打进来,照在那张静谧的脸上,映出了那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内屋,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在微微晃动的纱帐上,隐隐约约显出纱帐后晏清熟睡的面庞。

忽然,屋外传来一道软软的声音在喊:“晏哥哥,晏哥哥!”

晏清眉头微微皱眉,却未睁眼,翻了个身。

外面紧接着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三少爷,晏少爷还未醒,你且先回去,可好?”

“我偏不!我要见晏哥哥!”陆世远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几分撒娇和不满,“你一个下人,竟敢拦本少爷!”

“小的不敢。”丁岳语气里带上了些克制与恭敬。

“你让开!我要进去!”陆世远显然有些恼了,脚步声杂乱地朝屋门靠近。

晏清终于被吵得微微睁眼,他懒懒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额头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丁岳,让他进来吧……”

门外顿时安静了片刻。丁岳的声音迟疑了一瞬:“是。”

话音刚落,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陆世远快步跑进了内室,后面跟着丁岳,可等陆世远一掀开帘子,两人便纷纷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晏清刚刚坐起身,睡袍松垮地披着,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胸膛。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垂落在眉间,掩住那双微微眯起的眼,整个人透着一股未睡足的慵懒与妩媚。

陆世远何曾见过这样的晏清,竟一时看呆了,脚步也顿住,眼睛也定在了晏清那洁白如玉的胸口。

晏清看着他发呆的模样,撺了撺衣领,声音懒散又带着点笑意:“三少爷,你这一大早又是教训我的人,又是闯屋,竟是好大的口气呢。”

陆世远猛地回过神,又倏地扑上前抓住晏清的手臂,撒娇道:“晏哥哥,我要吃糖葫芦!我今天好容易早早听完沈先生的课,沈先生还夸我长进了呢!晏哥哥是不是也得奖励我?”

“三少爷刚刚那副口气,可也是沈先生教的?”晏清微微哈了个哈欠,戏谑地问道。

陆世远听出了晏清话中带话,心里一虚,低下头低声争辩:“可是……我是少爷。”

“哦?那着小屋可是容不下三少爷这一尊小菩萨。我是不是也得起身给三少爷行个礼才是。”晏清轻轻“哼”一声,眼神却柔和。

陆世远闻言连连摆手,有些委屈地说道:“晏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随即,又转头对着丁岳鞠了个躬道:“刚刚是我出言鲁莽,我跟你道歉。”

丁岳见状,心里一颤,更是“咚”地跪下低下头,言语里有些惊恐似的说道:“三少爷快起来,小的受不起这大礼,莫要折了小的的寿。”

晏清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下觉得场面滑稽,发出了清朗的笑声:“你们两个可都快起来罢,我在一旁看着都要折寿。”说完,他又转头看着陆世远,故意皱起眉来逗他:“可今日如此早,我上哪儿给三少爷弄糖葫芦呢?”

陆世远上前抓起晏清的胳膊摇晃着:“晏哥哥最好了,自然是不会说话不算话的,说好的糖葫芦,我都等了许久了,晏——哥——”尾音拉得极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宠溺:“好好好,沈先生夸三少爷怕是因为你嘴甜吧?”说着,他便抬手揉了揉陆世远的头:“今日闲来无事,不如一同亲手做糖葫芦可好?”

陆世远顿时欢喜得眼睛发亮,欢喜地连连点头。

丁岳已然站起,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一言一语,眉头皱了皱,却默默低下头,不发一言。

后厨里,木案上摆满了各类食材,厨房的空气中弥漫着糖浆的甜香。

“晏哥哥,这个山楂我能吃一个吗?”陆世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盘子里的山楂。也不等晏清言语,那只小手却已经悄然伸了过去。

晏清正拿着竹签串着果子,抬头笑着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三少爷,你刚才不是已经吃了三个了吗?再这么吃下去,可还有果子做糖葫芦?”

陆世远将那颗山楂快速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着说:“最后一颗,就吃最后一颗。”

“三少爷可是会偷懒儿,在这杵着竟吃果子了。”晏清边拿着竹签串着糖葫芦,边调侃道。

陆世远听出他的意思,立马也捡起竹签,装模作业地开始串起果子来。然而没一会儿,他就皱起了眉:“晏哥哥,这果子老是不听话,怎的自己就要滑走?”

晏清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接过了陆世远的签子和山楂果子,熟练地一捏一插,果子稳稳当当穿在了竹签上。

“如此简单,我学会了!”陆世远仿佛恍然大悟的模样,又拿起一根签子和果子,学着晏清的模样认真起来,却还是一阵手忙脚乱的,不时发出小声的“哎呀”,逗得晏清笑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边做一边笑,糖浆在锅里咕噜噜地冒着泡。

晏清见糖色已然变成金色,他拿起一串山楂,慢慢放进糖浆里,慢慢旋转着让每一颗都裹上晶莹的糖衣,再将它放到旁边的木架上。

“晏哥哥,这样对吗?”陆世远也小心翼翼地将一串山楂,有模有样学着,将那串裹满晶莹剔透的糖浆的糖葫芦拿起来看着晏清,满脸期待。

晏清点点头,笑着夸道:“嗯,不错,三少爷聪慧,可是比刚才好多了。”

陆世远听了,开心地举起糖葫芦,对着光线得意地看了看,随即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他嚼了嚼,神情闪过一阵惊喜,眼神放光地喊到:“晏哥哥,好吃!比外面卖得还香甜!你尝尝。”说着就将那颗咬过的果子递到晏清嘴边。

晏清微微一愣,随即笑着低头咬了一口,嚼完才满意地点点头:“嗯,很甜,三少爷真是巧手,长大了可去那巷子口卖糖葫芦咯。”语气调侃,眼神却满是宠溺。

嘴里糖葫芦的甜味弥漫开来,两人心中大受鼓舞,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喊声,伴随着叮铃哐啷像是翻找东西的动静。

晏清朝门外瞥了一眼,眉头微皱,放下手里的竹签,将火熄了,拍了拍手上的糖浆,朝门外走去。

“姓晏的贱人!快给我出来!你把世远藏哪里去了?”一个尖锐的声音穿过小院,传入后厨,打破了刚刚欢乐的氛围,显得尤为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往前厅走了几步,就看见七姨娘站在院中,怒气冲冲,满脸戾气,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她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手打翻了院中的一张小桌,四处扫视着。

晏清目光一沉,抬步上前,声音淡淡喊了一句:“七姨娘。”

七姨娘一转头,看到晏清,那张涂满胭脂的脸上立马爬满了怒意:“你把世远给我藏哪里去了!你勾引老爷也就罢了,居然连世远一介小儿都不放过,你个贱人……”

“七姨娘,晏少爷并非这样的人!”一旁阻挠不成的丁岳闻言突然高声打断了七姨娘。

“啪”的一声脆响,七姨娘就一巴掌糊上了丁岳的左脸:“你个下贱的东西,怎么敢打断主子说话!”嘴里骂着,她便转头门外高声喊道:“来人!把这个没规矩的东西给我拖去杖房!”

晏清见门外跑进来两个小厮,眉眼间瞬间凌冽,他呵斥道:“谁敢!”

那两个下人被晏清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微微一怔,脚下也定住了,愣愣地杵在了原地。

七姨娘见状,愈发恼怒:“你一个没名没分的贱人,我要治你和区区一个下人,有何不敢!”

“七姨娘与晏清一样,不过也只是算陆府的奴仆,怎么还要端起主母的架子,有权对我屋里的人生杀予夺。”晏清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蚀骨的冷意。

七姨娘被晏清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贱人,连个陆家的种都生不出,凭什么与我相提并论……”

“这院里当真是比戏班子还精彩。”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低沉而有力,瞬间压下了七姨娘的喧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陆世铭迈步走进院子,一身洋装,眉眼锋利,面色深沉。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七姨娘,语气森然:“几日不回府,怎的这陆府成了七姨娘撒泼的地方?”

“大少爷……”七姨娘显然没料到陆世铭会来,语气立刻软了几分,却依然不服气,“大少爷也是陆家子嗣,如今你亲弟弟被这贱人拐跑了,难道不应该为自家人说话吗?”

话音刚落,陆世远已然从后厨跑了过来,看见院里乌泱泱的一群人,手里抓着的糖葫芦不觉一松,掉在了地上。他有些胆怯地叫了一声:“娘……”

院里的一行人闻声都转过头看向陆世远。

“七姨娘,你也是在陆府长过些见识的,怎的如此大惊小怪。三弟不正在这好好地站着吗?”陆世铭瞟了一眼陆世远,又转头看向七姨娘,语气讥讽地说道。

七姨娘面色变了又变,最终咬了咬牙,不甘地争辩道:“人在这,却不知被这院里喂了什么脏东西。谁知道这院子里对世远打什么主意!”

“打主意?”陆世铭冷笑一声,目光带着一丝轻蔑,“七姨娘当真看得起自己,晏公子害了三弟能得什么好?倒是七姨娘对晏公子言语之间多有怨妒。父亲最恨后院争风吃醋,若是被他知道,七姨娘可少不了要跪祠堂。”

七姨娘闻言,咬着牙,微微低头狠狠瞪了一旁冷眼看着的晏清一眼,却不敢再争辩。她上前一把拽过陆世远的胳膊,便怒气冲冲往院外拖去。

待七姨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陆世铭这才转头看向晏清,挑了挑眉,嘴角带上似有似无的笑意:“晏公子不必谢我。”

晏清眉目不动,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声音也是不疾不徐:“晏清从未求大少爷出手相救过,自然也不必言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闻言,冷笑了一声,微微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讽:“晏公子当真是傲骨风姿,连恩情都不肯领一分。”

“陆大少爷说笑了,”晏清抬眼看向他,眼神冷而锐利,“若是出手相助便要我记恩情,那这场戏,怕是我还得感激七姨娘的无礼?”

陆世铭随即低声笑了出来,目光在晏清身上扫过,似是多了几分兴趣:“晏公子当真伶牙俐齿。”

陆世铭闻言,微微抬手。身后的下人便纷纷推到了院外。

他整了整袖口,往晏清面前靠近一步,低下头轻声说道:“晏公子,今夜来密室见我。”

“为何?”晏清警惕地看向他,皱着眉问道。

陆世铭看见他的表情,嘴角含笑,意味深长地问道:“晏公子不是想知道令尊灵堂的消息吗?”

“你……”晏清的眼睛忽得闪过一丝亮光,却又马上被一阵厌恶的情绪吞没。他咬了咬牙,沉声答道:“知道了。”

陆世铭嘴角的笑意加深,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步伐沉稳而从容。晏清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攥紧了衣袍一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密室内,烛光摇曳,香烟袅袅,空气中交织着一丝奇异的压抑与暧昧的气息。

“陆大少爷,你说的消息呢?”晏清站在一侧,目光冷淡地盯着坐在书桌旁的陆世铭。

陆世铭倚在椅背上,手里摇晃着一杯酒,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眼神漫不经心地从晏清身上扫过,语气慵懒又透着几分揶揄:“晏少爷,我今日带来的消息,可是价值千金。”

“陆大少爷是惯会糊弄人,我实在难信大少爷如今的言辞。”晏清语调平缓,却藏着丝丝嘲讽。

陆世铭轻笑一声,将酒杯随意地搁在桌上,从书桌抽屉中取出一个信封,举到晏清眼前轻轻晃了晃:“晏公子,你瞧,这东西是真是假?”

晏清目光落在信封上,眉眼间忽地一变。那信封正中,一行遒劲的楷书赫然写着“吾儿晏清亲启”五个字。

那是——父亲的亲笔!

晏清的眼神倏然亮起,心中一阵狂跳,快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拿。

陆世铭微微后仰,轻松避开晏清的动作,笑道:“晏公子,现下还觉得我在骗你吗?”

“把信给我!”晏清眉头紧蹙,眼中透出急切与不悦,语气也已然失了冷静。

陆世铭目光一冷,指尖轻轻掐住信封的边角,将它凑近烛火,作势就要烧了。他语气淡然却透着几分威胁:“晏公子,这语气可不太像求人。要知道,本少爷可不吃这一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晏清忙出口制止,强压住心中的焦躁,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语调也柔和了几分:“方才是晏清失礼,还请大少爷高抬贵手,将信还给晏清。”

陆世铭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你?有借方才有还。这信是本少爷千里迢迢带回来的信件,晏公子怎的就说是你的东西?”

晏清按捺住心头的怒意,缓缓行了一礼,声音里透着克制的恳求:“晏清对家父家母忧心如焚,还请大少爷怜悯,将信交予晏清。晏清……任凭大少爷处置。”

陆世铭听罢,眼神一闪,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缓缓说道:“这才对,晏公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让本少爷高兴。”

他说着,却并未将信递出,而是随手将信封放回了抽屉中。

随后,他从另一侧取出一个包裹,随意一抬手,将其扔给了晏清。

“穿上。”陆世铭站起身说道,神情意味深长。

晏清接住包裹,眼底掠过一丝不安。他迟疑片刻,将包裹搁在一旁的床上,缓缓解开,待看清里面的物件时,他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包裹中,赫然是一套粉色旗袍,袖口点缀着烫金刺绣。而一旁,还放着一双黑色的丝质长袜。

晏清抬头看向陆世铭,目光里透出难掩的惊讶,咬着牙问道:“大少爷,这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不紧不慢地走近两步,眉梢微挑:“这可是我特意为晏公子挑的,那洋货长袜更是难得一见。晏公子看在我这番苦心,不穿上一试吗?”

晏清看着他递来的旗袍,手指微微一紧,指节泛白。他唇角一抿,目光凌冽似尖刀。

“怎么?”陆世铭看着他僵立不动,语气中带了几分挑衅,“晏公子不愿赏脸?本少爷费尽心思,连家书也一并带来,这般诚意,晏公子竟不肯领情?”

晏清沉默片刻,终是抬手接过了旗袍。他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缓缓换上了旗袍。

待他重新转过身时,陆世铭的目光骤然一凝,几分戏谑顿时被眼底的惊艳取代。

粉色旗袍将晏清的身形勾勒得曲线优美,高开的衩口露出那修长纤细的腿,而那双隐隐透出肉色的黑色长袜更衬出一种极致的对比与诱惑。晏清立在烛光下,冷艳的眉眼中隐约透出几分羞恼,却因这不合时宜的装扮添了一抹妩媚之态。

陆世铭唇角勾起,缓缓走上前,低声啧啧叹道:“晏公子果然是尤物。”

晏清皱眉,冷冷看着他:“我倒不知大少爷竟有如此怪癖。”

陆世铭并未回答,而是拉起晏清的手,将他带到一侧的铜镜前,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晏公子自个儿瞧瞧,这身打扮难道不是为你量身定制一般?”

“晏公子不妨走两步瞧瞧?”陆世铭放开晏清,往后退了两步,直勾勾地盯着晏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咬着嘴唇,忍着心中恼怒,微微挪了两步。

陆世铭笑着摇了摇头:“晏公子这般走姿可是辜负了你如今这风华绝代的样貌。”

说着,他又上前,从后环住晏清,双手贴上他的腰,摆动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腰臀扭动出妩媚的姿态:“晏公子,你看你这腰轻轻一摆,这脚步缓缓一移……如此,更显韵味。”

晏清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咬牙的怒意:“陆大少爷若喜欢女子,不如直接去千春楼便罢了,何苦在这与我纠缠。”

陆世铭轻笑,手却未离开,抬眼透过铜镜看向晏清,眼底满是戏谑:“千春楼那些小娼儿怎比得上晏公子这般不同凡俗?”

晏清冷冷看着他,讥讽道:“大少爷难道不就是要将我当那娼妓一般羞辱?”

陆世铭闻言,将晏清一把拽倒在了床上,俯下身,慢慢抚摸上那丝质长袜,脸也贴了上去,贪婪地嗅着晏清的腿:“晏公子,你说得极对,我就是想要你——做我的婊子。”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忽得咬了一口晏清的腿根。

晏清被疼得发出一声惊呼,他抬起头怨恨地盯着陆世铭。

陆世铭抬眼回看他,却满不在意晏清的神情,笑着说道:“晏公子连生起气来,都别有风韵,真叫人爱不释手。”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抬手到旗袍开衩处猛得一撕,旗袍应声而裂到晏清的腰,那白花花的纤细腰肢便赫然摊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身子一颤,抬手抓住腰间的开衩,眼神里带着怒意和惊恐地看着陆世铭,身上用力想要挣脱,却被陆世铭牢牢钳住双肩。

“晏公子别恼。”陆世铭低头靠近他,声音低哑,透着炽热,“我不过是觉得,晏公子这身娇肉软的,且比这旗袍好看得多。”说着,他便将手探进了旗袍开衩中,粗暴地揉搓着底下的娇嫩的皮肤。

晏清被他的力道刺痛,猛地挣扎起来,松开把着开衩的手,用力去推陆世铭的肩膀。却在松手一瞬间,衣襟大敞,陆世铭的手也更加毫无阻碍地将旗袍整个撩起。

陆世铭如同饿了许久的野狼,将晏清钳制在身下,低下头,接近疯狂而粗暴地吮吸咬噬晏清露出来的那一节腰。

晏清又羞又恼,一边挣扎着要往身后退去,一边又被腰上传来的剧烈痛痒袭击得发出大叫。

两人动作之大,震得一旁书桌上的烛火也摇曳起来,烛光打在晏清脸上,映出他那波光粼粼的眼眸和潮红的脸颊。

晏清的挣扎与叫声,在陆世铭的耳朵里听来更添情趣。他将晏清的双腿往自己肩上一架,手上大力地摩挲着丝袜的质感,胸膛喘着粗气。

他侧过头,看到晏清的脚在自己头边,黑丝包裹着的脚趾蜷缩又张开,一股汹涌的欲望便直冲脑门,他直接张嘴含住了晏清的脚趾。嘴里是丝袜的质感,还透着淡淡的桂花香味。那股香味从鼻腔进入,在陆世铭脑中扩散开来,将那欲火燃得更烈。

陆世铭又俯下身,将晏清的腿架到了自己腰上,然后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门襟处,掏出了自己的涨得发紫的性器,等不及似的就对准了晏清的穴口。

晏清惊叫一声:“大少爷,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公子,如今可真等不得了。”陆世铭喘着粗气,没容晏清说完,便直接用力地往甬道里一顶。

“啊!”晏清吃痛地大叫。甬道里还有些干涩,忽得挤进庞然大物,里面的软肉都紧缩起来。

陆世铭全然不顾,咬着牙地往里顶进去。紧实的后穴夹得他阴茎胀痛,但他此时却觉得这疼痛倒是带着不可言喻的快意。

等到整个茎身都进入了甬道,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呻吟,或是疼痛或是快感。晏清的后穴在短短一瞬就很快适应,慢慢便湿润起来。

“晏公子,你且说——”陆世铭边动边粗喘着说道,“你这小穴怎么就不是做那娼妓的料?若不是,它怎的自己会流水呢?”

晏清闭着眼睛,眼角已然湿润。他咬着牙,不愿回答。

“晏公子不说话?”陆世铭笑着,身下用力地撞击着晏清的臀肉,“那封家书,晏公子可还感兴趣一阅?”

晏清闻言,睁眼盯着陆世铭,忍着身下的疼痛,声音嘶哑哽咽:“陆世铭……你还要作践我到何种地步?”

陆世铭听到这话,胸口涌上一股怒火。他顶得更深了,底下的性器几乎要将晏清贯穿。他语气阴沉而有压迫感:“晏公子,当初可是你求着本少爷要伺候,如今你就算不愿意,也晚了!”

陆世铭话音未落,就掐了一把晏清的大腿。那丝质长袜在两人的撕扯中已然有些勾丝,隐隐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皮肤。晏清的后穴在如此的粗暴抽送中也已发红发肿,将那阴茎裹得愈加紧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大力地撞击着,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残暴。他手里撕扯着晏清的丝袜和旗袍,又时不时地去揉搓着晏清的乳头,又或是在身体各种地掐咬着。

晏清痛苦的叫声夹杂着些许快意似浪一般充斥在密室里,伴随着陆世铭忘情而沉闷的喘息声。

最后,在晏清的一声尖叫中,陆世铭猛地一顶,身体停留在原处半晌。只见那后穴似鱼嘴是的翕合着吐着粘稠的淫水和乳白的精液。

在晏清的啜泣声中,陆世铭拔出了性器,拿起一旁的被褥擦拭了一把裤裆处的污秽之物,随即便系上了门襟纽扣,扣好皮带,好似刚刚无事发生一般。他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晏清身上的旗袍和丝袜都已被撕烂,破碎不堪。他还未从刚刚的疼痛和快感中缓过来,身上抽搐着,侧躺在床上,眼角不停地滚下泪珠。

陆世铭盯着晏清看了片刻,转身从抽屉里又拿出那封信件,往他身上一扔。

晏清睁眼,低头看了看扔在自己腿边的信,强撑着身体,颤抖着打开了信封。父亲熟悉的笔迹赫然眼前:

“清儿亲启:

晏家老小皆已安置已妥,勿挂心怀。陆大少爷周全安排,现居之地不便明言,然一切皆安,切莫忧虑。已托陆大少爷传递书信,定期通报近况,以慰尔念。

愿天佑吉人,盼来日重聚。万望珍重,勿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顿首。”

晏清读着信,泪珠更止不住地落在被褥上,滴滴答答,在此刻静谧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

“晏公子,现下可满意了?”陆世铭翘着腿,直勾勾地盯着晏清。

晏清抬起头,声音嘶哑哽咽:“我父亲母亲为何不能透露去处,你将他们安置在了何处,为何不能说?”

“晏公子,”陆世铭眼底略过些不耐烦,语气低沉地回道,“你若想晏家安然无恙,便不要多问。”

晏清看着陆世铭的眼睛,想从里面得到更多,却只看到了那眼底的轻蔑与冷峻。他垂下眼帘,强忍下心里的种种疑虑与不甘,低声说了句:“晏清多谢大少爷。”

陆世铭闻言,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洋装外套,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件长袍丢给了晏清:“晏公子自便吧,本少爷先走了。”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沿着阶梯而上。

“砰”的一声,门在陆世铭身后关上了。

晏清缓缓立起身,拿过陆世铭丢过来的长袍看了一眼。那是一件新的青色长衫,质地柔软,是上好的丝绸所制。晏清看了片刻,将长衫扔到一边的地上,缓缓转身拾起了自己的旧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密室那晚回来后,晏清便病倒了。

起初,他以为不过是受了些风寒,调养几日便能恢复,却不想夜里便开始低烧缠身,浑身无力,怕寒发颤,虚弱得几乎难以下床。

丁岳察觉异常,便立即地跑去请了大夫。拿到开方后,丁岳更是寸步不离,亲自煎药,不假他人之手。每次药煎好,丁岳都会小心翼翼地端到晏清床前,一勺一勺喂他喝下。

夜里,丁岳也是不眠不休,端水送食,定时为晏清擦拭身体,换下湿透的巾帕。晏清虽在昏沉中,也隐约感受到身旁那始终未离的身影。

如此悉心照料了两日,晏清的烧总算退了,脸上的血色也渐渐恢复了几分。他虽仍虚弱无力,但勉强能下地了。

这一日晌午,晏清倚在院中的竹椅上晒太阳,闭着眼静静休憩。

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喘息,一名小厮快步跑了进来。

“晏少爷,老爷回府了。”小厮站定在晏清面前,语气恭敬却难掩几分紧张,“老爷特意派人传话,命您即刻去家祠一趟。”

晏清缓缓睁开眼,微微坐起身,声音轻而虚弱:“家祠?老爷可曾说是什么事?”

小厮低头答道:“小的并不知内情,只道要您即刻前去。”

晏清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抹疑惑与不安。他抬手理了理身上的披风,站起身,朝丁岳招了招手:“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立刻上前扶住晏清,眉间带着担忧:“晏少爷,你身子尚未痊愈,精神气将将养好些,可别累着了。不如如实告知老爷,另择时日去罢?”

“老爷既召,岂能不去?”晏清轻声说道,随即转头看向丁岳,微微一笑,“无妨,不过是走一趟罢了。”

说罢,他将身上的披风裹了裹,抬步随着小厮便往家祠去了。

待晏清走进家祠大门,便觉一股森然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祠堂正厅中见的供桌上香烟袅袅,而供桌前,两张雕花太师椅端端正正摆着,陆正堂与大太太王锦华分坐两侧。陆正堂神色威严,眉目间隐隐透着冷冽,而王锦华则一袭深紫绣金长裙,仪态端庄,眉眼间不怒自威。

晏清的目光又移向两人身前跪着的正在啜泣的背影。那是……七姨娘。

他觉出里面气氛凝重,心里也涌上了些不详的预感。他略微顿了顿脚步,在心里打算了片刻,方才面色平静地走了进去。

晏清走到陆正堂面前,缓缓跪下行了大礼:“晏清叩见老爷、大太太。”说完,他起身看着陆正堂,眼里含情地看着陆正堂的眼眸,轻声问道:“老爷多日未见,不知身子可还安康?”

陆正堂抬眼看向晏清,见他多日不见面色竟透着惨白,身形也更显瘦削,整个人有了些弱柳扶风的意味,不禁皱了皱眉,语气平静地回道:“我一切无恙。”话虽如此,心里却隐隐生出些怜惜。

这一幕落在七姨娘眼中,却让她愈发按捺不住。她倏地从地上撑起身子,指着晏清的鼻子,尖声喊道:“就是你!是你害了世远!你毒害他,想要他的命!”

说着,七姨娘便跪着往陆正堂处挪了几步,泪眼婆娑地哭道:“老爷,您要为世远做主,他可是您的亲儿子,如今被这歹人下了毒,一病不起,发烧吐血,您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姨娘,”王锦华见状,皱了皱眉,冷声说道,“你虽爱子心切,却莫要失了分寸,有事慢慢说清楚便是。”

七姨娘闻言,收敛了一些啜泣声,但语气依旧咄咄逼人:“老爷,大太太,这晏清分明是个歹毒之人,居心叵测!前日不知怎的就将世远拐去了他院里,也不知给世远喂了什么东西,回来后竟病得不省人事,口吐血丝!那下毒之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晏清这才听得心里明白了几分,他心里快速思忖了片刻,忽地也便“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声响将祠堂内的几人目光都移到了晏清身上。只见晏清缓缓抬头,眼眶微红,眸中带泪,语调低柔地说道:“老爷,七姨娘这话说得晏清实在委屈。”说着,那泪珠便连串地滴落到了地上。

晏清眼波含泪,却脊背直挺地立着身跪,丝毫未显柔弱之气,不知为何竟看得人尤其心生怜悯。他顿了顿,哽咽道:“老爷,且不说三少爷是老爷的亲骨肉,晏清虽无名无分,亦知人伦大义,怎会害他?”

陆世铭没有说话,神色不变地看着晏清的脸,手里转着的碧玉珠串却快了起来,清脆的珠串碰撞声响彻祠堂。

“清儿自入了府,便安分守己守在院里半步不出,只偶有三少爷来找我玩闹。三少爷活泼可爱,清儿实在喜欢,怎么会忍心害他?当日,清儿也只不过是与他做了些糖葫芦一起吃,岂料竟遭这样的污蔑,清儿实在有口难辩……”说到这里,晏清语气微顿,抬袖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七姨娘听到晏清的一番说辞,见堂上两人神情缓和下来,心里更是急迫起来,失了理智一般,指着晏清便大骂起来:“那他怎会从你院里回来就大病一场,高烧不退!你这个贱人,就是自己生不出陆家的种,就要害我的世远!”

陆正堂见状,目光顿时变得复杂,眉头皱得更深。

王锦华端坐一旁,语气依旧不偏不倚:“七姨娘,既你说是下毒所致,可请了大夫,大夫如何说?”

“妾身……”七姨娘闻言,声音忽地小了下来,飘忽不定,“请了的……可妾身哪懂医术,只记得大夫说是中毒所致,大夫所言还能有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请七姨娘将那日的大夫叫来,问问清楚,我下的是什么毒。”晏清侧头看向七姨娘,冷声说道。

七姨娘愣了愣,又啜泣起来,急切地看向陆正堂:“那日世远病的急,妾身情急之下请的江湖郎中,那大夫行游四方,怎还找得着?老爷,你一定要信妾身,我那还有那大夫留下的方子,那便是解毒的方子!”

晏清转头也一同看向陆正堂,眼里闪着泪光却依旧清明,眼底带着恳切:“老爷,那便再传别的大夫前来诊治世远,查明病因。若真是清儿下毒,清儿任凭家规处置。”

“去请吧。”陆正堂沉沉说道。一旁的小厮便匆匆往祠堂外走去。

祠堂里静谧下来,只剩七姨娘在陆正堂腿边擦着眼泪,而一旁的晏清依旧直直跪在祠堂中间。整个祠堂里只能听到七姨娘轻微的啜泣声,和晏清眼泪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半晌后,那小厮又小跑进了祠堂,向陆正堂和王锦华鞠了鞠躬行礼道:“小的刚刚已让吴大夫前去七姨娘府里瞧过三公子了,他现已在院外守候,等老爷传召。”陆正堂点点头,人就被请了进来。

片刻后,大夫被引入祠堂。他面色沉稳,向陆正堂与王锦华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老爷,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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