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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各位元老仍未有解决方案,我们将于明日一整天进行战略部署。”
白晚禾出声提醒。
单芍用指节扣了扣桌,说,“逝怜,你要不替我们想个招?”随后向口中的人投以询问的目光。
温逝怜勾了勾唇,‘原来这老头等这呢。’
单芍早就知道他有关系了,但没将其作为谈资洩露给高层,是想等着他自己开口选择立场。
“你能有什麽办法?”左侧披着件皮衣,脖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问。
“他是温命的儿子......”右手边一头发花白的老者终是开了口——姬诤,姬氏家族的后代,当年参与圣女调停的三大家之一。
温家也是其中之一,但那要追溯到温逝怜的祖祖辈辈了。
“你讲讲你的法子。”
温逝怜对上姬诤的目光,想起了往事,似乎在爷爷去世后,父亲就是跟着姬诤长大的。
“既然传讯没办法,我能与人鱼首领谈判,可当面与之协商解决的办法。”
深思熟虑后,温逝怜还是选择将其告知。
“你?就凭你?凭什麽代表人类的意志。”连渝精致的眉扭作一团,似是不服,“还有,就算你们家是研究人鱼的,你怎麽能和他们联系?”
“我们多年来处理人类超自然事务,在这一方面已是国家官方认可的存在,局里推选的人便可代表处理这一事件。”姬诤对眼前这位军工连家的女儿已是有些不满,“至于联络的方法,透不透露全凭温先生自己的意愿。”
“那万一是你们联合起来炸我们?!”金链子大叔兇煞地反驳,“故意在这儿拖时间。”
“这是关于社会安危的事。”单芍沉重开口,“我们怎麽敢开玩笑。国家也不会允许我们拖时间。”
温逝怜不自觉握紧了拳头,“请各位给我一次机会,我具备这个能力。”
“你要多少天?”‘行政夹克’问道。
温逝怜眯眯眼,吐出两个字,“一周。”
“一周?你当磨洋工呢?”左侧的人觉得可笑,“不行!三天。”
“五天。”
“就三天!”
“四。”
温逝怜眼神放光,嘴角浮现一抹邪意的笑,紧盯着跟他叫价的人。
“行行。”那人仰着个头,摆摆手,“四天就四天。”
白晚禾敲了敲桌,“今日时候不早了,那还请明日早九点,各位依旧到场,协商各市‘清扫’安排。”
“啧,我看你小子能协商出什麽玩意。”连渝与温逝怜擦肩而过时,故意撞了下。
“逝怜,你留一下。”姬诤叹了口气,招呼他坐在身侧。
海底城——
朝漾一夜无眠,睡梦中他还紧紧攥着温逝怜送的东西,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别人抢了。
勉强昏昏沉沉睡了会儿,到了中午,顶着个黑眼圈又被侍者从床上拖了起来。
“你把你那起床气收收!精神点!”德里克站在一旁监督着,“还有你手上的......摘了。”
朝漾皱眉狠狠剜了父亲一眼,在警告声下不情不愿摘掉了红绳和戒指。
趁着德里克不注意,迅速锁在了自己的盒子里。
王室今日特地敞开北厅邀请了各家名门前来聚餐。
朝漾冷着副脸进了北厅。
他自知家丑不可外扬,看在外人的分上没发作,在人群里待了不超过五分钟,转头进了内厅,当着德里克和玛德琳的面,把饭碗一砸,闹起了绝食。
“你真的是反了!”德里克气愤捶桌。
朝漾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此刻,正坐在地毯上,一语不发地用手指划着圈圈。
空瘪瘪的肚子发出饑肠辘辘的声音。
‘咚,咚咚。’门口传来规律的响声。
“余藻,你终于来了。”朝漾垂丧着脸,“再不来我就要饿瘪了。”
“祖宗,你可别在这麽干了。”余藻现在心髒还突突跳着,“你知道刚刚陛下脸色有多臭吗?王后也没心思应付那些客人了。”
“我废了好大力才顺了些食物。”
“我知道这不对。”朝漾也不是有意惹爸爸妈妈生气,“可是,我不喜欢这聚会。我爸的意图难道还不明显吗?!”
诸臣,各长老拖家带口来赴宴,是男丁的家庭就不说了。
朝漾光站那,就会被那些长辈缠上。
“我不喜欢......我不想做政治的牺牲品。”
朝漾吃了点食物,自嘲地笑笑,“你说,我是不是历届最不责任的王储。”
“别这麽说。”余藻挠挠头,不知怎麽安慰,“这也不全是你的错。”
“爸爸爱妈妈,所以他们在一起随后结婚,生下我,成功延续了王室的生命。”朝漾眸色变深,纷扰的思绪流出了眼瞳,“可我......没法这麽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