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没有。”
黎行舟没再说话了。他负手站在那里,没叫明珩起来,也没下任何指示。
明珩跪的久了,尾骨摔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用于支撑的那条腿开始发麻,但他一定不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后,站在面前的白发男人动了。他转过身来,抬手叫宫女们把提灯拿近些。烛光照亮了地上的锦衣卫,同时把那一身狼藉也照的一览无余。
“都督府出事了?”黎行舟询问道。
“回大人,进了窃东西的贼人,不晓得偷了什么。”
“捉住了?”
“…属下大意,叫那贼人逃了。”
“这不叫大意,明珩。”黎行舟瞥了跪在地上的锦衣卫一眼。“这叫无能。”
明珩没说话了,帷帽也跟着微微垂下,似乎隐隐表露出愧疚之心。“…属下无能。”
“可摸清那人来路了么?
“回大人,那贼人被属下刺中一枪,耍了小聪明才负伤逃走。但属下看清了他的容貌,黑发黑眼,皮肤黝黑,应当不是大人在追查的那人。”
黎行舟扫了眼明珩手里托举起来的黑色布条,又心不在焉的移开了视线。“…看来想要引蛇出洞还真是不容易。”
明珩不吱声,低头跪在那儿。
又过了很久,久到明珩两腿开始有些打颤了,站在他面前的白发男人才轻叹了口气,转身重新把视线投向了京城喧嚣的火光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连你都没能抓住那人,那群废物肯定也不行了。”黎行舟自言自语道。“既然你见过那贼人的脸了,就去将功补过,把那人捉回来给我。生死无妨,我只要个脑袋。”
明珩深深地低下了头。“遵命。”
正当明珩准备退下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忽然又开口了。
“不,罢了,还是别将脑袋提回给我了。”黎行舟改口道,“把那脑袋送去边疆,交给都督,再带个口信。”
明珩抬起脑袋来,隔着黑纱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首辅,静待下文。
“你说他皮肤黝黑?把那人五官划烂,跟都督说,是蛮夷人。”黎行舟说道。“就跟都督说……这就是杀了您女儿的刺客。”
“遵命。”
京城外。
季长渊正骑在自己的马上,手里还牵着另一匹马的缰绳。他隐在树林小路上,在离城墙有些许距离外的地方,焦虑紧张的等待着。
他到底还是没能联系上夜莺,恐怕对方的确是凶多吉少。没想到的是,连李承湛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看来这回来果真是个错误决定,属实凶多吉少。
…不,倒不如说,他就不应该让李承湛一个人去做什么偷东西的潜入任务。事情闹到这地步,季长渊不情愿地承认自己也有一定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树林开始骚动起来了。
他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树叶草木都开始颤抖起来。季长渊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一手牵拽着两根缰绳,另一手牢牢的摁在了腰间佩剑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季长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忽的一个高个黑影冲出了灌木丛,吓得骑在马上的男人大喝一声,「唰」一下抽出来了腰间佩剑,作势就要出手攻击。
但那来人却脚下一崴,咕咚一声就载地上了。
季长渊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满身狼狈的来者正是李承湛。
“你吓死我了!”他不由得叫起来。“我险些砍死你!”
“就凭你?”李承湛气喘吁吁的说道,躺在地上没动。“你想的美。”
“得了。快上马,我们该快些撤退了。”季长渊焦急地说道。“夜莺还是没消息,我觉得……”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逐渐浓郁起来。
“……李承湛,你受伤了?”季长渊面色忽然凝重起来。他翻身下马,飞快半蹲下去,伸手摸上对方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摸不要紧,一摸,原来这黑衣衫已经被血浸透了。
“小伤口,不要紧。”李承湛喃喃。“扶我上马,我们撤。”
季长渊又气又急,想骂些粗口,但憋了半天却还是咬咬牙,使出浑身的劲儿地抓着李承湛的衣领,硬是给这沉得要命的男人又抬又扛的推上了马背。
他自己转身贴上自己的马,转头看着李承湛艰难的坐起来,单手扯着缰绳,不由得还是问了句。“怎么搞成这样?”
“人外有人。李承湛咕哝了一句,攥紧了缰绳。
两人骑着马开始疾驰夜行。马蹄阵阵,在寂静的树林里往远离京城的方向跑去。
在呼啸风声中,季长渊高声喊道。“你拿到了吗?兵图,阵图?”
李承湛没吱声,只是一个劲儿的抖动缰绳,紧咬着后槽牙,催促着胯下的马,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他已经分不清此刻叫他怒火中烧的,是肩膀上的疼痛,还是无果而归的懊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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