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但听说他其实是广子辈的弟子,为何提升至正字辈,内情外人无法获悉。假使这次他
们来的是远字辈门人,西海怪客岂能轻松?咱们更不用说了。”
“如果来的是广字辈耆宿,咱们……”
“咱们乖乖回避,不然准倒霉。”
“我倒想试试他们的艺业哩?”
“老弟,千万不要试,试不得。广字辈的人,大多已将玄门绝艺罡气练至八九成火候,
运起功来刀枪不入,水火不伤。除非你的先天真气已练至八九成火候,不然最好不要逞强冒
险。”
秋华呵呵一笑,不以为然地说:“练罡气谈何容易?岂是每人都可练成的?再说,练至
五成火候的人,若要对付你我己练了十来年气功的小辈,不见得就能稳占上风。假使他们不
要脸不顾前辈身份,向咱们小辈动手动脚,咱们便用不着顾忌武林规矩了,你说对不对?”
“你的意思是……”
“呵呵!咱们选时择地,在他们来不及运功时给他来一记狠击。即使他们练了十成火
候,未运功前同样是血肉之躯,决不会是铁打铜浇的人。”
小白龙摇摇头,苦笑道:“我可不干那种不光明的勾当。”
“呵呵!我认为这是绝对公平的决斗。当然,我并不是指在大街上用小刀剑在背后来上
一记的卑劣手段,同时他们如果不先向咱们动手动脚,咱们也用不着对付他们。”
“你的意思是……”
“我是指斗智,所以指选时择地。”
“说给我听听。”
“这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哈哈!你这人鬼头鬼脑。”
“不鬼头鬼脑还活得下去么?江湖鬼蜮,人心难测,随时都有死亡的威胁,不鬼头鬼脑
有死无生哪!老兄。”
谈说间,已绕至镇西北,两人用手式示意,两面一分,分别隐入一座小屋侧,一闪不
见。
二进厅中,重开盛筵,只开了一桌,只有柴八爷战战兢兢地相陪。七位老道踞桌大嚼,
气氛不太融洽。
冷雨道长酒到杯干,已有了八分酒意,愤愤地说:“两个小辈不来便罢,来了决不会让
他们兔脱,抓住他们,用五马分他们的尸,方消心头之恨。”
“师兄,他们不会来了。”下首的一名老道说。
蓦地,西面的花窗轰隆隆倒下了,有一个红色物体跟着破窗跌入厅中。
“聊致薄礼,尚乞笑纳。”窗外有人大叫,笑声随之而起。
云中岳《横剑狂歌》
第十一章竹棍数易手
冷雨老道身法好快,但见红影一闪,便穿窗而出,三不管一掌拍出开路。
“蓬”一声大震,将迎飞面来的一张木凳拍得四分五裂,人仍健进,到了窗外。
不等他站稳“噗”一声后臀挨了一棍,打得他向前一栽,几乎踣倒,他扭身一看,打他
的是个蒙面人。
窗台下躲着秋华,一记打狗棍没将老道打倒,有点懔然心惊,火速跃上瓦面,大笑道:
“哈哈!这条狗真够硬朗,利害!”
冷雨老道还未跃登瓦面,另一名老道已经在瓦面现身了,向秋华伸手猛扑。
下面火把一一点燃,原来预先已经准备好了,二十余名打手同声呐喊,高举着火把,却
不敢上屋。七名老道除了五师弟腿上不便之外.分由四面八方跃登瓦面,果然将秋华困在屋
上了。
这里人声鼎沸,街上纷纷关门闭户。
十字街的巡检司衙门悄然抢出八名青衣大汉,不沿街道向喧闹处赶,却跃登瓦面,向灯
火照耀处掠去,一个个轻功十分了得,他们出入巡检司衙门,似乎无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原
来他们是不久之前,从镇东入镇的那一群入马,很可能与官府有关。
秋华机警绝伦,他不愿和老道们缠斗,挟着打狗棍向侧一闪,避过老道的扑击,乘冷雨
老道向上纵的机会,反而向下跃落,以进为退,深入重围。
冷雨老道上了瓦面,秋华却落在天井中。
瓦面上的老道纷纷向下跳,秋华却向前进大厅急窜。
“小狗纳命!”冷雨道长怒吼,人向下纵,手已先扬,打出了三枚子午问心钉。
可是秋华早有提防,他窜走的身形像惊蛇一般,左冲右折急剧地变换位置,三枚子午问
心钉一一落空,他已窜入后院门,一闪不见。
谁也没料到他那么大胆,不逃出宅外反而往里钻,老道们预先订定的瓦面拦截妙计全部
落空,枉费心机。
冷雨道长不甘心,奋勇抢入,怒叫着不顾一切穷追不舍。后面只有一名老道跟来,三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