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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吐气的一天到来。”
“张兄今年贵庚?”秋华转过话题问。
“在下虚长二十八春。”智多星木然地答。
已走完秘道,进入至西院的小径,繁星满天,寂静如死。秋华放低声音,并肩而行问
道:“你跟随令岳多少年了?”
“在下追随他老人家时,贱内年方六龄。迄今整整一十六年。”
“那时你十二岁,仍是个小孩子。”
“不!是个野心勃勃的少年人。”
“然而你却甘心雌伏。”
“在下替他做了几件血案,为了怕法网恢恢,因此不克自拔,上了贼船,在下无力反
抗,只好加入贼伙。”
“难道你不想还你自由?”
“老弟,在下没有你行!”
“你没有自拔的勇气。”
“所以在下方有今天。”
“你这是自作自受。”
智多星突然停下脚步,狠狠地盯了秋华一眼,久久不说话,最后哼了一声,再次举步。
秋华心中一动,忖道:“这家伙不是善男信女,他的心底蕴藏着一把毒火,他在等机会
让火苗上升,我得助他一臂加上些油。”
“张兄,我可怜你。”他讥笑着说。
“老弟,可怜你自己吧。”智多星冷冷地说。
“我?”
“当然是你。天残丐和阴手黄梁要你的宝物,翻天鹞子和展翅大鹏兄弟要你的财,终南
木客和他的两位师侄要你的命,而家岳三者都要。”
智多星一时激愤,透露了口风,吓了秋华一大跳。
“除了令岳之外,那些人目下在何处?”秋华沉着地问。
“都在城里,每天在要道上等候阁下。”
“哦!原来如此。请教,令岳到底有何打算?”
“目下正是用人之际,还不至于急急下手。”
“那好办。”
“你不想及早脱身?”
“在下倒想助令岳一臂之力。”
“哼!”
“在下财不要,宝不要,替令岳效死,他好意思要我的命?呵呵!小娟一身媚骨,好一
朵刚开的花儿,而且对在下有情有意有义,说不定咱们俩会是连襟哩!呵呵!”秋华轻狂地
笑,笑得邪门。
智多星冷笑一声,瞥了他一眼,阴森森地说:“恭喜你,老弟。”说完,脚下加快。
客房中,小娟已先到一步,少不了有一阵好缠夹。秋华藉口需要养神压惊,打发她离
开,定下心绪思量对策。
他想不起翻天鹞子兄弟为何与他结怨,当然也想到可能是所带的黄金引人觊觎。
“这些人必须早早打发他们走路,不然后患无穷。”他想。
但苦于无法脱身外出,他只好等候,目下入云龙和黑凤盟的人已查出敖老贼的身份,恶
斗迫在眉睫,不怕没有机会,他放心等待。
一宿无话,次日午后不久,小娟告诉他说,入云龙已派人在午间前来下帖,要求铁笔银
钩至城中酒楼谈判,希望能让穿云拿月一群人在下游十里建村开垦。
铁笔银钩吃了一惊,想不到对方竟能很快地发现了他的身份,送走了下帖人,立即着手
安排毒谋,预定明天派人至城中会晤入云龙,口头上先行敷衍,准备晚间大举出动,一举剪
除入云龙一群白道英雄。
秋华久走江湖,对入云龙略有所知,心中暗喜,判断大风暴即将光临,他该准备向敖老
贼下手了。入云龙行侠江湖三十年,剑道通玄,轻功出类拔革,而且为人机警,江湖经验丰
富,朋友众多,既然事先已派门人前来探道,显然有了万全准备。敖老贼妄想倾巢而出大举
夜袭,必定讨不了好,岂不是机会来了?如果明晚老贼留他在家,那才是天从人愿哩!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一遭,次日一早,寨中来了八名不速之客,令他悚然一惊。
其实来人并非不速之客,而是铁笔银钩专诚派人请来助拳的人,那是在黑凤盟文瑛三姐
妹夜探孔公寨的次日,敖老贼发觉不妙,暗中派人催请助拳的朋友前来相助,除了几位亲信
之外,其他的人毫无所悉。
来人来自邻近的太白山,是敖老贼的好邻居。
这里且表表太白山。
太白终南地轴横,太白山也就是终南山脉的主峰。向东直至大海,所有的山无不俯首称
臣,高拔一千三百余丈,五百余丈的泰山以之相较,不啻小巫见大巫。这座山山颠的冰雪终
年不化,高入云表,除了极少数的禽兽外,人类无法在上面生存。
这是一座充满神话的山,玄门方士称为十一洞天,象征西方太白金星之秀。山神称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