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爹,那个叔叔在跟着我们。」
冷於秋又何尝不知道楚行云在後面跟着?只不过懒得理他而已。叹了口气:
「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只希望你能跟我回去。」
「如果我不肯呢?你又想以武力相逼不成?」
「当然不会,就算我想也不大可能,我已经输给你了。」楚行云笑了笑,「不过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改变心意为止。」
「你为何一定要跟我过不去?又是为了武林公义?」
「不错。」
「很好。」冷於秋要尽力控制自己才能忍住不一脚踢飞他,「你就跟吧,我看你跟到什麽时候!」
冷寒看了眼怒气冲冲的父亲,又看看微笑着的楚行云,忽然跑到他身边,说道:「叔叔,你是好人,我爹爹也是好人,好人不要打好人,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行云曾经多方回护他们父子,在冷寒小小的心中,对这个叔叔还是很有好感的。
楚行云忍不住笑了,拍拍他的头:「我是要帮你爹,可不是要害他。」
冷於秋哼了一声:「寒儿,过来。他这种榆木脑袋若是也能说通的话,黄河水都要倒流了。」
楚行云笑而不语,仍在後面不即不离地跟着。
树林尽处,一条河拦住了去路。河面上成片的苇丛中,三两只渡船荡来荡去。
冷於秋叫了一条船,看向楚行云:「你会不会划船?」
「略通一二。」
「很好。」手臂在船夫腰间轻轻一托,也未见使力,那船夫便从船头飞起,稳稳地落在岸上。倒是他自己吓坏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即一锭银子落到他身边,冷於秋的声音远远传来,「银子给你,你的船我们包了。」
被抓的时候,冷於秋身上的东西都已被搜走,後来忙着逃命,也没工夫取回。银子是楚行云的。他不仅要出钱,还要出力,现在正在辛苦地划着船。而冷於秋父子则悠闲地欣赏起江上景色,冷寒更是趴在船头玩起水来。
「你不会划船吗?」楚行云随口一问,倒不是抱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呀。」
「那……」
「有你在嘛!」
也就是说,楚行云被当作免费劳力使了。
冷於秋看着江面,也不知是想起了什麽,忽然间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
冷於秋笑道:「我忽然在想,罗刹教若是懂得把握机会,只需在这船上打个洞,到时候沈到水里面,你我武功再高还不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他只是随口说说,不料船底竟真的有个洞,正汩汩地往上面灌水。大概这洞早就打好了,起先是用泥丸塞住,渐渐的船到江心,泥丸也终於遇水化开。
「怎麽办?你会泅水吗?」楚行云是旱鸭子,侥是他遇事镇定,见这情形也不由慌了。
「会倒是会,可我不喜欢弄湿身体。还好有这个。」冷於秋抓起船桨,将一支远远地扔了出去。船桨没入水中,很快又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上飘,怎样?」
楚行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赞道:「好应变!」
冷於秋淡淡一笑,抱起儿子,飞身跃上船桨,身形未稳,又一支船桨也扔了出去。
楚行云与他并肩而行,眼见江边已然在望,冷於秋笑道:「我忽然在想,若是对方趁咱们身在半空之时发难,可就糟了。」
话音未落,无数支羽箭已从岸边射了过来。
楚行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还真是料事如神!」昊天堡少堡主可不是浪得虚名,长剑在手,羽箭纷纷被斩为两断。
为首的魔教徒眼见无法得逞,呼啸一声,瞬间带着部下撤入林中。
水路走不了,只得仍在林中穿行。冷於秋像是又想起了什麽,竟又笑了:「我忽然在想……」
楚行云现在就怕他这句话,一听先皱起了眉头。冷寒扯住父亲衣襟:「爹爹,别再说了,再说又应验了。」
冷於秋笑道:「傻孩子,我就是不说,该来的也会来的。我只是想,这里如果忽然罩下一张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哗」的一声,一张大网果然从空中罩落下来!
冷於秋抱起儿子飞身跃出,楚行云躲过的同时抄起几枚石子,向树上弹去!
惊叫过後,两名魔教徒应声落地。
「还有多少人,一并出来吧,你们那些旁门左道的伎俩起不了什麽作用!」
对方显然也已经察觉到这一点,楚行云一声喊罢,二十几名魔教徒缓缓自林中走出,成合围之势慢慢向三人靠拢。
「交给你了。」冷於秋拍拍楚行云的肩膀,如是说。
「你呢?」
冷於秋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只是拉起儿子,找了一块凸起的大石坐下,叮嘱道:「不要让我们等太久。」
明明是他惹的麻烦,别人为他拼命,他却坐在那里纳凉……楚行云看着冷於秋那事不关己的样子,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但,谁叫他硬要跟着人家呢?只好卖力上了。
冷寒坐在父亲的腿上,双手托腮,全神贯注地关注战局,忽然说道:「爹爹,这个楚叔叔又会划船,又肯帮咱们出银子、打架,不如带上他,以後会很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於秋赞同地点头:「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二十几名魔教徒的武功不弱,可算得一流高手。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楚行云,绝顶的高手!楚行云打倒他们,也不过用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那一边,冷寒已经睡着了,冷於秋正在给儿子擦流出来的口水,见到楚行云埋怨道:「怎麽这麽慢?」
「唉……」无语问苍天!
※※※※※
几天的接触之中,楚行云发现冷於秋除了性格怪一些,嘴毒一些,心地还不算太坏,不然也不会几次三番相救自己。
也许许多恶事并非是他所为,他这又臭又硬的脾气,得罪的人应该不会少,就是有人暗中怀恨陷害於他也未可知。
所以留在他身边保护他是很有必要的,既然想伸张正义,首先一点就要查清事实,勿枉勿纵——每当被指使做事时,楚行云就这麽对自己说。至於是否保护冷於秋就得出钱出力,服务周到,他倒没有想这麽多。
在林中又行了三、四里,眼前仍然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树林,冷寒被他父亲抱在怀里,睡得正香,楚行云跟在後面,用心观察着四下的动静,以防魔教再耍花招。——不用冷於秋提醒,他已经自动自发有了保镖的意识。
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传入楚行云的耳中。自然,冷於秋也听到了。两人对望一眼,楚行云握紧宝剑,飞身上前查看究竟。只见一人仰卧在树下,身上几乎被落叶覆住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到这人的脸,楚行云几乎要叫起来。
向铁龙!他为什麽会在这里?
向铁龙的气息很弱,身上有好几处伤,血已经凝固了,但他的神志不大清醒,躺在这里似乎很久了。
「向堂主,醒醒!」
「没用的。」冷於秋也跟了过来,「他跟你一样,中了迷药,头脑不清。」
「那你快救醒他!」既然冷於秋能解他的毒,也一样救得了向铁龙,不过,他愿不愿意相救就另说了。
果然,冷於秋瞪起眼睛:「我为什麽要救他?」
楚行云叹了口气,知道「晓之以理」是没用的,只问:「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是如何逃出来?」
冷於秋哼了一声,手一招,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粒药丸给向铁龙服下。先前的搜身,竟没把这搜了去。
服了药,又过了半晌,向铁龙才醒过来。看清眼前的楚行云先是一呆,再看见冷於秋,又是一惊,警觉地想要站起,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禁不住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堂主莫惊,我们不会对你不利。」一指冷於秋,「是他救你起来的。我只想知道,你怎麽会在这里,其他人呢?」
向铁龙惊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终於镇定下来,长叹一声:「死了,都死了。」
发现中毒之後,他趁着慌乱,躲到一旁的草丛当中。後来魔教出现,将一干人杀戮殆尽,没发现冷於秋的身影,立刻追了出去,竟没留意到他。
他怕这些人去而复回,一路逃将出来,不时以匕首刺自己的身体来保持清醒,逃到这里,终於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故事不长,但向铁龙分两次才说完。说完了,就靠在树上不住喘气,忽然他拉住楚行云的手:「楚少堡主,念在大家都是侠义道上的人,你可不要丢下我不管!」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使没有遇到魔教,也决计走不出这片树林的。
楚行云委实看不起向铁龙的为人,对同行的这些人也并无好感,但相处多天,听到他们惨死,也觉得有些伤感,又见了向铁龙这副模样,不觉动了恻隐之心,忍不住看向冷於秋。
冷於秋哼了一声,抱起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好吧。」楚行云叹息着,点了点头。
※※※※※
生死面前,有些人的骨头可以软到什麽地步,楚行云总算是见识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铁龙不愧是个聪明人,知道必须要仰仗别人才有活路,向铁龙对楚行云和冷於秋的态度简直是肉麻得刺骨。
晚上在林间露宿,最忙的人要算向铁龙。他的岁数最大,又有伤,却很勤快的拾柴、生火。
楚行云看着他忙里忙外的身影,又是不屑,又忍不住可怜他。
冷寒靠在父亲怀里,嘟起小嘴:「爹爹,我不喜欢那个满脸坏笑的叔叔。」
谁喜欢他才怪!冷於秋向天翻了个白眼。他自认不是个心软的人,死在他手下的人也不在少数,但若让他狠下心将向铁龙扔在林中,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尽管那张脸让人恶心。
火苗烧得极旺,可向铁龙还在不断向火堆里添加枯枝。烟越来越浓,烟呛味里隐隐还夹杂着一丝奇异香气。
「不好!」冷於秋忽然叫了一声,伸手掩住儿子的鼻息。楚行云的脸色也变了。
烟里有毒!
冷於秋失声叫道:「蚀骨销魂散!」
无论何时,他似乎都是一副自若的镇定模样,然而此时竟不觉变了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错,正是蚀骨销魂散。」向铁龙的声音阴恻恻的,火光忽明忽暗,映在他的脸上,尤显诡异狰狞。「你久在魔教,应该对这种毒的毒性十分清楚。中毒之後千万不可运气,一旦运气,就会气血逆冲而亡,到时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你莫非投身入了魔教?」楚行云知道向铁龙有些无耻,但却没想到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堂堂一方之主,居然为了保命投身人所不齿的魔教。
向铁龙的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但很快就敛去:「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向铁龙是什麽人,总不能不明不白死在魔教手上!」
提起宝剑,向铁龙来到冷於秋父子和楚行云身前,阴冷的目光依次在三人脸上扫过,狞笑道:「魔教只要冷於秋一人,其余的随我处置,如果你们求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放过其他人。怎样,冷护法,楚少堡主?」
其实即使冷於秋和楚行云求饶,他也万万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人,不然他又怎能安心的回去作他人人敬仰的和风堂主?他这麽说,只是希望这两人也能露出贪生怕死的模样,就好像他当时一般,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平衡一些。
楚行云本已经闭上眼睛不再理他,这时忽然说道:「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什麽?」
楚行云淡淡的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把这条性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不要因为你自己怕死,就认为所有人跟你一样。」
冷於秋冷冷接道:「我再补充一句,别再玩这种猫抓老鼠的把戏;不要因为你自己是傻瓜,就认为别人也一样是笨蛋!」
向铁龙辱人不成反自辱,不由老羞成怒,一把提起冷寒,冷笑道:「很好,你们都是聪明人,都很有骨气不怕死,就不知这小鬼是否也跟你们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儿子!」冷於秋的脸色一变,挣扎着想要站起,无奈提不起一丝力气。
「姓冷的,你不是很硬气吗?我杀了这小子,看你可还硬气得起来!」
「不要!」
眼见向铁龙的手掌就要落在冷寒的头顶,冷於秋忽然暴喝一声跃起,一掌击出,正中向铁龙胸口。向铁龙手一松,冷寒落在地上,自己鲜血狂喷,眼见是不活了。
这下变故实在惊人,楚行云脱口道:「原来你没中毒。」
冷於秋面沈如水,一言不发,一丝血从紧闭的嘴角慢慢沁出,整个人就像是风吹落的一片叶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冷於秋!」
「爹爹,你怎麽了?」
冷於秋闭目调息了很久,才缓缓张开眼睛,看见儿子急得流出泪来,微微一笑:「爹没事,把这个药丸给叔叔吃了。」声音微弱,全不似平时清亮。
楚行云知道一定是解药,张口吃了。「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若不吃,还能站得起来?」
「可你……」
冷於秋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忽然笑了笑:「我在离开罗刹教时,便已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预先留了些解药以备不时之需。这些解药果然派上了用场……咳咳!」
他咳嗽几声,「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冷寒惊得呆了。「爹——」
楚行云挣扎着想要站起,冷於秋叫道:「别动!你的解药还没有奏效,现在一动,血脉就会逆行!」
「那你岂不……」
「不错。」冷於秋苦笑道,「我虽服了解药,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将毒全部逼出,所以现在毒血已经流遍全身。」
「怎麽会?爹——」
冷於秋手指点出,戳在冷寒的睡穴上——现在儿子的哭声只会让他心乱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直直的盯着楚行云,「我也算曾经救过你,现在如果求你一件事,你也不会推辞,是不是?」
「你说。」心里其实隐隐已经猜到了。
「照顾我儿子。」
冷於秋的脸色苍白,眼睛里却像燃烧着一团火。只有涉及冷寒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深沈关爱!
实在无法拒绝这样的一双眼睛,楚行云直觉地点头:「你放心。」
冷於秋笑了:「你这人虽然有点迂腐,但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榆木脑袋的好处就在这一点——寒儿交给你,我也放心。等你毒一解,就带着他快走,他们要的既然是我,只要我还在这里,就不会为难你们。反正我也无药可救了。」
「其实我是很怕死的,自从有了这个孩子,我就怕极了死去。可是,越不想死的人,死得越快,老天就是这样,喜欢作弄人……」
他轻抚冷寒的额头,目中流露出无限爱恋不舍,还有深深的、痛入骨髓的无奈。
他的声音也越来越轻,渐渐的消失在凄冷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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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福星客栈就迎来了它的第一波客人。一个身长玉立的青年,一个红衣孩童,还有一个人被裹在薄被中,看不清容貌。
他们要了一间最偏僻的上房,进去便紧锁了门。本来店伙计也想跟着进去伺候着,却被告知不许打扰,只得作罢。
房间内,红衣小孩紧张的看向青年。「叔叔,我爹爹怎麽样了?」
棉被已经拉开,里面那人满脸须发,脸上隐隐罩着一层黑气,显然是中了毒。
这三人当然就是楚行云及冷於秋父子。
楚行云掏出一粒丹药来,塞入冷於秋口中,随即为他运功催动药力。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冷於秋轻「噫」一声,缓缓张开了眼睛。
「爹爹,你醒了。」小脸满是喜色。
冷於秋笑的依然虚弱,抬起手来轻抚儿子的头。「你给我吃的什麽药?」这句话却是问楚行云的。
「天心大还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冷於秋点点头,随即露出一丝苦笑,「如此珍贵的东西给我吃了不嫌浪费吗?」
天心大还丹是疗伤补气的圣药,价值连城,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但尽管如此,也只能吊得冷於秋一时之命,是以他有此一问。
「我已经想到救你的法子了。」
「唔。」冷於秋的反应极为平淡,倒是冷寒心急地催促:「叔叔,你快说呀。」
「你可听说过山中子?」
冷於秋一怔:「就是那个神机妙算无双、医术超绝无双、神功独步无双、脾气古怪无双的山中子?」
「正是。」
冷於秋长长吁了口气:「这人或许救得了我,但他脾气乖僻,又精通玄学,常说人的生老病死自有定数,对於求医者多半闭门不纳;何况他隐居多年,谁也不知道他的居所,即便是他肯医,找到他之前,我已经毒发而死了。」说罢凄然一笑,哎!早知道不能抱以希望,果然……
被这一笑的凄凉刺痛了眼,楚行云只觉热血沸腾,抓住他的肩膀:「我不会让你死的,只要找到我就有办法说服他!」直到冷於秋闷哼一声,他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放开了手。
「若是找不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一定能找到!」一定要找到!
很少能看见温和沈稳的楚行云露出这样急切的神情,而那坚定的目光,更是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他所说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冷於秋与他对视半晌,眼中渐渐有了光彩,他偏过头去,过了良久,才道:「为什麽这麽帮我?」
为什麽呢?怎麽也忘不了看他闭上眼睛时心里的那分恐惧,怕从此再也见不到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要他活下去!「因为我不忍看着寒儿这麽小就失去父亲。」
楚行云顿了顿,接着道:「只要力所能及,我绝不会见死不救。不光是你,任何人都一样。」
的确,换了是别人,他也会倾力相救,义无反顾。不同的只是那份感觉——他不懂这是什麽感觉!
如果冷於秋是他的亲人,他可以解释为亲情;如果冷於秋是个女子,他可以解释为爱慕。
可,冷於秋什麽都不是!
「是呀。」将他变换不定的表情收入眼中,冷於秋声音很轻,很轻,似是叹息,又似是松了口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爹,你说楚叔叔能找到大夫吗?」
「不知道,话倒是说得很漂亮,这几天也不见他人影,谁知道干什麽去了。」
「他一定是自己出去打听了,带着咱们不方便嘛!」
「你这小鬼倒是很相信他!就因为这些小东西?」
在冷寒的面前,摆着各式各样的玩具,有弹弓、有泥人、有风车……只要市面上见得到的玩意,这里一应俱全。
这自然都是楚行云买给他的,正如冷寒所说,为了方便,他将这父子两人安置在客栈里,又叮嘱冷寒不要出去,以免被魔教发现。这些都是买来给他解闷的,他爱得不得了。
「楚叔叔很好呀,又照顾我,还救了爹爹你的命,是个大好人。」几天下来,冷寒对楚行云的好感成倍数上增。他对他们父子的好自不用说,这些玩具更是功不可没。
说得冷於秋心里怪不是滋味,喃喃地道:「这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你,你还是我儿子吗?」
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酸酸地问:「我问你,是爹好,还是你的楚叔叔好?」
「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