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堂之上,暴戾的新君坐在最高处,一手支着脑袋,看着跪在底下瑟瑟发抖的败家之犬,心中却没什么波澜。
昔日高贵的公主皇子们只能被绑着跪在金銮殿上惊恐万伏,对着让自己国破家亡的暴君抖如筛糠。
他们低着头,心中唯恐暴君看到自己,将他们拖出去斩了。
唯有一人,虽然衣裳在押送途中早已被撕扯得破败不堪,却依旧不失风姿,直挺挺地跪着,美如冠玉的脸上除了灰尘便只剩淡漠,但没有人知道他内心藏着的愤怒与恐惧。
仇无救目光扫过江之遥时,顿了一下,心中却不屑:这人倒是装得不错,竟一点儿都不露怯。
旁边一侍从瞧不得江之遥如此风骨的样子,一脚踢在了他的背后,将他踹翻在地。
“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这样看陛下的!小心把你的眼珠子挖了!”
太监的声音刺耳又尖锐,仿佛能划破江之遥的皮肤。
江之遥被踹地侧躺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因为饥饿和疼痛而颤抖着。
他喘着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太监踩在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感到坚硬的鞋底踩在手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无甚力气再爬起来,只是抬着头看向龙椅上的暴君,眸中无悲无喜。
“罪臣……知错。”
声音颤抖,却更加刺激了人的凌虐欲。
仇无救自台阶而下缓缓走向江之遥,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真想把你这双漂亮的眼珠子挖出来。”
江之遥浅褐的瞳孔中倒映着高高在上的君王——肆虐、暴戾的君王,他就用这么双漂亮的桃花眼毫无畏惧地看着仇无救,叫人无端生出些旖旎的念想。
仇无救蹲下身,捏住江之遥的脸颊,盯了半晌。
“真是张祸国殃民的脸,就这样糟蹋了有点可惜了。”
这张小嘴也漂亮,想让人塞点什么进去。
江之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旁边的公主皇子们将头埋的更低,不敢去看。
“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是对着江之遥说话的,太监却反应过来,松开了踩着江之遥的脚,还殷勤地为仇无救介绍:“陛下,他曾是楚国的太子。”
仇无救挑了挑眉:“喔~太子啊。”
说着将大拇指塞进那双薄唇,肆意搅弄起来。
江之遥猛地睁大眼睛,攥住了拳头,想往后撤,然而却被仇无救狠狠箍住,动弹不得半分,只能感受着粗粝的拇指在口中肆意妄为。那手指顶开双唇,将舌头翻来覆去地玩弄,一会儿狠狠压住,一会儿又塞到唇舌之下,发出渍渍水声。
“唔……”
江之遥轻轻反抗,却让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眼中氤氲着雾气,泪水几乎要落下来。
这个狗皇帝……
旁边的罪臣低着头,根本不敢往二人那边看,而江之遥又是背对着其他臣子,这场荒唐的奸淫只有那个太监目睹了。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泛红的唇,只觉得艳丽无比,想将这嘴填的更满一些。
半晌后仇无救才抽出手指,接过一旁太监给的帕子擦了擦,任由江之遥粗喘着脱力倒在地上,唇边还有未干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们押送到牢里,好好看着,别死了。”暴君只留下这么句话,便离开了金銮殿。
江之遥无力地攥住了拳头,浑身颤抖。
今日屈辱,来日定要还那狗皇帝千倍百倍!
江之遥再次醒来,发些自己竟不在牢里了,反而躺在一处华丽的屋内,身下的床铺也不似干草床那般粗糙,而是上好的蚕丝被。
这是哪?
江之遥坐起身来,细细打量着周围。
是有人来救他了吗?
却听到旁边的小侍对他道:“公子,你醒了,先吃些东西吧。”
说着端了碗粥,想要喂给江之遥。
江之遥却躲开了小侍的手,警觉道:“这是哪?你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侍不回答,只是将粥送到江之遥嘴边:“喝些粥吧,公子。”
江之遥推开小侍,下了床未穿鞋就跑向门口。
“公子!”
小侍一时不注意,竟没能拦住江之遥。
江之遥跑到门口,正欲推开门,却猛然撞上了一堵肉墙。
门从外面打开了。
江之遥狼狈地跌在地上,手肘磕的通红。
门口的仇无救逆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揉着脑袋的江之遥,开口道:“刚醒就想着跑?要不要朕叫人把你的腿打断,叫你再也跑不了?”
一旁的小侍见皇上到了,便很有眼色得退下了。
江之遥刚从发懵的状态下回过神来,就听到仇无救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爬起身,也不行礼,只道:“参见陛下。”一双冰冷的眸子紧紧盯着仇无救。
“你不是太子么?怎么最基础的规矩都不知道?见到朕要跪下,朕叫你起来你再起来。”话音未落,江之遥只感觉膝盖一痛,竟是被仇无救一脚踢在了膝窝,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江之遥只觉得钻心的疼,仿佛膝盖骨都碎裂了一般。
他用颤抖的声音向仇无救赔罪:“罪臣知错,望陛下责罚……”心中却狠狠咬着牙,反复叮嘱自己莫要再冲动了,他得想办法活下去报仇。
“责罚?责罚当然会有。”仇无救突然语调上扬,坐到床边,“跪着,过来。”
江之遥忍住怒火,膝行着到仇无救面前。
“解开。”仇无救张开双腿,冷声命令道。
什么?解开什么?
江之遥不可置信地看了眼仇无救。
他这是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却不敢反抗,只好一层层解了仇无救的腰带。
正在江之遥面对着最里面的褥裤感到有些手足无措时,仇无救将最后一层裤子也脱去,男人硕大的阳物便弹在他脸上。
江之遥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仰。
“会做吗。”仇无救扣住江之遥的后脑,往自己胯间一按。
“你要做什么?!”江之遥如临大敌,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将要做的事,竟想逃跑。
仇无救看出了江之遥的意图,猛然掐住他的脖子,叫江之遥动弹不得。
江之遥涨红了脸,一脸惊惧。
“怎么?不乐意?”仇无救看着江之遥因生气和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口,便感到一阵热流涌向下腹。
更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金銮殿上他就有些燥热了,忍到现在才将人带过来,想尝尝味。
仇无救将江之遥的嘴掰开,就掐着脖子将江之遥的嘴往胯间送。
“不要!滚开!你……!”江之遥推搡着疯狂抵抗,想要挣脱魔爪,刚刚忍辱负重的想法骤然间烟消云散,只想着逃离这断袖。
仇无救见他不听话,将他狠狠掼到的地板上,头撞击的声音异常响亮,让江之遥眼前阵阵发黑。
阴险毒辣的声音传到耳边,江之遥瞬间有些毛骨悚然:“你搞清楚了,你是阶下囚,朕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再反抗,我不介意把你全身骨头打断了再操。”
“你杀了我吧!”江之遥咬着牙道,五官因为疼痛和屈辱而皱到了一起,他双手握住仇无救的手腕,试图解救自己:“我堂堂三尺男儿,怎么可能雌伏于一个男人身下!你做梦!”
仇无救脸色愈发阴沉。
不知好歹的东西!
本来只想用嘴巴给他泄泄火,现在看来倒是不用替他着想了,还是得把人给操服了才肯乖乖听话。
看着金銮殿上身姿挺拔的江之遥,他只想着怎么才能掰断他的一身傲骨,叫他臣服于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骨子里的劣根性,想要将一切天之骄子拉下泥潭,看这傲骨怎么粉碎在自己面前!
他将江之遥扔到床上,将衣服撕开,霎时间雪白的皮肉便暴露在他的眼前。
细腻光滑如羊脂玉一般,此时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止不住地发抖。
“你……住手……”江之遥试图将被子拉过来挡住自己,却被仇无救无情地阻止了。
仇无救压着江之遥将他翻了个身,又拿过一边的脂膏,抠挖出一块儿抹在紧闭的肉穴。
“不要!住手!”江之遥感受到身后的手指入侵的意图,几乎尖叫起来。
他二十年来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也从未想过要躺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年少的太子不堪其辱,泪水打湿了双颊。
为什么……
不如直接杀了他才好……
仇无救一只手操弄着肉穴,另一只手狠狠压制住江之遥,柔弱的太子哪里抵得过日日练武的暴君,挣扎着却无甚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被他的反抗弄的烦不胜烦,心里只想着给他点教训,便不再多做扩张,扶着硬挺的肉棒就往后穴里顶。
“啊!!——”
好痛——
粗长的肉痉只是进了一个头就让江之遥疼的冷汗涔涔,全身都感官都集中于那处。
“出去……”
江之遥有些脱力地推着身后的仇无救。
仇无救却不管不顾,继续将肉痉送往更深处,看着处子穴被撑得发白。
“哼,装什么贞洁烈夫。”
仇无救缓缓进入,最后猛地一下顶在了最深处,整根没入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舒爽地闷哼了一声。
身下的江之遥又痛苦的哀嚎起来,全身痉挛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君……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江之遥只感觉后穴都要撕裂了,从未容纳过异物的地方此时被填的满满当当,没有做好的前戏让他异常痛苦,待仇无救将肉痉抽出时,竟带出了丝丝血迹。
江之遥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翻身推开了身上的人,阴痉滑落出穴口,江之遥抓起被子就往门外跑,然而没跑几步就被追上的仇无救狠狠摔在了地上。
胸膛撞在了冰冷的地上,江之遥又整个人被压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好好的床你不睡,非要在地上,好,那朕就满足你。”
仇无救勾着唇,面色却愈发阴沉,眼底的暴虐几乎要讲江之遥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他将江之遥臀部高高抬起,双膝跪在地上打开,以一个畜牲交媾的姿势趴在地上,又狠狠贯穿了江之遥。
手肘和膝盖压在坚硬的地板上,江之遥痛苦得脸色发白,只觉得后穴被人强行打开,撕裂般的疼痛。
他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只是颤抖着啜泣求饶:“求你,不要……求求你……唔……”
他将脸埋到臂弯,试图逃离这份屈辱。
“若你乖乖听话,朕也用不着这么对你,只是你实再可恨,竟想着逃跑,那朕就得让你吃些苦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竟是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仇无救冷笑,细细打量身下颤抖的人。
他双手握住江之遥纤细的腰枝,一进一出得狠狠撞击着这人的双臀,享受地看着因为疼痛而塌陷的腰窝。
江之遥已经疼到没有力气出声,只小声地抽着气,发出猫叫一般的呻吟。
竟像是在勾引人一样。
感受着身后疯狂的抽插,江之遥觉得生不如死,疲惫和疼痛让他忍不住往地上倒,若不是仇无救箍着他的腰,他估计早就像死狗一般瘫在地上了。
“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江之遥低声求饶,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哀求。
仇无救将他翻了个面,让人仰躺着,欣赏着江之遥艳丽的脸上泛起潮红,眼泪淌了满脸的狼狈的样子。
他弹了弹江之遥疲软的阳物,心中得意。
还不是被他操服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将手臂搭在眼上,不去看试图减少心中的羞耻,但仇无救却故意和他对着干,握住他的双手压在两旁。
“怎么?太子殿下不觉得爽么?我可是很爽呢。”
江之遥眼神空洞着,头撇向一边,不欲理他。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这副心死如灰的样子,不知为何竟生出些不快来。
他接着血丝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原本滞涩的后穴逐渐变得湿滑起来,让仇无救的进出愈发方便起来。
细密的肠肉包裹着初次造访的阴痉,不顾主人意愿地挽留着侵犯他的异物,仇无救只觉得江之遥下面这张嘴太会吸了,叫从未发泄在别人身体里过的肉根几乎要缴械投降。
仇无救本来只想以欺辱和发泄为主的情事在此时却得了乐趣。
叫人有些食髓知味了。
他不再管身下人的死活,左右这人也反抗不了了,于是欣赏着对方失神的脸,在数百下抽插后将浓精射在了肠穴的最深处。
射精的快感让仇无救有些飘飘欲仙,以前只觉得自己解决就已经很舒爽了,没想到泄在别人穴里头竟更加快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出自己的肉根,感觉层层叠叠的穴肉还在挽留自己,白浊没了阻塞竟纷纷溢出穴外,在地上积成小小一滩。
他拍了拍江之遥的脸,看着他一塌糊涂的下半身,轻佻地笑:“瞧你这淫荡的样子,比南风苑里最下贱的小倌还骚。”
江之遥不说话,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任由他羞辱。
恶心,真让人恶心。
想吐。
想杀了这个强奸自己的狗皇帝。
仇无救见他不说话,无趣地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我一定,会杀了你……”
仇无救看了眼瘫软在地凌乱不堪的江之遥,不屑地笑了笑:“好啊,朕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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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遥昏睡了不知多久才醒,醒来竟发现自己还躺在原先的地方,想来是因为仇无救想教训自己,不让下人帮他清洗。
他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后穴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
身下的水液早已干涸,凝固在穴口,还有一些留在了穴道最深处,腻得难受。
江之遥只觉得喉咙又干又痛,几乎要哑了。
他缓缓坐起来,去找了件袍子胡乱披上就往门外走。打开门,已经是深夜了,旁边的小侍却仍毕恭毕敬地候在旁边。
哼,果然是故意的。
“劳烦帮我打桶热水。”
一开口,嗓子哑的不成样子。
小侍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不敢乱看,亦不敢多问。
踏进浴桶的那一瞬,江之遥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趴在浴桶边抠挖留在肠穴深处的浊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如此自渎过,心中羞耻难耐,又熏着温热的水汽,双颊红得滴血,眼前一片氤氲,一边为自己清理一边骂着狗皇帝。
狗皇帝射的很深,江之遥抠挖了许久才清理干净,手指探索的过程又不知道碰到了哪,竟让他浑身一软,差点跌倒浴桶里。
待到后穴清理干净,江之遥已经非常疲倦了,却不得不再搓洗身体,他看着自己洁白无瑕的身体才发现这狗皇帝干的狠,却没有在身体上留下什么痕迹,毕竟仇无救只是猛烈地肏干,却并不抚摸或亲吻,所以自然也就留不下什么痕迹。只是腰间有一大片掐红的痕迹,看上去像是被狠狠凌虐过的样子。
洗着洗着,江之遥愈来愈困倦,竟是无知无觉得睡了过去。
“嗯?睡着了?”
仇无救坐在灯火昏暗的桌案前,听着暗卫的汇报。
暗卫毕恭毕敬地跪在仇无救面前,仔细汇报江之遥的所有情况。
仇无救沉默了片刻才下命令:“你去把他抱到养心殿去。朕好不容易得了个有趣的玩意儿,别这么快就弄坏了。”仇无救漫不经心道。
暗卫正要领命,却又被仇无救阻止了。
“等等,算了,朕亲自去。”
仇无救一想到江之遥那赤条条的样子,就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意淫着江之遥浑身赤裸地泡在浴桶里的样子。
等到了江之遥面前,还没碰上,光看着那毫无防备的睡颜,竟是当场就硬了。
“真是个妖精啊。”
仇无救咬了咬后牙槽,双手放肆地在对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摸了许久才忍着胯下的硬痛一路将江之遥抱到了龙床上。
许是累极了,又或是仇无救抱得很稳,江之遥竟一直没醒,仇无救当然只当是自己肏太狠了,并不感到奇怪。
他又对着江之遥的脸自己撸了一发,将浊液射到他的嘴边,给他擦干净后才休息。
第二日清晨,直到下了早朝,听宫女说江之遥还未醒,仇无救这才觉得不对劲,便叫了太医来检查。
“这位公子脉象虚弱,想是一路奔波,又受了些皮外伤,昨日还受了凉,又……进行了激烈的房事,这才染了风寒。”
太医小心翼翼地看着仇无救的脸色,见没有什么异常才敢说下去。
“老臣给这位公子开个方子,再扎几针,注意饮食,过几日便能好起来了。”
太医迅速交代完,就赶忙离开了,心里暗道孽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让小侍拿着药方去配药,自己则坐在床边看了眼江之遥因高烧而红透的脸,面无表情道:“真是娇气。”
浑然不觉自己把人肏了一顿还丢在原地不管有什么不对。
待到晚膳时分,江之遥才幽幽转醒,室内灯光并不亮,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
“醒了?”
一个声音冷不丁在耳畔响起,江之遥吓了一跳,转头却发现是仇无救躺在他身边,正侧着身支着脑袋看他。
“你……”一开口,却发现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你还挺能睡,睡了几乎一天一夜。”仇无救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用晚膳。”
说完便叫人掌灯传了晚膳,自顾自坐到了桌边。
“磨磨蹭蹭做什么,赶紧的,要朕来请你吗。”仇无救皱了皱眉,不满地看着没有跟上的江之遥。
“给我一件衣服。”
江之遥躲在被子里,试图遮住赤裸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却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走过去将江之遥强硬地拽出了被子。
“!”江之遥惊呼一声。
“在朕面前,你不需要穿衣服。”说完用下流色情的眼神看着江之遥,“你若不吃饭,朕就要吃你了。”
江之遥又羞又恼又怒,却知道自己拧不过这狗皇帝,几乎一天没有吃过东西,自己也确实感到饿了,只好忍着羞耻坐到餐桌边。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这荒淫无道的昏君!
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他真的要羞愤而死了。
以最快的速度用完膳,江之遥想躲回被褥里,至少不用被狗皇帝盯着看自己的裸身。
然而就当江之遥要离开的时候,仇无救却叫住了他:“诶,等等,朕还没吃完呢,你瞧,这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只能你给朕布菜了。”仇无救有意刁难他,就想看着江之遥赤身裸体地伺候他。
江之遥看了他一眼,不知这皇帝爱叫人伺候的毛病是哪里来的,冷冷道:“陛下自己有手有脚,想必能够自己用膳,罪臣还是不在陛下面前惹眼,打扰陛下雅兴了。”
“叫你给朕布个菜都不乐意?你难道只乐意被扔在床上肏么?”仇无救顿时黑了脸嘲讽道,心说朕在你身边守了一整天,你却对我如此冷言冷语,真当朕脾气很好吗,原以为昨日已经将江之遥肏服了,今日应当没了脾气,却没成想还是端着清冷的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面色一变,昨日不好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顿时又怒上心头:“陛下还是叫其他人进来伺候罢,罪臣告退。”
仇无救本来今天心情颇好,看了一整天江之遥乖顺的睡颜,本想着这人安静的时候倒也算可爱,现下却被江之遥一身反骨又激出了火气,怒喝道:“江之遥,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朕甩脸子,真当自己被朕宠幸过一次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江之遥瞳孔紧缩,不知是被哪个词激怒了,素来清冷淡漠的脸上浮起愠怒和不屑,转身与仇无救吵起来:“宠幸?!我求着你宠幸我了么?!我不是你深宫后院的妃子!不稀罕你的宠幸!你有本事便杀了我!做什么还那样欺辱我!我是阶下囚,那你将我凌迟处死,五马分尸,斩首示众,我任你处置!”
江之遥本想忍辱负重来日报仇的心思彻底歇了,他可以忍受牢里的严刑拷打,亦可以为奴为仆,却忍受不了躺在别人身下当脔宠,这狗皇帝就是故意在折辱他,要看他下贱的样子,既然没法体面活着,倒不如死了,保全自己的清白和风骨!
早在江之遥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仇无救就想堵上他的嘴了,不稀罕他的宠幸?!他知道全天下宫内宫外有多少男的女的排着队盼着他的临幸么!
他江之遥算什么东西,竟瞧不起他。
“你这么想死?好,朕就让你死在朕的床上!这么不稀罕朕的宠幸?朕偏要日日夜夜磋磨你!叫你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
说罢仇无救将筷子摔在桌上,拽着江之遥的头发就往塌上拖。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发撕扯着头皮,剧痛袭来,叫江之遥痛苦无比。
被扔到明黄色的龙床上,摔得七荤八素来不及反应时,仇无救迅速扯了根带子栓住了江之遥的手臂,又将剩余的手臂和脚踝绑在了床的三个角落里。
“不稀罕朕的宠幸?朕就要肏到你日日夜夜求着朕宠幸你!朕还要看着你像妇人一样大着肚子给朕生孩子!叫你再也离不开朕,像狗一样求着朕肏你!”
仇无救一巴掌扇在江之遥脸上,不重,却有很强的羞辱意味。
江之遥被打得发懵,听到了仇无救的话,竟真的无端生出恐惧来。
他怎么能一辈子被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当脔宠呢?生孩子?男人怎么生孩子?这狗皇帝,真是够恶心的!自己好龙阳,却要磋磨他!
江之遥又狠狠瞪着仇无救,几乎咬碎一口牙。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痛苦又屈辱的表情,心里畅快了不少。
他用力捏上江之遥的嫩乳,扯住如同红豆一般的茱萸往外拉,扯的江之遥苦不堪言。
他急忙喊到:“你要做就做,乱摸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慢条斯理地道:“嗤,你慌什么,你不会以为做爱只有插你那穴吧?”
虽然他也是今天白日的时候叫暗卫找的春宫画本才知晓做这事还有那么多有趣的玩法,但他绝不会告诉江之遥。
从前他都只是自己解决,却不曾想还有那么多玩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对乳夹用链子连在一起,上面还链着项圈。
他将乳夹夹上两个娇软粉嫩的乳头,又把项圈戴在江之遥颈上,而后用力扯了扯链子。
“啊!!”
乳尖被扯的生疼,从未被亵玩过的嫩乳此时又涨又痛,正想要更多的抚摸时,仇无救却将手转移到下方给他后穴扩张。
江之遥涨红了脸,怒骂道:“你……你这淫魔!拿的什么……淫具!快给我解开!”
他挣扎着,却被带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只能将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磨的发红,疼得他闪着泪花。
“今日只给你玩这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的声音近乎残忍。
他又粗暴地将一根手指塞进后穴里,一天未碰的穴道竟已经恢复如初,紧致得像从未有异物造访过。
仇无救借着脂膏将手指在穴里来回抽插着,见有松动的迹象赶忙加了第二根,正要加第三根时江之遥猛地踹上了他的脸,顿时脸色黑沉如锅底,也不再怜惜,提着肉棒就往里冲。
和第一次开苞的痛苦一样,身下的剧痛和昨天如出一辙,叫江之遥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额啊……”
他痛苦地呻吟出声,却又止住了,不想让仇无救的计谋得逞。
仇无救当然看得出他的小心思,道:“叫啊,叫出来朕就轻点。”
他故意用力顶到最深处,看江之遥咬着牙闷哼。
其实紧成这样仇无救也有些被夹痛,却丝毫不显,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一些荤话也是从来没说过的,但是他向来暴戾恣意,这些羞辱人的话脱口便出。
仇无救抽插着干涩的肉穴,进出得缓慢却坚定,绵密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吮吸着他,肠道几乎变成了他肉棒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缓慢进出几次后,甬道却仍然狭窄,让二人都不太好受,仇无救只好抽出阳根,重新在穴口涂上润滑的脂膏,又在穴口慢慢研磨,这才又打开了肠穴。
“滚出去……额啊!”由于四肢被缚,江之遥只能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肉棒的入侵,又出言辱骂,试图激怒仇无救,“你这昏庸无道的暴君!善恶终有报,你不得好死!若老天不收你,我也终有一天把你碎尸万段,将那孽根剁碎了喂狗!”
仇无救却笑了,甚至笑得有些灿烂:“善恶终有报?呵,朕从不相信天命,不过朕倒是很期待你把我杀了的那一天。”
说完一巴掌打在了江之遥的臀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浮上红色,微微肿了起来。
“昏君!畜牲!”
活了二十年还从来没人敢打他的屁股!江之遥恶狠狠地瞪着仇无救,想将其千刀万剐的心到达了顶峰。
然而此时江之遥的脸落在仇无救眼中简直是面若桃花,一脸羞愤眼角泛红的样子让人觉得更加秀色可餐,他兴奋地盯着江之遥的脸,一瞬间全身热流都向下腹涌去,精关一松,白浊便浅浅地射在了穴口,温热的精液打在肠壁上,激的江之遥一颤,感受到后穴的热流,挣扎着想逃。
“不准射进去!滚出去!”
他死死盯着仇无救桀骜又得意的神情,泪水夺眶而出。
仇无救刚射完精,只觉得浑身舒坦,他拍了拍江之遥通红的脸颊,嘴上忍不住调戏:“太子殿下就只会那几句骂人的话吗?要不要朕教教你怎么说荤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没说完,竟被江之遥偏过头来狠狠咬住了那只手!
江之遥狠狠盯着仇无救,嘴下发了疯一样地使力,几乎要将口中那块肉咬下来。
“嘶——松口!江之遥,你是狗吗!”仇无救看着拇指溢出血丝,立刻用另一只手用力掰开江之遥的唇齿,谁知江之遥力气竟出奇的大,二人互不相让僵持了好一阵,江之遥才泄力般松开了仇无救。
他有些恨恨地看着那一圈牙印和流血的手,心里直道痛快。
他吐出嘴里的血沫,宛如鬼魅般朝仇无救笑:“陛下可要小心了,睡在枕边的人是条会咬人的狗,迟早有一天把你拆吃入腹。”
仇无救掐住江之遥的脖颈,手心渐渐用力,亦是阴沉地朝身下的人笑:“呵,究竟是谁将谁拆吃入腹还不一定呢,江之遥,朕迟早有一天要将你的傲骨尽数折断,叫你跪着再也站不起来!”
很快江之遥的脸就因为缺氧窒息变得通红,他却丝毫没有一点怯懦,挑衅地看着暴戾的仇无救,从喉间挤出一点声音,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呵……那我等着。”
手掌还在血流如注,仇无救眼见江之遥几乎要被掐死,才终于松开了他的脖颈,宣太医来为他上药包扎。
江之遥终于又获得了空气,劫后余生般眼神迷离气喘吁吁地看着床幔,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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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遥想要叫人给他解开绳子,却发现不管怎么呼唤都没有人应答,心道应该是那狗皇帝下了命令,江之遥无奈,挣扎过后却发现动弹不得,只能疲惫地闭上眼睛休息。
另一边,太医一天来了两趟养心殿,心中暗暗叫苦。
真是两个祖宗!
“陛下伤处每日换一次药,不要碰水,还需要小心养着。”
太医毕恭毕敬地为仇无救上药包扎,事了才背着药箱告退。
仇无救面色阴沉地看着包扎的白色绷带,一脚掀翻了桌案。
“不识好歹的东西!朕倒要看看他几时才肯低头!”
周围宫侍见帝王盛怒,纷纷跪了下去,将头埋得更低。
“都滚出去!”
看着周围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宫侍们,仇无救越发愤怒烦躁起来,心里却道要是江之遥也能这样,说不定能少吃些苦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若是真的这样容易调教,江之遥便也不是江之遥了。
仇无救回到龙床边,却看到江之遥早就睡着了,顿时又怒火中烧。
好大的胆子,趁着他包扎的功夫就睡着了!他还疼着呢,这厮却如此没心没肺。
“江之遥!起来!”仇无救怒喝。
江之遥却没有转醒,而是在睡梦中蹙紧了眉,双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喂,装什么死!给朕起来!”仇无救不耐烦,皱起眉头弯腰拍了拍江之遥的脸,却发现他仍然一动不动,一摸才发现额头早已滚烫。
于是太医今天第三次出现在了养心殿,不知道的还以为仇无救大限将至了。
“陛……陛下,这位公子本就身体虚弱,又染了风寒,还被……额,总之他现在的身子实在不宜行房事啊。”
太医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汇报。
天知道他还没回到太医院就又被宫人叫回去了,两个祖宗怎么折腾成这样。
“给朕治好他。”他命令太医,又吩咐宫人道,“将他带去冷秋殿看好,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殿中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江之遥就这样被囚禁起来了,他还染着风寒,身体十分沉重,意识也时而昏昏沉沉的,只感觉那狗皇帝许久未来找自己了,倒是让他清净了不少,这样也好让他安静修养,想想对策,如何逃出宫去。
其实虽说他是楚国太子,却也不过是临时上任罢了。
皇帝荒淫无道,子嗣众多,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庶子罢了,只是皇帝对皇子们疏于教导,皇子们也有些继承了皇帝昏庸的性格,后宫妃嫔们亦忙于明争暗斗,竟使得皇子们大多难登大雅之堂,没一个有用的,而他的母亲出生书香门第,平常对他严于教导,在一众草包中倒也显得可靠。
“阿遥,不管怎样,都要成为君子,端方如玉,高风亮节,做个品行正直之人。”
母亲的教导似还在耳边。
当楚国皇帝知道敌国早已大破城关,长驱直入时,既是手足无措,也是祸水东引,想推个人出去承受敌国的怒火,而这位置被踢来踢去竟落到了他身上,皇帝任命他为太子,和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试图交出他去讨好敌国。
他的父皇于治国上不是个好皇帝,于儿女来说也不是位好父亲,对于他而言也只能是无功无过,作为儿子,虽说幼年时也曾享受过父亲的怀抱,随着年岁增长,却不再经常见到父皇,父皇也很少表现出爱他,但是却也从不苛责他,一切皆按着皇子的标准。
江之遥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怀念曾经还在楚国的日子,虽并不大富大贵波澜壮阔,却也温饱知足,乐在其中。
他静静坐在床边,看着这殿里秋叶飘落。
落叶归根,他又何时能够回到故土呢。
仇无救一进门内,就看到美人坐在窗边垂眸失神,倒真有几分“缦立远视,而望幸焉”的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妃这是久盼朕不来,黯黯失神么?”仇无救走过去掰过江之遥的下巴,细细打量养了一阵而面色红润的脸,“半月不见,爱妃可想朕了?”
说实话,这张脸比仇无救见过的任何一张脸都好看,当然,这并不是仇无救想要征服江之遥的主要原因,更是因为江之遥骨子里的狠劲和高傲,让仇无救兴奋到战栗——一想到这样骄傲的人都会臣服于自己,会跪在地上对自己摇尾乞怜,他就忍不住得兴奋。
江之遥不理他,挣开了钳住自己的手,撇过头不看他,他淡淡道:“莫说半个月,就算陛下一辈子都不来,罪臣也不会想你。”
“哼,嘴硬,朕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低头。”说完不客气地坐到床边,指使江之遥,“过来,给朕宽衣。”
江之遥便知道,他又要做那事了,他站在原地不动,面无表情道:“你没有妃子吗,若是想泄欲何必来找我这等硬邦邦的男子,女娇娥岂不更合你心意,或许她们会更乐意服侍你,你也不必在我这受气。”
仇无救笑了笑,道:“女娇娥哪有你有趣。”
其实,他后宫还真是空无一人。
毕竟他上位不过一年,又残暴的名声在外,大多数大臣都不愿意把自己儿女送到龙潭虎穴中,对于选秀之事绝口不提,他亦不喜欢看那些娇弱的人,那颤抖恐惧的样子实在是叫人倒胃口,有一些胆大的倒是试图爬龙床,然而满是羞涩的眼下却尽是对权利的渴望,作呕的姿态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妃。
他当场就叫人把爬床的杀了,久而久之就不再有人敢这么做了。
而他常年征战,或是算计谋害他的兄弟姊妹们,欲望也并不高,一月几次,自己解决了便是,何必让其他人给他找不痛快。
至于江之遥,他是个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也并不特殊,肏他也不过是一种征服他的手段罢了,同他通过战争征服一个又一个国家没什么不同。
他看到江之遥那张脸的那一刻,就觉得这人就应该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叫他全身心依赖自己,做个飞不起来的金丝雀。
不过这些他都无需同江之遥多解释。
一个玩物罢了。
“过来,不要让朕再说一遍,你知道后果的。”他双手撑在床上,大敞着双腿。
江之遥站在原地愣怔了片刻,就在仇无救即将失去耐心的那一刻动身了。
他抬手解开了仇无救的外袍,顿时暗色的外衫散落在床榻上。
“等等,先把你自己脱了。”
仇无救突然抓住江之遥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