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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漾上个月为了和温逝怜度蜜月,将所有撞期的商单都延至八月。
此刻,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
“我不想拍外出的商单!”某尊大佛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哀嚎,“真的好热......!”
阳光穿透落地窗,刺痛了澄澈的眼。
“我感觉出去就要被烤干了。”朝漾擡起手臂,用五指分散了强烈的光线。
“我没点办法。”余藻拿着平板的手一摆,“上个月我就提醒过你,但你偏不听。”
温逝怜系着围裙,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
摆好盘,来到朝漾身旁,“先吃早饭。”拍了拍圆滚的屁股。
“我觉得是时候提前退休了......”朝漾被某人扯起,顺便瘪着嘴抱怨了一句,“反正不缺钱。”
“就你坏主意多。”温逝怜不轻不重地刮了刮他的鼻尖。
“果然......”余藻喝着岛台上的豆浆,“爱情使人盲目是真的。”
自从移灵局稳定后,温逝怜又干起了老本行,好在工作的地点不是很远,他还能陪着朝漾慢悠悠吃着早餐。
“我走了,乖乖工作。”他从门口的铁桶中抽出一把遮阳伞。
“就走了?”朝漾不舍地送别,踮着光脚,在温逝怜的左脸上留下一吻。
“穿好鞋,寒气会从脚底板传入的。”
揉了揉那柔软的头发,温逝怜开车走了。
“别看了,老大。”余藻轻拍朝漾的后背,“再盯那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将手上的平板递给倚靠门框的人,“我们也开工啦!”
“行。”
朝漾撅了撅嘴,换上一副冷脸,正式工作。
结果——
某位矜贵的王子不知怎的,才拍摄没多久,就开始偷偷埋怨了。
“余藻!空调开了多少度?!”朝漾咳嗽了一声,“有点冷。”
“没啊,祖宗!”余藻看着空调遥控器标準的26摄氏度,“和平常一样,你最舒适的温度。”
“真见鬼了。”朝漾低骂了一句,“怎麽还有点想流鼻涕......”
“给你拿来外套了,继续吧。”
朝漾披上衣服,盯着面前的模特儿,又觉脑袋忽地晕乎。
“按照我引导的姿势做......”有些费力纠正着。
“朝先生,我是......按照您一开始......”
“不,不,不是这种感觉。”语气逐渐不善,朝漾端着相机,走向幕布中央,亲自纠正他的手腕,“我要的是......啊切!”
“抱歉。”
好在他及时掩住了口鼻,皱着眉,胃里一阵翻滚。
“你喷的什麽香水?好浓。”
朝漾连连退让,感觉呕吐感已逼近喉口。
“先暂停拍摄。”
将手中的相机急忙丢给余藻,他直奔洗手间。
“呕......!”
扣着瓷台边缘的手随着翻江倒海的呕吐感渐渐紧绷,青筋暴起。
朝漾两眼一黑,感觉昨夜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老大!老大!”余藻敲着门,“你还好吗?”
“没事了......”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只不过里面的人一脸虚弱,洗净的嘴边还残留着点点水珠。
“你这又是怎麽了?!”
“味道......那人身上的味道好浓。”
“还好啊!”余藻着实不觉得场馆内有什麽异样,“等等!”他突然想起什麽,“你又是冷,又是因为怪气味吐的......不会......!”
“不会什麽?”朝漾拧着好看的眉。
“那人也是个怨灵!就像那个什麽什麽明星!”余藻恍然大悟,“你还记得他吗?”
“不可能吧......这已经过去了,按理说没有残留。”
朝漾被这麽一提醒也疑神疑鬼,“我要不打个电话给逝怜?”手已经伸进了口袋,“不行,他有他的工作,我这麽打扰他不好。”又空着将手抽出了。
“我自己去会会他!”
朝漾拿手帕把水渍擦净,接过相机又出去了。
“欸?!真不联系一下吗?”余藻跟在背后喊。
奇怪......吐过之后,朝漾又不觉得很恶心了。
虽然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但起码钻入鼻腔的味道没有那麽沖了。
“我们继续。”
朝漾指挥着人回到正位,低语了一句,“让我看看你怎麽回事。”
他等着指尖窜出一小团电流传到相机上。
“嗯?怎麽没有?”
看着空蕩蕩的指尖,他体内迟迟感受不到那股力量的涌动,完了,似乎遇到点麻烦了......
朝漾只得先收拾好状态,继续拍摄。
但,之后的状态,似乎没有刚开始那麽糟糕了。
“朝漾!”
温逝怜的声音抢先一步赶到。
影棚内的所有人被吸引的向门口的人望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