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调表演景祈不是没看过,他对这种性虐般的演出没有任何兴趣,因此用猫形趴在躲避屋。
自动屏蔽外面传来的主持人报幕声,奴隶或隐忍或放荡的喘息声,皮鞭的挥舞声,景祈玩手机玩累了,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迷迷瞪瞪不知道到睡了多久,一只大手将他抱出来,察觉到是熟悉的气息,景祈没有挣扎,喵呜一声,任由对方抱着。
白河跟在景南砚身边,看见不设防睡在对方怀里的布偶猫,感叹:“这么看起来也挺乖的嘛。”
话题一转,说起正事,“你今晚就回本家?不多呆一天?”
景南砚扣上祈猫猫的耳朵,“嗯”了一声:“定好票了,着急回去布局,诺灵就不带走了,记得帮我照看一下。”
白河有些不懂:“私奴位置只有一个,事真成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诺灵。”
景南砚不没有否认:“总不会把他留在岛上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熟睡的景祈并不知道,但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然在飞机上了。
猫爪张开,祈猫猫腰部下榻两只爪向前伸,舒适的伸了一个懒腰,眨眨蓝金异色的眼睛,打量起周围。
他挣躺在拼成双人套房的头等舱床铺上,这里设施齐全的就像一个酒店总统套房。
还在疑惑景南砚去了哪,就听“咔”地一声,洗浴间的门被打开。
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用毛巾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醒了,拿过台板上的菜单递给他:“大概还有3个小时到A市,饿不饿?先要点东西吃。”
现在时间是凌晨四点,他居然睡了五个多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顿还是午饭,景祈是有点饿了,变回人形接过菜单:“酥皮奶油蘑菇汤?好吃吗?就这个了。”
景南砚接回菜单,按下呼叫铃:“好,你先去洗澡吧,浴缸放好水了,浴袍在旁边的架子上——小黄鸭也在。”
提到小黄鸭,景祈两眼放光,蹭地起身进洗浴间。
等到景祈穿着浴袍捏着遍布牙印的小黄鸭出来,就看见景南砚坐在餐桌前等他。
对方把盖着金黄酥皮的汤碗推到他面前:“你的蘑菇汤。”
景祈靠近,一股浓郁的奶油香铺过来,他两眼放光,拿起勺子戳开酥皮,盛了一大勺,喂进嘴里。
下一瞬脸色突变,眼睛四处撒摸,最后抻着脖子咽下去,朝景南砚分享总结:“好怪,不好吃,好难吃。”
景南砚见他这幅死活不肯再碰一口的样子,笑着把自己还没吃的牛肉面推过来,蘑菇汤拉到自己面前:“尝尝牛肉面?我还没吃。”
景祈是真饿了,看了眼景南砚拿起勺子就打算喝,想了半天最后也没说什么,默默扒着面条吸溜。
吃完饭,工程人员将空餐盘撤走,景南砚也去外边接电话了。
景祈坐在沙发上,皱着眉思考有些诡异的地方。
不知是有意无意,平时都是单人的头等舱被景南砚定成了双人票房,床还是连在一起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个人虽然从小就认识,但主从关系摆在那,又没好到睡一张床的地步,加上对景南砚有点洁癖的印象,景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对方睡一起的。
但如果书景南砚的意思,他也不好主动提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差也就是化猫形睡景南砚旁边。
好消息是之后的五个小时,睡饱了觉的景祈并不困。
而坏消息在他睡着的五个多小时里被景南砚吸了遍后搂在怀里睡觉——当然,睡着的景祈并不知道。
下了飞机,就看见本家来接应的司机。
车上,景南砚看着手机,跟司机说:“先回老宅。”
景家是亚洲最大的黑道家族之一,从外看来经营着华夏最大的景氏集团,背地里却干着跨国的军火枪支等黑色产业。
景家老宅坐落在A市一处大山上,山上复古四合院院的建筑群里住着景家主家及大大小小附属家族。
车停在山脚,副驾驶的景祈率先下车,帮景南砚开着门。
后者突然伸手,拉住景祈的衣袖,帮他正了正衬衫衣领:“先不用跟着我了,有事我联系你。”说完,不等景祈反应,先行一步进去老宅。
景祈蹙眉,潜意识告诉他,景南砚这番动作绝对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试探的心思摸向衣领,当即浑身冷汗直冒。
只见图钉大小的圆形贴片黏在那里,金属质感的物件闪着冷芒——显然这是一个微型窃听器。
他都知道了……
这个认知瞬间席卷了景祈的大脑,让他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太阳渐渐升起,春季的阳光打在身上,但景祈只觉得像是掉进了彻骨寒潭。
不知过了多久,景祈紧咬牙关,故作冷静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往自家宅子的方向走去。
进了院,那个明面上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年轻男人坐在房间主座上喝着上好的龙井茶,一旁站着中年人。
朝自已的父亲问好后,景祈向景维斯打了个别说话的手势,小心地摘下窃听器递给父亲李文虹。
李文虹瞬间明白景祈的意思,带着东西伪造假消息去了。
现场只剩景祈和二少爷景维斯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只后者的脸色越来越黑。
“计划提前,我去医院看老爷子,给你一批人,你在老宅看住景南砚,等我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祈神情猛变,下意识上前几步,逼到景维斯面前,怒声质问:“计划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把老爷子牵扯进来?!”
老爷子指的是景南砚与景维斯的祖父,景家上代家主,可以说是景家最具话语权和威望的一位长辈。
当年也是这位慈祥又不失威严的家主从一堆家生子中一眼瞧中景祈,并着重培养他的人。
按照原本的计划,先是景祈在公司暗中改动账本,景维斯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时机成熟便出手“逼宫”,但以现在的形式,这种温和的手段显然不再适用。
按照景维斯现在的说法,完全就是打算害死本就病重的老爷子,嫁祸给景南砚。
如此,不消说老爷子的安危,怕是连景南砚的命都保不住。
另一边的书房
景南砚躺靠在椅背,抬头静静看着房梁,不知该伤心还是高兴。
面前书桌上的收音器清晰的传出景祈与景维斯的对话。
站在旁边的心腹王致知道景南砚的计划,尴尬的笑笑,不知道该心疼景南砚还是景祈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景祈最早是姓李的,五岁那年参加意外被老爷子相中,赐了景姓带到正房。
赐了姓,他从此就姓景,跟附属李家再无瓜葛,就拿答应跟二少爷造反这事来说,他们哪怕失败,作为景祈的他也连累不到李家。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主动站队到二少党,至于是什么原因,又会得到什么好处,景祈并不在意。
景维斯在威胁似的说完“你没得选”,就起身离开,事情进展到这地步,他也不在乎有没有眼线注意这里,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