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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被气笑了,说,“在水中,你肯定是王者,但现在这可是陆地,你觉得呢?”
温逝怜用眼神把问题抛给他。
朝漾眯眼笑笑,噘嘴说,“试试不就知道噜。”
温逝怜的车中,有着古板的中药味,清幽木质气息,潮湿冰冷,却因两人的存在,生出暧昧的温度,像松香味的雨滴落在香樟上,肃穆地拥吻。
衬衫贴合着身体,随着动作而微微摆动,轻柔地摩挲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摩挲声交织在一起,犹如心跳的节奏。
温逝怜扶着朝漾的腰。
每一次碰撞好比温逝怜碾墨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墨锭,稳健而有力。将墨锭缓缓地在砚台上移动,手臂微微摆动,随着手指的律动,墨锭在砚台上留下一道道细腻的痕迹。
“你抢了我那批鱼,可是要还的。”
“还就还。”
朝漾最大的乐趣就是温逝怜顶着这张神性的脸,做着疯狂的事。
父亲不允许他和人类在一起,可对他来说,温逝怜是他的上帝,这麽做有着和上帝偷.情的几分刺激。
“想什麽呢,专心点。”
像沾染浓墨的毛笔,温逝怜随手甩在水雾般的宣纸上就会留下厚重的痕迹。
车内的稳定拉手忽地被一只手抓住,那玉手的指尖泛着异常的粉红,手背因紧绷泛着青筋,时不时舒展而又紧扣,不知过了多久,许是没了气力,那手一松,从拉环中脱落,疲软了下来。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碰了,朝漾罹患肌肤饑渴,温逝怜就是他的解药。
“我们回家?”温逝怜撩着怀中人湿透的碎发。
“去我家......”
“好。”
余藻哼着曲,在家準备好了夜宵,等着老大第一次完成任务后凯旋而归。没想到却等到了两个人,他站在门口瞪大了眼。
“温老师?老大又受伤了?!”他看着温逝怜把朝漾抱在怀里,脸颊两侧的红晕还未消散。
“没有,他太累了,没受伤。”
“不是?老大不是今晚有任务吗,你俩怎麽在一起的。”
“凑巧。”
“那他事情完成了吗?”
余藻跟着温逝怜一路问到朝漾的卧室。
“完成得十分出色,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他。”温逝怜将余藻拦在门外关了门。
温暖舒适的床上相拥着两人,这是朝漾入秋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只可惜有个美好的夜晚却没个清净的早晨——
客厅里,麦斯威尔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品尝着余藻準备的早点,“我们王子还是那麽能睡啊。”
余藻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只得讪讪陪笑,时不时擡头看看墙壁上的钟。
“昨晚朝漾干什麽去了?这个点还没醒。”麦斯威尔放下早茶,微蹙着眉,这口味似乎令他不太满意。
“呃......”余藻转溜着眼珠子,想了想,说,“昨晚他约会去了。”
“约会?和谁......”
“余藻。”朝漾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打着哈欠走进了客厅,“今天早上吃什麽?”手扶着腰,有些酸痛。
“噗呲,噗呲。”余藻一个劲地眨着眼,示意晕乎的朝漾看沙发上的人。
一袭红发,朝漾调整了站姿,拢了拢敞开的衣领,尴尬地说,“老师来了,你怎麽不和我说一声啊。”
“早上敲门也没用啊。”余藻一副‘叫了没用所以不关我事’的表情。
“完了......”朝漾忽地摸头,想起温逝怜等会要出来了,“我回去换套衣服。”刚想转身,念叨的人就穿戴整齐地从里走了出来,他一扶额,表情苦涩,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温先生?”麦斯威尔少有挑起了眉。
“嗯?你是那位博物馆的领事吗?”
沙发上的人听闻笑了几声,“那还......不完全是。”
“你跟我来一下。”朝漾牵着温逝怜的手来到厨房。
“他其实是我的老师......海底的大祭司。”他抿抿唇,小範围地踱着步,有些焦虑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慢慢说,别急。”温逝怜轻拍着他的脊背。
“就在前几天,我调查到......”
朝漾权衡之下,把知道的都和温逝怜说了。
“他......原来就是背后捣鬼的人。”
“嘘。”朝漾伸出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目前没有实质性证据,但我想八九不离十了。”他嘱咐温逝怜小心行事,“不知道他来这趟有什麽事。”
两人突然消失,麦斯威尔也不恼,只是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眼神显得更老谋深算了。
端着早餐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朝漾坐在一旁的餐桌上,说,“不好意思,饿了,吃点早餐,您有什麽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