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的存在已经非常久远,在当今社会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中产及以上的家庭一般会在像维纳斯岛这样的专业买卖组织购买成品仆从,而像某些底蕴十分深厚的大家族,则会从小培养家生子。
这样一来,即保证了人对主家的忠心,又可能出现像景祈这种,品级超高的兽人。
S品级的火焰色异瞳布偶,哪怕没有景家的身份,也完全是人上人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景家的存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他的上限。
而像诺灵这种被养在岛上,专门培养成拍卖品的奴隶,能攀上景南砚,就是土鸡变凤凰,更何况是仆从地位中最高的私奴。
私奴最好从小一起长大,走过仪式后不在独自抛头露面,安心侍奉主子,除女主人外,可以说仅在一人之下。
面前几人说说笑笑,景南砚的目光一直落在怀中慵懒闲适的布偶猫身上,诺灵心中五味杂陈。
他对景南砚的身份有些猜测,但到底受岛内眼界的限制,只能猜测这是一位站在金字塔上层的主。
远远是比留在岛上或者被卖到小家庭中要好,所以哪怕最苦再累,也要留在这人身边。——早就决定了的。
可面前这幅其乐融融的场景,是他如何也插不进去的。
没有得到指示,诺灵傻愣愣的站在男人身后,低头看脚,手指绞在一起。
到现在还没说话的筱烟注意到了他局促不适的身影:“去宠物区玩吧,阿砚家的私奴也跟着,等到要上台了,去接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筱烟是维纳斯岛的创始人,岛外身份虽然比其余四人矮了小截,但说话的分量还是很重。
她一开口,其余几人也没说什么,景南砚把祈猫猫送到身后诺灵的怀里:“把几个一起带去,找不到的话让景祈给你指。”
等到诺灵的“大部队”走了,景南砚问:“浮生呢,怎么没看到他?”
白河撇嘴:“他家球球刚回来,迫不及待去准备表演了。”
“带私奴上?他也舍得?”
赤鸢接话:“听他胡扯,还‘迫不及待’呢,能舍得吗,当时给咱们几个玩都心疼的不像样……这次是跟球球打赌打输了,咬牙上的。”
景南砚:“还是球球要求的?”
“自从球球从法国回来,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本来这次定的不是私奴,随便在岛上找个奴隶,把表演混过去就行,谁知道球球给几个联系了个遍。”
提起这个赤鸢就苦下脸:“也不知道他怎么灌的‘洗脑包’,咱们家的几个小宝多乖,头一次这么想上岛参加公调。”
俱乐部的公调表演,每周四位普通调教师一位TOP,这次赶上月底需要五位TOP一起上场。
“你真收了那个小孩做私奴?看上了还是为了……”白河朝景南砚挤眉弄眼。
“收了,还没走仪式。”景南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小家伙还挺合我胃口,下个月走仪式,如果没意外就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筱烟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一挑眉:“意外?”
景南砚看向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微微透出笑意:“嗯,意外。”
其余两人再傻听出了一丝不对劲,结合之前的种种表现,也摸出了一点门道。
白河咂舌:“什么时候发现的?”
“瞒得挺好,前两天刚知道。”景南砚话说得冷酷,但细听之下竟有一丝无奈。
“家猫还是不能往出放啊,跟外面的野猫一玩,心都野了。”
赤鸢叹气,又道:“虽然我也不希望可爱的小猫猫失去他尖锐的指甲,但弑主这种事也没法帮哦。”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也都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白河:“我还真以为你打算让这么一个大漂亮在身边晃了。”
“如果在我收诺灵之前下手的话,我当然要选心仪的,不下手的话就维持原状。”景南砚不介意和几位知心好友分享自己的想法,“尘埃落定再下手的话,我也就只能按规矩处理了。”
“他应该明白的吧。”
景祈明白景南砚的想法吗?——谁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宠物区是一块用塑料栅栏围起来的空地,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宠物玩具,以及属于淘气包和决明子沙区。
一狐一狗一兔子围着诺灵唠嗑,祈猫猫往沙发区瞟了一眼,迈着优雅的猫步跳上猫爬架,钻进最顶层的木质躲避屋。
将手机放在面前,祈猫猫用小爪子打开,费劲兮兮的戳着虚拟键盘。
【景祈:见到景南砚,他收了私奴。】
对面的回复很快。
【景维斯:告诉他我去美国了吗?】
【景祈:说了,但我觉得他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景维斯:计划如常进行,景祈,你可就没有退路了。】
最后一句俨然是威胁,景祈眸子一暗,思绪飞远。
景南砚是他从小的主子,对他也很好,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景祈也会很想一辈子以助理的身份侍奉在他身边。
但自己是S品级的兽人,留在景家始终受主家约束,不能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一年前二少爷找到自己,说帮他夺权的话,成功后可以给自己自由之身。
在得到对方不会伤及景南砚性命的保障下,景祈同意了。
这件事成了,他得到自由身。
没成,在族中长老的施压下,想来凭借跟景南砚的关系,也能得个痛快的死法。
想着,外边的灯突然一暗,随即暧昧昏暗的光亮起,一束聚光灯打在北边的巨型舞台。
表演开始了。
——想到这点,祈猫猫面无表情的母鸡蹲,把脑袋连同耳朵,埋在双臂之间。
不听不看,不好奇,一群大变态,景祈心中唾弃。
另一边,赤鸢已经把自家狐狸叫走了,诺灵和两只半兽形态兽人坐在沙区。
宠物玩具是专门给A级以上的兽人准备的,像诺灵这种纯人类只能在沙区玩,而两只A+级兽人也不好自己去玩,就留在这里陪他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公调表演景祈不是没看过,他对这种性虐般的演出没有任何兴趣,因此用猫形趴在躲避屋。
自动屏蔽外面传来的主持人报幕声,奴隶或隐忍或放荡的喘息声,皮鞭的挥舞声,景祈玩手机玩累了,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迷迷瞪瞪不知道到睡了多久,一只大手将他抱出来,察觉到是熟悉的气息,景祈没有挣扎,喵呜一声,任由对方抱着。
白河跟在景南砚身边,看见不设防睡在对方怀里的布偶猫,感叹:“这么看起来也挺乖的嘛。”
话题一转,说起正事,“你今晚就回本家?不多呆一天?”
景南砚扣上祈猫猫的耳朵,“嗯”了一声:“定好票了,着急回去布局,诺灵就不带走了,记得帮我照看一下。”
白河有些不懂:“私奴位置只有一个,事真成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诺灵。”
景南砚不没有否认:“总不会把他留在岛上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熟睡的景祈并不知道,但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然在飞机上了。
猫爪张开,祈猫猫腰部下榻两只爪向前伸,舒适的伸了一个懒腰,眨眨蓝金异色的眼睛,打量起周围。
他挣躺在拼成双人套房的头等舱床铺上,这里设施齐全的就像一个酒店总统套房。
还在疑惑景南砚去了哪,就听“咔”地一声,洗浴间的门被打开。
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用毛巾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醒了,拿过台板上的菜单递给他:“大概还有3个小时到A市,饿不饿?先要点东西吃。”
现在时间是凌晨四点,他居然睡了五个多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顿还是午饭,景祈是有点饿了,变回人形接过菜单:“酥皮奶油蘑菇汤?好吃吗?就这个了。”
景南砚接回菜单,按下呼叫铃:“好,你先去洗澡吧,浴缸放好水了,浴袍在旁边的架子上——小黄鸭也在。”
提到小黄鸭,景祈两眼放光,蹭地起身进洗浴间。
等到景祈穿着浴袍捏着遍布牙印的小黄鸭出来,就看见景南砚坐在餐桌前等他。
对方把盖着金黄酥皮的汤碗推到他面前:“你的蘑菇汤。”
景祈靠近,一股浓郁的奶油香铺过来,他两眼放光,拿起勺子戳开酥皮,盛了一大勺,喂进嘴里。
下一瞬脸色突变,眼睛四处撒摸,最后抻着脖子咽下去,朝景南砚分享总结:“好怪,不好吃,好难吃。”
景南砚见他这幅死活不肯再碰一口的样子,笑着把自己还没吃的牛肉面推过来,蘑菇汤拉到自己面前:“尝尝牛肉面?我还没吃。”
景祈是真饿了,看了眼景南砚拿起勺子就打算喝,想了半天最后也没说什么,默默扒着面条吸溜。
吃完饭,工程人员将空餐盘撤走,景南砚也去外边接电话了。
景祈坐在沙发上,皱着眉思考有些诡异的地方。
不知是有意无意,平时都是单人的头等舱被景南砚定成了双人票房,床还是连在一起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个人虽然从小就认识,但主从关系摆在那,又没好到睡一张床的地步,加上对景南砚有点洁癖的印象,景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对方睡一起的。
但如果书景南砚的意思,他也不好主动提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差也就是化猫形睡景南砚旁边。
好消息是之后的五个小时,睡饱了觉的景祈并不困。
而坏消息在他睡着的五个多小时里被景南砚吸了遍后搂在怀里睡觉——当然,睡着的景祈并不知道。
下了飞机,就看见本家来接应的司机。
车上,景南砚看着手机,跟司机说:“先回老宅。”
景家是亚洲最大的黑道家族之一,从外看来经营着华夏最大的景氏集团,背地里却干着跨国的军火枪支等黑色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