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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关键时刻给我捅乱子。”
朝漾吃了德里克一剂兇猛的眼神杀,胸腔被手指用力地点了点。
“正好你静默期过了,也是时候安排一下王妃的人选了。”
不给一点情面,话语像刀子直捅心髒,朝漾被德里克离开时刮起的风,狠狠扇了一巴掌,“还有你手上的东西,我下次要是还见到,你就等着去鲨鱼的嘴里找。”
“不......妈妈,别走。”朝漾看了看手上的红绳,随后小心翼翼去够玛德琳的衣服。
“你太累了,早点休息。”玛德琳定立吻了吻他的额头,转身走了。
“老大......对不起。”角落里的余藻一遍又一遍道歉。
“不怪你,要怪就怪麦斯威尔。”
朝漾双眼无神,略显颓废,象征性地安慰了几句。
瘫在沙发上,下意识转了转中指的戒指,毫无征兆的泪水糊了脸。
夜幕降临,全国各地被投放的怨灵从角落蜂拥而出,携带着强烈的愤怒、嫉妒与仇恨,如同瘟疫般蔓延至四方。
繁华的都市,高耸的摩天大楼,成了怨的栖息地。
无声无息地附着在玻璃幕墙上,透过窗户窥视着灯火通明的城市。
低语和哀号,令人毛骨悚然。
街道上,冷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埃。
“温逝怜在哪?”白晚禾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一踏资料,火急火燎赶到顶楼的会议室。
“在联系了,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明亮的灯光下,围绕着圆桌,移灵局内即将召开一个紧急会议。
温逝怜最后一个进了门,环视一圈——
都是不怎麽露面,灵力却数一数二的高层人物。
“你就是那个血液能吸引人鱼的人?”一个穿着板正的老头发问。
“他就是...”一旁的秘书点头哈腰地解答着,“他就是异生物研究院院长温命的儿子。”
“温命啊......”那人眯眼,“许久没见过他了,父子俩还是有些相似的。”玩味地笑笑。
牺牲品
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层林叠嶂间,远处高楼霓虹的灯偷偷钻进缝隙,照射在窗上,晕开五彩,珠子大小的光点。
斑斓的光影杂糅着喧嚣的秋夜,一同倒映在温逝怜冷峻的脸庞上。
他细细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桌子仿佛被切成了两半,人也被自动分成了两派。
以刚刚对他发问的板正老头为首,想必左边服装张扬,脸色高傲的就是传言中的激进派。
右边自然就是保和派,大多是内敛沉默,且有一定声望的高龄前辈。
像磁铁互斥的同级,今夜势必又要争吵个不休。
“连着这麽多次会议,最后都是我们妥协,你们这几个老头保和的想法既然没效果,那就让今晚成为我们的主场。”左侧座上一位全身都是高定品牌的少女率先开口,连尾音都带着娇纵傲气,目中无人。
“连小姐是年轻人,性子急可以理解,但如果是到了这程度,恐怕得喝几剂中药调理一二了。”
单芍语不惊人死不休,悠哉游哉地背靠椅子反驳道。
“来,逝怜,坐我身边来。”
没过一会,他便对站立着的温逝怜招手。
“不行!让他坐中间。”穿着行政夹克的板正老头厉声制止。
三言两语,温逝怜大抵是弄清楚当下的局势了。
目前两派持一势均力敌的状况,但他的加入会打破这个平衡,他十分清楚如果自己被拉拢至激进派,那他的血液将发挥巨大的作用。
可,他还不想走到猎杀的这一刻。
心中的天平此刻是倾向保和的。
“会议开始。”白晚禾站在温逝怜的身侧,主导着会议的进程。
“如悬浮屏数据显示,国家各地发生的超自然惨案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大部分均由怨所导致。”
她挥手间,更详细的资料展于屏上。
“这是近几周的处理报告,很抱歉地通知大家,所有灵者加在一起都不敌他们投放的速度,我们当下不能一味的守卫,而是必须采取进攻之策。”
连渝闻言冷哼了一声,笑容在嘴角高高挂起。
保和派的元老盯着眼前这番数据哑口无言,近几周会议的挣扎在这迅猛上升的超自然事件上仿佛是一场笑话。
“你说你们想办法按照古书联系那边的首领。”尾音要翘到天上去了,“你看那边理你吗?”
温逝怜眼神飞速移到连渝身上,像飞刀一样兀然刺中她。
脑中想到了朝漾告诉他的信件事件。
眨眼,咬了咬后槽牙,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将一隐秘的事实坦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