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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遏也正巧偏头看了过来,视线在半空交彙, 他眼里有难掩的灼热,烫得谢玉敲灵台跟着?混沌起来。
不对。
太不对了。
她看着?宋云遏原本清亮的桃花眸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 许是?因为?热,他脸微微泛着?不正常的红, 特别是?耳骨处早已豔红一片。
还有上下起伏明?显的胸膛,无意识而?微微张开?的唇——
谢玉敲心跟着?跳得极快,她抿了抿干燥的嘴角,耳朵动了动,听见了不远处有水流声,便拉着?人?,身量灵巧的继续往前?跑。
迷雾渐渐散去,面前?出现一座小小的飞瀑,飞瀑之下蓄着?一弯小小的清泉,又被怪状的嶙石格挡开?,变成一道蜿蜒的小溪。
往飞瀑上看,那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内里还能听到?水声清亮的叮咚声。谢玉敲不假思索,带着?宋云遏便往那洞口里去。
她把人?扶着?在山洞内坐下,去攫人?越来越混沌的眼,唤他:“阿遏!”
“你?怎麽样?身子哪里不适?”
宋云遏被身后冰凉的山壁蹭了一下,他惊醒,松开?了谢玉敲被自己攥紧的手腕,声线沙哑:“我没?事……”
他喘了一下,“敲儿……你?先走。”
都是?过成年礼许久的人?了,谢玉敲哪能不知道他如今这副模样是?因为?什麽。
瘴气、甜腻的花香,佛窟之外路元说的倒春寒与叫枝春......那时候他们都觉着?要在一个月之内遇见有人?烧叫枝春的缘分t??太低,谁承想——
谢玉敲心神微微慌乱,看着?面前?又意识飘忽的人?,她声音也跟着?哑了几分?:“阿遏。”
“别......”宋云遏又喘了一声,推开?她欲靠近的身子,“别这麽叫我......”
春药发?作已有一小会时间。
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浑身开?始发?烫,被谢玉敲牵着?往前?走的时候,满眼全都是?她,甜腻的花香便是?诱物,散满了心上姑娘的每一寸肌肤。
他实在是?太热了,谢玉敲的手又那麽冰,宋云遏在她腕骨那摩挲着?,指骨轻轻蹭过,敛眸时又看见那株桃花开?得正豔。
当真是?,灼灼桃华。
他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紧接着?,是?溃不成军的身子,以及想要把身边人?紧紧搂进?怀里的疯狂念头。
他忍得要发?疯,理智在摇摇欲坠的边缘,看着?还蹲下来,想要看自己怎麽样的谢玉敲,宋云遏扯出淡淡的笑,又把人?推远了些:“乖,你?先走,去外面。”
谢玉敲满眼的担忧,但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能帮到?他,只好?循了人?的意,起身往洞口走。
身后传来宋云遏越发?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又深,又浅。
剐蹭过谢玉敲鼓噪的耳膜。
迷蒙中,宋云遏再次闻见一阵花香,却不是?方才瘴气之内的甜腻的叫枝春,而?是?清绮舒荣的桂子香。他鼻翼翕动,万分?贪恋着?嗅着?这麽一点点香味,却感觉发?热的脖颈内探进?来一块绵软发?凉的东西?。
他再次惊醒,欲.火烧着?的眸里有细碎流光,看向?再次折返的谢玉敲。
“你?快走!”他已经快要按耐不住躁动,握住谢玉敲的手,“敲儿!”
她难道天真以为?,往自己身子里反複塞冰凉的棉布,就?能像生病发?热的人?一样慢慢褪去烧热吗?
这可是?烈性极强的春药。
宋云遏喉头滚动了几下,睁着?的眼里全是?烧着?的火,这一回完全没?有遮敛住,就?这麽直白地对上谢玉敲的眼。
哪知谢玉敲没?有被吓到?,反而?直接倾了身,也被烫得有些发?热的脸颊直接抵住他的。
浓滟的桂子香扑了宋云遏满怀。
他垂落在旁的指尖蜷缩了一下,耳边是?淡淡的夏日暖风,潺潺的水流声。
这里是?南越,山林之间天地广阔,就?只剩下他和她两人?。
两人?的目光在幽暗的山洞内相撞,良久,宋云遏读懂了谢玉敲眼里的意思。他笑了笑,正欲开?口,便被人?堵住了唇。
忍耐已久的情绪与欲.望终于彻底爆发?。
先吻上来的是?谢玉敲,但她很快便被宋云遏抓着?手,十指交缠。他的唇舌比寻常要滚烫几分?,舌尖卷进?她的唇间,发?了些力,不一会谢玉敲只觉着?唇瓣又麻又痛。
可这人?像是?不知餍足一般,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稍稍松开?片刻,唇便再度压了上来。
太深了,谢玉敲浑浑噩噩的想,心绪跟着?魂飞天外。忽然,她觉着?脖子一凉,可这凉意还没?沁入肌肤,便被宋云遏滚烫的唇揿住。
他一把她抱在大腿上,按进?怀里,湿热的唇在她细腻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又继续往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