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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业协议?”
“嗯。”
白晚禾喝了口水,顺便倒了一杯给温逝怜。
“有个女孩签约后几乎没工作,但按照要求又不能接其他相关工作,解约又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
“家里条件不好,当被看上的时候,她本以为是个能赚妈妈手术费的好事,结果就这麽拖了一两年......最后找到周仇了。”
“所以这是周仇在想办法曝光的最后一件事情?”
“对,很多人都受到了相同的压榨。”
白晚禾将文件转发给温逝怜,“反正都在这了,你想怎麽处置随便,包括周仇进行了一半的调查,受害者名单以及占飞买兇的细节。”
温逝怜眯着眼,暂且先接收了,但没有马上发送给陈愿的想法。
“你的事我帮你处理了,接下来刚讲局里的安排了吧?”白晚禾点开一幅全息地图,悬浮于桌上,“黄色标记都是人鱼出现过的区域,同时也是超自然现象和怨气最重的地方。”
“他们僞装成人?”
“那必然。”
温逝怜食指点开缩小的图片,一张接一张,“有没有可能,只是一部分是这样?”
他略带犹豫地说出,心中对某人还抱有念想。
“领长在最近一次会议交代了一件事实,人鱼掌管着人类的亡灵,是神的使者。利用怨气的或许不是全部,但我们不懂他们的机制也无法分辨是好鱼还是坏鱼。”
白晚禾说着自己都想笑了,“总之既然一直无法联系到他们的首领,那只能由我们来动手了。”
“分辨不出?那......全杀掉?”温逝怜将手紧紧攒成一个拳头。
“别这麽激进嘛,先抓几只,带回来问问,之后见机行事。”白晚禾递给他一个手环,“数据全在里面了,你可以随时查看。”
“你小子皱眉做什麽。”她从椅子上起来,踢踏的高跟声环绕在整个办公室,“我不管你最近见着谁了。”一双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摁住温逝怜的肩膀,“但这件事上,局里只能靠你了。”大波浪的长发垂到侧边,“你背负着所有人的希望。”
指尖点在他手腕的脉搏处,“你的灵力,你的血液。”
“什麽时候开始?”
“三天之后,等你的帮手到齐。”
与此同时,海底宫殿内的议事厅,德里克耳后的鱼鳍呈全张开状态,显示其难以抑制的愤怒。
“你们是废物吗?!”强劲的声波激起一阵波浪。
麦斯威尔带着衆臣又跪在下面了。
“麦斯威尔!你看看我给了你们多长时间,怎麽没点消息!”
“陛下,并非毫无进展。我们搜寻到了他们的蹤迹及消息,只不过现阶段还有些零散,有待整合。”麦斯威尔垂着头,一双狭长魅惑的眼隐匿在烈焰般的红发下。
“别给我说这些废话!我要的是成果。”一只粗厚的掌蹼猛地拍在桌上,“最迟今晚,报告给我。”
身后的臣子颤颤巍巍地应下了。
“朝漾送下来的那个人,什麽情况。”
“今晚报告一并交给您。”麦斯威尔是个精明的人,知道顺着德里克的心意去说话,这不,陛下的面色看着好了些许。
“退下吧。”
麦斯威尔游回办公室,用钥匙开了一个被封锁的抽屉,拿出一踏信件,指尖放出一团火,全给烧了。
燃烧的火光上倒映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朝漾回到别墅,赌气地把鞋子一通乱踢,赤着脚直奔卧室。
“干嘛去,祖宗!”余藻担惊受怕了一路,就怕他想不开。
“睡觉。”
“别睡了,别睡了,睡觉也解决不了问题啊。”跟在屁股后一路小跑。
“谁说我要解决问题了!我自己累了不行吗?”朝漾吹哨叫来Michael,挡在了路中间,“别烦我。”
“不是,睡久了......容易抑郁啊。”米将军仰着狗头,嘴里叼着个球,缠着余藻陪它去玩。
“乖乖,老大现在难受,你让我去安慰他好不好。”蹲下,揉搓着茂盛的毛发。
Michael向来通人性,听到朝漾难受一下就把球吐了出来,连带着耳朵也耷拉了,转到余藻身后就是一股脑地拱着他向前走。
“老大!你开门。”
不出意料锁门了,但还好余藻有钥匙。
一开门,就看到朝漾趴在床上,跟个晒焦的鱼一样。
“你怎麽能把别人送给你的东西随意丢地上呢。”余藻捡起地毯上的红绳,就是温逝怜特地送的那条,“这麽糟蹋他心意。”
“你到底是哪边的啊!”朝漾浑身难受,瘪着嘴吼了出来,带着哭腔,“他不也把我送的东西都还回来了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