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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他放弃自己的幸福去稳定国家的延续与稳定吗?
他似乎是小气的,狭隘的,他没法儿让自己成为一个牺牲品,去当国家的英雄。
“我不是什麽大度的人......”朝漾咬着嘴唇,忧愁是他的代名词,此刻一举一动都有垂泪的味道。
“老大,别这样。”余藻轻拍他的脊背,“先好好吃饭好吗。”
“我先不妥协!”朝漾拿叉子狠狠刺向盘中的食物,“一定有解决的方案。”
他在追求一个梦想,一个既不会让他成为牺牲品,又能当英雄的梦想。
“我相信你,老大。”
朝漾调整好心态,开始大口吃饭,“我脸色是摆给他们看的,才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他在这悄咪吃得满足,但可把玛德琳急坏了,一个下午也不愿意和德里克说话。
“好了!这下我两边都不讨好了。”书房里的德里克无奈摆手,成了老婆和儿子当下都嫌弃的人。
玛德琳并不完全站在朝漾这边,她是政治家的女儿,继承了精明的头脑。
关于朝漾的事情,她自有考量,只不过还在酝酿中。
德里克有时那急性子就会惹得她不高兴。
晚上,玛德琳来到朝漾的卧室,敲门询问,“奥兰,开门,是妈妈。”
朝漾还在吃着余藻送来的晚饭,听到声音,一惊,急忙收拾了,打开窗户通风。
他让余藻开了门,顺便把餐盘顺出去了。
“妈妈。”此刻正坐在沙发上,装作心事重重的样子。
玛德琳环视了房间一二,搬来一把凳子坐在朝漾面前。
“把嘴巴擦干净。”她弯眼温柔地笑了笑。
“被你发现了......”朝漾急忙拿着餐巾擦着嘴,尴尬地瘪了瘪嘴。
“你有吃饭就好,跟爸爸做做样子就好了,别真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玛德琳在朝漾心目中永远是通情达理的母亲。
终究会到来的一天
“来,给我看看你的手。”
朝漾一回来就立马重新带上了那两样东西。
手腕上的那一抹红衬得白净的肌肤愈发粉嫩,指节上细闪的戒指更是在一晃一动间发出刺眼的光芒。
“你不会拿走吧......”朝漾将手护于胸前,谨慎开口。
他是信任妈妈的,但万一呢?
等到玛德琳再三摇头确认,他才终是肯将其至于她摊开的掌心上。
“很漂亮,看来他很喜欢你。”玛德琳指腹捏着温润的玉。
“那是肯定。”笃定的语气中带着丝骄傲。
玛德琳笑笑,没有理会朝漾的发言,朱唇轻啓,换了个话题,“你还记得莉莉丝吗?药师的女儿。”
“怎麽?”朝漾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记得。”
“就是你小时候偷拿订婚戒指去追着的女生。”余藻站在一旁出声提醒。
“北厅的晚宴还在继续,你要去和她打个招呼吗?”
朝漾警惕地眯起了眼。
玛德琳转动着他的戒指,冰凉的金属都摩挲得发热了。
“不要。”他拒绝地果断,想将手抽回,但不料感受到一股阻力,玛德琳不肯松手,“妈妈......不能连你也......”
“那伊芙琳。”
“这又谁?”
“大长老家的小千金,你们一起担任过她大哥婚礼时的花童。”
朝漾瞟了眼余藻,“你怎麽什麽都记得。”
“那是你太薄情了......”玛德琳直视他的眼,“以你近期的表现来看,我认为你仍没有个成年的样子。”
“你确定你会一直喜欢这位男子?”
“当然!”朝漾嗓音上扬,顿感不妙,急忙将手抽回,抱于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
“你对她们都说过。”玛德琳垂眸,带有责备的意味,“你的承诺不靠谱。”
朝漾皱了眉,嘴皮子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
“小时候的我能和现在的我相提并论吗?!”
他感觉玛德琳在偷换概念。
“你现在闹脾气,不愿意承担责任和小时候有区别吗?!”
朝漾霎时征住了,他第一次从妈妈的口吻里听出生气的味道。
“妈妈,你......”他心觉离谱,“爱和喜欢不一样,我对他是爱。”
“他是谁?”怜悯的眼眸变得尖锐。
“他是温逝怜!”
余藻低下了头,鱼鳃耳自动收拢,不愿将此前的对话听得太清。
“如果你确是心意已定,我敬佩你的勇气。”玛德琳手心一展,神谕的虚影显现,“但你终究是对抗不了上帝的旨意,海底的一切遵循天际的指导。”
“尤其是王室,永远是坚定不移的拥护者。”
玛德琳猛地收紧手掌,抓握成拳,“我不会对你做过多干涉。”她闭眼,“在我看来,你的结局已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