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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窜入了承尘崩损的大厅,秋华已到了厅门外。
“拦住小狗。”冷雨道长怒叫,招呼前院两名持火把的保镖拦截。
两个保镖已吓得双腿发软,但又不敢不上,火把一扬,迎面扫出。
秋华大喝一声,打狗棍左右分张,“噗噗”两声闷响,火星飞溅,眼前火光倏灭,带着
跳动炭火的火把,向右左飞走。
两名保镖心胆俱裂,不等秋华用棍招呼,吓得向侧便倒,滚出丈外让出去路。
秋华飞纵而过,越过院子,不走院门而走院墙,手一搭墙头,身躯横滚而过,一闪不
见。
冷雨道长又上了当,以为秋华必定窜上墙头,因此第二次发出三枚子午问心钉追袭。秋
华侧身滚越墙头,三枚问心钉飞得太高了,连边都没沾上。
冷雨道长更是愤怒如狂,越墙狂追。后面,四名老道已鱼贯追近。
院门外是街道,秋华上了对街的瓦面,向西越脊而走。
冷雨道长衔尾急迫,看清前面那座房屋有楼,高出这一面将近两丈,算定秋华必定向上
跃,他不能让秋华再次脱身,那就必须阻止秋华向上跃,便大喝道:“打!”声出手动,双
手齐发,六枚子午问心钉像一道网,向秋华的背影罩去,重心放在秋华的上空丈余处。
秋华是暗器大行家,从地势上已看出老道的心意,心中暗叫不妙,不能冒险向上跃走
了,便向下一伏,改向左侧急窜。
冷雨老道也不弱,先一步向左扑,一声怪叫,五指如钩伸手便抓。
秋华也大喝一声,单手持棍旋身猛扫。
冷雨道人艺业了得,伸出的右手上抬,左手斜切,右手向下急挟。
“噗”一声轻响,左掌与棍接实:用上了柔劲,一震一吸之下,消去棍上五成劲,气集
右胁,右手也抓到,硬生生擒住了扫至胁腰的打狗棍。
秋华心中有数,打狗棍不可能夺回来了,他不夺棍,反而放手,猛虎般扑上,铁拳疾
飞,“噗”一声拳到人倒,击中了冷雨道长的左耳门。
“哎……”冷雨道长狂叫一声,脚下一沉瓦片碎裂,沉重的打击力道,打得他眼前发
黑,满天星斗,扭身便倒。
秋华哈哈狂笑,跃下了街心,向东一溜烟走了。
冷雨道长挨得起揍,急急爬起紧握打狗棍,在两名老道相伴下,跃下街心狂追。
柴府火起,小白龙乘乱进入,点了五处火头,方悄然撤走。
秋华向前飞纵,突见街左的瓦面上人影憧憧,几个黑影在瓦面纵跃如飞,不由心中一
懔,赶忙拉掉蒙面巾,向街右的小巷中一钻,溜之大吉。
街道昏黑,后面十余丈外的三名老道,还不知秋华已经溜走,仍向前狂追,冷雨道长一
面追,一面破口大骂:“狗东西站住,贫道要剥你的皮。”
左方瓦面突然飘下一个幽灵,迎面拦住了。
冷雨道长眼前仍有点发昏,恍忽中只看到对方没带蒙面巾,还以为是秋华现出了本来面
目,要和他在街心一决死战呢,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声怒啸,用夺来的打狗棍凶狠地扫去,
直攻对方的腰胁。
对方是一位穿青劲装的中年大汉,背系长剑,身材高大,黑夜中视线不明,形态与秋华
并无不同,所以老道认错了人,冒失地抢先动手,愤怒已令他失去了理智。
大汉向后疾退两步,喝道:“住手!好没规矩。”
冷雨道长怎听得进耳?以一声怒吼作为答复,打狗棍风雷骤发,再次反扫而出。
青衣大汉是个行家,听出打狗棍的啸风声有异,知道遇上高手,不敢大意,退后两步向
侧一闪,拔剑出鞘,发出一声冷叱,从老道的右侧欺上,“灵蛇吐信”疾点而出。
两人接上手,立即各展绝学抢攻。
后面另两名老道到了,他们并未看清先前打了冷雨的人是谁,甚至连人影也未看清,这
时见冷雨师兄与人动手,料想自然是刚才的人了,不问情由火速拔剑,分左右抄出,挺剑怒
叱着冲上。
屋顶突传来两声沉喝,接二连三飘下了七名同样打扮的青衣人。第一个飘下的人落地剑
已出鞘,大声喝道:“呔!你们好大的狗胆!住手!什么人?”
口气十分托大,喝声如雷。后上的两老道一怔,不像是刚才破窗送礼的人呢!同时,对
方共来了八个人,岂可造次,赶忙向后退,不约而同地叫:“师兄快退!”
冷雨道长连攻九棍,居然劳而无功,对方身法诡异,寻暇蹈隙狂野地递剑,双方皆未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