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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纵,半途转过身躯,不偏不倚落在凹草中,再次提气轻身纵起,单足落下更远处的另一处
枯草凹下处。三起三落,远出六丈外,到了一丛短树前。他暗叫
道:“是了!这人就是用这种身法撤走的,一跃两丈,可知轻功不算高明,也许是受了
伤,不然的话第二次起跃,怎会仅跃出两丈?以第一次后纵的距离来说,如果能退跃转身落
地而能跃两丈,第二次跃起即使没有三丈也该有两丈四五左右,可能……”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树丛中,急急向里一钻,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根黄竹打狗棍,棍的一端
不但有血迹,而且有些肉糜,一看便知这根黄竹打狗棍曾经将来人射中了。
他无法分辨棍端那些少血肉的主人是男是女,不再瞎猜,重新钻入树丛,向前钻走五六
步,果然发现地下有血迹,可只有一处滴落四五滴左右,以后便再无发现了。
钻出树丛,枯草中可以明显地看到有人踉跄走过的痕迹,跟着草迹急走,远出五六丈,
行走的痕迹消失了,却发现有蹄印。
“这人有坐骑。”他自语。
他循蹄迹寻去,糟了,方向正是庙前的官道,官道上蹄印凌乱,往来的马匹甚多,怎能
分辨出这个人的蹄迹?
他不死心,从蹄迹的蹄铁形状,他相信在坐骑驰出官道前必定可分辨那人所走的方向,
必定会留下几个可资追索的蹄迹的,如果向西,那人必定经过镇中,往东,那是说,凶手已
经往东远出一二十里了。
他循蹄迹急走,距官道还有一二十丈,镇东的栅门内蹄声如雷,二十余匹健马狂风似的
冲出。柴八爷带着崆峒派的弟子无巧不巧地恰在这时找来了。
他所站处,正在庙与镇之间的荒野中,相距甚近,马冲出栅门,十余丈便是他所追寻的
马迹进入官道处。
他并未在意,在官道上奔驰的马,不会从路侧驰过,还不至于搞乱或湮灭了路侧的蹄印
的。
他还没看情柴八爷的脸目,只看到前面八名穿大红道袍的崆峒弟子,但听到叫声便知不
妙,马群已经折回,驰入原野中,向他狂驰而来。
“不!不……”他拼力大叫,想阻止这群人马不要踏乱了他所要追寻的蹄迹。
可是,已来不及了,二十余匹健马一踹,任何痕迹也会消失了。
他看到了柴八爷,心中一懔,知道崆峒弟子到了。他不是愚蠢的人,可不想在这时逞匹
夫之勇,扭头展开轻功,向梁公庙急奔。
短距离中,马赶不上轻功已臻化境的人,他全力施展,快逾狂风。
“小辈休走!”一名老道大吼。
他不予置理,撒腿狂奔。
八老道自恃了得,飞跃下马,放腿急赶。后到的人见老道下马,也就纷纷勒住坐骑下了
雕鞍。
“小辈站住,贫道有话问你。”领先的中年老道一面狂追,一面大叫。
对方人多势众,有理说不清,秋华不加理睬,进入了庙侧。
第十章秘卷触目惊
老道们会错了意,以为秋华要在庙中藏身,用暗器计算他们呢,艺高人胆大,他们不
怕,奋勇追入。
岂知秋华根本没作在庙中决战的打算,从庙侧进入,抄近道抢出了庙门,到了坐骑旁飞
身上马,向东飞驰,等八老道追出庙门,他已远出十丈外,奔上官道,向东绝尘而去,一面
大叫道:“杂毛们,咱们回头见。”
柴八爷带了坐骑到了庙前,秋华已远出百十丈外,八老道心有不甘,为首的老道上马大
喝道:“追!贫道不信他能逃上天去。”
二十余匹健马kuangfengbaoyu似的向东追。马匹有好有坏,追了五六里,二十余匹马成了半里
长的凌落行列,最先的十一匹马彼此之间也拉远至丈外。八老道三骑在前,柴八爷和两名得
力保镖在中,另五骑在后,追了八九里,前面已失去了秋华的踪迹,他们只能循蹄迹狂赶。
再追了两里地,秋华的蹄迹居然消失了。
秋华已离开了官道,从北面绕走,穿林越野,到了浅水牧场最东面的槽仓附近,找一处
山丘藏身,准备入暮时分返回昭仁寺与小白龙会合,商量对付崆峒弟子的计策。
那时,武当开山立派为时甚暂,还未正式广收门人。张三丰自己则云游在外,从未在武
当逗留,听说在武当主事的人,是他的亲传弟子冯一元。总之,武当派弟子尚未正式在江湖
中走动,但武当派首创的内家拳绝学,已经成了武林朋友耳熟能详,但似信非信的怪谈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