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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却不由自主想起在贵安的最后一日,谢玉敲衣衫尽褪,那藏在厚重官服下的娇柔,独属于姑娘家的,独属于他的。
宋云遏彻底心神大乱,理智尽数出走,在春药的催动之下,心上人?抱于怀中,他只能凭着?本能索取,凭着?沖动往下,再往下。
某个时刻,谢玉敲在一片粘腻中睁开?眼,却见自己身下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衣衫,虽淩乱,可比起自己——
她咬了咬带着?刺痛的唇角,支在宋云遏身上的手离开?,看着?面前?人?深不见底的眼瞳,她微微勾唇一笑,指尖翻飞,解开?了他的衣衫。
两人?俱是?一颤。
宋云遏快要接近临界,他双手又再度用力,压住谢玉敲拱着?的背,目光落在她如玉的腰窝之上,吻再度落在了她的唇上。
“上穷碧落下黄泉。”
他的脑海中迅速翻过说这句话时谢玉敲的模样,最后一吻,如风骤雨袭来,过往那些比之只能算是?浅尝辄止,谢玉敲这回才情深意切地体会到?寻不到?深思的感觉。
也在这时,她知道,宋云遏动了心思。
她心念一动,开?始喘息,身子微微颤抖,却又被浓浓的桃花香吞噬,蚀骨销魂怕不过如此,她有一遭没?一遭地想,忽然感觉到?脖子一痛。
她惊呼一声,飞散的神思归位,吃痛地捂着?脖颈,看向?始作俑者,“你?做什麽!”
宋云遏却是?淡淡一笑,就?着?抱她的姿势,想要把人?从怀里放到?地上。
哎?
谢玉敲发?软的身子毫无抗衡之力,宋云遏的气息还围绕在她身子的每一处,但她觉着?还不够,跟着?想要索取更多,哪知这人?就?这麽放开?了她。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分?明?还在春色之中的人?,面有不解。
宋云遏却是?擡腕,挡住了她灵动的眸,喑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内传开?:“就?到?这吧。”
谢玉敲一愣,被挡住眼睛,却挡不住她的视线,由上至下地扫过去,她可一点也没?忘,方才被宋云遏抱在怀中的时候,那滚烫的、灼热的、无法忽视的存在。
宋云遏喉头又滚了滚,似是?无奈吐出口气,解释道:“这儿不行?。”
其实不是?地方的问题。
宋云遏松开?谢玉敲的眼,想起方才几乎的最后一刻,他想要彻底地占有,可是?谢玉敲抖得太厉害了,微微睁着?的眼眸里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害怕。
她还没?做好?準备。
宋云遏心一紧,理智稍稍回笼,这才看向?埋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但谢玉敲哪里知道他心里的百转千回,她被搞得不上不下,咬了唇就?要过来,嘴里忍不住嘀咕:“真是?小气。”
宋云遏手一顿,“什麽?”
“没?什麽。”谢玉敲又被人?晦暗不明?的眼神烫了一下。
春药的效力在她和他一起内力运转之中,被压制了不少,至少,宋云遏现在还能头脑清醒地和她讲话。
思及此,她舒了口气。
宋云遏却不依不饶,追上来问:“如何小气了?”
心思被移开?,他喘了口气,尚未完全纾解的身子其实还在撩着?火,但又怕到?这种程度直接赶人?,会拂了姑娘家的面子,只好?攥了攥手心。
谢玉敲闻言秀眉一弯,语气微愠:“只给亲,不给碰,这不小气?”
她继续往宋云遏怀里拱,趁人?不备,又抱住他的腰,语气软了下来,像在撩拨他:“如果我不在,你?会怎麽做?”
说着?,谢玉敲的手从他腰身往下,“需要我帮你?……”
顿了顿,她尾音往上勾,“……纾解吗?”
带着?湿意的眼像把鈎子似的,带着?宋云遏再度沉沦下去。
意识沦陷的最后一刻,宋云遏喘着?气,终于后知后觉。
她是?故意的。
梅花酪(十六)
日光开始西斜。
谢玉敲手里拿着佩剑, 腕骨的?桃花滚烫着方才洞内的滟事,她?眼尾勾了勾,偷偷瞥了一眼身旁默不作声的?人。
宋云遏平日里话不算多, 可?也不至于如此之少。
从水洞里出来之后, 他就再也没吭过声。
谢玉敲笑意浓浓,她?已经很久没见到宋云遏羞赧的模样,又起了点逗弄他的?心思。
“阿遏, 你耳朵好红。”她?说着将佩剑换了只手握着, 去牵他蜷着指尖的?手。
宋云遏一时口干舌燥, 被她?触碰到的?手麻了麻, 低头看?了她?一眼。
脑海中却总是?不由自主回想起方才的?画面。
这下, 他不只是?耳朵红了, 整个脸又像烧开了似的?发烫。
从前林空给他看?的?画本?子里,可?没有?一幅图是?方才洞里的?那种情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