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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辰抱着慕明棠靠在屏风上,示意她回头:“你看哪有人?”
慕明棠侧过脸,果然,一眨眼的功夫,内殿里宫人走的干干净净。她还在挣扎自己的手腕:“现在天还亮着,明日又是大日子……”
谢玄辰含着笑,挑眉道:“我只是想替你穿衣服,皇后在想什麽?”
慕明棠目露怔然,不确定谢玄辰到底想干什麽。谢玄辰不等慕明棠同意,已经自来熟地探向她的衣襟:“来,我帮你。这麽複杂的衣服,想必能折腾很久。”
慕明棠下意识地避开,被谢玄辰按住肩膀。他眉目微动,眼神中露出些许危险:“我控制不好力气,要是一不小心把衣服撕碎了,明天可赶不出新礼服来。”
慕明棠当真不敢再动。她红着脸被谢玄辰扒了衣服,这个混账借着便利,在她身上又是摸又是楼。慕明棠本来以为谢玄辰真的要给她换衣服,后来她发现谢玄辰完全没有给她穿衣的打算。
慕明棠终于意思到自己又被他骗了,怒而捉他的手:“你手往哪儿摸?”
“衣服明天再穿,我们今天先干些其他的。”
“你混账,手拿开!”
慕明棠挣扎,他们两人动作间,不小心把衣架上一组蔽膝碰落。蔽膝和上面缀着的珠玉掉落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慕明棠动作一怔,不敢再动了。谢玄辰看着眼前这一切,忽然觉得气血翻涌。
慕明棠背后是巨幅屏风,她纤细白皙的肩膀靠在屏风上,比画上的繁花更让人有采撷的沖动。而旁边,是端庄郑重,象征一国之母威仪的皇后翟衣。
而穿这套衣服的人,此刻正被自己压在庄严的礼服边,为所欲为。
这种刺激让谢玄辰眼睛都亮了。很快,屏风后就传来女子婉转的低泣。
他们从来没有站着试过,慕明棠很快承受不住。更何况背后是屏风,慕明棠不敢全力靠在屏风上,万一把屏风撞翻……岂不是全宫人都知道他们在做什麽了?
无法着力最折磨人,慕明棠想推开谢玄辰,谢玄辰却故意恶劣地提醒她:“皇后,旁边就是你明日要穿的礼服,你若是挣扎,把礼服弄髒,我可没办法了。”
……简直禽兽不如。
第二日,礼乐庄重,慕明棠穿着沉重的翟衣,尽力让自己站稳。她直到早上起床,腿都在打颤。
典礼渐渐进行到尾声,慕明棠拖着长长的翟衣站到谢玄辰身边,接受阶下衆臣跪拜。
慕明棠和谢玄辰并肩而立。谢玄辰一低头就能看到这套翟衣,他不知道想到什麽,微微带着笑意,隔着冕旒一眼又一眼地扫。
慕明棠虽然没有回头,也知道他一定在笑。
慕明棠心里暗恨,这时候她感到宽大的衣袖动了动,随后,她的手被一个修长有力的手掌包住,牢牢握紧。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帝少而聪慧,天生神力,勇冠三军而长万夫。后晋恭帝失德,帝亲杀之,武帝甚喜,称“有辰者,武可安国”,遂封武安侯。鸿嘉三年武帝病逝,成祖代之,封帝为岐阳王。次年灭南唐,帝不慎为奸人所害,中奇毒,成祖禁于王府,两年。
绥和三年,妃至。五年东京危,帝临危受命,带八千人大败东丹王,蒙山大捷,时惠宗欲割三镇求和,帝不允,并大挫北戎,乘胜收複幽云十六州。章武元年惠宗谋害帝及成祖之事败露,帝召天下人共伐之。帝强兵重武,广纳贤良,于章武五年灭北戎,同年秋灭西夏。次年春,帝御驾亲征,一月内渡江,诛杀恭帝及其后、妃于临安。
至此,天下归一,南北一统。衆臣再三请命,帝顺应民心,登基称帝,定都幽州,改年号元宁。
元宁元年,帝封妃为后,史称昭懿皇后。帝后感情甚笃,终身未纳后宫,六宫空置,独宠中宫。”
——《邺史·高祖本纪》
作者有话要说: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凤求凰》
第120章番外前世之一
临安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今日起来又下了雨。
慕明棠坐在窗边看书,宫人把窗户上的竹帘放下来,低声劝道:“皇后,窗边湿气重,您到屋里歇一会吧。”
慕明棠摇头:“不必。把窗户支开吧,我这福宁宫没什麽色彩,只剩下外面那一池子残荷了。”
宫女叹了口气,最终将竹帘支开,给慕明棠取了件披风过来。
慕明棠盯着雨中摇摇欲坠的枯梗,渐渐入了神。
其实慕明棠并不喜欢雨天,她也不喜欢荷花。但是蒋明薇喜欢,所以慕明棠也必须喜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