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江之遥昏睡了不知多久才醒,醒来竟发现自己还躺在原先的地方,想来是因为仇无救想教训自己,不让下人帮他清洗。
他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后穴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
身下的水液早已干涸,凝固在穴口,还有一些留在了穴道最深处,腻得难受。
江之遥只觉得喉咙又干又痛,几乎要哑了。
他缓缓坐起来,去找了件袍子胡乱披上就往门外走。打开门,已经是深夜了,旁边的小侍却仍毕恭毕敬地候在旁边。
哼,果然是故意的。
“劳烦帮我打桶热水。”
一开口,嗓子哑的不成样子。
小侍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不敢乱看,亦不敢多问。
踏进浴桶的那一瞬,江之遥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趴在浴桶边抠挖留在肠穴深处的浊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如此自渎过,心中羞耻难耐,又熏着温热的水汽,双颊红得滴血,眼前一片氤氲,一边为自己清理一边骂着狗皇帝。
狗皇帝射的很深,江之遥抠挖了许久才清理干净,手指探索的过程又不知道碰到了哪,竟让他浑身一软,差点跌倒浴桶里。
待到后穴清理干净,江之遥已经非常疲倦了,却不得不再搓洗身体,他看着自己洁白无瑕的身体才发现这狗皇帝干的狠,却没有在身体上留下什么痕迹,毕竟仇无救只是猛烈地肏干,却并不抚摸或亲吻,所以自然也就留不下什么痕迹。只是腰间有一大片掐红的痕迹,看上去像是被狠狠凌虐过的样子。
洗着洗着,江之遥愈来愈困倦,竟是无知无觉得睡了过去。
“嗯?睡着了?”
仇无救坐在灯火昏暗的桌案前,听着暗卫的汇报。
暗卫毕恭毕敬地跪在仇无救面前,仔细汇报江之遥的所有情况。
仇无救沉默了片刻才下命令:“你去把他抱到养心殿去。朕好不容易得了个有趣的玩意儿,别这么快就弄坏了。”仇无救漫不经心道。
暗卫正要领命,却又被仇无救阻止了。
“等等,算了,朕亲自去。”
仇无救一想到江之遥那赤条条的样子,就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意淫着江之遥浑身赤裸地泡在浴桶里的样子。
等到了江之遥面前,还没碰上,光看着那毫无防备的睡颜,竟是当场就硬了。
“真是个妖精啊。”
仇无救咬了咬后牙槽,双手放肆地在对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摸了许久才忍着胯下的硬痛一路将江之遥抱到了龙床上。
许是累极了,又或是仇无救抱得很稳,江之遥竟一直没醒,仇无救当然只当是自己肏太狠了,并不感到奇怪。
他又对着江之遥的脸自己撸了一发,将浊液射到他的嘴边,给他擦干净后才休息。
第二日清晨,直到下了早朝,听宫女说江之遥还未醒,仇无救这才觉得不对劲,便叫了太医来检查。
“这位公子脉象虚弱,想是一路奔波,又受了些皮外伤,昨日还受了凉,又……进行了激烈的房事,这才染了风寒。”
太医小心翼翼地看着仇无救的脸色,见没有什么异常才敢说下去。
“老臣给这位公子开个方子,再扎几针,注意饮食,过几日便能好起来了。”
太医迅速交代完,就赶忙离开了,心里暗道孽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让小侍拿着药方去配药,自己则坐在床边看了眼江之遥因高烧而红透的脸,面无表情道:“真是娇气。”
浑然不觉自己把人肏了一顿还丢在原地不管有什么不对。
待到晚膳时分,江之遥才幽幽转醒,室内灯光并不亮,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
“醒了?”
一个声音冷不丁在耳畔响起,江之遥吓了一跳,转头却发现是仇无救躺在他身边,正侧着身支着脑袋看他。
“你……”一开口,却发现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你还挺能睡,睡了几乎一天一夜。”仇无救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用晚膳。”
说完便叫人掌灯传了晚膳,自顾自坐到了桌边。
“磨磨蹭蹭做什么,赶紧的,要朕来请你吗。”仇无救皱了皱眉,不满地看着没有跟上的江之遥。
“给我一件衣服。”
江之遥躲在被子里,试图遮住赤裸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却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走过去将江之遥强硬地拽出了被子。
“!”江之遥惊呼一声。
“在朕面前,你不需要穿衣服。”说完用下流色情的眼神看着江之遥,“你若不吃饭,朕就要吃你了。”
江之遥又羞又恼又怒,却知道自己拧不过这狗皇帝,几乎一天没有吃过东西,自己也确实感到饿了,只好忍着羞耻坐到餐桌边。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这荒淫无道的昏君!
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他真的要羞愤而死了。
以最快的速度用完膳,江之遥想躲回被褥里,至少不用被狗皇帝盯着看自己的裸身。
然而就当江之遥要离开的时候,仇无救却叫住了他:“诶,等等,朕还没吃完呢,你瞧,这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只能你给朕布菜了。”仇无救有意刁难他,就想看着江之遥赤身裸体地伺候他。
江之遥看了他一眼,不知这皇帝爱叫人伺候的毛病是哪里来的,冷冷道:“陛下自己有手有脚,想必能够自己用膳,罪臣还是不在陛下面前惹眼,打扰陛下雅兴了。”
“叫你给朕布个菜都不乐意?你难道只乐意被扔在床上肏么?”仇无救顿时黑了脸嘲讽道,心说朕在你身边守了一整天,你却对我如此冷言冷语,真当朕脾气很好吗,原以为昨日已经将江之遥肏服了,今日应当没了脾气,却没成想还是端着清冷的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面色一变,昨日不好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顿时又怒上心头:“陛下还是叫其他人进来伺候罢,罪臣告退。”
仇无救本来今天心情颇好,看了一整天江之遥乖顺的睡颜,本想着这人安静的时候倒也算可爱,现下却被江之遥一身反骨又激出了火气,怒喝道:“江之遥,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朕甩脸子,真当自己被朕宠幸过一次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江之遥瞳孔紧缩,不知是被哪个词激怒了,素来清冷淡漠的脸上浮起愠怒和不屑,转身与仇无救吵起来:“宠幸?!我求着你宠幸我了么?!我不是你深宫后院的妃子!不稀罕你的宠幸!你有本事便杀了我!做什么还那样欺辱我!我是阶下囚,那你将我凌迟处死,五马分尸,斩首示众,我任你处置!”
江之遥本想忍辱负重来日报仇的心思彻底歇了,他可以忍受牢里的严刑拷打,亦可以为奴为仆,却忍受不了躺在别人身下当脔宠,这狗皇帝就是故意在折辱他,要看他下贱的样子,既然没法体面活着,倒不如死了,保全自己的清白和风骨!
早在江之遥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仇无救就想堵上他的嘴了,不稀罕他的宠幸?!他知道全天下宫内宫外有多少男的女的排着队盼着他的临幸么!
他江之遥算什么东西,竟瞧不起他。
“你这么想死?好,朕就让你死在朕的床上!这么不稀罕朕的宠幸?朕偏要日日夜夜磋磨你!叫你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
说罢仇无救将筷子摔在桌上,拽着江之遥的头发就往塌上拖。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发撕扯着头皮,剧痛袭来,叫江之遥痛苦无比。
被扔到明黄色的龙床上,摔得七荤八素来不及反应时,仇无救迅速扯了根带子栓住了江之遥的手臂,又将剩余的手臂和脚踝绑在了床的三个角落里。
“不稀罕朕的宠幸?朕就要肏到你日日夜夜求着朕宠幸你!朕还要看着你像妇人一样大着肚子给朕生孩子!叫你再也离不开朕,像狗一样求着朕肏你!”
仇无救一巴掌扇在江之遥脸上,不重,却有很强的羞辱意味。
江之遥被打得发懵,听到了仇无救的话,竟真的无端生出恐惧来。
他怎么能一辈子被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当脔宠呢?生孩子?男人怎么生孩子?这狗皇帝,真是够恶心的!自己好龙阳,却要磋磨他!
江之遥又狠狠瞪着仇无救,几乎咬碎一口牙。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痛苦又屈辱的表情,心里畅快了不少。
他用力捏上江之遥的嫩乳,扯住如同红豆一般的茱萸往外拉,扯的江之遥苦不堪言。
他急忙喊到:“你要做就做,乱摸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慢条斯理地道:“嗤,你慌什么,你不会以为做爱只有插你那穴吧?”
虽然他也是今天白日的时候叫暗卫找的春宫画本才知晓做这事还有那么多有趣的玩法,但他绝不会告诉江之遥。
从前他都只是自己解决,却不曾想还有那么多玩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对乳夹用链子连在一起,上面还链着项圈。
他将乳夹夹上两个娇软粉嫩的乳头,又把项圈戴在江之遥颈上,而后用力扯了扯链子。
“啊!!”
乳尖被扯的生疼,从未被亵玩过的嫩乳此时又涨又痛,正想要更多的抚摸时,仇无救却将手转移到下方给他后穴扩张。
江之遥涨红了脸,怒骂道:“你……你这淫魔!拿的什么……淫具!快给我解开!”
他挣扎着,却被带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只能将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磨的发红,疼得他闪着泪花。
“今日只给你玩这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的声音近乎残忍。
他又粗暴地将一根手指塞进后穴里,一天未碰的穴道竟已经恢复如初,紧致得像从未有异物造访过。
仇无救借着脂膏将手指在穴里来回抽插着,见有松动的迹象赶忙加了第二根,正要加第三根时江之遥猛地踹上了他的脸,顿时脸色黑沉如锅底,也不再怜惜,提着肉棒就往里冲。
和第一次开苞的痛苦一样,身下的剧痛和昨天如出一辙,叫江之遥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额啊……”
他痛苦地呻吟出声,却又止住了,不想让仇无救的计谋得逞。
仇无救当然看得出他的小心思,道:“叫啊,叫出来朕就轻点。”
他故意用力顶到最深处,看江之遥咬着牙闷哼。
其实紧成这样仇无救也有些被夹痛,却丝毫不显,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一些荤话也是从来没说过的,但是他向来暴戾恣意,这些羞辱人的话脱口便出。
仇无救抽插着干涩的肉穴,进出得缓慢却坚定,绵密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吮吸着他,肠道几乎变成了他肉棒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缓慢进出几次后,甬道却仍然狭窄,让二人都不太好受,仇无救只好抽出阳根,重新在穴口涂上润滑的脂膏,又在穴口慢慢研磨,这才又打开了肠穴。
“滚出去……额啊!”由于四肢被缚,江之遥只能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肉棒的入侵,又出言辱骂,试图激怒仇无救,“你这昏庸无道的暴君!善恶终有报,你不得好死!若老天不收你,我也终有一天把你碎尸万段,将那孽根剁碎了喂狗!”
仇无救却笑了,甚至笑得有些灿烂:“善恶终有报?呵,朕从不相信天命,不过朕倒是很期待你把我杀了的那一天。”
说完一巴掌打在了江之遥的臀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浮上红色,微微肿了起来。
“昏君!畜牲!”
活了二十年还从来没人敢打他的屁股!江之遥恶狠狠地瞪着仇无救,想将其千刀万剐的心到达了顶峰。
然而此时江之遥的脸落在仇无救眼中简直是面若桃花,一脸羞愤眼角泛红的样子让人觉得更加秀色可餐,他兴奋地盯着江之遥的脸,一瞬间全身热流都向下腹涌去,精关一松,白浊便浅浅地射在了穴口,温热的精液打在肠壁上,激的江之遥一颤,感受到后穴的热流,挣扎着想逃。
“不准射进去!滚出去!”
他死死盯着仇无救桀骜又得意的神情,泪水夺眶而出。
仇无救刚射完精,只觉得浑身舒坦,他拍了拍江之遥通红的脸颊,嘴上忍不住调戏:“太子殿下就只会那几句骂人的话吗?要不要朕教教你怎么说荤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没说完,竟被江之遥偏过头来狠狠咬住了那只手!
江之遥狠狠盯着仇无救,嘴下发了疯一样地使力,几乎要将口中那块肉咬下来。
“嘶——松口!江之遥,你是狗吗!”仇无救看着拇指溢出血丝,立刻用另一只手用力掰开江之遥的唇齿,谁知江之遥力气竟出奇的大,二人互不相让僵持了好一阵,江之遥才泄力般松开了仇无救。
他有些恨恨地看着那一圈牙印和流血的手,心里直道痛快。
他吐出嘴里的血沫,宛如鬼魅般朝仇无救笑:“陛下可要小心了,睡在枕边的人是条会咬人的狗,迟早有一天把你拆吃入腹。”
仇无救掐住江之遥的脖颈,手心渐渐用力,亦是阴沉地朝身下的人笑:“呵,究竟是谁将谁拆吃入腹还不一定呢,江之遥,朕迟早有一天要将你的傲骨尽数折断,叫你跪着再也站不起来!”
很快江之遥的脸就因为缺氧窒息变得通红,他却丝毫没有一点怯懦,挑衅地看着暴戾的仇无救,从喉间挤出一点声音,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呵……那我等着。”
手掌还在血流如注,仇无救眼见江之遥几乎要被掐死,才终于松开了他的脖颈,宣太医来为他上药包扎。
江之遥终于又获得了空气,劫后余生般眼神迷离气喘吁吁地看着床幔,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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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遥想要叫人给他解开绳子,却发现不管怎么呼唤都没有人应答,心道应该是那狗皇帝下了命令,江之遥无奈,挣扎过后却发现动弹不得,只能疲惫地闭上眼睛休息。
另一边,太医一天来了两趟养心殿,心中暗暗叫苦。
真是两个祖宗!
“陛下伤处每日换一次药,不要碰水,还需要小心养着。”
太医毕恭毕敬地为仇无救上药包扎,事了才背着药箱告退。
仇无救面色阴沉地看着包扎的白色绷带,一脚掀翻了桌案。
“不识好歹的东西!朕倒要看看他几时才肯低头!”
周围宫侍见帝王盛怒,纷纷跪了下去,将头埋得更低。
“都滚出去!”
看着周围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宫侍们,仇无救越发愤怒烦躁起来,心里却道要是江之遥也能这样,说不定能少吃些苦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若是真的这样容易调教,江之遥便也不是江之遥了。
仇无救回到龙床边,却看到江之遥早就睡着了,顿时又怒火中烧。
好大的胆子,趁着他包扎的功夫就睡着了!他还疼着呢,这厮却如此没心没肺。
“江之遥!起来!”仇无救怒喝。
江之遥却没有转醒,而是在睡梦中蹙紧了眉,双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喂,装什么死!给朕起来!”仇无救不耐烦,皱起眉头弯腰拍了拍江之遥的脸,却发现他仍然一动不动,一摸才发现额头早已滚烫。
于是太医今天第三次出现在了养心殿,不知道的还以为仇无救大限将至了。
“陛……陛下,这位公子本就身体虚弱,又染了风寒,还被……额,总之他现在的身子实在不宜行房事啊。”
太医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汇报。
天知道他还没回到太医院就又被宫人叫回去了,两个祖宗怎么折腾成这样。
“给朕治好他。”他命令太医,又吩咐宫人道,“将他带去冷秋殿看好,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殿中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江之遥就这样被囚禁起来了,他还染着风寒,身体十分沉重,意识也时而昏昏沉沉的,只感觉那狗皇帝许久未来找自己了,倒是让他清净了不少,这样也好让他安静修养,想想对策,如何逃出宫去。
其实虽说他是楚国太子,却也不过是临时上任罢了。
皇帝荒淫无道,子嗣众多,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庶子罢了,只是皇帝对皇子们疏于教导,皇子们也有些继承了皇帝昏庸的性格,后宫妃嫔们亦忙于明争暗斗,竟使得皇子们大多难登大雅之堂,没一个有用的,而他的母亲出生书香门第,平常对他严于教导,在一众草包中倒也显得可靠。
“阿遥,不管怎样,都要成为君子,端方如玉,高风亮节,做个品行正直之人。”
母亲的教导似还在耳边。
当楚国皇帝知道敌国早已大破城关,长驱直入时,既是手足无措,也是祸水东引,想推个人出去承受敌国的怒火,而这位置被踢来踢去竟落到了他身上,皇帝任命他为太子,和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试图交出他去讨好敌国。
他的父皇于治国上不是个好皇帝,于儿女来说也不是位好父亲,对于他而言也只能是无功无过,作为儿子,虽说幼年时也曾享受过父亲的怀抱,随着年岁增长,却不再经常见到父皇,父皇也很少表现出爱他,但是却也从不苛责他,一切皆按着皇子的标准。
江之遥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怀念曾经还在楚国的日子,虽并不大富大贵波澜壮阔,却也温饱知足,乐在其中。
他静静坐在床边,看着这殿里秋叶飘落。
落叶归根,他又何时能够回到故土呢。
仇无救一进门内,就看到美人坐在窗边垂眸失神,倒真有几分“缦立远视,而望幸焉”的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妃这是久盼朕不来,黯黯失神么?”仇无救走过去掰过江之遥的下巴,细细打量养了一阵而面色红润的脸,“半月不见,爱妃可想朕了?”
说实话,这张脸比仇无救见过的任何一张脸都好看,当然,这并不是仇无救想要征服江之遥的主要原因,更是因为江之遥骨子里的狠劲和高傲,让仇无救兴奋到战栗——一想到这样骄傲的人都会臣服于自己,会跪在地上对自己摇尾乞怜,他就忍不住得兴奋。
江之遥不理他,挣开了钳住自己的手,撇过头不看他,他淡淡道:“莫说半个月,就算陛下一辈子都不来,罪臣也不会想你。”
“哼,嘴硬,朕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低头。”说完不客气地坐到床边,指使江之遥,“过来,给朕宽衣。”
江之遥便知道,他又要做那事了,他站在原地不动,面无表情道:“你没有妃子吗,若是想泄欲何必来找我这等硬邦邦的男子,女娇娥岂不更合你心意,或许她们会更乐意服侍你,你也不必在我这受气。”
仇无救笑了笑,道:“女娇娥哪有你有趣。”
其实,他后宫还真是空无一人。
毕竟他上位不过一年,又残暴的名声在外,大多数大臣都不愿意把自己儿女送到龙潭虎穴中,对于选秀之事绝口不提,他亦不喜欢看那些娇弱的人,那颤抖恐惧的样子实在是叫人倒胃口,有一些胆大的倒是试图爬龙床,然而满是羞涩的眼下却尽是对权利的渴望,作呕的姿态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妃。
他当场就叫人把爬床的杀了,久而久之就不再有人敢这么做了。
而他常年征战,或是算计谋害他的兄弟姊妹们,欲望也并不高,一月几次,自己解决了便是,何必让其他人给他找不痛快。
至于江之遥,他是个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也并不特殊,肏他也不过是一种征服他的手段罢了,同他通过战争征服一个又一个国家没什么不同。
他看到江之遥那张脸的那一刻,就觉得这人就应该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叫他全身心依赖自己,做个飞不起来的金丝雀。
不过这些他都无需同江之遥多解释。
一个玩物罢了。
“过来,不要让朕再说一遍,你知道后果的。”他双手撑在床上,大敞着双腿。
江之遥站在原地愣怔了片刻,就在仇无救即将失去耐心的那一刻动身了。
他抬手解开了仇无救的外袍,顿时暗色的外衫散落在床榻上。
“等等,先把你自己脱了。”
仇无救突然抓住江之遥的手腕。
“你!”得寸进尺。
“怎么,不乐意?那朕给你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抿了抿唇,冷声道:“不必了,我自己来。”
说着就站在床边,背过身去一点一点解开衣裳。
仇无救好整以暇地看着美人的衣裳一件一件剥落,散在地上,露出线条优美流畅的肩颈和背肌,他喉头滚动,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转过来。”
江之遥没动,仇无救却等不及了,一把从后面抱住他,将头埋在颈肩嗅着幽幽香气,声音激动地有些颤抖:“今日怎么这么乖。”
手一边不老实地在江之遥胸口游走,又钻到裤子里揉江之遥的命根。
江之遥僵硬着不敢动,只是喘着气唾骂:“怎么,不乐意?”
仇无救咬住修长的脖颈,反复吮吸嫩滑的皮肉,落下一个暧昧的痕迹,手已经钻到后穴处轻轻按揉着。
江之遥被按的腿软,闷哼一声往后跌到了仇无救怀里,像是在投怀送抱似的。仇无救顺势将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笼罩着江之遥的身躯。
“乐意,听话才能少吃些苦头。”
他含住江之遥的耳垂,牙齿摩挲着,轻轻咬下去只感到柔软,他有些痴迷地吮吸着,似乎那是什么宝贝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被他亲的头往旁边偏,眯着眼喘气。
突然他被仇无救抱起,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面对面压在了床榻上,而仇无救勾着肆意的笑容,上下打量着他。
“你乖乖听话,朕也能叫你得些趣味。”
江之遥偏过头不去看他,只咬紧下唇忍受着。
仇无救只当他是闹别扭,伸手拿了放在一边抽屉的脂膏,抹到娇嫩的后穴上。
“这次莫要反抗了,朕也不想你老受伤。”
他摸了摸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将一根手指塞进了肉穴。
江之遥刹那间血色褪尽,忍不住喘息出声。
后穴滞涩,仇无救开拓的有些困难,却极有耐心,前两次江之遥反抗激烈,他亦没有好好发泄,今日的江之遥如此乖顺,他自然是要多享受享受的,因此极尽温柔地对待那口肉穴。
待到穴道完全容纳了一根手指,仇无救才继续塞了第二根,而身下的江之遥早已冷汗涔涔,咬着牙颤抖。
虽然身下那只手已经非常温柔了,江之遥却仍然感到恐惧和疼痛,手指进出肠肉,指甲轻轻抠挖着内壁,带来酥酥麻麻和丝丝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根手指进来时,他终于叫出声来:“哈啊,好疼……唔,不要——!”
他浑身激烈地颤抖着,哭着仰起头。
第三根手指已经完全进入了。
“这么娇气?这才哪到哪,朕下面这根可更粗,待会有你好受的。”仇无救调笑道,凑近江之遥耳畔吐气,“爱妃下面这口穴可真是紧致,想来平时甚少自渎,今日朕就来好好给你松松穴,带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江之遥不语,将手搭在脸上小声哭喘。
又抽插了几十下,感到肉穴彻底放松下来,仇无救才扶着肿胀不堪的肉根径直挺入那销魂的肉穴。
这次进入的比上两次都要顺利,虽仍然有些艰难,却可以慢慢进入了。穴肉紧密地包裹着阴痉,让仇无救舒爽地喟叹了一声,同时身下的江之遥也猛地一颤。
“爱妃好名器,叫朕差点缴械投降。”
他往江之遥腰下垫了个枕头,好让二人都好受些,也方便自己进出。
“你……话怎么这么多。”江之遥哽咽道,声音听起来软糯可怜“疼……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听了,只好放慢速度,慢慢推进肉痉至最深处,随后便停住不动。
待到看江之遥逐渐适应阳具的大小和长度后,才又缓缓往外退,如此反复了几次,江之遥才不再僵硬,像是适应了穴道的异物,哭声也更小了,发出发春似的猫叫。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泛红的鼻头,竟又冒出一股股邪火,于是不再缓入缓出,而且快速抽插起来。
他握住江之遥的腰,将他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猛烈地撞击着穴道,似是要将他整个人贯穿。
江之遥攥紧了被褥,被撞的七荤八素,整个人随着撞击而上下抖动,后背摩擦在床单上,怕是已经红了一大片,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涎水兜不住地滴落。
一双桃花眼微微向上翻,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随着仇无救的进攻开开合合。
异物入侵后穴的感受并不好,江之遥只觉得下身被撞的麻木,肠道几乎要撕裂,而那肉痉不知疲倦地冲击想要进入最深处。
“太深了……唔啊,不要,轻点,嗯——”
江之遥轻喘哭泣着求饶,言语被撞成碎片,破碎着从口中吟出。
仇无救欣赏着江之遥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神情,雾蒙蒙的眸子仿佛深情凝望着他,就连日月星辰都给比了下去,嫣红的唇微张着喘着气,看得人心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丝散乱地铺在床上,几缕发丝因为汗液而粘在双颊,乌色映衬着雪白的皮肤,涩情又糜烂。
肉痉反复进出穴道,每一次都是坏心眼的顶到最深处,然后又尽数拔出,如此反复了数百下后,江之遥只觉得浑身发软,身体控制不住痉挛着,泪水失禁般涌出打湿了枕头,牙齿紧紧咬着手腕,不想吭声。
江之遥不动弹,一直就着这一个姿势,修长的双腿酸软得几乎圈不住仇无救的腰,被他用手扶着才堪堪稳住,却也抖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仇无救将唇凑近了江之遥的茱萸狠狠吮吸,像是讨要奶水的小孩一般吮得滋滋作响,像是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一般,本来只有红豆大小的乳头在啃咬撕扯下肿胀起来,整个乳尖因沾上了口水而显得晶莹剔透,像是成熟饱满待收获的果实。
江之遥轻轻推了推仇无救的脑袋,却纹丝不动。
“爱妃这里以后会产奶吗?瞧瞧,变的这么大了。”
江之遥哑声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仇无救笑了两声,不再作弄他的乳头,而是沿着胸膛一路舔上江之遥的脖颈,留下一路水渍和吻痕。
江之遥被逼得只能高昂起头,忍不住喘息,推阻脑袋的动作反而像欲拒还迎。
“爱妃,朕有些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无比,他紧紧咬住了江之遥的脖颈,像是在标记猎物一般,留下了一圈咬痕,那一瞬,浓精喷涌而出,全部留在了肉穴的最深处。
而被肏熟了的穴道也尽数将精水吞吃下去,仿佛嘴馋的孩子。
仇无救喘着气痛快道:“爱妃,朕的子子孙孙可都给你了,若你诞下皇嗣,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江之遥突然颤抖着挣扎起来,仿佛濒死的野兽,却被仇无救用全身压住了,动弹不得。
他嘴里泄出阵阵呻吟,又低低地哭喘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仇无救笑道:“爱妃上面这张嘴可没下面这张嘴诚实。”
射精的过程有些漫长,半月未发泄的阴囊鼓鼓囊囊,装了浓稠的精水,仇无救射了十几股才结束。
释放在穴道深处让仇无救心情到了顶峰,正心满意足时,本来想拔出阳具安抚一下身下的人,却没想到脖间一凉,血液溅到了那张冷漠无情的脸上——江之遥眸中的情欲不知何时早已全部退下,只余还未褪去的红霞和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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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无救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阳根还留在江之遥体内,捂着流血的脖颈看着江之遥:“呵,想杀朕?就说你今日怎么这么乖顺,原来是在这等着呢。”他看着江之遥手中染血的瓷片,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就凭这个?幼稚。”
仇无救被江之遥的不自量力气笑了,瓷片根本算不上锋利,划在脖颈上也只带来了一小片伤口,根本伤不到要害,比起仇无救在战场上受的伤根本不值一提,相较起来简直就像是被猫挠了一道。
身下这个小太子,根本不会杀人呢。
江之遥被攥得生疼,手中不自觉卸了力道,瓷片便落到了床上,染脏了一小片床单。他只是双目通红地看着仇无救,心中感到一阵得逞的畅快:“想让我以色侍人做你的脔宠?做梦!今日你若不杀了我,我日后便一定杀了你!泄我心头之恨,了我亡国之苦!”
仇无救却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也不管脖子上还在渗血的伤,将他一把拉起从背后禁锢在墙上,阴恻恻地在江之遥耳边道:“你真当朕没其他法子治你了?”
江之遥只觉得胸前一凉,整个人都被死死压制住了。
“那你尽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