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前满老对着时音介绍:“这位是港岛养和医院的少董事,厉彦川。这位是我的小徒弟,时音。”
厉彦川看着时音,很快就收敛了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厉老不是收山了吗?”
满老笑呵呵的往时音那边看,神情像是炫耀孩子的家长,“这丫头慧根深,我喜欢,为她破例了。”
“原来是满老的关门弟子,这位时小姐一定很优秀。”
时音连道不敢。
满老到底年纪大了,坐副座舒坦些。
厉彦川绅士地替时音拉开车门,“时小姐,请。”
一路上厉彦川与满老相谈甚欢,时音默默地听着,发现这位港岛来的少董事年纪不大,但学识渊博。
和满老从国际形势谈到花鸟虫草。
从未冷场。
到了饭店,时音自觉走在他们身后,不去打扰。
正神游海外的时候,手臂上忽然有微微触感。
时音抬头,厉彦川倒了回来。
高大的身躯挡在她身侧,方才手臂的触感就是他衣袖的磨蹭。
“厉先生,怎么了?”
厉彦川收回移开的视线,朝着时音浅笑,“时小姐,是我们没注意到你穿着高跟鞋,走太快了。”
时音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有两个獐头鼠目的男人边走边回头看他们。
这种酒楼里很多喝了酒就爱乱发情的男人,看到时音孤身走着,起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