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势众。在下敢说一句大话,必能拖两个人垫底,免得在黄泉路上寂寞,信不信由你。姓贺
的,你毒爪搜魂不是无名小卒,论江湖辈份你该是前辈,以一比一,在下不见得怕你。要宝
没有,要命一条,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动手吧!前辈。”
他说了一大堆,有条不紊,铿锵动听,不亢不卑却十分犀利,针对铁笔银钩的弱点指
陈,不由对方不心动。
毒爪搜魂不是糊涂虫,大道理他该明白,不由自主地扭头向大哥铁笔银钩看去。
铁笔银钩为之动容,怒火全消,跨前两步说:“吴秋华,你敢不敢和天残丐对证?”
“吴某随时恭候。”秋华不假思索地答。
“那么,在未与天残丐对证之前,你能保证安心在舍下等候么?”
“在下悉听尊便。”
“好,但敖某要彻底搜查你身上,看看是否藏有宝物。”
秋华呵呵一笑,说:“不消前辈搜查,请两位姑娘回避,在下脱掉衣裤让你们细搜,搜
个水落石出。”
他说得大方,铁笔银钩反而碍于情面,深怕万一搜不出任何所谓宝物,岂不有失身份?
更顾忌因此而结怨。同时,秋华身上穿的是劲装,外罩短袄,看不出有何可疑之处,衣服贴
身绷得紧紧地,除了皮护腰之外,藏不住任何稍大的物件。
铁笔银钩略一沉吟,说:“不必了,把你的皮护腰交出看看。”
秋华毫不迟疑地将皮护腰解下,抛过说:“前辈拿去看就是,刀插上的飞刀请别弄丢
了。”
铁笔银钩仔细地搜遍每一个刀插,一无所见,顺手递给毒爪搜魂察看。
毒爪搜魂在铁笔银钩检查皮护腰期间,山羊眼死盯在秋华脸上,注意秋华的神色变化,
目不稍瞬。
秋华身上并未带着宝物,心中坦然,西海怪客的拳经剑谱他已经烧掉了,大成练气术心
诀他早已藏妥在靴统的夹缝中,料想对方决不会疑心到靴统中有鬼,因此有恃无恐,从对方
的口气判断,显然连天残丐也不知大成练气术的事,他没有恐惧的理由。加以久走江湖,心
念神色他皆能控制自如,毒爪搜魂虽然老奸巨猾,也无法在他脸上找出任何可疑的表情神
色。
毒爪搜魂接过皮护腰,连看也不看,顺手抛过说:“吴秋华,好好记住,安心在客室待
命,未得吩咐,不许外出乱走,知道么?”
秋华系上皮护腰,淡淡一笑道:“有道是在人矮檐下,岂敢不低头?在下知道了。这次
在下登门投帖拜望,算是自取其辱,不必怨天尤人,在下会记得今天的事,谢谢诸位的慈悲
盛意。呵呵!在下可以走了吧?”
铁笔银钩向仍在发寒颤的智多星挥手说:“张全,带他由原路返回客房。”
智多星吁出一口长气,失魂落魄地说:“小……小婿知……知道了。”
秋华向众人冷冷地扫了一眼,抱拳一礼冷笑一声,随着智多星转回闸刀室,方放下一颗
虚悬在半空的心,暗叫侥幸,虽说他费了些口舌方能化险为夷,但暗中已惊出一身冷汗,如
果在对方的秘室中翻脸动手,他有自知之明,决难侥幸,因此他感到意外地宽心,逃出这次
大难,值得庆贺。
他跟在智多星的身后,目光落在智多星的背影上。智多星显得有些萎靡不振,似乎脊梁
受到了重压,脚步蹒跚,垂头丧气。他不由摇头暗叹,心说:“这位仁兄做人做到这种地
步,端的无味之至。敖老贼也未免欺人太甚,怪的是这位仁兄居然受得了?难怪小娟姐妹瞧
他不起,他的处境委实可怜。”
一念及此,顿忘利害,冷冷地说:“张兄,难道说,你的骨头天生是这般软弱的么?”
智多星木然地摇摇头,凄然长叹一声,不予置答。他迫上一步,继续说:“疏不间亲,
在下无意挑拨阁下与令岳的感情。但骨鲠在喉,不吐不快。为人在世,是否有出息,是否让
人瞧得起,固然与本身的才能和聪明智力有关,最重要的还在你是否有志气肯上进,你自己
萎靡不振,凡事心存自卑畏畏缩缩,挺不起脊梁,怪得谁来?你老兄的外号叫智多星,决不
是毫无主见的蠢材可怜虫,为何自甘菲薄,自暴自弃让人瞧不起?你不感到太委屈自己
么?”
智多星沉默良久,方用无可奈何的声音说:“老弟,你是个不甘人下,也没做过下人的
自由人,不会了解在下的心理。别说了,老弟。总而言之一句话,我要活下去,活到我能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