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要如何和秦家去谈,傅夫人是不会让时音知道的。
时音没联系上时母,忍不住去问。
傅夫人急着出门打牌,换鞋的时候随口说:“斯年说你母亲邮轮既然停靠日本,他刚好认识一名呼吸外科的医生,就安排你母亲下船暂时留在日本看病。”
时音在讶然中沉默。
早不看,晚不看,专挑这个时候将她母亲留在日本。
傅斯年哪里是想要为时母看病呢?
他只是找个借口拘着时音,警告她老实听话,乖乖为了傅家嫁给秦玉简罢了。
但出了事后,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傅夫人对她体检的事松了口。
那天傅士迁闹了一场,傅夫人拿不准他到底对时音出没出手。
现在和秦家的关系本来就很微妙,万一真的真查出什么好歹,傅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只能将这件事暂时作罢。
又过了一天,附属医院打来电话,通知时音通过了背调,可以去报道了。
傅夫人也有意松一松她的心,便同意她去实习。
到科室报道的那天,大老王亲自陪同,带着时音前往主任办公室。
推开门,那天举着四方凳砸人的老者坐在办公桌前。
“小时医生,这位是你们科室的满老。”
满这个姓本就不常见,又是在针灸康复科。
时音脱口就问:“满老?是石院士的徒弟,满玉堂满老吗?”