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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给我。”
温逝怜的两只手都被朝漾掌控了。
“你就这样抱着我,让我听着你呼吸和心跳睡觉就好......”
朝漾轻声嘱咐着,牵着那手环于自己腰间,更近一步地贴上了温逝怜的胸膛。
熟悉的书卷气,像小狗在黑色毛衣上打滚的温厚感;同频的呼吸,朝漾为这长久的安宁而心愉;共振的胸腔,每一次心意都在无限度地贴近与增长。
“我爱你,晚安。”
翌日清晨——
温逝怜醒来时朝漾已不在身边,他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头发,跟这几日嗜睡的自己暗自较劲。
“对,对......就只是这样。”
前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想着在餐厅碰碰运气,结果正好看到了朝漾在厨房门口鬼鬼祟祟的身影。
“阿漾......在干嘛?”
朝漾半截身子被门遮挡着,身后突如其来的呼唤吓得他一激灵,“快!你把这收好,别弄丢了!”
他急忙往余藻怀里塞着一个盒子。
“没什麽。”
转过身来,朝漾心虚地晃蕩着手臂,对着走来的人憨憨一笑。
“就是看看我準备的冰淇淋蛋糕怎麽样了。”
“抱歉,我本来昨晚答应要陪你一起準备这些东西的。”温逝怜过来搂住他的腰,低头,Mua,“这是早安吻。”
“好了......你还可以陪我去检查其他东西。”
“嗯。”
朝漾带着温逝怜离开,走时还疯狂对余藻眨了眨眼。
余藻拍拍胸脯,比了个OK的手势,‘包在我身上。’
正午十二点,神宫的塔楼里準时传来十二声浑厚的钟响,通过水波的涟漪传遍整个国家。
今日有些特殊,每一扇宫门都门户大开,各式各样的美食陈列在桌上,所见之处皆是鲜花。
“我就说种这麽多花总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玛德琳打点着手中那一束开得茂盛的深海玫瑰,对桃瑞斯笑着说道。
“不知不觉你就超过我了......说到这!还不知道我院子里的花儿怎麽样了!”
“你拜托温命替你看看。”
“也是。”她摩挲着下巴思考。
“準备的怎麽样了?”玛德琳走到朝漾跟前询问。
“差不多了。”
温逝怜整理着朝漾身上的饰品。
“第一次在海底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羽翼,紧张吗?”
“那当然......”朝漾嘟囔着嘴,“妈妈,怎麽没看你......”
“你妈当时为了我,赔了副翅膀才下来的。”
德里克每次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都不由一阵剧痛,连带着对玛德琳的愧欠与爱意也会更多一些。
“往事就没什麽好说的了。”
玛德琳摸了摸朝漾的头,“去吧,迎接属于你的那一刻。”
【圣子现世】
“等等。”朝漾在要踏出门的那一刻前,牵起了温逝怜的手,十指相扣,“也是属于你的这一刻。”
神宫,被一片前所未有的花海所环绕——巨大的百合是优雅的舞者,伸展着色彩斑斓的花瓣,轻轻摇曳,深海玫瑰则绽放着比陆地上更加鲜豔夺目的色彩,每一片都蕴含着海洋的深邃。
温逝怜更是带来了纯白的加百列大天使蔷薇,此刻朝漾头顶的花环便以其为主花。
花海之中,点缀着无数闪烁的珍珠与宝石,或镶嵌在珊瑚礁上,或散落在花瓣之间,光芒交相辉映,波光粼粼。
朝漾身披深海蓝的绸缎,其上绣着流动的波纹与星辰,华美无比。
洁白的羽翼轻轻掠过,带来无上的荣光与祝福。
巡游一圈又回于高塔之上,朝漾将对温逝怜的爱意告知了整个海底。
“你不觉得你的手上有点空吗?”
朝漾擡起温逝怜的手,挑了挑眉,笑着问道。
“嗯......?”
温逝怜笑而不语。
“等会就不空了。”
朝漾掌心升起那团跟在他身边许多年的蓝色幽火,火焰吐息间,他单膝跪地,仰望着温逝怜。
“这是我出生摸的第一颗宝石。”
他将手探入火焰中,取出一颗淬着火的戒指,打磨到极致的戒圈上镶嵌着一颗独一无二的玉石。
“而你,是我出生后的第一个信仰。”
他将其套入了温逝怜左手的无名指。
“我,德里克奥兰,愿天空与海洋见证,我对你奉献出无上的忠诚与生命。”
圣火与海浪共舞,海洋在顷刻间沸腾,诉说着汹涌的爱意。
“我违抗天命,不信上帝,我只信仰一个你。”
我家先生(孕)
八月的酷暑格外磨人——
别墅依山傍海,绿林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鸣蝉,颤着透明的翅膀,不知疲倦地吟唱着夏日的狂想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