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色的足,毫不客气踏在道中。
将林道人和绢娘进行布下的香灰道,弄得一团凌乱。
一根竹杖在前连点,手持竹杖之‘人’行走在前。
在它身后,是三个与它一模一样的‘人’。
一行四‘人’,如盲人众般,以手搭在前面‘人’的肩上行走。
头上都带着黑色纱帷,过长的袖摆遮住它们的手臂。
它们并不像来讨食的饿诡那般守规矩。
赤裸脚掌踩碎了插在香灰上的旧筷子。
这四位恶客每行一步,周身阴风都将地上香灰吹得四散。
做鬼宴的香灰,是赵鲤随身携带的狴犴神龛前香灰。
但布置香灰道的,却来自原老太爷灵前。
四个恶客故意如此作为,恶意再明显不过。
绢娘见得自己辛苦织的红线,被踏于足下。
不由恼怒,忍不住上前小半步:“混、混蛋!”
骂完,她又被这黑暗中的四位恶客气势震慑,闪身到了灶台旁边。
轻轻拽了赵鲤的袖子:“阿鲤,它们和我……似乎一样,但有四个。”
“能打得过吗?”
自家姐妹危急时刻说话不必在乎脸面,绢娘小声道:“若棘手,我便先带你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