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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肌腹肌,形状都很完美。
他的身材管理做得十分到位,让颜青自叹弗如。
丁旗大方地展示,任意抚摸。倾力而为,深度展示自己身体的全部。
“等等。”他忽然翻出手机,对颜青亮出屏幕。
“什么?”颜青仔细看去,那是一份体检报告。
丁旗:“我的健康证明。保证没病。”
颜青:“……我可没准备这种东西。”
丁旗拥着他:“我从没怀疑你。”
他是蓄谋已久,他是一时兴起。
在喷洒热水的莲蓬头下拥吻,紧密贴合。后背冰凉,胸前却是一片火热。
水流让颜青有些睁不开眼,他用力眨眼避开水,在头脑发热的失控中寻找那双眼睛。
那不是费劲的事。
他一直处在那双眼睛的锁定中,热烈纠缠,一刻也没有移开。
第3章
颜青承认自己有些不理智,那影响判断力的昏头并持续到了现在。
他在天未亮前醒来,丁旗几乎立刻惊醒,看清身边是他似乎松了口气。
颜青起身穿上衣服,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便率先离开了酒店。
回家换了身衣服,大清早独自坐在问诊室,颜青收到一个早安。
小杲的到来打断了回复的时机,敷衍过她怎么来这么早的疑问,颜青帮小杲清理二楼部分狗笼后,才回到办公室。
回了一句早安,对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宠物医院这几天照常很忙,颜青难得空下来,瞟一眼手机,略过一片头像顶着红色数字小气泡的联系人,切换私人账号。
那个对话框停留在四天前,没有新信息。
下拉刷新一下,颜青如梦方醒般恍然回神,将注意力放到工作上,切回工作账号,开始按顺序回复。
连着四天,丁旗都没有联系。
仿佛他们就像约了个饭一样,普通地过了一夜。
做出选择,就应当承受这种风险,颜青对此有相当程度的认知,但还是做出了轻率的决定。
颜青甚至只知道丁旗的名字,与网络联系方式。
他开始自我辩证反驳,反复拉扯,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思考,沉浸式工作。
人心没有确定答案,但治疗小猫小狗有。
护士敲了敲门:“颜医生,汤圆的主人带油饼来了。”
颜青差点没绕过弯来。
见到她带进来的宠主,才想起,汤圆是一周前在这里做过新宠到家体检的两月龄幼猫,而油饼是宠主家三岁的原住民,一只橘猫。
汤圆的主人从航空箱里抱出油饼,忧心忡忡:“颜医生,油饼在家乱尿两回了,它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绝育也早就已经做过了,我听说公猫会有尿道疾病,因为难受才到处尿,它是不是生病了?”
颜青温声安慰:“我们先给油饼做个检查,不要着急。”
做过一系列检查,油饼身体很健康,尿道没有出问题。
颜青揉捏一把垂到看诊台上的原始袋,提醒:“主人要注意喂食的量了,吃太胖了也会对身体不好哦。”
宠主脸红:“知道的。但是,猫总不会无缘无故乱尿呀。一周两回诶,我刚洗完沙发套,它就尿被子上,上班回来看见那场面,心都梗死了。”
颜青思考片刻,说道:“生理原因找不到,多半就是心理原因。”
', ' ')('“能有什么心理原因?”宠主不解。
“家里不是多了个汤圆吗?”颜青说,“请问,家里有几个猫砂盆?”
宠主:“一个呀。空间挺大的,我买的最大号。油饼一直都用那个,不会突然不习惯呀!”
“你可以多备一个猫砂盆试试。”颜青说,“汤圆是新来的,油饼可能不习惯。部分公猫领地意识强,对其他猫尿液敏感,考虑这个原因,一猫一盆也许可以避免乱尿。”
“那我再买一个新的猫砂盆,观察一下。谢谢颜医生,我先带油饼回去了。”
宠主招呼一声,带油饼离开了问诊室。
下一个客人被带来前,有片刻的宁静独处,颜青重复消毒动作,提前做好准备。
良久,幽幽叹气:“有些猫,注定尿不到一个盆里。”
忙完一天的工作,收拾好下班,颜青切换回自己的账号,一个红点跳出,他心脏猛地一跳,停在原地。
“下班了吗?”
然后跳出第二条。
“我在宠物医院门外。”
颜青走向大开的门,丁旗正站在路边树下,回头看来,双眼亮得像开了某种特效,耀眼得惊人。
丁旗快步上前,笑着问:“肚子饿没有?我带你去吃饭。”
颜青没说话,丁旗塞了个头盔在他手里:“我选了个地方,不远,载你过去。”
他的沉默很快被察觉,丁旗低头,蹙眉观察他的脸色:“怎么了,不舒服?”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紧跟着搭台唱了大戏,咕噜噜叫唤。
这回丁旗红了脸,捂着胃部,低声说了声:“可恶。”
满脸在心仪对象面前丢人的不甘。
“先去吃饭吧。”颜青说。
他们很快吃完了饭,丁旗敏锐感到一丝异常,颜青在这顿饭中没有像往常一样频频看手机,回复消息。
同样的,也没有看他。
丁旗不自觉话多了些,刻意吸引对方注意一般。虽然得到了响应,却怎么都感觉不到热情。
从饭馆里出来,丁旗拉着颜青去开房。进了门一边用力拥抱,一边亲吻,嘴里含糊地重复:“想死你了。”
颜青觉得自己脑子好像停摆了,懒得去问这人为什么好几天完全不联系,闭上眼投入到热烈到有些痛的亲吻中。
必须承认,他们的身体彼此契合,丁旗也很体贴,每个步骤都细致观察着颜青的反应。
努力的楔子卖力地往更深处,像是要夯实这片泥泞地。逐渐进入状态的颜青无法维持稳定呼吸,揽在肌肉饱满的背上的双手不自觉抓紧。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颜青睁眼,耳畔是缓而平稳的呼吸声。
一动不动保持着姿势,腿还搭在对方腰上。颜青都快气笑了,丁旗居然在中途睡着了!
丁旗醒来时,颜青只穿着衬衫,坐在桌边发消息。
一双修长的腿交迭,没有穿鞋袜,隐蔽处若隐若现。
极富有冲击感的画面,让丁旗有些分不清睡梦还是现实。他坐起身,按了按发胀的头:“我睡着了?”
“你说呢?”颜青瞟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屏幕上,现在已经早上六点多了。
丁旗挺直背脊,试图挽救:“我们再来一次,这次肯定不会了。”
“先前一直没有机会说,”颜青收起手机,认真道,“我没有找炮友的打算。”
丁旗抬手在后脑挠了挠,嘴角翘起,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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