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致的煞气,像是一团岩浆般炸开。
石人脑袋反应到底慢些。
比害怕这种情绪先抵达的,是赵鲤的手。
领头石人只觉自己后颈扼上一只手。
接着自己就像是一个没重量的纸人般,被拖到了地上。
地面是掉在石板上的饭食。
石人的脑袋被按在了地面的饭食上。
它这时才晓得挣扎,只是脖上如压千钧巨石,怎么都挣不开。
赵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刚刚你们从桌上扫下去的,知道是什么吗?”
“是狴犴大人的布施!”
“是老娘做了一下午的菜!”
半蹲地赵鲤凑近那石人,缓缓道:“舔!”
领头的石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什么?”
它下意识的反问,便被赵鲤狠狠一把按在了地面。
黑纱帷遮挡的脸,重重砸在地砖上。
将洒落的饭食,连带着原家院子铺就得石板,砸出巨大蛛网状裂痕。
满院升腾起白色石粉,石人脑袋被赵鲤单手按进了地面陷落的坑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