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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雀儿!吃饭没?出来吃晚饭啊。

不吃!我准备饿死自己,你管得着吗?不许再给我打电话!

霸气侧漏地甩下一句话把郑开屏似火的热情被兜头冷水泼灭,连反击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挂电话。

嘿!人不大气性倒不小跟野猫似的,浑身都是刺。嘟嘟囔囔地揣好手机,郑开屏大马金刀的坐在餐椅上一脚踩在旁的椅角,膝盖架着胳膊肘,拿起桌上的西瓜片一口一块。

同桌特安所的弟兄光顾着喝酒,桌上满桌的美食没几个人动,想着叫自己新搭档过来吃饭,居然不给面子?!

成,饿死你算了。

郑开屏恶狠狠又解决一块西瓜,对面的人隔着桌子喊话道:老大咋回事?一晚上滴酒不沾,真决定戒酒啦?

符南雀是没来,不然定会认出说话的这人,他年纪轻轻满脸的胶原蛋白,鼻梁上不分昼夜挂着副黑墨镜,看起来神秘且中二嗯,天桥下问花卜卦的说书佬。

此时,他跟兄弟几个起哄着试试郑开屏说要戒酒的心诚不诚,被郑开屏赶苍蝇般挥开,去去去,喝酒误事懂不?老子可再不碰丁点的酒,省得再丢人现眼。

言罢,郑开屏把一切源头都赖黑眼镜头上,都怪你成日给我灌鸡汤,总唬我和未来那口子会在三公医院相遇,唬得心里老惦记事,否则老子哪会闹上门去。

黑眼镜来劲了:你是好伤疤忘疼是吧?兄弟我也就看你成天抱酒瓶哭鼻子才好心给你指条明路,我就看到那么多,你能不能找到那个正缘就此摆脱被渣之路就看你。

切!知道人就在那找到对方不过是时间问题,郑开屏不信就几百号人能难得倒他。

明儿我就天天上那打卡巡逻去,不信我媳妇儿还能躲着我。

自信度爆表,哥几个也不打击郑开屏的信心,跳过解决单身青年的问题,他们灵通的消息在郑开屏接单西区合作时立刻传遍整个特安所。

要知道郑开屏可从不接任何来自三公医院的单子,用他的话来说,三公西区的个个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双看尽世间阴阳的眼外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老子有本事但也惜命,我可不希望出去拼还得带个拖油瓶。

郑开屏踹上办公室时丢下这句话,此后真的从不与西区共事过,今儿是老天开眼?

其实他们挺有责任心的。郑开屏神游天外状。

你说过他们都是群有勇无谋的家伙。

郑开屏:可人机灵啊。

你还说他们能力不足,啥事都要靠医院那些破机器,迟早混不下去。

但那些设备确实检验技术很一流,咱们得凭良心,平时遇到事也没少请他们技术支持嘛。

黑眼镜丢粒花生米进嘴里,你之前打包票,说要是跟西区共事就抱着办公室那群老家伙的腿,学三声狗叫。

他嘴那么欠过吗?

众人哄堂大笑。

郑开屏不乐意,鼻腔里重重发出声冷哼,甩手道:老子不跟你们这帮损友混了,净会欺负我,服务员拿个饭盒来!

哟。黑眼镜故作惊讶,气跑啦?别介啊,赶紧坐下来继续吃。

郑开屏接过饭盒夹几大筷子菜利落打包,头也不抬地说:不吃,我有事要做。

啥事那么急?

瞅我搭档饿死没。

桌上又是一阵大笑。

诶,黑眼镜你那摊子不开了?

不开不开!天天讲故事快把我老底

郑开屏随手关上包厢门,隔绝里头的一切动静。

符南雀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不晓得,迷迷糊糊让门口咣咣捶门声给弄醒过来,拿起手机看一眼,快九点的时间谁会来找自己啊?

捏着眉心醒醒神,符南雀软着声冲门喊来啦,门外的人才歇了劲。

符南雀拖沓脚步缓缓走去开门,刚扭动把手开道门缝,外头的人十分自动自觉的推门入室。

力道猛地符南雀都没有防备,未散的瞌睡顿时让突变的情况吓飞大半,这是遭贼了?!

危机感第一时间爬上脑海,心陡然提了起来。楼道灯打进来照着壮实的轮廓在地上,符南雀直接愣在原地,这么大个身板打不过,不知直接求饶可否全身而退?

入眼与来人结实的胸膛对视上,衬衣包裹也无法令人忽视它的力量,紧接着伴随低沉拖音,大手晃晃手里仍温热的饭菜盒笑得亮出八颗大白牙。

嘿!搁门后罚站呢?瞧哥给你带四季会所的饭菜!哥对你好吧?吃饭吃饭。

符南雀满脸懵地,想要问他怎么出现在这又一时半会儿找不回自己的声,跟着对方的指令让关门就乖乖把门关上,完了神志回来不可思议地想。

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郑开屏一点不客气自己径直走到客厅放下饭盒,眼睛不停扫视,叉腰站在光洁的饭桌前不赞同道:你说你都瘦成麻杆了还不吃饭,真准备破世界记录啊?

符南雀不答反问:你怎么会来这儿?

郑开屏180拧身到处瞅瞅,而后说:你这地儿很难找吗?幺鸡小区是你们单位宿舍楼的事有谁不知道。别扯有的没的,快坐下吃饭。

郑开屏坐到沙发上伸手提过袋子就要解。

别装傻,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间屋?咱两统共认识不超十个小时你就找上门,你查我?

符南雀能感受到郑开屏的好意,说实话很久没人会在自己饿肚子的时候还体贴的送饭到嘴边了。父母的他没感受过,唯一对他好的姥爷前几年没之后直到现在,郑开屏是第一个释放好意的人。

他内心的触动无人能知,但隐私有可能被侵犯的不悦盖过心里点点的感动。

如此一想,嘴里的话可就不那么好听了。符南雀见郑开屏打开包装的手顿了顿,深邃的眼看过来,里头满满的诧异与我是那种人吗的受伤,符南雀莫名有些负罪。

符南雀:

郑开屏移开眼继续解开袋子,楼下拽个人就能问的事,何必大费周章查?

这么一说,符南雀感觉自己更莽撞,似乎把对符叔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到郑开屏这儿,无端拿人当出气包。

越想越内疚,站在郑开屏边上符南雀竟觉手足无措,气撒完后感觉自己是个混蛋肿么破?!

被盯着的高山男人斜眼看过来,从鼻腔里重重的哼出委屈鼻音,命令道:坐下,吃饭。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屋里除了咀嚼的声儿,再没别的声响。

符南雀确实饿了,三两下解决完这顿味道挺好的晚餐,到底吃人嘴软,何况自己还冤枉人,额

看情况道个歉吧。符南雀难为情的感觉耳根子都要发烫了,喝水的间隙偷偷瞄向郑开屏,想看看对方是个什么脸色再决定如何开口。

一抬眼直直望向犀利的狼眼里去。

咳!符南雀触电似的收回视线,水直接流到气管里呛得生疼,赶忙放下杯子,眼前递来张纸巾。

拿过来捂嘴闷咳几下才好点,符南雀嘟囔声谢谢,话开过头后面就容易说了,刚才的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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