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好听吗?”白故在纱帐后面弹奏古琴,这可是他前世废了好大功夫学来哄慕钰高兴的。
艳春楼传出阵阵嬉笑,白故一个劲的讨好那人,只为换取怜惜,打探消息。
白故在这呆了几日,渐渐摸清楚了这里的处世之道。
慢慢摸索,好不容易傍上一个大款——沈丞相府二公子沈修筠。
“小美人,怎的如此销魂~”沈修筠面上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二郎~”白故轻声笑道。
沈修筠此人从小在花丛中流连,传闻他在郊外的宅子里养了几十个外室,他尤爱西域混血般的美人,这不,看上了金发蓝眼的白故。
死男人,要不看你位高,谁来搭理你。
白故样貌实美,眸含春水,令人移不开眼。
故儿时的他,为了不被人发现,对外常戴着面纱,自称是西域的从小得来的习惯。
“二郎,怎么最近来看故儿的次数少了~”白故装出一副埋怨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的不是,下次给你带些小玩意赔罪。”
“二郎~最近为何事烦忧啊,看的故儿好生心疼~”白故使出浑身解数,想从他口中套出些话。
“前几日从府里逃出去了一只狗,到现在还未找到,着实心烦。”
狗?前几日丞相府大火,火光照亮了整个丞相府,传闻雪月轩都烧了…
“狗嘛,一只畜牲肯定跑不远,放些骨头给他诱诱,自然会回来。”白故顺着他的话下来。
沈修筠听这话眉头舒展许多,嘴里也有一抹笑意。
房顶传来几声敲击声,富有规律。
沈修筠听见,起身,理好衣服准备离开。
“二郎~”白故披上外衣,小步跑着,从背后抱住他,眼波流转,“你会来看故儿的,对吗?”
终于走了!
“自然。”沈修筠拍了拍他的手,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故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深情的望着,知道看不见。
白故收起一副惹人怜的摸样,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嫌弃自己的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来人,备水,沐浴。”
身上全是那男人的味道,脏死了。
一位满脸麻子的小丫鬟,走进来,将一切事宜办好。
“退下吧。”。
在这呆着的这几天,白故发现艳春楼好像并不只是一个青楼。
这里好似分着等级,都有严格的规矩制度,绝对不可越界,必须服从安排,否则只有死。
白故之前想不通,自己的武力虽不精,却不至于连几个妇孺都打不过,现在想想,组织森严,井然有序,手段高明。
这分明是一个——杀手组织。
小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故在水里泡着,心里思绪沉重,回看自己的倒影。
这张脸倒是长的不错,有我前世的七分样…
我是怎么死的来着…
慕钰死后的五年,天气灰蒙蒙,微雨,穿着浅蓝色衬衫,戴着银色耳钉,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显得格外渺小。
来到慕钰身前的山庄里,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打的是暖光,却感觉一点人气都没有。
白故抚着沙发,随后坐在上面,呼吸沉重,眼里冒着泪光。
小钰啊,我成功了。
那一晚过后,白故日渐消沉,组织发的任务也没去完成,甚至一度向领头发难,质问他为什么要不管慕钰的死活。
得到的回答则是,没有人能离开组织,除了死。
绝望至极,慕钰这几年所积累的财富也尽数被组织私吞,这么多年来,对他的鞠躬尽瘁,换来的却是死无葬身之地。
白故潜伏多年,最终将组织推翻,自己坐上了领头的位置,拿回来属于慕钰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没有用那个位置给自己获利,而是培养下一任,建立公司,不希望再有和慕钰一样的小孩落入毒口,将慕钰的一切资产保留着。
他时常写日记,害怕在时间的流失下,自己忘记与慕钰的相处,也想象在以后与慕钰一起翻阅的快乐。
只是…
安排好一切后,凌晨十二点十三分,他跳楼自杀。
正是当年慕钰死的高楼。
时间是最磨人的。
白故现在想想还是有些恍惚。
哈…如果早知道这里可以见到慕钰,我早就来了。
白故心里有点郁闷,慕钰好久没来看自己了,连送资料都不是自己来,这里又没有什么通信工具。
不知道,日子过的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缘无故被送到了这里,刚醒来是还有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告诉他本次的任务是查询自己的身世。
想想就头疼。
这几日,和那沈修筠纠缠,他出手大方,却也不好套近乎,几次想打探,到最后什么也没有。
白故觉着自己泡够了,穿上衣物,郁闷的坐在床上,淡蓝色衬得他有些清冷,他看着一屋子的装潢,不免觉着有些磕碜。
白故无聊,起身拿起纸笔,沾墨,写字。
小钰,我已成功与沈修筠搭上关系,他今不过半个时辰便走了,与我聊了聊,注意一下他也许会对将军府。
正事聊完,觉着好久不见这样写有些生疏,便又些下:
小钰,你何时来看我啊,我好无聊,青楼里都无人聊天。
白故并不会书法,字写的自然和小鸡爪子一样,上面还有墨点。
自己在大略看了一眼,没有什么不妥,往窗外,吹了个口哨,引来一只飞鸽,绑上书信,期待回信。
随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否一叙?”
沈如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白故麻利的收好东西,将房门打开。
沈如烟也不客气,直接走进来,找到合意的位置坐下。
沈如烟?
“找我何事?”白故混迹各路,自然面上不惊。
“你需要这个,”沈如烟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放于桌上,“此物可让对方动荡春心,却又在那之前昏厥,醒来也只会觉得你们共度良宵。”
这东西本是合欢药,被叶竹墨恶意改良过,也算是一种毒,会对这种产生依赖,似于苯巴比妥类药物。
“这是什么?”白故戒心很重,哪怕算是友军也有一似敌意。
“……”沈如烟挺讨厌这种真心给你,却被人防备的感觉,“一种毒。”
沈如烟耐着性子说道。
“沈修筠面上温文尔雅,实则暴戾恣睢,不可离他太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是好意的提醒,她在丞相府时,早已看清楚了他这位哥哥的好模样。
“我知道,”慕钰在书信之中提到过,此人风流成性,只有他最有可能来到青楼,“这是一个机会。”
“……”沈如烟手里摇着团扇,“不急于一时。”
沈如烟蛰伏许久,在丞相府一直装作一个清纯小白花的模样,府上所有人都知道大小姐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生着一副好皮相,只不过身子骨弱了些,说是小时发热,烙下的病根。
只可惜趁沈承平外出办公之时,魏燕雪将沈如烟发卖至艳春楼,才落得此下场,回来时说是生了病,病逝了。
沈承平本就是个重男轻女之人,对她死一点都不会在意,甚至连葬礼都未曾管过,寒酸至极。
白故与沈如烟不一样,他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一心想效率办事,自是着急。
“沈修筠多疑,你这样反而添乱。”沈如烟将茶水放下,平静的看着他。
沈久愣了一下,书信中写到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算算年纪也不过十五而已,为何她会在此等地方如此平静。
“小钰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一个有能力的,我叫白故,很高兴认识你。”
白故绅士的微鞠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钰…?
此人讲话怎如此轻浮?
沈如烟有一股想打他的想法,握紧手中的团扇,还是罢了。
沉默半晌。
…她为什么不说话???
“你…多学些中原的话术,”沈如烟欲言又止,没把剩下的话说出于口。
“嗯???”
“我有些困了,改日再聊吧。”沈如烟起身想走。
白故见她想走,下意识抓住她的披帛,反应过来觉着自己有些唐突,又松开,可此时,沈如烟已转头,面部阴霾。
“呃…那个…”
沈如烟气急,手一扣,手上的团扇扇面脱落,露出一把利刃,一把抵到他的脖子上,阴沉着脸,道:“管好你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白故一脸懵逼,却还是顺着她的话。
沈如烟这才收回手,面色恢复了刚才的那般漠然,转身离开。
登徒子…
“姑娘!你可以联系到将军府吧,麻烦转告一下,沈修筠他可能会下手!”
白故看着沈如烟离去的背影。
呀,好像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只留白故一人凌乱。
女孩子果然还是不能招惹。
白故心里想着,他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扇面,将他捡起,在手里看着。
扇面精巧,绣的是白梨花,双面绣,边上还有些洒金,更加高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个时日将此物送去,并赔罪吧。
白故好奇,上手一模,被刺出血来,险些滴在扇面上。
——
回到放里的沈如烟,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扇面忘拿了。
冲动了…
沉思片刻,觉着还是罢了,一个扇面而已,再换一个便是了。
望着窗外落雪,圆月立于之中,那一刻,似乎一切都是静止的。
阿娘…
沈如烟从小就是孤僻的性子,成日练武,琴棋书画根本不懂,打架兵法才是她的强项。
与她关系好的也只有她阿娘一人,身边连嬷嬷都没有,熟知的也只有寒霜飞雪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竹纤时常忧愁不能寐,自己也不会那些寻常小姐会的玩意,也不懂怎么哄人,就教她一些武功,以免遭遇什么不测。
就这样成就了一个奇怪的性子。
凡事以武力解决,讨厌与人的接触,下手果断,以及有点情感障碍。
“阿娘,梨花开了。”沈如烟五岁时,望着雪月轩院中的一树近百年的梨花。
叶竹纤和她坐在门槛上,向上望去,宠溺道:“喜欢吗?喜欢阿娘去折枝送你?”
“不要,”沈如烟拉住叶竹纤的手,“我不喜欢。”
“不好看吗?”叶竹纤不理解。
“好看,但不喜欢,”沈如烟缓缓道来,“不染尘埃,是最好的。”
这么好的梨花,却种在了丞相府…
沈如烟笑笑,摸摸她的脑袋,道:“阿娘愿你,永不染尘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不觉就想起了这些事。
沈如烟从一出生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她尝试过挣扎,可最后还是已失败而告终。
沈如烟回神自嘲道:
“阿娘,烟儿可能做不到不染尘埃了…”
本就生于凡尘之间,又怎会不染尘埃。
沈如烟拿起纸币,在纸上写道:
弹劾丞相。
慕钰收到信件,阅完,就放在一旁的火盆里烧了。
“……”慕钰坐在小榻上,看着信纸焚烧殆尽,心里莫名的烦躁。
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沈久走过来,揉了揉他的眉心,“为何事烦忧?”
沈久愣了一下,四周弥漫着烟火味。
烧了什么吗?
“不是什么大事,”慕钰将他的发丝别到耳后,“今日没和叶竹墨打起来?”
慕钰特意避开这个话题。
“我才懒得理他。”沈久到他的一旁坐下。
“不可如此,他是你的小舅。”慕钰郑重说到。
原书里,叶竹墨可是欣赏沈久身上的一股子狠劲,才将他带在身边,让他跟着自己建功立业,为他未来权倾朝野做下了基础。
算得上是一位贵人。
“哦。”沈久乖乖听训,却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现在他的心里只留的下慕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叶竹墨将他的宝贝打伤之后,就从未给他过好脸色,甚至想一刀砍死他。
“小久啊…”慕钰半个身子靠在他的身上。
“我在。”
慕钰未出言,他不知如何说,到最后在他的肩上睡去。
到底何事让你如此…
沈久将他抱到软榻上,安抚好他。
过许久,白燕回来了,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递给沈久。
沈久仔细着,眉头簇起,随后,烧了。
“……”沈久思虑许久,“有画像吗?”
“是。”白燕将画像呈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去吧。”沈久摆摆手,拿起画像展开。
画中男子,浅浅一笑,柔情似水,温柔至极,特别是他一双月白色的眸,让人过目不忘,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倒也有另一番风韵。
沈久盯着那双眼眸许久,手不自觉的攥紧,他意识到了,他与这位男子的眼睛一模一样。
…!我…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