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几日,叶氏姊弟很快就住进慕府,虽然,叶竹墨很不满意自己的客房安排,却也没办法。
叶竹墨请教慕钰的刀法,但次次都以慕钰身子不适所搪塞过去,到最后变成了沈久去教。
这两小子,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你故意的?!”叶竹墨把这剑,指向他的脸。
“自己弱,还找理由。”沈久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上一世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幼稚。
叶竹墨拿着刀就想劈他。
慕钰和叶竹纤是站在一旁看戏,磕着瓜子,悠哉悠哉。
“慕公子,我想问你与九儿…”叶竹纤虽已为人母,却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嗯,按辈分我该叫你婆母。”慕钰大方承认。
“!”沈如烟怔住了,咳嗽几声来掩饰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公子,你是坤泽,与我们乾元不同,”叶竹纤语重心长道,“所以凡事留个退路。”
叶竹纤不是拆散他们,而是想让慕钰自己认真的去思考这个事情,不想让他步了自己的后尘,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曾经的相敬如宾,会走到如今的刀剑相向。
“……”慕钰寞了一晌,“叶小姐,可否讲讲你与丞相之间的事?”
书中以政治联姻一笔带过。
“没有什么有意思的…”
当年,正值妙龄。
“阿爹,唤纤儿来何事?”叶竹纤对正在处理公务的叶永安行礼。
叶永安看她来,立马上前搀扶,叶竹纤的母亲苏诗柳也闻言赶来。
一家三口,齐聚一堂。
“纤儿,陛下传来密旨,要将你嫁于沈相之子——沈承平,”叶永安拉住她的手,心里有些不安,“若不喜欢,为父给你回绝了。”
那时候的叶竹纤与别家女子不同,且身为乾元,想的尽是些上战场的热血,和保家卫国的忠勇,自是没有什么爱慕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很清楚…
“陛下下的,如何回绝?”叶竹纤神色淡淡。
长安城追她的不在少数,可是又怕她舞刀弄枪之人,传闻还是一位难以伺候的主,不敢上门提亲,上门多数的皆是女子,都想嫁于叶竹纤,父母将画像一一交给叶竹纤过目,让她好找到自己心仪之人。
直到一道圣旨落下。
朝堂之上,分三派,一以太子为首,二以丞相为首,三以将军为首,相互制约。
想过陛下为了渐弱势力,让叶竹纤嫁给一个寻常人家,没想过嫁给一个香饽饽,要是嫁过去要受多少人的舌根子。
“纤儿啊,阿娘不会让你受苦的,不想嫁便不嫁,将军府足够养你一辈子。”苏诗柳夫人,安抚叶竹纤的情绪。
还不如不嫁。
那时的沈承平一举高中,家事显赫,受得陛下重用,当时的人都认为他会青云直上,而他确实做到了。
“阿娘,我想面见陛下。”叶竹纤不想多说废话。
她想问问为何陛下要我嫁给他,在政治局面上两家强强联姻,会一边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永安和苏诗柳虽沉默,却还是很快就安排好了。
——
大堂之上,三人跪姿拜见,陛下坐于明堂之上,四周的婢女太监早已退下。
“免礼,爱卿啊,入座,各位,入座。”
李文允是一代贤君,为人宽厚,与叶永安感情极好,拜把子般的兄弟。
三人依次入座。
“陛下,为何要我嫁于沈承平?”叶竹纤问的很直接,没有丝毫掩饰。
苏诗柳差点吓的嘴里的茶都喷出来。
“纤儿?!”小声的在她耳边警示。
“丞相势大。”李文允完全没有生气,也没有对我避讳什么。
“那不应该两家制衡?而不是一家独大。”叶竹纤直面回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想嫁于朕的皇儿吗?”李文允像聊家常一样。
“……”叶竹纤寞了一会,“这种东西,一定要去牺牲女子吗?!”
叶竹纤拍桌而起,桌上的杯子都被震碎。
叶永安想要出言缓解氛围,却被苏诗柳拦住。
“臣妇教子无方,还望陛下恕罪。”
苏诗柳上前,跪在大堂之上,拜礼。
“阿娘!”
“放肆!”苏诗柳拿出一家主母的气势,严声立呵。
叶竹纤怔了,随即恢复情绪,道:“当今皇子已有妻,我绝不做妾。”
李文允勤勉于朝政,以至于年岁已五十有三,当今膝下只有一个独子,本还有几个,却都夭折了。
“那便嫁于沈承平未尝不可?”李文允抬手让苏诗柳起来,语气温和,“现下将军府只有你一个独女,需要一个倚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竹纤沉默了,她想说出:
女子有何不可!
可是李文允的态度分明就是把它当成一个物件,可以随意的发给别人,而自己的母亲在此时呵斥自己想要发声的行为,自己的父亲无可作为。
叶永安将她保护的太好了,让她只知道了战场上的残忍,从而忘记了这个世道的冷漠。
“当然,不嫁也是…”李文允还未说完。
“好,”叶竹纤走向前,放下姿态,“可我有一事相求。”
李文允笑笑,道:“说便是。”
“若有一天丞相府满门抄斩,他所有的家财都是我的。”
“纤儿的野心倒是不小。”李文允被她逗笑了。
这女子若是男子就好了…
李文允有些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永安和苏诗柳都要被吓死了,刚想上前劝阻,就听到李文允又道:“朕应你。”
不知道,朕有没有机会看见。
“不准叫我纤儿。”
“纤儿怎么会认为他会满门抄斩?”李文允不理会,饶有兴致般的打量。
“嫁给他,刺杀你。”叶竹纤一本正经的说着,那眼神仿佛真的要将李文允杀了。
“不可胡言!”叶永安自是知道她这是气话,她不会杀了一代明君,可这话是不可说出来的。
叶永安上去就是举起手,想打她一巴掌。
“纤儿是胡言,请陛下赎罪,切莫怪罪!”苏诗柳乱了方寸,跪在地上,一大家闺秀,难得在此地失了礼仪。
巴掌还未落到脸上。
“无碍,”李文允怡然自得,伸手示意苏诗柳起身,“朕等着那一天。”
叶竹纤见没气着他,转身出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并不需要一个女子来维持朝政。”叶永安缓缓开口。
“此事已定,不必再谈。”李文允只是冷冷淡道。
“允兄,不管怎么样,给纤儿一个善终。”作揖,便走了。
“……”李文允等他们走了,才应道,“好。”
你我之间,何时成了君臣关系。
叶永安默默流着泪。
这荒唐的赐婚就这样落下。
树大招风,整个长安城都轰动了,甚至在茶馆之中,都有人连夜将她们的佳话撰写好,第二日传遍长安。
大婚那一日,凤冠霞帔,十里红妆,陛下亲自登场祝贺,那一刻还将叶竹纤封为皇女,成为凤国唯一的公主。
这样,杀朕就不会牵连到自己的母族了。
所有人都传这一对是郎才女貌,没人想过叶竹纤是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成婚前几年,他们虽没有恩爱两不疑,却也算是相敬如宾,生下一个孩子,沈九。
因生辰为一月初九,从而的名。
到后面,老丞相退位,子承父业,沈承平野心越来越大,来巴结的人越来越多,时不时就送些美人过来。
叶竹纤也是个随性的,无所谓他有没有小妾,以至于到后来魏燕雪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曾经,沈承平也有一红颜知己,上学堂时认识,虽身份不对等,却也心意相通,私定终身,可惜一道圣旨落下,终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二日,那女子就暴毙家中。
沈承平不敢去问那是谁做的。
魏燕雪长的与那女子有七分相似,自是对她稍加注意,来往的越发频繁,也就将她当成了她。
先前还顾忌叶竹纤,将他养在外头,直到孩子落地,是个男孩,沈承平将他接到府里,叶竹纤当时自己怀着孕,想着为肚中的胎儿集福,倒也就留下来。
本以为是个安分守己的,没想到越来越放肆。
时不时仗着宠爱,打骂婢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竹纤懒得管,她就更加肆无忌惮,竟还私下敛财,动的还是赈灾的银子。
叶竹纤看不下去,将手里的折子扔出去。
提起剑,就往魏燕雪的住处风华院,下人急忙上前阻止,直接被甩倒,“寒霜!飞雪!”
“是!”从天而降的女影卫为叶竹纤开路。
这两人是陪嫁丫鬟,说是丫鬟,武力却是一等一的好,都是受过严格影卫,叶永安特意安排的。
这也只是在明面上的。
叶竹纤畅通无阻的来到风华院,寒霜,飞雪为她开门,踏步走进,“把魏小娘给我压出来。”
叶竹纤端坐在院子里,看着被压在地上的魏燕雪,随意的挥挥手。
“直接搜。”
下人动作迅速,立马从房里搬来几箱,全是些金银财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燕雪装出一副柔弱不堪:“大娘子妾不知何时冒犯……”
“掌嘴。”
叶竹纤不与她争论,直接下令。
魏燕雪听到这时候开始有些心慌,立马推卸责任:“妾…妾做这些老爷都…”
飞雪一巴掌打过去,嘴角流出斑斑血迹,牙都差点崩掉两颗,头上的珠钗也因此掉落。
练武之人手劲终归是大些。
啪—啪—啪—
声音连绵不绝,丝毫没有停止的样子。
“你忘了你是什么出身吗?”
寒霜直接点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燕雪出身于民,却还动这些银两。
“啊!叶—竹纤!”魏燕雪恶狠狠地盯着叶竹纤,想要咒骂。
“嘴堵了。”叶竹纤听着聒噪。
寒霜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破布,将她的嘴堵严实了。
“嗯嗯!嗯嗯—”
魏燕雪原本白皙的脸上,染上鲜红的指印,泪珠滑落,这张脸啊,果然受男人喜爱。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沈承平直接闯门而入,上来就要往叶竹纤脸上扇去。
寒霜拔出剑,对着他的咽喉,挡在中间。
“阿娘…”三岁的沈九听到动静,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岁的沈如烟。
叶竹纤这才抬眼,她明明记着已经将沈九哄睡了,烟儿也是应在嬷嬷那,对上沈承平的眼才知道,是他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威胁我?
叶竹纤这才起身,往沈承平脸上扇了一巴掌,丝毫不避讳。
沈如烟和沈九怔怔的看着,她们从未看见阿娘与阿父如此。
飞雪打累了,换了另一个嬷嬷打。
“你!你果然如雪儿说的一样,成天耍剑弄枪,粗鄙不堪!”沈承平一届文人,自然打不过叶竹纤,只能嘴上耍耍。
魏燕雪一直被打,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身下见红,因此小产,从此落下病根,不得有孕。
瞬间,丞相府乱作一团。
叶竹纤,冷眼旁观,趁乱抱着沈如烟拉着沈九回院。
从那以后,叶竹纤幽禁于雪月轩,收回掌家之权,交由魏燕雪管理,差点连沈九都不可亲自照料。
叶竹纤经这一事,第二日,进宫面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灭丞相。”叶竹纤行礼拜见。
“纤儿啊,”李文允此时已染重病,像聊家常一般,“丞相一党,为非多年,盘根错杂,我时日已然无多。”
李文允从衣袖里翻出,一块玉牌,塞到她手里,“这是我,我存的一些金银,去扬州,扬州那有一宅子和一些商铺,安享清福,也好。”
“……懦夫。”叶竹纤眼角滑落一滴泪。
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哈哈哈,”李文允苦笑道,“若不愿,麻烦等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继位,你多帮衬些。”
“此人庸劣,你再生一个。”
“是我对不住你…”李文允抚去她眼中泪,安慰道。
早知道,就该让你当一个女将军的。
相顾无言,就这么呆在李文允身边好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竹纤回到院内时,大病一场,一切都不如从前了。
难怪当时小久会在雪地中当乞儿。
“……”慕钰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小久…”
“也不全是,当时我并不知晓,再加上阿父在外作战,生死不明,阿娘带着五岁的墨儿,一人撑着将军府,陛下驾崩,作为皇女自然要帮衬些,我无力分出心神…”
说到底,还是怪我…
叶竹纤苦笑着,得知沈九丢的时候,她简直疯了,派出所有暗卫势力出去寻找,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的那一刻有多崩溃。
还好找到了。
“如若当时你不来告知我,我也许查到的那一刻,就会一剑杀了沈承平…”
“他会死的。”慕钰安慰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姊,”叶竹墨大声叫喊着,“这人不讲理!”
“哥哥,别听他胡诌,他自己武力太弱。”沈久走到慕钰身边。
慕钰递给他一杯茶,降降火。
叶竹纤扔他一把匕首,上面镶嵌着金丝,此物精巧别致,定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哇!”
“算你的生辰礼。”叶竹纤轻描淡写喝着茶。
“今日是你生辰?”慕钰开口问道。
“不是,出征那日才是,”叶竹墨欣赏着手里的匕首,回头对着慕钰笑,“所以可否那日来送我一程。”
那岂不是连生辰宴都吃不到。
慕钰回头对上沈久快哭的脸,没有出声回应。
只是想着要不也为这小家伙打一把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你想过生辰,我跟陛下说一声,先让将士前行。”叶竹纤调侃道。
“替父从军,怎能懈怠。”
呵~倒是长大了。
还有不到两月就要走了…
慕钰盯着沈久好久,眼里充满了不舍,以前从不会这样的。
“怎么了?”沈久突然凑近。
慕钰被吓了一跳,随即回个微笑:“无碍。”
沈久皱眉,颇为不悦,更多的是担心。
为何他一直说无碍,为何不愿与我言说…
叶竹纤看出他们之间的虽是相爱,却也有各自的心思。
拉着沈久的手让他过来,附在他耳边小声道:“今日晚,我有事与墨儿出去一夜,你与慕公子好好说道说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久眼底闪过一丝光亮,轻微点头。
转头看了眼微微一笑的慕钰,不自觉的收回眼。
一脸懵的叶竹墨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为何一直叫我叶小姐?”叶竹纤转移话题。
“嗯…”慕钰认真回想了一下,笑道:“初见叶小姐只不过二十出头,不称呼为小姐,那称呼什么?”
“我当时早已嫁为人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