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在岛上商业街的尽头酒吧的二楼。
一楼是正常的现代化酒吧装修,挑不出来错处,但此刻这里却空荡荡的,只有在一位负责看门的工作人员
景祈朝工作人员点头示意,扫过楼梯口处的验证关卡,走上略有些逼仄的旋转楼梯。
二楼视野豁然开朗,目测大几百平的场地被划分成好多个区域。
在水吧擦拭杯子的燕尾服酒保Allen跟景祈是旧相识,见他来,朝西边的下沉式开放沙发区努嘴,示意他看过去。
景祈往那边一瞧,果然看见景南砚和几个熟悉的人坐在那边聊天,推推诺灵示意他先过去,自己则是拉开水吧前面的看板桌坐下,要了杯气泡水打算喝完再过去。
“你不过去?”Allen把杯子推过来。
“…晚点再过去。”景祈咬着吸管,含糊不清的说着。
“我看那五位都带了奴来?”
“别人不知道,我家先生收了私奴——呐,就你刚才看见那个,可惜是个纯人类。”
“纯人类多稀有啊,怎么到你这就成了扣分项?”Allen调侃,见对方没接话,又道:“不想在那就找个借口去宠物区玩吧,你再留在这墨砚大人知道了要扣我奖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是景南砚在岛上的化名,Allen是聘请来的调酒师,知道景祈是前者身边的助理已是极限。
景祈朝他呲牙,却也没说什么,起身找自家先生去了。
沙发区已经坐了两男两女,除景南砚外,一人脚边跪着一个奴隶。
白河无聊的用指尖逗弄着身边的兔耳少年,朝正在玩手机的景南砚开口:“白天的时候看见景祈了,我特意把我家清清带过来,别告诉我今天他不来……清清你想不想景祈啊。”
听到自己的名字,兔耳少年身体微微一颤,用软糯的声音轻声回:“想。”
景南砚放下手机,扫了眼在场几人,面无表情:“所以你们今天把家里的私奴带过来,是为了景祈。”
身着红裙子的优雅女人认真点头,拍拍自家私奴的屁股把他往景南砚那边赶:“我把我家狐狐带来跟你换,你让我稀罕会儿景祈。”
少年泪汪汪的看了眼自家主人,却也不敢不从,一阵白光闪过,少年身形消失,一直通体雪白的狐狸往景南砚怀里扑。
景南砚也不拒绝,把白狐抱在怀里揉搓,余光看见诺灵走过来,嘴角微不可查的浮现一抹笑意:“既然是你的私奴,那我把我的私奴借你一会儿好了。”
闻言几人不约而同瞪大眼睛,狐疑的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河更是忘了逗自己的兔子,脱口而出:“卧槽,你收私奴了?什么血统?你家里养的?”
景南砚故作高深,给几人指刚到自己身边的诺灵:“稀有纯人类。”
毛茸茸控的几人瞬间蔫下来——纯人类,哪有毛茸茸好撸。
市面上大多都是半兽形态的人,可以完全幻化兽型的A级兽人数量也就比纯人类高那么一点,至于品相素质达到S级的兽人更是凤毛麟角,真真是比纯人类还稀有。
像是维纳斯有岛外身份加持的三位TOP调教师,收的也不过是最接近S的A+品级私奴。
故而,他们真的很馋景南砚家的S级异瞳布偶猫景祈。
白河一脸痛心,恨铁不成钢:“那可是S品级的猫啊!你是有隐疾吗?换我早收做私奴了。”
赤鸢伸手朝景南砚要狐狸:“你把我家狐狐还给我。”
这时,一道身影“嗖”地一下,像炮弹般飞来,直奔景南砚。
定睛一看,一只火焰色的布偶猫在沙发上,把景南砚怀里的狐狸往出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狐被拱出来,回到自己主人身边,至于那只布偶猫,则在众人羡慕垂涎的眼神中在景南砚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窝着。
景南砚轻轻挠着布偶猫的下巴,听着它喉间传出的享受的呼噜:“我家小祈喜欢自由,我可不想把他关在家里——当然,如果他不想着干坏事的话。”
他们这种人家里都是有养家仆家臣的传统,而私奴更多则是在性方面的作用,有些人更是会互换私奴作为拉进关系的手段。
以白河、赤鸢、筱烟、浮生与景南砚几乎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关系,私奴都换着玩了个透。
祈猫猫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噜声一滞,旋即恢复过来。
他的动作没有逃过景南砚的眼睛,手掌抚摸在猫猫的后脖颈,意味深长道:“所以小祈不要给我这个机会啊。”
赤鸢不乐意:“我支持小祈有自己的想法,自己干不了就来找姐姐,姐姐帮你。”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景祈几乎要炸毛,又被景南砚安抚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仆从的存在已经非常久远,在当今社会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中产及以上的家庭一般会在像维纳斯岛这样的专业买卖组织购买成品仆从,而像某些底蕴十分深厚的大家族,则会从小培养家生子。
这样一来,即保证了人对主家的忠心,又可能出现像景祈这种,品级超高的兽人。
S品级的火焰色异瞳布偶,哪怕没有景家的身份,也完全是人上人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景家的存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他的上限。
而像诺灵这种被养在岛上,专门培养成拍卖品的奴隶,能攀上景南砚,就是土鸡变凤凰,更何况是仆从地位中最高的私奴。
私奴最好从小一起长大,走过仪式后不在独自抛头露面,安心侍奉主子,除女主人外,可以说仅在一人之下。
面前几人说说笑笑,景南砚的目光一直落在怀中慵懒闲适的布偶猫身上,诺灵心中五味杂陈。
他对景南砚的身份有些猜测,但到底受岛内眼界的限制,只能猜测这是一位站在金字塔上层的主。
远远是比留在岛上或者被卖到小家庭中要好,所以哪怕最苦再累,也要留在这人身边。——早就决定了的。
可面前这幅其乐融融的场景,是他如何也插不进去的。
没有得到指示,诺灵傻愣愣的站在男人身后,低头看脚,手指绞在一起。
到现在还没说话的筱烟注意到了他局促不适的身影:“去宠物区玩吧,阿砚家的私奴也跟着,等到要上台了,去接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筱烟是维纳斯岛的创始人,岛外身份虽然比其余四人矮了小截,但说话的分量还是很重。
她一开口,其余几人也没说什么,景南砚把祈猫猫送到身后诺灵的怀里:“把几个一起带去,找不到的话让景祈给你指。”
等到诺灵的“大部队”走了,景南砚问:“浮生呢,怎么没看到他?”
白河撇嘴:“他家球球刚回来,迫不及待去准备表演了。”
“带私奴上?他也舍得?”
赤鸢接话:“听他胡扯,还‘迫不及待’呢,能舍得吗,当时给咱们几个玩都心疼的不像样……这次是跟球球打赌打输了,咬牙上的。”
景南砚:“还是球球要求的?”
“自从球球从法国回来,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本来这次定的不是私奴,随便在岛上找个奴隶,把表演混过去就行,谁知道球球给几个联系了个遍。”
提起这个赤鸢就苦下脸:“也不知道他怎么灌的‘洗脑包’,咱们家的几个小宝多乖,头一次这么想上岛参加公调。”
俱乐部的公调表演,每周四位普通调教师一位TOP,这次赶上月底需要五位TOP一起上场。
“你真收了那个小孩做私奴?看上了还是为了……”白河朝景南砚挤眉弄眼。
“收了,还没走仪式。”景南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小家伙还挺合我胃口,下个月走仪式,如果没意外就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筱烟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一挑眉:“意外?”
景南砚看向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微微透出笑意:“嗯,意外。”
其余两人再傻听出了一丝不对劲,结合之前的种种表现,也摸出了一点门道。
白河咂舌:“什么时候发现的?”
“瞒得挺好,前两天刚知道。”景南砚话说得冷酷,但细听之下竟有一丝无奈。
“家猫还是不能往出放啊,跟外面的野猫一玩,心都野了。”
赤鸢叹气,又道:“虽然我也不希望可爱的小猫猫失去他尖锐的指甲,但弑主这种事也没法帮哦。”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也都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白河:“我还真以为你打算让这么一个大漂亮在身边晃了。”
“如果在我收诺灵之前下手的话,我当然要选心仪的,不下手的话就维持原状。”景南砚不介意和几位知心好友分享自己的想法,“尘埃落定再下手的话,我也就只能按规矩处理了。”
“他应该明白的吧。”
景祈明白景南砚的想法吗?——谁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宠物区是一块用塑料栅栏围起来的空地,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宠物玩具,以及属于淘气包和决明子沙区。
一狐一狗一兔子围着诺灵唠嗑,祈猫猫往沙发区瞟了一眼,迈着优雅的猫步跳上猫爬架,钻进最顶层的木质躲避屋。
将手机放在面前,祈猫猫用小爪子打开,费劲兮兮的戳着虚拟键盘。
【景祈:见到景南砚,他收了私奴。】
对面的回复很快。
【景维斯:告诉他我去美国了吗?】
【景祈:说了,但我觉得他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景维斯:计划如常进行,景祈,你可就没有退路了。】
最后一句俨然是威胁,景祈眸子一暗,思绪飞远。
景南砚是他从小的主子,对他也很好,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景祈也会很想一辈子以助理的身份侍奉在他身边。
但自己是S品级的兽人,留在景家始终受主家约束,不能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一年前二少爷找到自己,说帮他夺权的话,成功后可以给自己自由之身。
在得到对方不会伤及景南砚性命的保障下,景祈同意了。
这件事成了,他得到自由身。
没成,在族中长老的施压下,想来凭借跟景南砚的关系,也能得个痛快的死法。
想着,外边的灯突然一暗,随即暧昧昏暗的光亮起,一束聚光灯打在北边的巨型舞台。
表演开始了。
——想到这点,祈猫猫面无表情的母鸡蹲,把脑袋连同耳朵,埋在双臂之间。
不听不看,不好奇,一群大变态,景祈心中唾弃。
另一边,赤鸢已经把自家狐狸叫走了,诺灵和两只半兽形态兽人坐在沙区。
宠物玩具是专门给A级以上的兽人准备的,像诺灵这种纯人类只能在沙区玩,而两只A+级兽人也不好自己去玩,就留在这里陪他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公调表演景祈不是没看过,他对这种性虐般的演出没有任何兴趣,因此用猫形趴在躲避屋。
自动屏蔽外面传来的主持人报幕声,奴隶或隐忍或放荡的喘息声,皮鞭的挥舞声,景祈玩手机玩累了,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迷迷瞪瞪不知道到睡了多久,一只大手将他抱出来,察觉到是熟悉的气息,景祈没有挣扎,喵呜一声,任由对方抱着。
白河跟在景南砚身边,看见不设防睡在对方怀里的布偶猫,感叹:“这么看起来也挺乖的嘛。”
话题一转,说起正事,“你今晚就回本家?不多呆一天?”
景南砚扣上祈猫猫的耳朵,“嗯”了一声:“定好票了,着急回去布局,诺灵就不带走了,记得帮我照看一下。”
白河有些不懂:“私奴位置只有一个,事真成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诺灵。”
景南砚不没有否认:“总不会把他留在岛上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熟睡的景祈并不知道,但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然在飞机上了。
猫爪张开,祈猫猫腰部下榻两只爪向前伸,舒适的伸了一个懒腰,眨眨蓝金异色的眼睛,打量起周围。
他挣躺在拼成双人套房的头等舱床铺上,这里设施齐全的就像一个酒店总统套房。
还在疑惑景南砚去了哪,就听“咔”地一声,洗浴间的门被打开。
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用毛巾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醒了,拿过台板上的菜单递给他:“大概还有3个小时到A市,饿不饿?先要点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