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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时候出手?”朝漾有些反胃,早早转过身去埋在了温逝怜的颈间。
“你是想对着这烂脸,还是那漂亮脸蛋?”
朝漾少有听到他这般调侃的语气,反问,“你也觉得那张脸很好看是吗?”
温逝怜轻笑,“因为眼睛像你。”
“好了。”朝漾不好意思地低头退出了怀抱,“那开始咯。”
两人分散开,成一线段,而陆觉迟就是中点。
朝漾响指一打,隐蔽的空间内瞬间成了三人。
“又见面了。”
朝漾率先出声,陆觉迟惊得脸上横肉一抖,脖子90°转弯向声源看去。
“是......你?”
没了嘴唇,那裸露的牙膛连带着牙齿像个吃人的洞穴。
“你找谁做交易了?”
朝漾开门见山,对面的温逝怜指尖沾墨,正好画完阵法,点地的瞬间,浓厚的墨色屏障从地面升起,水流般笼罩了整个大厅。
陆觉迟这才注意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你凭什麽觉得我会告诉你。”他拿起箱子里的脸皮就往肉上安,触手似的小手密密麻麻扒着那张面具,横生成肉桥做起了连接。
“欢迎来到我的舞台!”低头调整着发际线处最后的粘连,陆觉迟顶着那张脸自信扬起了头,脚尖一点,在境中又开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界——
宏伟的剧院,宽阔而平坦的舞台,绚丽的灯光打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聚光灯下投射着陆觉迟以来的梦想。
“他......不简单,能在我的境中再开一个空间。”温逝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像是整个人都献祭给了怨。”
“怎麽打?”朝漾才不在乎这界定的等级,邪祟之物中应该没有能力比他更高的,除非......创就他的人在海底和朝漾有着相当,甚至更高的神力。
“你知道陆觉迟的背景吗?他其实最开始是一个舞蹈演员,所以剧院才是他的梦想。”
“So?是把脸毁掉,还是把他腿打折?”
“挺暴力的,但有用。”
两人脑内交流的过程中,陆觉迟上了舞台,自顾自地跳起了舞,脚底旋转间带起暗紫色的气流,涌向舞台下站着的两人。
当气流从空中沉澱到地板的那一刻,全身绑着沾血绷带的群演从洞中长出,每个都摆着形态各异的开场动作,那几双干巴的眼,死死注视着被包围的两人。
“準备好了吗?”
台上宛若万衆瞩目的陆觉迟摆着标志性的微笑,盯着朝漾。
晃神间,他一个舞步就转移到了台下,伸手挑了朝漾的下巴,“接下来,请欣赏古典男子群舞《雨歇》。”
突然被碰到的朝漾感到一阵恶寒,连忙后退了几步,不料,周围已被衆多‘傀儡’拦截了。
剧目开演,舞台上的顶灯转了个方向朝下投射,音乐渐渐响起。
温逝怜面色不悦,想着先削减对手的人数,于是电光火石间捏住符纸,直往‘傀儡’身上甩。
但他还是料想得太简单了点。
以绷带作为水袖,散开抛出的那一瞬,与沖来的符纸相抵,在空中炸出一团火花,便散去了。
‘绷带?’朝漾便想着火烧。
“退到后点,逝怜!”
他脚底生波,轻点间就跃至后方,两掌合于一体,待电流彙于指尖,引燃左手心的蓝火,朝傀儡放射。
电流裹挟着火焰,像烟花的流苏,滴落到绷带上,炸出花火。
傀儡没有意识,只是照着音乐的节奏配合着陆觉迟的起舞,火焰引燃全身,露出绷带下焦炭般的血肉,化作淤泥,又陷于洞中重组。
“还能再生?!照这样,根本打不完。”
“对付老大就好了,只要搞定了陆觉迟......”话没说完,白色的绷带无限延申,直奔温逝怜的手腕。
眼疾手快间,他抓取出一把长剑,斩断了欲想缠于手腕的束缚。
“那我负责周边的,你负责老大。”朝漾管束着手心的火焰,轻松穿梭在整齐划一的群演中。
陆觉迟比想象得难对付,他有意识,又作为整个帐中的怨主。
温逝怜凭借顶级的身法,携剑近了他的身,可每当要落剑的那一瞬,他就能极速地躲开,像闪现一样。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速度。”
“那我们换着来。”
朝漾单膝跪地,双手摁住地板,“我需要水,你负责清理这些再生物,我去追击他。”
【Στη φουρτουνιασμνη θλασσα】
“过来!”朝漾让温逝怜的来到他身边。
待人过来,直接揪住衣领,吻了上去,“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猝不及防的吻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