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寸进尺。
“怎么,不乐意?那朕给你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抿了抿唇,冷声道:“不必了,我自己来。”
说着就站在床边,背过身去一点一点解开衣裳。
仇无救好整以暇地看着美人的衣裳一件一件剥落,散在地上,露出线条优美流畅的肩颈和背肌,他喉头滚动,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转过来。”
江之遥没动,仇无救却等不及了,一把从后面抱住他,将头埋在颈肩嗅着幽幽香气,声音激动地有些颤抖:“今日怎么这么乖。”
手一边不老实地在江之遥胸口游走,又钻到裤子里揉江之遥的命根。
江之遥僵硬着不敢动,只是喘着气唾骂:“怎么,不乐意?”
仇无救咬住修长的脖颈,反复吮吸嫩滑的皮肉,落下一个暧昧的痕迹,手已经钻到后穴处轻轻按揉着。
江之遥被按的腿软,闷哼一声往后跌到了仇无救怀里,像是在投怀送抱似的。仇无救顺势将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笼罩着江之遥的身躯。
“乐意,听话才能少吃些苦头。”
他含住江之遥的耳垂,牙齿摩挲着,轻轻咬下去只感到柔软,他有些痴迷地吮吸着,似乎那是什么宝贝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被他亲的头往旁边偏,眯着眼喘气。
突然他被仇无救抱起,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面对面压在了床榻上,而仇无救勾着肆意的笑容,上下打量着他。
“你乖乖听话,朕也能叫你得些趣味。”
江之遥偏过头不去看他,只咬紧下唇忍受着。
仇无救只当他是闹别扭,伸手拿了放在一边抽屉的脂膏,抹到娇嫩的后穴上。
“这次莫要反抗了,朕也不想你老受伤。”
他摸了摸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将一根手指塞进了肉穴。
江之遥刹那间血色褪尽,忍不住喘息出声。
后穴滞涩,仇无救开拓的有些困难,却极有耐心,前两次江之遥反抗激烈,他亦没有好好发泄,今日的江之遥如此乖顺,他自然是要多享受享受的,因此极尽温柔地对待那口肉穴。
待到穴道完全容纳了一根手指,仇无救才继续塞了第二根,而身下的江之遥早已冷汗涔涔,咬着牙颤抖。
虽然身下那只手已经非常温柔了,江之遥却仍然感到恐惧和疼痛,手指进出肠肉,指甲轻轻抠挖着内壁,带来酥酥麻麻和丝丝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根手指进来时,他终于叫出声来:“哈啊,好疼……唔,不要——!”
他浑身激烈地颤抖着,哭着仰起头。
第三根手指已经完全进入了。
“这么娇气?这才哪到哪,朕下面这根可更粗,待会有你好受的。”仇无救调笑道,凑近江之遥耳畔吐气,“爱妃下面这口穴可真是紧致,想来平时甚少自渎,今日朕就来好好给你松松穴,带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江之遥不语,将手搭在脸上小声哭喘。
又抽插了几十下,感到肉穴彻底放松下来,仇无救才扶着肿胀不堪的肉根径直挺入那销魂的肉穴。
这次进入的比上两次都要顺利,虽仍然有些艰难,却可以慢慢进入了。穴肉紧密地包裹着阴痉,让仇无救舒爽地喟叹了一声,同时身下的江之遥也猛地一颤。
“爱妃好名器,叫朕差点缴械投降。”
他往江之遥腰下垫了个枕头,好让二人都好受些,也方便自己进出。
“你……话怎么这么多。”江之遥哽咽道,声音听起来软糯可怜“疼……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听了,只好放慢速度,慢慢推进肉痉至最深处,随后便停住不动。
待到看江之遥逐渐适应阳具的大小和长度后,才又缓缓往外退,如此反复了几次,江之遥才不再僵硬,像是适应了穴道的异物,哭声也更小了,发出发春似的猫叫。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泛红的鼻头,竟又冒出一股股邪火,于是不再缓入缓出,而且快速抽插起来。
他握住江之遥的腰,将他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猛烈地撞击着穴道,似是要将他整个人贯穿。
江之遥攥紧了被褥,被撞的七荤八素,整个人随着撞击而上下抖动,后背摩擦在床单上,怕是已经红了一大片,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涎水兜不住地滴落。
一双桃花眼微微向上翻,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随着仇无救的进攻开开合合。
异物入侵后穴的感受并不好,江之遥只觉得下身被撞的麻木,肠道几乎要撕裂,而那肉痉不知疲倦地冲击想要进入最深处。
“太深了……唔啊,不要,轻点,嗯——”
江之遥轻喘哭泣着求饶,言语被撞成碎片,破碎着从口中吟出。
仇无救欣赏着江之遥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神情,雾蒙蒙的眸子仿佛深情凝望着他,就连日月星辰都给比了下去,嫣红的唇微张着喘着气,看得人心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丝散乱地铺在床上,几缕发丝因为汗液而粘在双颊,乌色映衬着雪白的皮肤,涩情又糜烂。
肉痉反复进出穴道,每一次都是坏心眼的顶到最深处,然后又尽数拔出,如此反复了数百下后,江之遥只觉得浑身发软,身体控制不住痉挛着,泪水失禁般涌出打湿了枕头,牙齿紧紧咬着手腕,不想吭声。
江之遥不动弹,一直就着这一个姿势,修长的双腿酸软得几乎圈不住仇无救的腰,被他用手扶着才堪堪稳住,却也抖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仇无救将唇凑近了江之遥的茱萸狠狠吮吸,像是讨要奶水的小孩一般吮得滋滋作响,像是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一般,本来只有红豆大小的乳头在啃咬撕扯下肿胀起来,整个乳尖因沾上了口水而显得晶莹剔透,像是成熟饱满待收获的果实。
江之遥轻轻推了推仇无救的脑袋,却纹丝不动。
“爱妃这里以后会产奶吗?瞧瞧,变的这么大了。”
江之遥哑声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仇无救笑了两声,不再作弄他的乳头,而是沿着胸膛一路舔上江之遥的脖颈,留下一路水渍和吻痕。
江之遥被逼得只能高昂起头,忍不住喘息,推阻脑袋的动作反而像欲拒还迎。
“爱妃,朕有些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无比,他紧紧咬住了江之遥的脖颈,像是在标记猎物一般,留下了一圈咬痕,那一瞬,浓精喷涌而出,全部留在了肉穴的最深处。
而被肏熟了的穴道也尽数将精水吞吃下去,仿佛嘴馋的孩子。
仇无救喘着气痛快道:“爱妃,朕的子子孙孙可都给你了,若你诞下皇嗣,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江之遥突然颤抖着挣扎起来,仿佛濒死的野兽,却被仇无救用全身压住了,动弹不得。
他嘴里泄出阵阵呻吟,又低低地哭喘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仇无救笑道:“爱妃上面这张嘴可没下面这张嘴诚实。”
射精的过程有些漫长,半月未发泄的阴囊鼓鼓囊囊,装了浓稠的精水,仇无救射了十几股才结束。
释放在穴道深处让仇无救心情到了顶峰,正心满意足时,本来想拔出阳具安抚一下身下的人,却没想到脖间一凉,血液溅到了那张冷漠无情的脸上——江之遥眸中的情欲不知何时早已全部退下,只余还未褪去的红霞和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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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无救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阳根还留在江之遥体内,捂着流血的脖颈看着江之遥:“呵,想杀朕?就说你今日怎么这么乖顺,原来是在这等着呢。”他看着江之遥手中染血的瓷片,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就凭这个?幼稚。”
仇无救被江之遥的不自量力气笑了,瓷片根本算不上锋利,划在脖颈上也只带来了一小片伤口,根本伤不到要害,比起仇无救在战场上受的伤根本不值一提,相较起来简直就像是被猫挠了一道。
身下这个小太子,根本不会杀人呢。
江之遥被攥得生疼,手中不自觉卸了力道,瓷片便落到了床上,染脏了一小片床单。他只是双目通红地看着仇无救,心中感到一阵得逞的畅快:“想让我以色侍人做你的脔宠?做梦!今日你若不杀了我,我日后便一定杀了你!泄我心头之恨,了我亡国之苦!”
仇无救却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也不管脖子上还在渗血的伤,将他一把拉起从背后禁锢在墙上,阴恻恻地在江之遥耳边道:“你真当朕没其他法子治你了?”
江之遥只觉得胸前一凉,整个人都被死死压制住了。
“那你尽管试试。”
江之遥咬牙切齿道。
仇无救粗暴地掰过江之遥的头,对着那张嘴便亲了下去,牙齿互相磕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四唇相接,江之遥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却不让他动,按住他的后脑勺固定住,用力加深了这个粗暴的吻。
舌头撬开了江之遥的唇齿,闯进了最为柔软的地方,仇无救没接过吻,却无师自通般在江之遥嘴里攻城略池,吮吸出滋滋水声,江之遥渐渐感到呼吸困难,本来剧烈反抗着推阻入侵者的舌头慢慢变得酸软,最后只能无力地歪在一边,任由仇无救的舌头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处。
突然江之遥狠狠地咬了一口压着的唇瓣,仇无救吃痛才松开了他。
“你当真是狗,这么爱咬人。”
然而,其实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阶下囚,没有任何希望,孤立无援,只能用自己最坚硬的牙齿来反抗不满,垂死挣扎企图获得无望的自由。
他摸了摸流血的唇,将血抹到江之遥的唇上,立刻让唇瓣变得更加殷红。
江之遥被吻地喘不过气来,此时正小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将头转回去,不再看仇无救。
江之遥本就因为生病身体孱弱,经过刚刚一场性事,早已没了什么力气,又被仇无救吻得几乎窒息,此时嘴唇还有些肿胀,腰肢酸痛双腿颤颤,几乎跪都跪不住,只能将身体全部压在仇无救身上,这才没倒下去。
“你除了在床上折辱我,还会别的什么。”尽管虚弱,江之遥却仍不想露怯,哑着嗓子挖苦仇无救,不肯落下风。
“嘴硬。你瞧瞧你,都被肏得跟摊烂泥似的了,还想着逞口舌之快。”
不过现在的江之遥除了打打嘴仗,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内宫外都是他的人,每日饭食和用品也都给他亲眼过目,暗处还有好几个暗卫,江之遥就算在宫外有部署也插翅难飞,更何况他不过一个亡国皇子,哪还有什么能耐,高高的宫墙几乎遮住了整片天空,叫人怎么也看不到外面,困住了深宫里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他。
阴痉一直埋在后穴里,在刚刚的接吻里又重新硬了起来,仇无救不再怜惜江之遥,就着后穴未干的水液重新开始抽插。
“怎么不挣扎了?没力气了?”仇无救调笑道,胯下愈发使力,将江之遥撞的上下起伏,像是一叶浮舟晃动着。
好累,好胀……
江之遥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知道,这次的对峙他又输了。
他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却被迫跟着身后的人上上下下颠簸,两腿麻木地分到最开,无力地瘫软在两边,全身重心都压在了后穴那处。
“瞧瞧,鼓起来了。”
仇无救下流地将手按在江之遥隆起一块的肚皮上,让他感受自己阳根的形状。
不容忽视的感觉自肚皮下传来,江之遥顺着他的话往下看,看到他腹部鼓起的一块皮肤,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那根孽根贯穿了,顿时有些恐惧。
“啊嗯……慢……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若蚊吟般,叫人的欲望更加蓬勃。
“爱妃真是娇气呢,嗯,若是怀了孩子,不知道要漂亮成什么样。”
仇无救有些痴迷地摸着凸起的那处,仿佛已经看到江之遥大着肚子站在寝宫门口遥遥盼着他临幸的样子。
荒唐!
江之遥咬牙,却只觉得穴里的孽根又粗长了几分。
“真恶心。”他狠狠啐了一口,“你这暴君根本不配为君!”
“朕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仇无救将手探到江之遥胸前,玩弄起两只鸽乳,柔软的双乳在大掌被捏成各种形状,让人羞愤难当。
江之遥被揉的忍不住吟出声来,胸前一阵胀痛,他想应该是磨破了皮,伸手企图扯开两只作祟的爪子,却被仇无救下身配合着狠狠一撞,便立刻溃不成军,双手一颤无力地垂落下去。
“若是以后这儿产了奶,朕可要好好尝尝。”仇无救侧过脸去,亲了亲江之遥的侧脸。
江之遥偏了偏头,却没能躲过这一吻,反而被仇无救看到他下面那处玉痉。
那根阳具毛发稀疏,颜色白皙,生的和他的主人一样漂亮,不像仇无救的阴痉紫红狰狞,此时正秀气地垂着,看上去了无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愣了愣,才发现江之遥好像从未硬过,哪怕脸上羞红,也大多是因为羞恼或气愤,而非情欲。
他竟一点也没感觉吗?
他颠了颠那根沉睡的阳具,道:“爱妃是不举么?前面这根用过吗?”
江之遥无力地阴笑一下:“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用不上,啊!”
脆弱的男根突然被捏了一下,他回头用力瞪了眼仇无救,眼角绯红。
“那正好,反正我用不上,你也用不上,不如将他剁了。”皇帝恶劣地笑道。
“你!”
江之遥打了个哆嗦。
仇无救当然不会这么做,吓吓他而已,看着他羞愤的脸,多情又冷漠的桃花眼因为不满圆瞪着,只有这时才会有些生动的表情,瞧着真是有趣极了。
仇无救加快了身下的抽送,二人相接处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水液飞溅,穴口一片湿滑泥泞,肠穴温热柔软,阳根进入得越发顺利,穴道也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入侵,二人水乳交融,几乎要浑然一体,然而却只有一人在快活。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潮红却面无表情的脸,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这一切只是他一个人闹剧。
他突然感到厌烦,亦有些无助。
不想再看到江之遥那冰冷的眼神,仇无救只是草草射出精水,再用帕子擦了擦湿润的阳具,便穿上衣服离开了,徒留江之遥瘫软在床榻上。
仇无救一回到养心殿就怒气冲冲地招来伺候江之遥的宫人问罪。
“禀报陛下,半月来江公子并无异常,每日正常用膳,闲了也只是看书赏景,实在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啊!”
那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事无巨细地汇报江之遥在冷秋宫的一举一动,生怕皇帝一怒之下把他拉下去砍了。
“那他的瓷片从何而来!?”
仇无救一把将砚台砸向宫人。
宫人额角流着血,却不敢抬手擦,只能用力磕着头求饶:“陛下,奴才真的不知道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对……对了,奴才想起来了,江公子有一日吃饭不小心打碎了个碗,在奴才发现之前江公子已经开始收拾了,许……许是那个时候!”
仇无救听了,心中冷笑,好啊,江之遥竟恨他如斯,连吃饭时都想着怎么杀他!
“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好!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侍卫架起宫人。
宫人绝望地喊着。
“饶命啊陛下!放奴才一马吧陛下!”
仇无救却随意地挥了挥手,不再看他一眼。
“乱棍打死。”
四个字便定了生死。
宫人被拖出养心殿,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哀嚎着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仇无救又招来身边的大太监长福,吩咐他再调几个人去冷秋宫。
“派几个机灵点的,江之遥那厮鬼点子多着呢,看好他,再有一次这种事发生,你也别想活了。”
长福忙忙应好,心中冷汗涔涔,暗道帝王喜怒无常。
他看了眼仇无救脖子上的伤,小心翼翼询问道:“陛下可要包扎一下伤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靠在椅上,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又有宫人急急忙忙跑到养心殿。
长福心中一凛,生怕又触怒了天颜,随即怒喝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人惊恐地跪伏在地,答到:“陛下……江公子他……他自戕了!”
“你说什么!?”
等仇无救又回到冷秋宫时,只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殿中。
太医在皇帝的凝视下战战兢地兢为江之遥处理手腕的伤口。
心中暗叹这小公子宁死不屈,也是一身傲骨,然而过刚易折,终有一日会摔得粉碎,恐不得善终。
他有些惋惜地配药,只希望莫要天妒英才,早早叫这玉人死了。
又暗暗腹诽皇上和这人当真是命运多舛,天定孽缘,才半月,都不知道伤了几次了,他刚刚还瞧见陛下脖子上有伤呢,除了这位小公子还能是谁干的。
“陛下,江公子只是失血过多,吃几日药方,多吃些补血之物,养几个月就能好了,切勿让他伤心动气,再失血了。”太医恭恭敬敬行礼,又问:“可要臣为陛下处理一下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不耐地挥了挥手,太医只得退下。
屏退众人,仇无救在灯火下定定看着昏迷的江之遥。
满目苍白。
“你还真会给朕找事,江之遥,朕刚回养心殿,自己的伤都没处理,你又整幺蛾子,差点把自己弄死,你就这样……不甘吗。”
就这样不愿意当他的笼中鸟金丝雀,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受,偏生要当雄鹰展翅高飞,活在高高的天空上。
仇无救难得地皱了眉头,轻轻吻了下他受伤的手腕。
伤口几乎深可见骨,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用力、划了多少次,才能用那钝钝的瓷片划出这样可怖的伤痕。
染满鲜血的瓷片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仿佛闪着寒光。
“江之遥,朕会同你斗到底的,不会叫你轻易死了。”
仇无救见过很多人,杀过很多人,也征服过很多天之骄子,他们一开始也是宁折不弯,当着朝臣的面骂他昏聩暴戾不配为君,说他弑父杀兄,道德沦丧,残暴不仁,天理所不容,但是朝堂之上表现得再高风亮节,最后还不都是被他扔进大牢,在折磨之下再跪在自己面前祈求原谅。
所谓文人风骨,也不过追权逐利,沽名钓誉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只会指着你的鼻子对你口诛笔伐,大喊苍天无眼,善恶有报。
不过既然他们爱说,仇无救就让他们说,拖出去斩了便是。
他却不想这么对江之遥。
甚至反过来了,他在江之遥手上受了不少伤,手上、脖子上、嘴上,江之遥倒是除了后穴受了点伤之外毫发无损,还已经被养好了。
他看着眼前之人昳丽却虚弱的面庞,总是蹙着的眉终于舒展开来,平日里冰冷的桃花眼却紧紧闭着,虽看不到愤怒与冷眼,却也没了颜色。
江之遥,你真是……让朕头疼。
仇无救摸了摸他毫无血色的唇,附身轻轻吻住。
也就这时才会乖乖的了。
情窦未开的帝王并没有意识到,他产生了“怜惜”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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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遥昏迷了两天才幽幽转醒,却在身旁看到了一个不太想看到的人。
“我以为你会很想让我死。”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仇无救只道这人好没良心,自己在旁边守了两天两夜,连奏折都是搬到冷秋宫批的,给他喂水换药都是亲力亲为,这人却在醒来就朝他阴阳怪气。
“江之遥,你就非得折腾自己折腾朕吗,不累吗,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点,你乖乖当朕的金丝雀有什么不好的,定叫你过得比楚国皇子舒坦多了。你知道你的那些兄弟姊妹们现在都过着什么日子么?住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每日只能吃馊掉的饭菜,夜里还有老鼠和虫子悄悄啃噬他们的眼珠子!”
江之遥总是很轻易地就可以挑起仇无救的怒火,只是听了这一句话,仇无救就有莫名其妙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只好压抑着怒火,努力不去同江之遥计较。
“起来,喝粥。饿了两天了,你倒是还有力气和我犟嘴。”
仇无救将温好的粥端到江之遥面前,吹凉了才送到他嘴边。
江之遥却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嘴角一抽,额角瞬间青筋暴起,只觉得脑仁被气的突突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绝食?幼稚!你以为这招对朕有用?!”
“救我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了,总比待在你身边好,更何况就算死在地牢里又如何。”
江之遥的声音冷到几乎无情。
“这么讨厌朕?哼,你不吃,朕偏要喂给你吃!”
仇无救将粥放到桌上,一手扣住江之遥的后脑勺,一手拿着勺子往他嘴里送。
江之遥死死咬着唇,不让仇无救得逞。
仇无救愈发恼怒。
怎么他一醒来又是剑拔弩张?!为何就不能乖一点?!喝个粥都和自己犟!
他将粥含到嘴里,将江之遥按向自己,唇齿相接,口中的粥就被猝不及防地送到江之遥嘴里。
他松开了江之遥的唇,冷冷看着他被呛到咳嗽,舔掉嘴边的米粒,道:“怎么,喜欢朕这么喂你吗?你若还不想吃,朕就这么喂你喝完一碗粥。”
江之遥被气的发抖,你了好半天没拿说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看他狼狈的样子,这才心里舒坦了些。
江之遥不想再和他接吻,只好端起粥来小口喝。
粥的味道很好,肉鲜味混着蔬菜的清香,江之遥倒还算喜欢,只是喝了大半碗就喝不下了,还剩下一些。
“这就不吃了?”
仇无救看着剩下的粥,皱了皱眉,觉得江之遥吃的胃口简直比猫还小。
他十岁的时候饭量都比他大。
“吃完,别浪费了。”
江之遥摇了摇头:“真吃不下了。”
仇无救盯了他半晌,直到江之遥都有些发毛了才听他说:“那放着吧,晚上再吃点。”
说罢又传来太医,给江之遥检查。
太医为江之遥把了脉,又重新换了药,嘱咐道:“伤口不要碰水,药每日吃两副,多吃些补血的食物,再辅以药膳,好好修养就没事了。”临走时,他踌躇了片刻,才对着江之遥行了一礼:“还望公子爱惜自己的身体。”接着就留下药方告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拿着方子给下人,坐到床边对江之遥说:“太医的话你听到了?别动不动寻死,不是还要杀了朕吗?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之遥低着眉看他,淡淡道:“我知道我逃不了了,亦杀不了你,索性一死了之,倒也不用在这宫里磋磨,困于一方小天地,至容色不再后被你抛弃的好。”
仇无救不语,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江之遥不再看他,拿过一旁的书静静看着,
眼睫打下一片阴影,叫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仇无救回到养心殿,又发了很大一通火,宫人跪在两旁瑟瑟发抖。
“他倒是好大的脾气!先是想杀朕,又是自杀,现在还跟朕闹绝食。”
可怜的桌案又再次被愤怒的皇帝掀翻,笔墨纸砚滚了一地。
杀又杀不得,骂又骂不得,打也打不得,真是个倔脾气!
旁边的长福低眉顺眼,心中苦哈哈道:“或许多给江公子一些时间,他便能接受了。”
仇无救揉了揉眉心,叹道:“要真是如此就好了。”随即又嘱咐道:“你再送点书给他去,有什么好玩意儿也送到冷秋宫去,别老让他闷着,让下人小心点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福小心应是。
江之遥还是只能呆在小小的冷秋宫,每日里不是看书就是写字,偶尔也在院中走走,看着天气逐渐变冷,黄叶逐渐落下,只能待在这殿里,等待仇无救的到来,倒真像囚于后宫的妃子。
不过若是仇无救不来找他,他也从来不提起仇无救,仿佛世界上没有这么个人。
宫人一开始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生怕惹恼了这位贵人,但在一段日子后才发现这位小公子脾气出奇得好,事儿也少,基本用不上下人做什么事,就算下人做错了什么也只是轻轻道一声下次注意了便不再责罚,宫人们心中也就愈发可怜起这位公子,可惜了这么好的人只能被囚于皇帝的后宫。
“可否为我寻把古琴来。”
江之遥问小侍。
那小侍点了点头,恭敬道:“公子要什么吩咐一声便是了。”
当晚,就有一把上好的古琴被送到冷秋宫。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弹啊,朕看着你弹。”
仇无救倚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发丝落在肩上,调笑着看着江之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咬咬牙,果然,这狗皇帝监视他。
“罪臣不会。”
他本想弹弹琴打发时间,不曾想却把这瘟神招来了。他现在看着这狗皇帝就气的牙痒痒,怎么可能给他弹琴。
仇无救站起来,走到江之遥身边,牵起他的一只手,一边看一边摩挲着修长葱白的指节,这么漂亮的手……
他从背后拦腰抱着江之遥,在他耳畔吹气:“朕不信,君子六艺,太子殿下应当都学过,若是忘了,还是得好好温习功课。”
烛火柔柔地打在二人身上,身影影影绰绰,互相纠缠在一起。
“罪臣忘了。”
江之遥想将手收回,仇无救却一把用力拽了回去。
“那不弹琴了,陪朕就寝吧。”
仇无救抱着江之遥倒在床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脸深深埋在他的脖颈里,用力吸了一口气:“爱妃身上好香。”
江之遥皱着眉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不耐道:“放开我,你是畜牲吗,一天到晚就想着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双手撑在江之遥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只对你畜牲。”说着便要亲上江之遥。
其实他本来没想干那事的,只是单纯想和江之遥温存一下,但是看到他这般不乐意,却突然升起了玩弄的念头。
这么不喜欢被他肏?那他非要干!
他掰住江之遥的下巴,粗暴地撬开他的双唇,熟练地搅弄柔软的唇舌。
江之遥被他固定住,挣扎着却逃不开,舌头被仇无救追逐着,怎么都逃不开,最终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嘴里肆意搅弄,带来一声又一声的淫靡水声。
直到江之遥面红耳赤,差点窒息时,仇无救才放过了他。
啪!
瞬间一个红印浮现在仇无救脸上,他被打的脸歪到一边去,脸上神情晦暗不明。
看着此刻已微微肿起的脸颊,便可知这巴掌江之遥是使了十成十的力气。
突然,他阴沉着开口:“江之遥,朕是不是太宠着你了?敢对朕这么放肆!?”
他堂堂九五至尊,竟然被人扇了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识好歹的混账东西!
江之遥冷笑看着他:“怎么了,受不了了?要杀我吗?”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耀武扬威的样子,俯下身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
“啊!!”
仇无救对着那块皮肤又咬又吮,慢慢竟磨出了血丝,一朵血花便绽放在江之遥的脖颈上。
仇无救满意地看向那朵红梅,又如法炮制地在锁骨和另一侧脖颈处也留下殷红的标记。
江之遥奋力推搡着仇无救,可是身形与力量的差距使他不得不臣服在他身下予给予求。
“放开我!滚开!”
江之遥突然抬起腿狠狠踢向仇无救的胯下——
“江之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哀嚎着捂住裆部,面色发白地将头蜷了下去。
痛极的同时也怒极了。
“不识好歹的东西!”仇无救此时此刻已不剩什么旖旎的心思了,眼中只剩怒火,眼神似乎要将江之遥撕成碎片,“想死是吧!?”
他猛然用力撕扯开江之遥的衣裳,布帛发出刺啦的一声,被粗鲁地扯碎,将江之遥的皮肤勒出可怖的红痕。
江之遥抬起双腿试图爬到床榻最里侧躲避暴戾的皇帝,却被仇无救一把拉住小腿拽了回来,死死压在身下。他胡乱挥舞双腿,竟又差点踢到仇无救。仇无救眼疾手快地按住不安分的腿,这才放心,他恶狠狠地在江之遥耳边道:“你总是学不乖呢,江之遥。朕就不该怜惜你,应该多给你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他没立刻强奸江之遥,而是将他带到了冷秋宫的一处隐秘的偏殿。
仇无救将江之遥甩在地上,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倒是没把江之遥摔疼,然而当他探头打量着四周时,却如坠冰窖。
周围到处都是江之遥没见过的刑具,千奇百怪各有千秋,然而看起来却不像是用来拷打犯人的,而更像是……
他突然踉跄地站起来,试图往外跑,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仇无救却一把将他扛起,将他放到了椅子上,在他的挣扎下将四肢锁在了囚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动弹不得,面露惊恐地看着仇无救放大的脸,颤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仇无救突然云淡风轻地歪着头和他说:“瞧,这屋子里都是朕为你准备的‘刑具’,朕会带你一个一个好好享受的。”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枚小巧的丹药塞到了江之遥的嘴里,握住他的喉咙迫使他吞了下去。
江之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给我吃的什么!”
“别怕,只一种让你舒服的药。”
仇无救轻抚着江之遥的脸颊,温柔得像是最虔诚的爱人,心里却藏满了恶毒的心思。
很快江之遥就知道了仇无救口中的“舒服”是什么。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浑身仿佛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在啃噬,让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
一股股热流向下汇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觉,下腹仿佛在灼烧一般,令人难耐的情热翻涌而来,江之遥想要抚摸身下那物什,却被椅子囚住,动弹不得。
渐渐的,由于下身得不到纾解,使他逐渐面部充血,白皙的手臂上暴起青筋,紧紧攥起拳头,四肢都僵硬地绷着,下身愈发肿胀,渴求得到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难受么?求朕,求朕朕就给你。”仇无救笑得有些发邪,似乎因为在隐忍什么而使得面部微微扭曲。
他看着江之遥全身通红,因为情欲而仰着头颤抖,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声无助的喘息,下身好看的性器也高高翘着,是他从未见过的淫靡之色,身下的龙根也因为这副色情到极致的画面而坚硬起来。
江之遥只觉得恍若置身云端,下一秒就要踏空,然而本来有些昏沉的脑袋却因为仇无救的声音清醒了几分:“狗皇帝……你怎么这么下作……连下药这种……事都干的出来,哈啊!”
他强压着颤抖的声音,话语却仍然只能破碎地溢出。
下半身几乎硬得快要炸开,但他一点也不想让这狗皇帝得逞,只好咬着牙抑制忍不住的喘息,闭上眼不去看他。
“你倒是硬气。”
仇无救看着他决绝的样子,不爽到了极点。他走近江之遥,突然握住那根玉痉,上下搓揉起来。
“滚……滚开!别碰我!”
江之遥全身酸软,嘴上却更加硬气。
仇无救理都没理他,加快了手下撸动的速度。江之遥从没被人这么伺候过,而仇无救的手活又异常熟练,几下就将他硬得发疼的阴痉刺激的几乎要射了出来,然而就当欲望即将喷薄而出时,一只粗粝的手指却堵住了他的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江之遥睁开眼,狠狠瞪向仇无救。
被美人的桃花目这样盯着,只见他勾了勾唇角:“爱妃是爽了,朕还没解决呢。总得让朕也尝一尝甜头吧。”
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细棒,将一端对准了江之遥的马眼。
江之遥瞳孔紧缩。
“不!不要!狗皇帝!啊!——”
细细的棒子被慢慢推到底,只留下另一端的一个小球缀在铃口。
“不要,拿走,呜呜……把它拿走!”
江之遥泪水喷涌而出,摇着头哀求,疯狂扭动着下肢。
“一点点小惩罚,爱妃受好了。”仇无救捏了捏江之遥充血的阴痉,恶劣地笑了,“瞧瞧你,不管你再清高,在这暖香醉的作用下不还是淫荡得像只发骚的公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咬着唇绝望地摇头,脖子高高昂起,仿若濒死的天鹅。
他在饱受情欲的折磨之下早已无力挣扎,只能忍不住地痉挛和颤抖。
仇无救见他已经成了烂泥一般,才将他从椅子上放下来。
没了椅子的支持,江之遥整个人都滑了下去,只能被仇无救拥在怀里,无力地喘息。
“怎么,还不求朕帮帮你吗?”
仇无救颠了颠江之遥的屁股,后穴早就因为春药变得泥泞不堪,此时正无知无觉地翕动着。
“你做梦……!”江之遥哪怕死了,都绝对不会寻求仇无救的帮忙。
“但是朕有些忍不住了呢,爱妃,你这后穴可是想朕想得紧呐。”
他在湿滑的后穴处揉了揉,故作惊喜道:“暖香醉倒是神奇,竟能将旱路变水路,爱妃你说神不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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